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云飞反复思量,终于作出决定,立即动手写信,预备天亮后,召来乌鹊,把信送返龙游城。 写信的时候,众女的影子也先后出现在脑海里,娥嫂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香桃大胆开放,风姿不凡,其他诸女亦使人眼花了乱,但是全给素梅比了下去,她清丽冷艳,彷如傲雪寒梅,秀美之中,却流露着凄怨缠绵,使人怦然心动,我见犹怜。 云飞相信,只要他愿意,素梅是会投怀送抱的,那双会说话的秋波,已经说明她是愿意的,无奈云飞的心情矛盾,既渴望把玉人搂入怀里,爱怜呵护,恣意轻狂,也有点懊恼自己喜新忘旧,愧对家中娉婷,更添几分烦燥。 从素梅到龙游诸女,云飞难免思潮起伏,还想到了玉翠,实在不能相信她会如秋瑶说得那样淫荡无耻,念及她的忘情负义,心里更像打翻了五味架,不知是痛快,还是难过。 思绪纷呈之际,突然有人打门,云飞暗叫惭愧,把信收好,开门一看,打门的竟然是素梅。 “公子,奴家没有打扰你吧?”素梅怯生生道。 “……没……没有!”云飞双眼发直,心脏差点从口腔里跳出来,情不自禁地让开道路,让白气袭人的素梅走进房间。 “娘……娘叫奴家来侍候你的……”素梅蚊蚋似的说。 “我……我也要睡了,不敢有劳姑娘了。”云飞呼吸紧促,目不转睛地看着素梅的胸前说。 这可怪不得他的,因为素梅换了衣服,此刻是一身浅紫色的罗裙,腰间系着大红色的丝涤,鬓上别着红花,容光焕发,明艳照人,好像新娘子似的,最使云飞受不了的,是衣服紧贴身上,夸张地突显了那灵珑浮突的娇躯,峰峦的肉粒,轮廓分明,衣下该是甚么也没有。 “奴家……奴家是……是要侍候公子睡觉的!”素梅含羞看了云飞一眼,螓首低垂道。 “你心里愿意吗?不要勉强自己。”云飞强忍冲动,柔声道。 “只要公子不嫌弃,便是奴家的福气……”素梅的娇靥红得更利害,螓首低垂,差不多贴着胸脯。 “我怎会嫌弃!”云飞哪里按捺得住,猿臂轻舒,把素梅抱入怀里,暗念她已经生过孩子,又陷身风尘,当能让自己尽兴了。 “公子……!”素梅嘤咛一声,娇躯剧震,没有气力似的软在云飞身上。 软玉温香抱满怀,云飞的欲火烧得更是炽热,有点控制不了,横身把素梅抱起,便往床上走去。 素梅埋首云飞胸前,没有做声,但是气息啾啾,好像已经情动了。 云飞没有耽搁,俐落地脱下衣服,饿虎擒羊似的扑在素梅身上,嘴巴贪婪地在香喷喷的头脸嗅索,手掌也不客气地抚玩着涨满的胸脯,接着还急不及待地游进衣襟里。 素梅闭着美目,默默地躺在床上,玉手紧张地抓在床上,好像任君大嚼似的。 云飞所料无差,轻柔单薄的衣衫里,果然是光溜溜的甚么也没有,滑腻娇嫩的肌肤,触手如丝,坚挺涨满的粉乳,大小适中,让人爱不释手,手掌肉紧地搓揉几下,感觉芳心卜卜乱跳,更是兴奋,指头于是继续攀援而上,迈向高峰,嘴巴也朝着半张的红唇印下。 “嗯……!”素梅低噫一声,害羞似的别开了俏脸。 云飞岂容她闪躲,嘴唇坚决地吻下去,四唇交接时,还用舌头叩开了编贝似的玉齿,游进那芬芳馥郁的樱桃小嘴。 尽管素梅显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但还是很热情,双手抱着云飞的肩头,主动地吐出香甜美味的丁香小舌,任他品尝,最后自然是纠缠在一起了。 火辣辣的热吻,释放了深藏素梅体里的春情,使她难过地在床上蠕动,玉手也情不自禁地在云飞身上抚摸,还动手去扯他的犊鼻内裤。 云飞知道差不多了,扒开了素梅的衣襟,让涨卜卜的奶子暴露在灯光下,埋首肉香扑鼻的肉球中间,轻尝浅啮,手掌也往下移,解开腰间丝涤。 “公子……灯……!”素梅呻吟似的说。 “不,留下烛火吧……”云飞笑道,嘴巴含着羊脂白玉似的粉乳,口腔里的舌头却在红豆似的峰峦上撩拨。 “唔……!”素梅身子发软,也不能坚持下去,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里那种虫行蚁走的难过。 云飞掀开裙子,才发现衣下不尽是一丝不挂的,还有一方淡黄色的骑马汗巾包裹着神秘的私处,可是此刻也没相干了,指头碰触着汗巾时,感觉好像远远比不上那柔嫩的肌肤。 “公子……!”素梅触电似浑身一震,颤声叫道:“我……我怕……!” “不用紧张……”云飞兴在头上,未免有点着急,抖手扯下汗巾,把素梅压在身下,握着勃起的鸡巴,在牝户胡乱擦了几下,便奋力刺下。 “呀……痛呀……!”素梅哀叫一声,玉手推拒着云飞的胸膛叫。 “对不起……”云飞暗叫惭愧,原来他好像碰到一堵墙似的不得其门而入,只道弄错了方向,于是重张旗鼓,龟头抵着肉缝磨弄着说:“我再来了!” “你……你慢慢来……!”素梅脸如红布,自行张开了粉腿,玉手扶着云飞的肩头,含羞点头道。 云飞吸了一口气,小心奕奕地沉身坐下,心里有点莫名其妙,暗道自己虽然伟岸,但是还没有进去,而且素梅已为人母,也曾惨遭轮暴,怎会像未经人事的闺女,叫苦呼痛,看来是沾染了青楼恶习,以为这样做作,便能取悦自己,禁不住摇头慨叹,腰下不觉使多了气力。 “哎哟……痛死我了……呜呜……不……不要!”素梅尖声惨叫,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竟然从云飞身下翻了开去,伏在床上饮泣。 云飞大感奇怪,实在不明所以,他只是把龟头送进去了一点点,素梅便叫苦不迭,那时不仅没有放在心上,仍然奋勇前进,但是无论怎样使劲,还是进不了去,却使她叫苦连天,回想起来,她可不是做作,暗怪自己鲁莽,也不敢继续进逼。 素梅哭了一会,才转身靠在云飞的身畔,哽咽着说:“对不起……公子,我……我可不知为甚么会这样的……” “是我不好……”云飞惭愧道。 “不……不是的!”素梅着急地掩着云飞的嘴巴,嗫嗫不知如何说话。 “算了,睡吧。”云飞轻抚香肩,聊作抚慰道。 “不,这不行的……”素梅握着云飞腹下那雄风犹在的鸡巴,怯生生地说:“奴家……奴家用手给你弄出来好吗?” “好吧。”云飞苦笑道。 “你……你真大!”素梅好像犹有余悸,小手握不住那大肉棒似的,生硬地套弄着说:“奴家……奴家还没有接过客的……” 云飞低噫一声,不置可否,心里倒也相信,暗念像她这个样子,如何能够接客? “奴家伤愈后,天天发噩梦,大姐可怜奴家,所以没有接客。”素梅只道云飞不信,解释道,口中的大姐,自然是娥嫂了。 “受伤?受了甚么伤?”云飞随口问道。 “是那些狗贼……呜呜……他们……!”素梅悲从中来,泣叫道。 “噢……对不起,不要说了。”云飞歉然道。 “不,我要说!”素梅扑在云飞身上,放声大哭着说:“他们杀光了所有的男人,把剩下来的女人轮奸,呜呜……我的奶奶死了……嫂子死了……小姑死了……呜呜……所有女人,全死光了……呜呜……我晚晚也看见她们……天呀……为甚么我没有死!” “你没死,是因为要让你看着他们灭亡!”云飞沉声道:“不要难过了,我会给他们报仇的。” 素梅伏在云飞胸前哭了好一会,才抹去泪水,发觉云飞正在用五指儿消乏,着实过意不去,赶忙伸出玉手帮忙,惶恐地说:“公子,我真是没用,甚么也干不好!” “没有甚么大不了的,不要放在心上。”云飞苦笑道,欲火郁结,已经够难受了,何况玉人在抱,却只能瞪着眼睛干看,更是苦不堪言。 “不知道是不是给他们弄坏了……”素梅凄然欲泣,忍不住往腹下探索道。 “让我瞧瞧!”云飞心念一动,爬到素梅身下道。 “不!”素梅害怕地掩着下体叫,虽然她甘愿献身,但任人检视隐密的私处可不是那一回事了。 “或许可以治好你的。”云飞没有理会,把素梅的粉腿架在肩头上,慢慢拉开玉手,低头细看。 素梅羞惧交杂,却也不想抗命,无奈闭上眼睛,任由摆布。 这神秘的方寸之地,云飞看也看过,碰也碰过了,该不会陌生的,然而此刻就在眼皮之下,小如毛孔,也是真切分明,更是说不出的兴奋,鸡巴倏地勃然而起,碰触着那光裸的牝户。 “公子……!”素梅惊叫一声,只道云飞又要硬闯。 “别害怕,不会弄痛你的。”云飞柔声道,拨弄一下失控的鸡巴后,便抬起素梅的纤腰,搁在滕上,使牝户朝天高举。 尽管素梅生过孩子,娇嫩的小腹还是光洁油润,平坦结实,脐孔纤小灵珑,娇美动人,也许是柳腰朝天弓起,那白里透红的阴户,微微贲起,均匀齐整地长着柔软乌黑的茸毛,好像一枚成熟了的蜜桃子,更使人垂涎三尺。 奇怪的是两片粉红色的肉唇紧紧合在一起,中间一抹嫣红,竟然没有一丝缝隙,真不明白孩儿如何从里边钻出来。 “痛吗?”云飞轻轻在小腹按捺着问道。 “不……”素梅颤声答道,掌心传来的暖意,使她生出燠热的感觉。 “要是弄痛了你,便告诉我吧。”云飞的指头轻抹着肉缝说。 “呀……!”素梅低叫一声,感觉身体给云飞张开了。 “痛吗?”云飞问道,指头缓缓使力,张开紧闭的洞穴,发现两片肉唇好像绷紧了的弓弦,无法顺利地张开。 “一点点……呀……痛……!”素梅哀叫道,痛楚是云飞的指头带来的,因为他已经把指头捅了进去。 “是不是很痛呀?”云飞小心地抽出指头,问道,发觉里边很紧凑,好像比黄花闺女还要狭窄,使他进退两难。 “是的……”素梅喘了一口气,接着却急喘起来,不知为甚么,体里突然痒得难受,好像虫行蚁走。 “再捅进去一趟好吗?”云飞的指头继续在素梅的会阴按捺着问道,看见阴道口涌出晶莹的水点,暗道搜阴指可真神奇,劲气才发,淫水便流出来了。 “呀……快点……!”素梅拉着云飞的手叫。 云飞咧嘴一笑,指头便捅进水汪汪的洞穴里。 “噢……进去……再进去一点……呀……!”素梅忘形地叫。 云飞温柔地排闼而入,发觉紧凑的阴道虽然松动了许多,但是肉壁仍然紧紧挟着他的指头,没有太大的进展。 “公子……别用指头了……你……你再试一趟吧,或许行了!”素梅喘着气叫道。 云飞却知道不行,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主意,抽出指头,硬把纤腰抬高,头脸便凑了下去。 “呀……不……不行的!”素梅惶恐地掩着下体说:“这里……这里脏!” “你没有洗澡吗?”云飞诡笑道。 “有……我……我洗了……!”素梅着急地叫。 “那便行了。”云飞吃吃怪笑,拉开素梅的玉手,用双腿制住,低头便朝着那迷人的洞穴吹了一口气。 “呀……不……!”素梅失魂落魄地叫,娇躯左右闪躲,原来云飞吐出软绵绵的舌头,抵着阴户舐扫。 云飞当然不会让她躲开,长腿制住粉臂,大腿挟紧纤腰,手上扶着腿根,灵活刁钻的舌头却抵着暖洋洋的肉饱子来回巡梭,锲而不舍地舐扫吸吮。 这是春花传授的风流十八式之一,用来催发女子的情兴,可说无往而不利,云飞甚少使用,发现搜阴指的奥妙后,更无需多费唇舌了。 要素梅情动,搜阴指也行的,事实刚才已经使她春潮泛滥了,然而搜阴指霸道急进,恐怕她禁受不起,再看那牝户玉雪可爱,一时兴起,有意一尝异味,他可不是故意戏弄,更不是贪图发泄,而是为了治病。 检查完毕时,云飞记起春花的一席话,虽然当时感觉大有道理,却想不到能够学以致用。 根据春花的经验,人的情绪与房事是有关连的,大喜大怒,均会有碍男女欢好,男的会不举早泄,女的却会出现锁阴的奇怪现象,情况与素梅十分相似。 锁阴通常只会出现在未经人事的闺女身上,在洞房之夕,有些会因害怕而特别紧张,阴道的肌肉过份收缩,进入时便会生出剧痛了。 素梅虽然不是闺女,但是惨遭轮暴的阴影盘桓不去,使她害怕与男人欢好,因而产生锁阴的现象。 解救之道,可以用药物,也可以用时间冲淡那些可怕的回忆,云飞不懂医道,也没有时间,遂把她看作洞房之夕的闺女,用了春花传授的妙法。 素梅真的洗得很干净,尿穴里没有尿臊的气味,还有一股独特的幽香,如兰似麝,使云飞心旷神怡,如痴似醉。 “喔……公子……呀……公子呀……!”素梅没有意义地哼叫不停,身体挣扎得更是起劲。 云飞不净是吃,扶着腿根的大手也没有闲着,纯熟地环绕着肉洞花唇施展调情妙手,还不住探索那潮如泉涌的洞穴。 “公子……呀……你……呀……肏我吧……我……呀……你痒死人家了!” 素梅呼天抢地般叫。 云飞吃吃怪笑,两根食指溜进涕泪涟涟的肉洞里,慢慢左右掀开,发觉轻松了许多,也不着忙,却把刁钻的舌头蜿蜒探了进去。 “公子……给我……求求你……呀……!”素梅尖叫道。 “不痛了吗?”云飞喘了一口气,问道,舌头那些不知是咸是酸的味道,使他特别兴奋,情不自禁地在软绵绵的肉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痛了……哎哟……不……不要……公子……放过我吧!”素梅触电似的乱扭乱跳,要不是云飞的双腿缠着娇躯,差点便要掉下床了。 “你叫一声好哥哥,我便放过你!”云飞唬吓似的把牙齿在那两片湿淋淋的软肉磨弄着说。 “呀……不要咬……我叫……好哥哥……放过奴家吧……咬死人了!”素梅嘶叫着说。 “好吧,我便饶你一趟!”云飞开心大笑,匆忙地爬了起来,饿虎擒羊似的扑在素梅身上。 素梅也是春情勃发,领着云飞的鸡巴,朝着牝户送去。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云飞轻而易举地把鸡巴一刺到底,暖洋洋的玉道使他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也不容素梅有喘息的间,便疯狂似的抽插起来。 “喔……”素梅娇哼一声,接着便低吟浅叫,教人分不清是不是叫苦吃痛,但是她的四肢紧紧缠在云飞身上,还弓起纤腰,迎接着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怎样也不是受罪的样子。 云飞很兴奋,记记一往无前,急刺洞穴深处,在一轮雷霆万钧的攻势下,素梅叫唤的声音娱得更是销魂蚀骨,娇柔的花芯,也开始传出美妙的颤抖,云飞自然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奋力冲刺几下,终于使她弃甲曳兵了。 “死了……呀……不……不行了!”素梅震天价响地叫。 云飞淫兴正浓,也相信素梅受得了,本来没打算停下来的,却料不到素梅泄身时,花芯竟然涌出大量元阴,知道动了真情,怜意顿生,也不想浪费了泄出的元阴,于是止住动作,运功采撷。 “……公子……你……你动呀……我……我受得了的!”素梅只道云飞害怕弄痛了她,喘着气说。 “你又忘了吗?要叫好哥哥才对!”云飞捉狭道。 “我不叫!”素梅羞叫道。 “你真的不叫么?”云飞诡笑道。 “不叫!”素梅颤声说道,雄纠纠的肉棒深藏体里,那份充实和涨满,美妙莫名,却又使她生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你会叫的!”云飞哈哈大笑,腰下使劲,再次重张旗鼓。 “来吧……!”素梅欢呼似的叫,双手抱着云飞的脖子,纤腰弓起,迎了上去。 云飞有心放纵一下,尽管没有运起内功,却也使出浑身解数,左插花,右插花,大施挞伐,尽情寻乐,素梅也是刻意逢迎,婉转承欢,沉醉在欲海之中。 经过百数十下的抽插后,素梅又再到达高潮了,泄出的元阴还是不少,这一趟,云飞可没有停下来了,掸取元阴之余,继续狂抽猛插,发泄着积聚已久的欲火。 “啊……公子……呀……公……呀……公子……!”素梅娇吟不绝,好像只有吐气开声,才能抗拒子宫里不绝如缕的快感。 云飞愈战愈勇,火棒似的鸡巴,一往无前,左冲右突,还任意摆布素梅的娇躯,从不同的角度,享受这个美丽的小寡妇。 顽强急劲的冲刺,一次又一次,把素梅带上极乐的巅峰,使她忘形地大呼小叫,不知人间何世。 “喔……不……不行了……啊……公子……让我……让我歇一下吧!”在素梅的尖叫声中,她又尿了一次身子。 “肯叫好哥哥了吗?”云飞继续抽插着说。 “叫……叫了……好哥哥……呀……射死人了!”素梅魂飞魄散似的叫,原来云飞也在这时发泄了满腔欲火。 发泄完毕后,云飞仍然恋恋不舍地趴在素梅身上,伸出舌头,舐去鼻尖的汗水,讪笑似的说:“只是叫了一声好哥哥,可不算数的。” “还要欺侮人吗?”素梅嗔道,玉手却缠绵地环抱着云飞的脖子。 “不错,我要你再叫!”云飞吃吃怪笑,运起内功,藏在素梅体内,本来开始萎缩的鸡巴,突然再度勃然而起。 “呀……公子……好哥哥……好哥哥,饶了奴家吧!”素梅害怕地叫,从来也没有想过有男人能够这样重振雄风的。 “记着了,以后要叫好哥哥呀!”云飞傲然笑道。 “是的,公……好哥哥,让奴家歇一会,再侍候你吧。”素梅红着脸说。 “你记得便行了。”云飞收功引退,翻身而起道。 “好……好哥哥,这……这样行吗?”素梅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昂首吐舌的肉棒慢慢回复正常道。 “只要你乖,他也会疼你的!”云飞吃吃笑道。 “你这样凶,人家敢吗?!”素梅羞叫道。 “凶吗?”云飞哈哈大笑,坐了起来,预备下床清洁。 “公子,让奴家多躺一会,再侍候你吧。”素梅拉着云飞说,身体却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 “累得不能动吗?”云飞只道自己太过轻狂,害苦了娇娃,歉然道。 “不是……”素梅垂首低眉道:“要留种嘛。” “留种?”云飞莫明其妙道。 “留下你的龙种,便可以生孩子了。”素梅羞态毕露地道,发觉云飞脸色有异,赶忙道:“我只是生孩子,不会缠着你的。” “为甚么?”云飞讶然道。 “奴家是个寡妇,又是残花败柳,纵是为奴作婢,也会辱没了你,纵然你答应,也不行的。”素梅自伤自怜道。 “只要你愿意,有甚么不行的。”云飞柔声问道:“告诉我,为甚么要生孩子?” “娘说你的身份尊贵,要多生孩子,所以命我们轮流侍候,希望能给你留下子息。”素梅解释道。 “你们?”云飞愕然道。 “不错,是大姐,香桃,还有……”素梅红着脸说,口里的大姐自然是娥嫂了。 “没有你吗?”云飞装作失望道。 “人家没有侍候你吗?”素梅着急道:“娘说奴家生过孩子,容易生养,所以让人家先来。” “也罢,以后你专心给我生孩子便是。”云飞笑道。 “你……你说甚么?”素梅颤声道。 “我说,你要是愿意,回到龙游城后,便专心给我生孩子。”云飞把玩着素梅的乳房说。 “愿意……奴家愿意。”素梅热泪盈眸道:“你要我干甚么也愿意!” “那么记得要洗干净了……!”云飞轻抚着素梅的小腹说。 “你坏死了!”素梅啐了一口,突然问道:“大姐和香桃也要洗干净吗?” “返回龙游城后再说吧。”云飞沉吟道,不是对两女没有兴趣,却不想惹下太多风流孳债,而且香桃曾经给沈开荐枕,要是他日与之结交,那可尴尬了。 “你不喜欢她们么?”素梅嗫嚅道。 “不是。”云飞无意多作解释,叹了一口气道:“要睡了,明天要办的事可多哩!” 素梅不敢多话,赶忙爬起来,侍候云飞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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