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云飞尾随楚江王等离开红石城后,红石城城主却在城里四处访寻他的下落,原来芙蓉虽然不相信云飞的话,却当作笑话告诉爹爹,红石城城主不像女儿般无知,闻言立即着人寻找这个年青人,可惜是晚了。 城主找不到云飞,却找到了卜家的管家,证实有一个名叫秋瑶的女婢称病告假,自行找来妙姬作替工,依旧负责照料书房,于是把卜凡召来,面授机宜,要他依计行事。 卜凡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深为城主器重,才妻以独女,预备让他继承城主宝座,卜凡素重权位,初时倒也用心尽力,感恩图报,但是夫凭妻贵的日子并不好过,特别是芙蓉娇纵任性,惯于贻气指使,使他更是难受。 芙蓉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人好好色,本来让卜凡迷恋,但是闰房之中,刁蛮如故,使卜凡尊严尽失,行房变成苦事,只有和婢女偷偷摸摸,才得到发泄,然而为了城主宝座,唯有咬牙强忍。 闻得铁血大军南下,地狱门又意图利用女色窃取军令的消息,卜凡禁不住忧心忡忡,知道富贵荣华,不用多久便会变成黄粱一梦,因为纵然城主和芙蓉没有怀疑他真的是贪花好色,也抗拒不了铁血大军,那时玉石俱焚,甚么也没有了。 回到家里,卜凡如常走进书房,表面是批阅公文,实际是依照城主的指示,等待妙姬入壳。 妙姬捧着香茗出现了,她不施脂粉,青衣打扮,倒也秀丽,可只是衣服太窄了,完全展示着诱人的身段,却让人生出妖冶的感觉。 “大爷,请用茶吧,秋怡病了,婢子叫妙姬,是她的替工。”妙姬婀娜多姿地放下香茶道。 卜凡头也不抬地低嗯一声,继续批阅公文,要是平日,他纵然不毛手毛脚,也会疯言疯语,此刻却不敢放肆,因为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躲在暗处窥探。 “大爷,婢子不中你意吗?”妙姬幽幽的说。 “不是的,给我捏一捏腿吧。”卜凡心里暗叹,知道城主说的不错,此女要不是有心献媚,可不会这样说话的。 妙姬嫣然一笑,蹲下身子,温柔地给卜凡脱下靴子,玉手轻舒,捧着他的大脚按摩揉捏,身体却悄悄地钻进桌下。 卜凡常常要婢女给他捶骨捏腿,机调戏,虽然这时不敢逾越,也禁不住心猿意马,当柔若无骨的玉手在小腿上轻搓慢揉时,一缕热气还自丹田涌起,裤裆更是涨得难受。 妙姬别有用心,玉手沿着小腿慢慢往上移去,不独按捺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还有意无意地碰触着隆起的裤裆。 “你……你干甚么!”卜凡呻吟一声,探手在裤裆上揉弄,也顺势在妙姬的粉脸摸了一把说。 “大爷,你好凶呀!”妙姬故意把粉脸贴在卜凡的腹下磨弄着说。 “别胡闹了,随我来!”卜凡倏地站起说。 “去哪里呀?”妙姬从桌上爬出来,吃吃笑道。 “给我消气!”卜凡叹气道,暗念该是依计行事的时候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更是难受。 “夫人会打死我的。”妙姬诈作害怕,却任由卜凡拉入怀里。 “她回了娘家,不会知道的。”卜凡悄悄在妙姬身上摸索着说。 “你好坏呀。”妙姬心里暗喜,嗔叫道。 卜凡不再多话,掏出钥匙,着妙姬拿了烛台,便朝着书架走去,他用钥匙开了暗锁,拉开暗门,原来书架之后正是密室,里边不见天光,在这里偷欢,可不虞让人发现。 才关上了门,卜凡便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急不及待把妙姬搂拥入怀里,冲动地上下其手。 虽然卜凡不是色胆包天,但是如此尤物,不吃白不吃,于是乘着没有其他人,大肆手足之欲。 “大爷,人家的衣服要给你扯破了!”妙姬半推半就地叫,却悄悄取出腋的绣帕,扬手朝着卜凡的嘴脸拂下。 卜凡不以为意,岂料浓香扑鼻,顿时头昏脑胀,接着“咕咚”一声,便翻身跌倒,人事不知了。 妙姬低笑一声,好整以暇地掩上敞开的衣襟,环目四顾,不用多少时间,便找到了印信,在几张空白的军令盖上了印,便推门而出。 当妙姬走到院子里时,不禁暗叫不妙,原来院子里满布剑拔弩张的军士,正要退走,一张大网却从天而降,把她裹在网中,只能束手就擒了。 卜凡惭愧地坐在芙蓉身后,想不到自己一身武功,也受不了一方迷魂帕,幸好迷药不算利害,喝了几口冷水,便醒过来了,然而芙蓉的嘴脸,却使他浑身不自在,知道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妙姬双手高举,吊在头上,虽然努力地掂起脚尖,手腕仍然痛得好像断裂似的,直到此刻,她还不明白为甚么会失风的,看他们暗设埋伏,擒下自己后,不用请示,便送进卜凡府里的柴房,里边已经放置了种种阴森恐怖的刑具,好像早有预谋,当是事先有人通风报信的。 “你叫做妙姬,是地狱门楚江双姬之一,是吗?”芙蓉说话了,森冷的声音使人不寒而栗。 “……是。”妙姬颤声答道。 “还有甚么同党?”芙蓉继续问道。 “……”妙姬嗫嗫呐呐不知如何回答,虽然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在身旁虎视耽耽,要是不说,定然受罪,恐怕还难逃一死,但是泄露地狱门的机密,更是罪无可恕,纵然死了,也逃不出地狱老祖的魔掌。 “说!”随着暴喝的声音,一道皮鞭便落在妙姬背上。 “哎哟!”妙姬惨叫一声,娇躯狂扭,背后痛得好像火烧似的。 “打……打死这个婊子!”芙蓉骂道。 “不……我说……还有……还有秋怡……!”妙姬哀叫道。 “还有甚么人?”芙蓉逼问道。 “没……没有了。”妙姬喘着气说,暗念要不是秋怡泄密,怎会给人识破? “还要骗我吗!”芙蓉冷哼道。 “我没有……哎哟……!”妙姬才要否认,皮鞭又再落下,苦得她惨叫不绝地说:“别打……呜呜……住手……求求你……哎哟……不要再打了……我……我说了……!” “莫道可以骗我,我甚么也知道,只不过是要你亲口说出来,看你有多犯贱吧!”芙蓉冷笑道。 “……还有千岁……牛头程根……马脸冯端和悦姬……”妙姬哽咽地说,她可想通了,倘若是秋怡泄密,自然骗不了她。 “他们在哪里?盗去了甚么?”芙蓉逼问道。 妙姬不敢迟疑,赶忙招供,只要说得慢一点,皮鞭便雨点般落下,打得她死去活来。 “有多少兵马?甚么时候进攻?从哪里来?”芙蓉追问道。 “……我……我不知道……不……哎哟……!”妙姬号哭着说,事关机密,她也真的不知道,只是语音未止,鞭子又再落下,有一鞭还落在胸脯上,痛得好像刀割似的,厉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弄醒她!”芙蓉喝道。 虽然妙姬还没有供出敌方的军力,已经使卜凡胆战心惊,暗道铁血大军着名骁勇善战,又得了河道地理图和虎符,红石城如何能敌。 卜凡心烦意乱,眼睛却仍是直勾勾的看着失去了知觉的妙姬,经过残酷的拷问,她已是气息奄奄,可没有气力稳站地上,软绵绵的挂在半空,身体的重量全靠手腕支撑,自然皮破血流,衣服也给皮鞭撕裂,支离破碎,隐约窥见雪白的柔肌泄着触目惊心的鞭痕,特别是胸衣敞开,露出了那猩红色的抹胸,更是诱惑动人。 这时一个壮汉取来冷水,迎头泼下,妙姬也浑身湿透,衣服紧贴身上,更见曲线灵珑。 “问下去。”芙蓉看见妙姬开始醒转,便冷酷地说。 “夫人,再打会打死她的。”卜凡劝阻着说。 “你看上这个婊子是不是?我就是活生生打死她!”芙蓉暴怒道。 “别多疑吧,我怎会看上她!”卜凡急忙解释道:“打死了她,如何问得到敌人的虚实?” “哪里是我多疑,莫道我不知道你和那些丫头鬼混,你可以忘情负义,难道也忘了谁让你飞黄腾达吗?”芙蓉勃然大怒道。 “我怎会忘了!”卜凡陪小心道:“晚了,明天再问吧。” “好,我不审她,却要审你,随我来!”芙蓉骂道。 卜凡无奈随着妒火冲天的芙蓉离去,看见其他人掩嘴偷笑,心里不独尴尬,更是愤愤不平。 夜栏人静的时候了,妙姬还是直挺挺的吊在柴房里,没有人把她解开,也没有饭吃,身上无处不痛,双手更是痛得利害。 肉体的痛楚也还罢了,妙姬害怕的是难逃一死,然而看来是没有活路了,纵然招供,芙蓉也不会让她活下去,最苦的是她已经供出知道的一切,但是那个恶妇硬要再问下去,要是继续动刑,死前还不知要受多少折磨。 妙姬愈想愈害怕,忍不住又悉悉率率地哭起来,也在这时,突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是你……!”妙姬呻吟一声,饮泣着说:“大爷……呜呜……饶了我吧……我……我知道的已经说出来了。” “是吗?”原来是卜凡,他好整以暇地燃上红烛,走到妙姬身畔,不怀好意地问道:“为甚么要迷倒我?” “……呜呜……奴家只是奉命行事,不是故意冒犯的。”妙姬哽咽着说。 “不是故意也不行,除非让我惩治一趟吧!”卜凡笑嘻嘻地搂着软弱无力的娇躯说。 “饶了奴家吧……呜呜……我……我不敢了!”妙姬害怕地说。 “我还没有动手,便讨饶了吗?”卜凡吃吃怪笑,搓捏着高耸的胸脯说。 “求你放过我吧……呜呜……要我干甚么也成。呜呜……别再难为我了。” 妙姬抽泣着说。 “告诉我,你们在红石有卧底吗?是甚么人?”卜凡把手探进妙姬的胸衣,在猩红色的抹胸上狎玩着说,这个问题盘萦心间很久了,只是不想当着芙蓉发问吧。 “有的……”妙姬不敢隐,一五一十道出收买了政务大臣和两个城门官的秘密。 “很好,还有甚么没有告诉我呀?”卜凡的怪手游进了抹胸,搓揉着那暖洋洋软绵绵的肉球说。 “没有了……”妙姬答道。 “这双奶子可真不小呀。”卜凡怪笑道。 “大爷,放开我,让婢子侍候你吧。”妙姬彷佛发现一线生机,旎声说道。 “想跑么?”卜凡得寸进尺,手掌慢慢往下移去。 “大爷,只要你放了我,奴家一定会报答你的。”妙姬灵机一触,说道:“红石城对抗不了大帝的,你要早作打算呀。” “这是甚么意思?”卜凡沉吟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爷是聪明人,该知道利害的。”妙姬说:“只要投效本门,不独免去刀兵之灾,还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何乐而不为呢?” “要你行不行?”卜凡上下其手道。 “怎么不行,本门美女如云,你要哪一个都可以。”妙姬媚笑道:“别说是女人,金银珠宝,富贵荣华,甚么也可以。” “我要当城主也行么?”卜凡正色道。 “行的,你放我回去,千岁一定会答应的。”妙姬满怀希望道。 “放你回去不是不行,加入地狱门也可以,但是有几个条件,我要和楚江王说清楚的。”卜凡正色道,接着低声说出一番话。 “成,回去后,我一定会告诉千岁的。”妙姬大喜道。 “放你之前,我还有一个条件。”卜凡诡笑道。 “甚么条件?”妙姬着急地问。 “我要尝尝地狱门美女的滋味!”卜凡吃吃怪笑,怪手频施道。 “你可坏死了!还不解开人家?”妙姬嗔叫一声,接着却急叫道:“不怕你家的母老虎撞进来吗?” “我待她入睡后,用你的迷魂帕盖在她脸上,现在已经睡得好像死猪了。” 卜凡解开妙姬的绳索说。 “对了,本门的规矩,男人入门要让老婆陪其他的男人睡觉,你舍得吗?” 妙姬软软地靠在卜凡的怀里说。 “倘若答应我的条件,要我亲手宰了她也成!”卜凡狞笑道。 “你下得了手吗?!”妙姬笑道。 “这样的恶妇,宰了却是便宜她了。”卜凡咬牙切齿道,想起刚才花了许多唇舌,陪尽小心,甚么尊严也没有,还是给芙蓉骂得狗血淋头,百般羞辱,便怒火如焚。 “噢……也不用宰了她,要是交给我,便有她好看了。”妙姬悻声道,卜凡的怪手在娇躯上乱摸,触动着鞭伤,唤起了心里的愤恨。 “好一把大胡子!”卜凡在妙姬腹下狎玩着说:“让我给你好看吧!” “就在这里吗?”妙姬呻吟着说:“外边没有守卫么?” “他们站得远远的,而且全是我的心腹,没人打扰我们的。”卜凡淫笑道。 “别太使劲才行,人家身上还痛得很。”妙姬身处险地,岂敢不从,乖乖地躺在地上,张开了粉腿说。 “我会疼你的!”卜凡哈哈大笑,便腾身而上。 “喔……你……你轻一点嘛……”妙姬娇哼着说,不是吃不消那火辣辣的肉棒,而是卜凡的冲刺,牵动了身上的伤痛,好像受刑似的。 “是不是很过瘾呀?!”卜凡发狂似的抽插着说。 “是……快点……呀……快点吧!”妙姬装作享受似的叫,暗道芙蓉也算是漂亮,没有理由卜凡好像压抑了很久,急待发泄的样子,看来房事并不愉快,所以才要和婢女鬼混了。 “叫呀……大声叫吧,外边听不到的!”卜凡兴奋地叫。 “呀……你……呀……你好利害……呀……爽呀……!”妙姬投其所好地叫唤着,事实狂风暴雨的冲刺,也使她生出畅快的感觉。 卜凡起劲地冲刺着,只有在其他女人的身上才能尽情发泄,有妻等若无妻,还要受那贱人的恶气,想起芙蓉的嘴脸,禁不住更是狂暴。 妙姬存心献媚,自然刻意逢迎,可惜浑身伤痛,动一动便痛不可耐,要是不动,却又抗拒不了他的强横,唯有娇哼不断,宣泄子宫里的难过。 媚荡愉悦的叫声,使卜凡更是兴奋,奋不顾身地左冲右突,纵横驰骋,抽插了数十下后,狂号一声,熊熊欲火终于得到宣泄。 “你……你好利害呀……!”妙姬呻吟着说。 “我……我竭一下,再给你乐一趟……”卜凡赖在妙姬身上,气喘如牛道。 “天快亮了,再不放我走,可跑不了啦。”妙姬恳求似的说。 “现在还没有开城,要跑也不行呀。”卜凡意犹未足道。 “我先躲在城门官那儿,天亮才出城,总不成留在这里吧。”妙姬着急道。 “好吧,你跑得动吗?”卜凡恋恋不舍地站起来说。 “现在还可以,要是再干,可真跑不动了。”妙姬挣扎着爬起来说。 “如何和你联络?”卜凡笑问道。 “我会着人给守城官送信,让他通知你的。”妙姬穿上衣服说。 “小心一点,要是再失风,我也救不了你。”卜凡道。 “对了,这一趟,是不是秋怡卖了我的?”妙姬问道。 “不是,是一个从白石城来的汉子,不知如何知道你们的秘密,想和我们联手对抗铁血大帝,把消息告诉那恶妇的。”卜凡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还道是秋怡出卖了我。”妙姬悻声道。 “这是你要的东西,算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吧。”卜凡取出几张盖了印的军令,交给妙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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