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叶飘零承认,和他相处过的女人中,让他最舒服的就是骆雨湖。 这并非是说,她有什么天赋异禀,媚骨傲人,或是如何乖顺贴心,曲意逢迎。 主要是契合。 叶飘零很有自知之明。 他明白自己样貌很讨女人欢心,那股气势也很能刺激到女人的恐惧,从而产生奇妙的反应。 他同样知道,自己从不会迁就女人,要跟着他,就得按他的习惯去做,跟上他的需求。 他有过很多女人。 做到这一点的,至今也只有骆雨湖一个。 单是一条该说的时候能说,不该说的时候绝不多说,她在叶飘零心中就已胜过世间绝大多数女子。 他不懂如何谈情说爱,更厌恶浪费无谓的口舌。 看到骆雨湖轻手轻脚走过来,他只是道:“没睡?” 她点点头,扶膝蹲低,抬手为他拂去发顶上点滴夜露,轻声道:“夜里是不是还要防着偷袭?” 叶飘零沉吟片刻,道:“是。” “机会大么?” “不大。”他自信一笑,道,“我选的位置,风向、地形都已看好,剑在此,来,就得死。” 骆雨湖站起,抬手比划了一下位置,勾出袖中鸳鸯短剑,夺的一声并排插入树中,扶着剑柄低头弯腰,道:“这样,可否使得?” 叶飘零看了一眼,道:“低些。” 她微微蹙眉,“主君,我个儿小,你在后头,我本就得使劲儿踮脚。” 他摇摇头,道:“低些,站着能扶,你蹲下或坐着,也能够得着。” “主君累了?” 叶飘零隔着裙裤在她大腿外侧轻轻一抚,道:“办事途中,力气还是能省则省。” “好。”骆雨湖当即将双剑拔出,重又插低了些。 她分开双腿,跨在叶飘零身上试了试高低,嫣然一笑,道:“这下行了。” “别让裤管缠脚。”他眯起眼睛,拍拍她的腿,解开腰带,先将自己半身褪得只剩靴子。 骆雨湖望见他已经磨得不成样子的靴底,暗想,等过后有空闲了,定要寻个阿嬷学学,亲手给主君纳一双结实耐用的。 她一心二用,手上麻利,转眼便将裙裤连着内衬一起剥下,靴子也脱到一边。 防滑吸汗的缠布解开,她低头略略一嗅,忙踩着软草挪开两步,远远挂到下风口的枝条上。 “小心划伤。”叶飘零皱眉叮嘱。 骆雨湖忙回头笑道:“我瞧着呢,这两步路都是叶子软泥,脏归脏,不伤人。” 他略一颔首,不再多说,将屁股往前挪挪,肩背抵靠着树干,摆出了闲散慵懒的架势。 只是他的手,仍握着不带鞘的剑。 骆雨湖赤着下体半裸折回,拔开水囊塞子,到了一点在手心上,将叶飘零软软阳具轻轻一握,连皮带里一起稍作搓洗。 他哼出一声鼻息,闭目道:“今日杀人虽多,高手却只有一个。你也不必劳神太过。” “她本就不必。因为,还有我。”石碧丝将毯子一抖,展开在骆雨湖身边,望着他俩已经赤裸的下半身,还是禁不住面红耳赤,强作镇定道,“叶大哥,你只管养精蓄锐,我……来帮着雨儿妹妹。” “是请石姐姐指教才对。”骆雨湖手脚麻利,转眼就将毯子扯过铺在树下,让叶飘零仍能半躺半靠,维持着若有人来,他手中长剑依旧可以洞穿咽喉的姿态。 他抬眼望向正在宽衣解带的石碧丝,道:“倒是没想到,你会来。” “说明叶大哥这次看走眼了。”她抿唇一笑,弯腰褪裤,剥出那两条比嫩藕还白,月光下甚是亮眼的长腿,靠垂落刘海挡住满面羞红,道,“明日黄花蝶也愁。时下美景,自当时下消受。过了今夜,连月亮,都必定不那么圆了。” 她眸子一偏,看骆雨湖并没有除去上衣的打算。 此地夜风有树丛阻挡,对习武之人来说并不太冷,想来,应当是为了有什么万一的时候,行动起来尽可能方便。 石碧丝略一思忖,取出惯用的几样小暗器,当作发簪别入鬓角,跟着双手一分,从已经敞到两边的衣襟内解开了束胸的布条。 胸丰乳挺,腰细臀肥,月色下倩影婀娜,身高腿长,她已决心坦然,那如此优势,自然不必遮遮掩掩。 她已完全赤裸。 但劣势,她同样清楚记得。 所以她并没急着上前,而是在衣物中摸索寻找一番。 此次出来是为了追杀元凶,石碧丝再怎么爱美,也不敢让花露香粉占身上地方,这条毯子也是当作包袱皮用,才勉强带着。 而她知道,今日奔波一天,出了一身大汗,作为番邦胡姬之后,这看着颇为美艳诱人的裸体,却有几处地方不可凑近。 否则,那味道……便是她自个儿,也要大皱其眉。 骆雨湖见她不过来,仍用手轻轻揉着正在膨胀的蛇首,扭头看她,只动嘴不发声,悄悄问道:“我先?” 石碧丝咬唇摇头,将心一横,从随身物件里拿出一种解药,打开瓶塞,到了一大片在手上。 那解药熬制的时候本就加了几种花油中和烈性,香气算是浓郁。 山林之间,赤身裸体,羞耻被彻底抛开后,人都会有一种被从什么东西里释放出来的幻觉。 她抬起胳膊,毫不在意丰美乳房牵拉成的嫩白“水滴”晃动在那二人视线之中,匆匆将解药当作香露,细细擦在腋下,抹在股间。 饶是如此,走过去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挪去了下风口。 这略略磨蹭的片刻,骆雨湖已将阳物服侍到怒意昂扬,若非纤纤玉指强行扳着,定要翘到衣襟间那凹凸起伏的下腹筋肉上去。 “姐姐不冷么?”骆雨湖轻声问道。 石碧丝跪坐在毯子上,疏漏的几缕发丝向耳后一掖,“我只觉得热,像吞了团火。” “瞧得出,姐姐身上都红了。” “有么?” “姐姐生得白,看得清清楚楚。”骆雨湖让开位置,从后面抱住石碧丝,纤巧指尖在乳沟上那一片羞红的三角轻轻徘徊,“我给主君刚洗过,凉,你要不要镇镇火?” “要。”石碧丝扶住叶飘零的大腿,缓缓趴下。 火烫的酥胸,绵绵压在硬邦邦的腿上,如两团蓄满了热水的囊,她一动,便一荡。 她用手握住粗长阳物,细细一捋,微微偏头,与叶飘零视线对上。 但她只是一望,并未开口。 她是很虚心的女人。 雨儿告诉过她,叶大哥不喜欢啰嗦,那么,没什么要紧话该说的时候,她便不说,只做。 她垂下舌尖,红唇吐艳,在灵龟顶上轻轻一点,顺着那股微腥凉意,旋转罩下。 石碧丝仍看着他的眼。 她知道,男人喜欢被这样看着。 她,也喜欢看他。 花蕊书中见多了闺怨,她总与自己相比,不由得心生不屑,总觉得大好女子,岂能跟男人一般好色。 然则实际动心用情之后方恍然大悟,从未尝过,哪儿能体会求之不得的苦。 她才只是春心萌动,初尝滋味,就已做过大梦,梦见叶飘零留在百花阁不走。 若真是有缘成婚如愿以偿,过了甜如蜜的几年,灯残月暗孤枕难眠之际,她写给娘家的花蕊书,怕是也不会有什么好话…… 石碧丝越含越深,忽然往下一压,用喉头那股哽住般的苦闷,将自己从幻梦之中拉出。 她深吸口气,可闻到的全是叶飘零的味道,让她几乎无法清醒。 她索性又吞深了些,洁白修长的脖颈,都涨得发红。 “咕呜~~嗯嗯~~哈、哈啊……”石碧丝呻吟着猛抬起头,垂下目光,望着正在抚弄她胸脯的手。 不是叶飘零的手,而是骆雨湖。 石碧丝缓缓嘘出口气,清醒了许多。 虽说意乱情迷一夜并非坏事,但此地毕竟是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不是温暖安全的香闺锦被。 她握住骆雨湖的手,轻声道:“一起来吧。” “好,姐姐指教。”骆雨湖敞着上衣,并未去掉裹胸,在旁边侧卧下去,伸颈凑近。 难得有了实物,石碧丝回想着记下的那些本领技巧,引着她一起,手口并用,将大片香津染在阳物周遭,缓缓垂流,最后又染上她们阴囊下轻柔搓弄的掌心。 石碧丝看着骆雨湖的脸,故意碰了碰面颊。 已经一般的红,一般的烫。 她心满意足,丹唇洞开,媚眼半眯,再将那坚硬的怒龙含至深处,以舌喉按揉。 “姐姐当真厉害,我便含不到这么长。”骆雨湖枕着叶飘零的胯,痴痴望着在石碧丝唇间活动的阳具,宛如玉柱破海棠。 石碧丝眼波一横,吞吐几下,叫津液流出,跟着又是一含,炫技般将舌根压低,整张小嘴从内到外包裹蠕动,吸得缝隙之间滋滋作响。 骆雨湖目光渐渐迷离,痴痴叫了声姐姐,便将双手伸下去,一只落在自己股间,大腿一合,紧紧夹住,另一只,却急匆匆爬过石碧丝昂起的雪臀,循着温润找到那已经颇为滑腻的花蕊,可并不往里,仅在外面轻轻拨弄。 石碧丝往她那一侧歪过去,面颊相贴,继续吮吸,好似要隔着一层脸皮,将口中那些花活儿传授给她。 叶飘零并不想费太多力气。 他觉得,为了公平,也不应当让她俩费太多力气。 今晚还不是宣泄杀气的时候,他只需要满足兽欲,让身体从紧绷之中放松下来。 所以他不仅没有忍,还刻意催促了一下那贪得无厌的小头,莫要钻进可人姑娘的嘴里便似回了家,舒舒服服折腾个没完没了。 片刻,酥麻积蓄,几欲破坝。 他喘息一口,道:“要出了。” 石碧丝眼前一亮,红唇上提,摩擦更急。 骆雨湖正舔着外面那截,忙缩回舌头,道:“也分我些。” “嗯。”石碧丝含含糊糊应了一声,紧接着,舌上一股粘稠暖意喷涌而入,正落在她及时闭喉留出的空腔。 吸出最强的两股,她立刻抬头,唇不敢开,在龟头上嘬出一声响亮的啾。 骆雨湖听到石碧丝吞咽之声,忙接手握住,本想怨她怎么也不先提醒一声,等自己张开嘴巴,才意识到含着这宝贝哪里还说得出话。 但这一个迟滞,又是一股阳精喷出,正洒在她凑近的脸上。 她顾不得擦,轻轻柔柔将龟头叼住,依石碧丝先前教的法子,舌舔两下,嘬住一吸。 反复几次,她将里头残留尽数吸出吃下,才够来帕子一边擦试一边起身。 “别擦,我来。”石碧丝如酒醉一般,顶着双颊红晕凑近,搂住骆雨湖,一口口将沾染的阳精舔入。 那些黏汁已经发凉,可她吃下去后,腹中竟更加火热。 她想吃的,已不只是这张嘴。 都怪骆雨湖那灵活修长的手指,短短片刻,就将她拨得通体酥软,一丝凉意顺着大腿往下蔓延,只差数寸,便要及膝。 石碧丝垂手摸了摸,忍不住想,这便是下流一词的来头么? 如此快活的事,下流又如何?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花开之春无蜂蝶,花败之秋空悲切。 想想叶飘零来前后的卫阁主,变化还不够明显么? 她咬了咬牙,暗道,雨儿妹妹莫怪,姐姐不能如你一样长随左右,今夜,你就叫我多下流几次吧……想着,她伸出手去,又将那阳物握住,指尖已经蘸了淫蜜,滑溜溜贴着龟头,轻巧磨蹭。 骆雨湖本就无心跟她争抢。 从小她便习惯了身边热热闹闹的,习惯有个亲姐姐能问些不好跟母亲讲的事,习惯有个小妹妹似的丫鬟能说些不好叫外人听到的私房话儿。 然而,所有的所有,都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 那是她父亲恶贯满盈的报应,却将他一个人受不下的,匀给了无辜的家人。 如今,她已迅速习惯了在叶飘零身边的生活。 但习惯之后,她反而更想让叶飘零也有一个大大的家。 想让他有一些可以轮流承受他,不会因此病倒,更不会殒命的女人;有一些像他一样好看,或者如她们一样漂亮的孩子;有几块闲田,请人打理,或是携手去干农活儿;有美好而安宁的日子,让他们可以白头到老,谁都不再孤独。 骆雨湖不喜欢任笑笑。 但她承认,任笑笑的确合适,从身体上合适,合适得不得了。 那么,若连任笑笑都可以,为何更好的反而不行? 她抱住石碧丝,贴着那软软的耳朵,轻声道:“姐姐喜欢么?” 石碧丝心中一酸,道:“那是自然。” “过后若有空,我还来看你。” 她捻住那根阳物,望着叶飘零依然眯着的双目,轻声道:“你说的……可能作数?” “能。”叶飘零微微睁眼,道,“我本也要偶尔回来看看,免得飞鹰卫的事,处理得不够干净。你们要是遇上什么棘手难题,杀人可以解决的,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最近的灰衣掌柜,我最迟一个月内就能知道。” 骆雨湖搂紧石碧丝,声音更轻:“你可别指望主君说什么情话儿,这便是最好的了。” 石碧丝抿唇莞尔,娇艳如花,提腰挺腿,往前挪挪,骑在了他的身上,道:“是,我知道的。我姓石,命里……可能合该喜欢上一块石头。” “那我本姓胡,岂不是要喜欢上一只狐狸?按主君给的名字,姓洛,那是要喜欢一条河,还是一根萝卜?” 她捻住那根阳物,缓缓送入羞径,一边鼻息吟哦,一边道:“叶大哥这……也不比萝卜差出多少……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呜呜……容下的……” 骆雨湖抚摸着她的双乳,随着她一起娇喘,道:“我这小小的个头,都能容得下。姐姐还不是轻轻松松……” 石碧丝已顾不得讲话。 她腹中那团火,正熊熊燃烧。 烧得她禁不住扭腰摆胯,让被搅弄、摩擦的嫩肉吐出一口口馋涎,试试能否将其浇灭。 可是不行。火在往上烧,水却只会往下流。 “嗯、嗯……哈啊~~啊~~昂嗯!”荒郊野岭的刺激远比花园亭顶更甚,石碧丝又是奉迎伺候的时候格外愉悦的类型,扭来扭去堪堪刚过百磨,便腿儿一绷,硬翘奶头贴着骆雨湖的掌心一划,泄了。 骆雨湖抄了些蜜浆在手,把她胸乳抹得越发光亮白润,揉搓之间,淫态毕露。 叶飘零瞥一眼旁边,确定燕逐雪那边没什么动静,暗暗松了口气。 他本没准备动。 一来是为了警戒周围,二来,也想着燕逐雪守夜终归不易,不应当打扰太多。 那知道石碧丝如此不济,叫她坐在上面自我把控,竟还是声水齐流,这一遭泄得若再响些,保不准袁吉都能听到,会以为他们在搞什么诱敌的把戏。 燕逐雪必定听到了。 既然她已听到,便速战速决好了。 他打定主意,啪的一声将剑拍在身边地上,道:“雨儿,扶好她。” 石碧丝刚刚满足了三分,正盘算应该使出什么本事叫他也跟着欢畅一番,就看他圆睁双目,拨开衣襟,亮出睡虎初醒一般的雄躯。 她不禁花容失色,忙道:“叶大哥,你不是要留些力气的么?” 叶飘零微微一笑,“我估摸能留下不少。” 石碧丝一阵羞窘,垂下目光,道:“那我……到下头去?” “不必。”他看骆雨湖已从侧面将她抱住,绝不会因她腰软骨酥对不准扭伤阳物,放下心来,双臂一撑,屈膝踏地,自下而上便是一串酣畅连顶。 那湿淋淋的龟头冲入嫣红蜜唇之间,在撑挤开的圆洞中杀进杀出,搅得翻天覆地,白沫四溢。 石碧丝悬臀承欢,不自觉便扶住了插在树上的一双短剑,即便如此,仍两股战战,几乎跪坐不住。 她急忙咬紧牙关,缩阴夹臀,试图挽回些颜面。 当着骆雨湖,她言之凿凿要做指教的那个前辈,哪儿能这就一败涂地。 殊不知,女子发力收缩,男人的器物进出之际,不光对方平添舒畅,她自身也会因气血集中,意识专注而更加快活。 若叶飘零是个知晓温柔体贴的,这会儿应当抱住她耳鬓厮磨,缓缓抽送,叫她先从之前那次泄身快美中平复过来,再细细享受佳人劳心费力的裹贴侍奉。 可惜,他从来都是生龙活虎。 生龙入山涧,虎口吞玉峰。 山泉出水,峰摇地动。 “唔……呜唔——!”石碧丝双脚越分越开,细长足趾拧住毯子,仍稳不好酸软双膝,不禁哽咽一声,搂紧骆雨湖扶她的手臂。 被泄身之际分外销魂的蜜壶一勒,叶飘零大感畅快,热血更盛,双掌把住她半空腰肢,往倒悬泉眼里越凿越猛。 石碧丝一泄再泄,阴津横流,身躯渐渐挺直,仰头昂首,红唇颤抖,一声娇啼破空而起,再也维持不住,一边哆嗦,一边靠在了骆雨湖的身上,喃喃道:“雨儿……是不是……该叫我……歇歇了。” 叶飘零甩去一个眼神,弓背坐起,手捧她大腿抬稳娇躯,拿高放低,仍在桃源洞中穿梭不休。 骆雨湖轻咬一口石碧丝的耳珠,细声细气道:“姐姐再忍忍,主君正在兴头呢。” 石碧丝咬紧牙关,转眼又被日弄得后腰酸沉,蹬地挺臀,哎哎叫着丢了几次。 她摸摸小腹,颤声道:“我……不行……叫我……转过去……我、我要转过去……快……” 骆雨湖一怔,不明所以。 但叶飘零似乎已有经验,当即停下动作,把水淋淋的阳物一拔,把石碧丝翻转过来抱进怀中,从后分开双腿再次顶入,搂腰急挺。 那白玉雕就一般的修长美人仰头靠着他的肩膀,赶在最后关头央求道:“前些……再……再往前些……” 叶飘零抱着臀肉往前一挪,顺势一顶,再挪,又是一顶。 如此几下,石碧丝哆哆嗦嗦开眼一看,确认已到了可以的地方,赶忙闭紧双目,白酥酥的大腿向两旁大大分开,抓着骆雨湖指尖的手猛然一攥,随着跳动阳物注入的凶猛热流,去到了女子人生中的极乐之巅。 翕张不休的肉唇之中,数片水珠接连激射而出,每射一次,便有一声短促尖叫,响彻溪谷。 最初那几点飞津,更是远远抛过坡地草叶,落下山崖,夜风一吹,将这女子欢欣之味,不知散去到多远的地方……

小说推荐

穿越大周(武唐风流)封面穿越大周(武唐风流)寂寞石头李逸飞,大唐前太子李贤之子,因其父被武则天毒害,从小就被逍遥老人收养,十年之后,学艺有成的李逸飞下山报仇,最后经过与武则天的一番较量终于将女皇降服,成功光复李唐江山,揽江山美人于一身,享受人间帝王之风流。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封面武林风流传(多情皇帝)曲火中原武林大地北有天芳谱七朵名花,南有美人图十二美人!武林之中,侠女成风,我一出世,无一落空。皇帝本多情,情深意更浓,武林有南北,皇帝就是我。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封面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娱乐圈老司机第一世影综世界最后综合评价:S 每一世结束都可以选择五个天赋进行保留,这点张伟豪是早就想好了,时间之眼跟半神之体是肯定要保留的,至于其他……*别自由,他依然只喜欢捅人,不喜欢被捅,同时也不想自己的这些老婆有变成男人的。 毕竟投胎*别,那可是一半的一半,张伟豪可是投胎当过女人,只是还没最终生出来就被网红妈妈打掉了。恶霸(修改版)封面恶霸(修改版)紫钗恨肉戏还行,就是小说文风有点特别,我也是忍着看下去的,估计有些人看不下去。小说后期很多细节没有交代,还有很多坑没有填,有点烂尾。 程展(男主,竟陵书吏家二儿子,后从军伍,官至齐王)沈知慧(c,第一女主,沈家庄大小姐,为程展赘婿对象)馨雨(c,家中丫鬟)寒珑月(c,闻香教圣使之一,被睡服)司马琼(c,大周第一女捕头,营救李晓月时被抓进地牢,后睡服,后负责情报部门)夏语冰(fc,江湖侠侣白马银剑中的银剑,偷袭程展时被抓住,初始为奴,后被打动,负责协调各方人员)李晓月(c,被程展抓住囚禁地牢,后为程展育有一女,后负责情报部门) 唐玉容(c,唐门出身,再与许昙婚礼上被许胧月拐走送给程展)冷秋月(c,天山双姝,被徐胧月拐走送给程展)冷秋霜(c,天山双姝,被徐胧月拐走送给程展)谢慧灵(c,七巧魔手,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解凤舞(fc,寡居,天威镖局大当家,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慕容碧(c,慕容世家大小姐,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宁倾城(c,清水帮帮主,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袁雪衣(fc,卫王妃,被徐胧月送给程展)花月婵(fc,王再起发妻,被送给程展)王亚琴(c,王再起妹妹,被送给程展)花欣然(c,敌对国间谍机构名义首领,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云之韵(fc,原齐王妃,被程展救国,以身相许)苏慧兰(c,徐胧月迷妹,太乙教第一人)雨梅香(c,敌对国间谍机构培育,被程展教化)鱼羽婷(c,穿云燕,敌对间谍机构小头目,投奔程展)阿雪(c,沈知慧表妹)卓兰香(fc,寡居,商人,闻香教圣使之一)玉婉儿(闻香教圣女)水如烟(c,闻香教圣使之一) 还有一些就不一一列举了。慈航静斋共度良宵封面慈航静斋共度良宵yumoyi覆雨翻云的世界,一个小男孩成为了美女如云的慈航静斋的关门男弟子。 慈航静斋的美女们,言静庵、秦梦瑶、靳冰云能不能逃脱他的魔爪?江湖十大美女又有几人能够幸免? 跟随着这个小男孩凌空的步伐,让我们一起去抢庞斑、浪翻云、韩柏、戚长征、风行烈的女人们吧!留云闲云封面留云闲云finalme奥藏山,仙人洞府内。 “起来!”戴着红框眼镜的熟媚女人一声厉喝。 酒糟鼻,大圆脸,眯眯眼,身高一米三不到的貌丑少年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继续扎着马步,脸上满是漆黑的汗渍,两条腿直打颤。 “师父,我实在不行了,能不能,休息一下…” 少年盯着眼前的美佳人,眼神有些躲闪。 美佳人背着双手,肃容满面,“不行,今日必须坚持一个时辰,做不到的话晚饭都不许吃!” “怎么这样…”少年叫苦不迭,“师父,我已经坚持半个月了,好歹让我休息一天啊…” “你现在有元素力了吗?” “没…”少年怯生生道。武林第一美人娘亲和我身边女人的*堕封面武林第一美人娘亲和我身边女人的*堕hulu本来是要简单写篇天下第一美人母亲被侏儒*堕变成烂婊子的故事的,但是不知不觉写歪了,朝着全家桶绿文发展,我也不想改,就这样吧。 前面的算是铺垫,剧情描写比较多。话说我模仿的那位,古文功底好深厚。 武侠还是第一次写,初次涉猎,也不知前面的文风是不是太晦涩了点,总之今不今,古不古的,古风写黄也是感觉难顶,从未积累这方面的东西。 这个不知道能写多少,说实话好多坑都没填(摊手),可是也填不了只能坑着。要是能继续的话,下篇是李羡鱼磨练被试炼的部分和主角看到磨练完成的骚浪兔女郎李羡鱼被客人干震惊主角以及无口妹妹给侏儒仙口交。(?不兄妹纯爱了你)月坠花折传封面月坠花折传汁之猫青州与兰州交界地,某处残破寺庙。 篝火扑闪,光线明暗不定。 沈沐汐抱着妹妹沈软软,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一边舒缓妹妹紧实的情绪,一边回忆这几天的遭遇。 沈家作为青州大家,家主沈观更是青州副州主,为人刚正不阿,在当地颇有名声。于前些日子当朝天子宣了进京述职,明显是要提拔沈家。 没成想,刚一出青州,便遭人袭击,成群结队的人马,势若疯狗。郭靖的改变封面郭靖的改变阳光下的游戏郭靖、黄蓉在欲求不满的情况下心里变化的过程。具体如何大家自己看吧。 他与黄蓉结婚以来已生下三个儿女,从来没有沉迷于深度共振而不可自拔。懂得节制才是一个高手兼大侠应有的人生态度。郭靖一直做的很好。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总是感到欲求不满的样子,甚至还有愈来愈强烈的趋势。神仙姐姐陷魔窟,山寨匪盗添随从封面神仙姐姐陷魔窟,山寨匪盗添随从佚名绿荷幽暗桃花坞,美人如玉花沾露。 素手抚罗衫,破招凭语嫣。 檀郎心似虎,公子情痴苦。 枯井烂泥中,断缘前半生。 说那谪仙临尘,似广寒下凡,一袭白衣倾城绝世,一张仙颜清丽如玉,身段婀娜窈窕,纤细的柳腰似柳枝摆动,只盈盈一立便是千里之外的冰霜,却是一双秋眸似水,柔情万千,又是那温婉的大家闺秀。 古典优雅是她的代名词,博学诗武乃她的座右铭,一笑嫣然之间,这仙姿佚貌的少女带着几分初出茅庐的娇俏,正慢慢走在山路之上,一袭背影便足以勾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