第十五章

次日上了三竿,夏白还窝在鸳鸯暖帐中,几个美人在侧服侍。 他起了身,身上只挂了段曼妙轻纱,却不着衣裤,命芷熙取了剃刀来,分开挨了一夜征伐仍未醒转的袭人大腿,刮起了她的阴毛。 夏白不惜女子有阴毛,全得刮得干干净净,最好是天生白虎,或是幼稚女儿,生来便无毛发,如此他才最喜。 冰冷冷的剃刀挨在女孩子顶紧要的阴户边,袭人仍未有知觉,可见昨晚给夏白破瓜征伐,是累成了什么模样。 把袭人的阴户刮了干净,不留一根绒毛,粉嫩的屄穴清晰可见。 昨晚夏白把这处子新瓜射满了精液,子宫里灌得满满当当,白浊止不住的从阴道里淌出来,过了一夜,屄里头还满是精液。 夏白又令芷熙取了笔来,蘸了蘸屄里的精液,在袭人两瓣娇嫩的阴唇边,左写了一个“女”字,右写了一个“又”字,这屄合起来,便是一个“奴”字了。 而这两个却也不是夏白随意写的,他以精液为墨,自己的法力作引,写下这两字,便是生生世世留在袭人的屄上了,比刺了青还要难以磨灭。 “爷这字写的真好看,奴婢也想要一个。”芷熙嗲嗲的在夏白跟前撒娇,舌头滑溜的挑逗着那根硕大阳根,夏白轻笑了笑,如是爱抚猫咪一般。 “回头你怀上了爷的女儿,就给你写一个。” “那咱给说好了,爷,你可要多肏奴婢几回,好让奴婢早些怀上爷的女儿,日后也好母子侍奉,增添些爷的淫兴。” 夏白逗弄了一会儿芷熙,这是调教好的奴婢,他不急着淫玩芷熙,却挺起肉棒,对着袭人的脸蛋,一泡尿滋醒了美人。 疲惫不堪的袭人蒙蒙胧睁开了眼,她嗅着扑面而来的尿骚味,不知怎的竟觉得是如此,忍不住伸出舌头好好尝了尝。 “如何,这滋味可美乎?” 闻得夏白的声音,袭人才清醒过来,只觉得脸上身上湿湿漉漉,再抬头观瞧,夏白那条硕大龙根正狰狞对着自己,霎时教她回想起昨晚是如何的般此物挞伐的,不禁蜷缩起来,都顾不上满身的尿了。 “好了,知你新破了身子,应当疼着,今日就不肏你了。”夏白从芷熙手中接过项圈,亲手给袭人戴在了颈上,“既然做了爷的母狗犬奴,就该有个犬奴的样子,来,出去遛遛。” 昨晚袭人给夏白折腾得厉害,此刻半点不敢反逆主子,乖乖四肢撑地,光着身子如母狗一样匍匐行走,而夏白亦不着片缕,牵着袭人到花园里溜着。 那根硕大的狰狞肉棒,恰好就在袭人头顶,嗅着那溢于口鼻一整晚的阳精气味,袭人竟不觉得下身发痒,还残留着精液的屄穴里又泛起了春水。 给肏了一整夜,固然是折腾得死去活来,生生怕了此物,可又不知怎的,好似有几分依恋,回想被这东西填满身躯的感觉,真真是有几分心动。 夏白看着昨日还敢与自己顶项的袭人,今日已是这般乖巧,嘴角微笑,便知这条母狗已经调教成了大半。 只是既然是犬奴,就该有狗耳狗尾巴才是。 他忽的顿住脚步,袭人不明所以抬头,疑惑看着主子,却不发问。她晓得,母狗是不该讲话的,若是爷要她讲了,她才能讲。 “今早起来,你似乎还不曾排泄过吧?” 纵是有了大半奴性,给夏白这么讲话,袭人还是羞红了脸,只微微点头。 “来,就在此处尿了吧。” 袭人看看四周,此处正是花园内,花团锦簇、美不胜收,这般好地方,夏白却要自己做那污秽事,以此辱玩自己而供他淫乐。 虽知道夏白的用心,可袭人已不似昨日那般厌恶,反而心中隐隐有股子快感,竟是给夏白虐的久了,反而隐隐爱上了受虐。 然则,这四肢着地,她却不知该如何尿了,想着夏白让自己做母狗,便该是如母狗一般的撒尿,遂笨拙学着母狗模样,翘起一条腿来,对着艳丽的牡丹花丛尿了起来,只见一道晶莹流水桥横在粉牡丹间,那绣在女孩子家出嫁红衣上的娇嫩花朵,给从同样的娇嫩袭人屄穴中出来的尿水玷污着。 见此水帘出穴的美景,夏白也动了情欲,胯下的肉棒硬了数分,不过念及昨晚的征伐,他还是怜香惜玉,没有再在此地操弄袭人不堪征伐的嫩屄,只是伸出指头,抠了抠袭人的屁眼,惊得袭人浑身一激灵。 “好得很,好得很,真是爷的乖巧母狗。”夏白在袭人屁眼上一寸的尾巴骨处摁了一下,悄悄留下法力,待以时日,便能让这条乖巧母狗长出可人意的尾巴来,“好了,尿也尿过了,回去歇着,等爷有了闲,再来好好调教你这条犬奴。” 见夏白没肏自己屁眼,袭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连着屄穴又不禁空落落的,她还真有点想夏白肏自己,在花园野地里狠狠作践自己。 然而,夏白尚有那么许多处女不曾用过,不能将时光都用在一只犬奴身上,他牵着袭人回了屋,芷熙等给夏白着了九蟒飞鱼服,又安排一众裸身侍女,以胸脯作器皿,盛了早点上来,供夏白填肚。 夏白一一俯首于一众侍女的酥软奶子中,吃过了早点,又饮了一怀孕性奴的乳汁作早茶,吃过淫过,这才起身出了门,往荣国而去。 来在荣国府门前,车轿还不及进门,早早等在此处的贾琏赶紧拦下了夏白。 “白哥儿,祸事了,祸事了哟!你可千万救兄长一救啊!” 贾琏拽着夏白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不肯松开,纵是夏白晓得他是为何,依旧给这幅模样惊了一惊。 “琏二哥,你莫要心急,慢慢说话就是。” 贾琏抹了抹鼻涕眼泪,四下望了望,又神秘兮兮地道:“白哥儿,此处不是说话地方,你随我来,我悄悄只对你一人言讲。” 夏白也随着他去,穿过莲花门,也不知这贾琏是如何想的,竟引着夏白一路到了宝玉那冷冷清清的小院里来。 他进了门,还探出脖子去小心瞅了瞅,再三确认无人,这才紧紧闭上房门,哀声同夏白言道:“白哥儿,宝玉丢了!” “宝玉丢了?”夏白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发问,“那日里兰哥儿出了事后,宝玉就不曾见到过,不是早就丢了吗?” “诶呀,白哥儿你那日护了珠大嫂子,又在东府里头,不晓得这边事情。老祖宗何等偏心的人物,只顾着宝玉这一个孙子,重孙子给弄死了也不掉滴眼泪的,为了不让宝玉给二老爷打死,她把人呼了下来,叫我好好藏住。你晓得的,她老人家发话,我哪里能说个‘不’字,没奈何,只得照做,却不想人藏得好好的,明明里外都有人把守着,确实光天化日凭空不见了,你说这事情……” 贾琏咽了咽口水,眼中满是惊恐,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打颤。 “白哥儿,你说,莫不是兰哥儿回来索命了吧?他死的那般的凄惨,掳去了宝玉,到五殿阎罗前去诉冤状,这事……” “琏二哥胡思乱想些什么,世上哪里来的神神鬼鬼?” “是是是,白哥儿说的是……” 贾琏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全不知自己面前的这位恰是个邪教头子,活生生的神魔人物。 “依我看,宝玉大抵是给人绑了票了,琏二哥,你将人藏到了什么地方去?” 贾琏自不好说是藏到了多姑娘家里,只能支支吾吾道是藏在了家里某个下人屋里头。 “那便是了,下人屋里,龙蛇混杂之所,三教九流的窥见你这么个公子哥送了人过去,绑了票要勒索你,不是寻常之事?”夏白说的不无道理,贾琏跟着连连点头,“此事我命锦衣卫去查,绝不声张,二哥放心就是。那几个下人也不能放过,须得防着监守自盗。” 贾琏虽不是什么好胚,但心肠还是有几分善意的,听道白这么讲,觉着对不住多姑娘,便扭捏求了句情:“白哥儿讲的是极有道理,不过那家人我知道,素来是好的,查当然要查,但家中女眷,是不是……” 夏白心里冷哼一声,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琏二哥说的有理,我晓得分寸,你放心就是。” “那就好,那就好……” 贾琏松了口气,夏白话却还没说完。 “不过,此事还有个疑难——倘若老太太问起来如何是好?我的主意是,索性报老祖宗,说宝玉去大同避祸了,反正老人家去不到大同,也看不到那头什么情形,至多瞅着书信,听王子腾言语罢了。琏二哥,我看你干脆也跑一趟,一来躲躲老祖宗,省得她老是问你,露了破绽可就麻烦,二来,宝玉没到大同,这事情还得你亲自过去打点疏通,尤其是王子腾处,你是他侄女婿,说得上话。” 说着,夏白又低声道了句:“若是银两上有疑难的,琏二哥只管说就是了,我也尽力帮手。” 贾琏听得心中感动,几乎就要对着夏白跪下来磕头了;“哎呀,白哥儿,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过这个坎儿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是没齿难忘呀!” 夏白心中冷笑,等我淫玩了你妻子和丫鬟,你再来谢我好了。 “琏二哥言重了,你我兄弟,何必说这些话。我先派人在京城中搜寻宝玉下落,你抓紧功夫速速动身,此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对对对,我这去准备!” 贾琏既走,夏白也不去给贾母问安,这荣国府经了宝玉的两桩乱子,贾母的偏心是被众人明明白白看在眼里,人心散了,自然要频发妖孽。 夏白乐见贾府生乱,于他而言是越来越好,如此方才好作壁上观。 回了道雪斋,未曾进门,就嗅着屋中一股子女孩香气,掀了帘子,正好见着秦可卿并李纨坐在屋里,和黛玉叙着话。 “诶呀,叔父来了,我才还和姑姑念叨您呢。” 这秦可卿已是自己胯下性奴,毕竟天性淫荡,只是稍做调教,便完全沉溺痴醉于夏白的精液肉棒,忠心无二。 而李纨死了儿子后,本是浑噩,可受了夏白精液,不多时就怀上了孩子,这阵子更是枯木逢春一般,每日里心思都顾在腹中孩儿上,每次与夏白交欢,都求他把精液射入子宫内,好给胎儿温养着些。 夏白破了哪个处女,收了哪个性奴,从来都是不瞒着黛玉的,因而秦可卿与李纨的事情黛玉知晓得一清二楚,了当的就将儿女当作床上姐妹对待。 而秦可卿做了性奴后,性子更加淫媚,李纨亦因为腹中胎儿,常识乱了了个儿,三人坐着说话,反而和睦无比,倒是旁边伺候的晴雯听着那些淫词艳句,羞得脸孔通红,下身又湿漉了起来。 “可卿与纨儿如何来了?” 晴雯夹着双腿,替道白更衣,脱去飞鱼服,换上在家内常穿的宽松袍服。 而夏白却不这么轻易放过她,坐到主位上的同时,顺手把晴雯抱坐在了腿上,还当着黛玉、秦可卿与李纨三女的面,将手伸入她的袄子,直入里衣,淫玩着胸乳。 黛玉、秦可卿与李纨三女或是见怪不怪,或是觉得理所当然,皆无异色,反是晴雯羞得难堪,却又不敢抽身,只能任由夏白淫辱,身下湿的是更加厉害了。 “回爷的话,纨姐姐家的两个妹妹今日来探望,记着爷曾问起过这两个姑娘,便叫她们先且住下,爷若是有意,今夜便能采撷品尝了。” 秦可卿娇笑着答语,这淫娃,给夏白开了苞启了蒙之后,享受过精液滋润,是越发的会来事了,媚骨天成的,一颦一笑都勾人魂魄,只见她那么娇笑两声,晴雯明白感觉到身形硬物顶起,不偏不移,正好顶在她那湿透了的地儿,害得她又当着三女的面惊叫一声。 夏白自不在意晴雯的羞态,反而玩弄得更狠,手指拨弄着乳上红豆,只是指头动弹,便快让晴雯泄身了。 “可卿和纨儿有心,事情办得好极。不过今日不是时候,等下我还要进宫,李玟李绮便先在东府住下,若是贾珍问起,只管说是我的意思便是。” “奴晓得了。”秦可卿乖巧应声,她很是懂得,这位爷要如何做便如何做,自己只管伺候便是了,却是不得替夏白做决定的。 秦可卿不过是性奴,不敢乱问,黛玉却是没这个忌讳,直接问道:“兄长如何要今晚进宫,可是有急事?入了夜宫城怕是要落钥,可还进得去?” 夏白神秘一笑,答道:“我自有办法,昨日出门未归,今夜又要进宫,两晚不曾陪你,颦儿可想念兄长?” “当然想念,一夜兄长不在枕边,妹妹都睡不安稳。”黛玉笑答,浑不觉羞,“我却还是好的,可卿和纨姐姐才是难熬,兄长几日才去她们那边一回,难得承受雨露,不如今日姐妹几个一同承欢,兄长可要卖卖力气啊!” 夏白大笑,放开晴雯,搂着三女就往里屋走。 给落在后头的晴雯本该松口气,却又觉着心里空落落的,好几回了,夏白每次都把她玩得情欲高涨,偏偏又不要她的身子,晴雯本是心高气傲的性子,可来在夏白屋中,渐渐怀疑起了自己,明明容貌能耐都不输别人,明明一头来的紫鹃都破了身子了,夏白如何就是不碰她呢? 里间夏白同三女的欢笑淫乐之声好似催耳魔音,声声都扣在了晴雯的要紧处,自来了夏白这儿伺候,晴雯无一日不给自己的淫水弄湿几条裙裤,不是夏白恣意淫玩,就是黛玉故意挑逗。 渐渐的,晴雯也学会了自慰自渎之事,索性此间无人看见,便挨在椅子上,白玉小手伸进裙子里,好生满足着自己。 反正里间夏白与三女声音那般大,左右也无人敢过来,声音该叫出来就叫出来,晴雯也不压抑自己,她也是破罐破摔,就算给夏白看见也无所谓了。 “啊,白哥哥比以前更大了,肚皮都给顶起来了。” “嘻,颦儿,等下爷那好物射进来,你这小肚皮怕是要变得比纨姐姐还要大了哟!” “白哥儿,也给我一些,将我射满了,让肚里的孩子好好品尝品尝!” “把心放在肚子里便是,每个人都有份,今天非把你们三个肏到下不来床!” “嘻嘻,爷,这可是你说的,我馋了好久了呢!这骚屄早是爷这根阳物的模样了,也可得把它喂得饱饱的,还不止是骚屄,奴的屁眼、嘴巴,也馋了好久嘞!” “哼,就你这骚货最馋,看今日爷把你里里外外,每寸肌肤都给射满了精液!” “真的?爷,你可不许吹牛哦!” “可卿姐姐,你是不知道,在苏州家里啊,有一座精液池塘来着呢,白哥哥的上百个性奴一块儿在里头洗澡都成!” “菩萨哟,爷,你如何能射这么多精液?” “哼哼,你不懂的事情多着呢,好好伺候爷,管教你每日都舒坦的骨头都酥软得不想动!” 里间的淫言淫语听得晴雯屄里春潮泛滥得更加厉害,她已经泄了两回了,可欲火还是压不下去,越是自慰,她反而越是觉得空虚,好希望能被夏白那根大肉棒给填满。 “你呀——” 陡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晴雯一跳,身下一时把持不住,淫水如春雨乍落一般泄了一地,珍贵的波斯地毯上都积起了一个小水洼来。 “你、你休看我……”晴雯羞赧的遮着脸,全浑然忘了自己裙子还挂在腿上,粉嫩的屄穴和白花花的屁股都露在外头。 紫鹃看着晴雯这般模样,无奈叹息,跪下身来,给晴雯舔起了屄穴。 “都这样了,开口求爷一声,让他收了你,又如何嘛!” “你别这样,那么脏,你不要舔啊!” “爷的精液和尿我都吃过,还觉着你这脏?你真心想伺候好爷,就莫嫌弃这些物什腌臜,早晚得给爷吃的。爷到底还是疼咱们的,他的东西不脏又不臭,比林姑娘吃的药还要灵,疼你才让你吃这些,最多便是他要个情趣淫乐我们而已,咱们这种出身,不是本来就该给爷们玩弄的吗?跟着爷,总比跟着宝二爷好吧?” 紫鹃一边舔着,口舌间不时发出吸吮淫水的“哧溜”声,听得晴雯更是害羞。 “你、你少来教训我!你身子给了爷,要做姨娘了,便蹬我脸子来了?” 晴雯还是紧紧遮着脸,可紫鹃这些日子受夏白和黛玉调教,口舌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晴雯才泄过身,这又给紫鹃舔得动了情,腰肢诚实的扭动了起来。 “哪个就要做姨娘了,你还不懂?在爷这儿,除了林姑娘外,咱们都是以身子供他取乐的性奴罢了,没个高低贵贱的。也就是爷疼着我们,除了淫玩,不把咱们真当物什看,而是当咱们是姑娘待着,你老想着这些,难怪爷不碰你,这便是在熬你的性子了!” 晴雯涨红了脸,紫鹃讲的明白,她心底里隐隐也是晓得的。 可这丫头生来便是胭脂马的烈性子,如何放得下这脸子? 宁可如此不尴不尬的吊着,也迈不出那一步去。 然而紫鹃的口舌这阵子锻炼的是太厉害了,舔得晴雯实在吃不消,情动的厉害,心里渐渐开始觉得,似乎放下颜面,像条母狗般同夏白摇尾乞怜,那种低贱的姿态和期待的欢愉,莫名的让她兴奋不已。 若是寻常,晴雯便该暗啐一声,骂出口来了,可给夏白调教了这么些日子,不知不觉的,她已经给勾出了淫荡的性子,念头一起,竟是怎么都按捺不下来。 “如何,你是自己进去,还是要我给你通禀?” “呸,浪蹄子,我看你是自己忍不住,想进去求肏吧!”晴雯这般骂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想象起此时屋内夏白同黛玉、李纨、秦可卿三女,该是什么淫荡的模样了。 “你去不去嘛,你不去,我可自己个儿去了。” 晴雯推开紫鹃,也不提起裙裤,一副豁出去的模样,迈步就往夏白里屋走。 “去就去,反正都掉在虎穴里头了,还怕给老虎吃了吗?” 晴雯一边头用豪言壮语给自己打气,一边心里头就和两股间一样的湿湿哒哒,小步来到屋门前,还没推敲,门先自己开了,赤身露体的夏白迈步出来,噙着笑,玩味看着晴雯。 “你说哪个是老虎?” 方才好不豪气的晴雯看着夏白,霎时又变成了可怜无助的小白兔,本能就要缩起身子。 夏白怎会让这到手的美人溜掉,一把拉了过来,抱在怀里,不客气的玩弄起晴雯的身体来。 “爷,我、我……” 再性烈的胭脂马,到了老虎口中照样只能瑟瑟发抖,夏白索性将这匹母马横抱而起,往里屋便走。 晴雯羞得将脑袋埋在夏白胸膛上,这赤身裸体的肌肤相亲,叫她把道白身上方才欢好的浓郁气味俱都嗅进了口鼻中,愈发的动情。 “紫鹃,去拿条鸳鸯罗帕来。” 紫娟听了,捂嘴应是,知道夏白这是要给晴雯开苞,忍不禁轻笑了声。 晴雯也是见着过夏白给女孩子破处模样的,哪里不知道紫鹃笑些什么? 可这一会儿是连半点驳斥的气力都无,想着等下要经历的事情,真是欲拒还羞,脸孔红得堪比豆蔻。 进了里屋,晴雯忍不住好奇瞥了眼,见方才跟着夏白一块进屋的三女,李纨肚子挺得老大,好似怀胎六月一般,腹中满满都是夏白的精液,而这痴心女犹想着存住宝贵精液,挺起胯来不使精液外流;秦可卿又是不同,这淫娃给夏白调教了阵子,骨子里千百般的媚态淫性都给勾了出来,比起只想着受孕生子的李纨,这秦可卿可就是浑身都是淫欲,一如此时她满身的精液一般,好似是给精液洗了个浴,脸上都是白浊,肌肤一片滑腻,犹且乐此不疲,伸出舌头舔着红唇上的美味精液,美滋滋的刮进口腹中。 李纨与秦可卿,夏白虽然疼爱,但到底只是性奴玩物,就是用来泄欲的,肏玩起来自然以夏白快意为要。 唯独黛玉,这是夏白的心头爱,兄妹交媾不会似其余女子那般作践,只是精液射满了小穴,身上多了几多吻痕。 见了夏白抱着晴雯进来,这最受宠的黛玉不由得调笑道:“白哥哥终于舍得吃了这妮子了?好也,如此一来,妹妹今后也多个一块儿暖床厮磨的姐姐了。” 晴雯听得更羞,然则夏白却不顾她,扔在床上,秦可卿立即便缠了过来,满身精液的便往晴雯身上蹭。 “今日见这晴雯丫头还是个处,我便怪道呢,爷这屋里哪里有女孩子守身如玉的。原来是特意挑了日子,让姐妹们一块儿观摩爷是如何给女孩子破处来的。” 晴雯张口欲言,秦可卿便吻了上来,她满嘴都是夏白的精液味道,又刻意渡了些口中的残精与她。 要说,夏白的精液晴雯也不是没有吃过,明明是完璧处子,那根大肉棒却舔了不知多少回,但这般一边给女孩子口舌湿吻着,一边又满口满鼻的吸入夏白精液气息,这确实头一会儿,没几多时候,她脑袋便昏昏沉沉的,全然陷在了淫欲中。 “你这淫娃,射给了你那么许多还不满足么?” 夏白抓着晴雯的大腿,全不须什么前戏,方才外间紫鹃给她虚凰假凤一番,这晴雯下身早就泥泞不堪,只等着一条怒龙来堵住川流不息的春水了。 紫鹃取来了鸳鸯罗帕,夏白一拍晴雯的大腿,已然急不可待的母马乖乖抬起屁股,让紫鹃把鸳鸯罗帕垫在下头。 金剑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怒龙直入,破了处子完璧,晴雯却全不觉得破瓜之痛,纵使夏白的肉棒直插进子宫中,晴雯都只觉得满足爽意,给夏白吊了许久,空虚难填的欲壑终于灌入菩提水,倾入红莲两瓣中。 “爷,爷,我要……” 夏白破了那么多处子,少有晴雯这般欲火旺盛的,本来给情欲折磨得深软无力一人,被肉棒破了处子身后,反而如鱼得水,竟有力气以双腿紧紧缠住夏白腰身,屄内肉壁牢牢吸住肉棒。 以往夏白总是以一敌众,再多女子侍奉,照样杀得她们腰肢乱颤,淫水泗流,这晴雯平常看着不同风情,却不想小穴吸力厉害,让夏白毫不爽快,几乎堪与调教多时业已熟透的秦可卿相比了。 “恭喜妹妹破处,今后咱们便有得玩了。”秦可卿这淫娃最会来事,一边搂着晴雯亲吻,将身上精液蹭在晴雯身上,一边揉捏玩弄着两人的雪白美乳。 到底是夏白调教熟了的,知道怎么揉捏最能让女子动情,怎么玩弄最能让夏白看得快意。 而黛玉也不甘落后,抱上兄长的身躯,主动索吻。 别的女子再以身体颜色侍奉,到底不过性奴而已,唯有黛玉,一吻便让夏白情欲高炽,肉棒又胀大几分,让晴雯低吟高叫起来。 紫娟也面带羞色的解下了衣衫,在夏白这儿被调教了这么许多日子,她已然深知如何取悦这位爷,并且对男女性事食髓知味。 抱上李纨,嘴亲着嘴,乳压着乳,屄磨着屄,女女厮磨,活活一副春宫美景。 本来说好今夜要进宫去的夏白,到底是流连于这美人温柔乡,整夜交媾不止,道雪斋内,海棠花开,春色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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