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秋瑶看不见,也不敢看云飞要干甚么,芳心紧张得快要从口腔里跳出来时,那宽阔厚重的手掌已经握着胸前粉乳,使她禁不住低噫一声,玉手起劲地抓着床沿。 “不用害怕。”云飞双掌轻轻搓揉着丰满软滑的肉球,问道:“毒发时,是不是从这里开始,除了痒,可有痛吗?” “不是……是从……下边开始……没痛……却痒极了……然后是奶头……接着便浑身都痒!”秋瑶低声说。 “是这里吗?”云飞捏着秋瑶的乳头搓弄着说。 “是……!”秋瑶答应道。 云飞温柔地搓弄了几下,发觉峰峦的肉粒开始发硬,心中一荡,继续轻搓慢揉道:“可有发大吗?” “有!”秋瑶娇吟一声,道。 “大小是不是像现在那样?”云飞捏着那硬得好像石子,黄豆大小的奶头问道。 “还要大得多……好像……好像红枣般大小!”秋瑶蚊蚋似的说,玉手更是使劲的抓紧绣榻。 云飞喘了一口气,努力调匀呼吸,坐在秋瑶身下,抱起粉腿,把光裸的下身捧起,搁在滕上。 “你……你……?”秋瑶害怕似的掩着下体,呐呐说不出话来,玉股压着云飞的腰间,下边传来硬梆梆的感觉,使她有点意乱情迷。 “你忍一忍!”云飞移开了玉手,扶着腿根,慢慢张开了娇柔的肉唇,小心奕奕地把一根指头探进洞穴里说:“告诉我,是哪里开始发痒的。” “呀……是这里……不……不是……呀……进去一点……!”随着指头的移动,秋瑶发出动人的吟哦,纤腰欲拒还迎,使云飞差点控制不了自己。 “你慢慢的记清楚,不……不要着急!”云飞喘着气说,暖洋洋的玉道已是湿得可以,也让他的指头进退自如,轻而易举地钻进了深处。 “呀……不……别……别碰那里……呀……是这里……痒……痒死人了!” 秋瑶失魂落魄地叫,她也数不清有多少男人碰过这神秘的肉洞,记忆中,除了童刚,还没有人使她这样难受,想起童刚,忍不住哀叫一声,使劲推开了云飞,伏在床上哀哀痛哭。 “嫂子,对不起,我……!”云飞讪然把湿淋淋的指头,胡乱揩抹了几下,嗫嗫不知如何说话。 “别叫我嫂子!我……呜呜……我是婊子……呜呜……我不配!”秋瑶嚎啕大哭道。 云飞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暗恨自己孟浪,实在太鲁莽了。 秋瑶哭了一会,竟然翻转身子,抬起粉腿,搁在云飞肩上,饮泣着说:“看吧……呜呜……救我……救救我!” 云飞本不欲再次冒渎,但是念到不干也干了,要是功亏一篑,更是冤枉,硬起心肠,指头再探那风流洞穴。 虽然秋瑶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却也控制不了生理的自然反应,敏感的地方如此让人钻探碰触,还是很难受的,过不了多久,红彤彤的肉洞便春潮泛滥,销魂蚀骨的哼唧,再次响起。 “是这里了……呀……别碰……呀……痒……大力一点……挖进去吧……痒死人了!”秋瑶忘形地叫,纤腰弓起,迎着云飞的指头,让他能够朝深处钻去。 云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迷人的肉洞,指头围着发情的阴蒂团团打转,他已经发现这里是发作的源头,故意逗起秋瑶的春情,是希望使蛊毒发作,趁机给她祛毒。 “找到了没有……呀……给我……求求你……大力挖两下……痒死人了!” 秋瑶终于按捺不住,使劲地按着云飞的怪手,叫道。 云飞决定放弃了,尽管秋瑶春情勃发,蛊毒还没有发作的迹象,可不想她再受活罪,叹了一口气,于是把另外一根指头挤进去,起劲地掏挖着,另一只手却覆在秋瑶的胸脯上搓捏,隔了一会,秋瑶的身子便发冷似的抖颤起来,接着尖叫一声,便软在床上急喘。 “……蛊毒……毒能解么?”秋瑶还没有喘过气来,便追问道。 “能的。”云飞抽出湿淋淋的指头,左右张望,寻找揩抹的布帛。 秋瑶羞得粉脸通红,随手拿了脱下来的丝裙,挣扎着爬起来,捉着云飞的手掌揩抹着说:“像我这样的女人,纵然治好了蛊毒,还能做人吗?” “能的。”云飞柔声道:“童大哥不会介意的,你回去便知道了。” “我……我好苦命呀!”秋瑶悲从中来,伏在云飞肩上哀哀痛哭道:“这两年来,我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天呀,为甚么要这样折磨我!” 云飞可不知如何慰解,唯有轻拍着粉背,以示同情,知道秋瑶苦不堪言,却不明白既然如此受罪,为甚么不求一死,了此残生。 秋瑶哭了一会,抬起头来,哽咽着说:“你一定以为我贪生怕死,才任人作贱了。” “不是的,但是……”云飞差点便要问了。 “地狱老祖妖法通天,懂得勾魂慑魄,起死回生,我们曾经亲眼看见一个女孩子,自寻短见,已经没气了,却给他救回来,然后用十八种毒刑肆意摧残,惨无人道,从此可没有人有胆子寻死了。”秋瑶好像知道云飞的疑问,一字一泪地说道。 “起死回生?”云飞实在无法置信。 “真的,倘若寻死,他便要我们受尽那十八种毒刑的。”秋瑶害怕地说。 “不用害怕,解去蛊毒后,你可以躲起来,天下之大,他往哪里找你。”云飞安慰着说,可不相信地狱老祖有起死回生的能耐。 “蛊毒能够解去吗?”秋瑶惊喜交杂道。 “能的!”云飞思索着说:“但是要吃点苦头。” “裹有甚么苦头我没吃过?”秋瑶不以为意道。 “要待毒发时才能施术,那时蛊毒积聚在三点毒发的地方,要用金针刺穴,让蛊毒宣泄出来便成了。”云飞叹气道。 “刺……刺那些地方?”秋瑶失声叫道:“那会痛死人的!” “是的。”云飞道:“痛是有点痛,但是下针的地方,蛊毒最烈,或许能把痛楚压下去的。” “我……我好害怕呀!”秋瑶粉脸煞白,扑入云飞怀里泣叫道。 “别紧张,没有事的。”云飞同情地抱着秋瑶说。 秋瑶哭了一会,突然低叫着说:“你……你要吗?” “甚么?”云飞不明所以,问道。 “我给你弄出来好吗?这样蹙着不好!”秋瑶和身伏在云飞怀里,玉手在隆起的裤裆揉弄着说。 “不……不用了!”云飞呻吟似的说:“嫂子,这不行的!” “有甚么不行!我只是一个比婊子也不如的贱女人,可不是你的嫂子!”秋瑶在云飞怀里蠕动着,还把软绵绵香喷喷的奶子压在他的脸上拂扫着。 “不……唔……唔……!”云飞挣扎着叫,可是才张开嘴巴,香甜滑腻的粉乳便溜了进来,他再也按捺不住,便婴儿哺乳似的贪婪地吮吸着。 秋瑶经验丰富,知道云飞已是箭在弦上,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抽出勃起的鸡巴,在湿漉漉的牝户磨弄了几下,便要坐下去。 “不……!”云飞痛苦地吼叫一声,奋力推开了秋瑶,喘着气说:“嫂子,我们不能这样的!”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身子肮脏?”秋瑶流着泪说。 “不……不是的!”云飞急叫道:“你是我的嫂子,如何能行此苟且之事,刚才是为了疗治蛊毒,事急从权,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配吗?我只是男人的泄欲工具吧!”秋瑶自伤自怜道。 “不是的,那是地狱老祖作的孳,可不是你自愿的。”云飞叹气道。 “兄弟……谢谢你……!”秋瑶感激地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嫂子,不要哭了,快点穿上衣服,商量如何离开在这里吧。”云飞整理着裤子说,可不敢再碰秋瑶,害怕压制不了熊熊欲火。 “不,无论我是不是你的嫂子,也不能让你这样的。”秋瑶扑在云飞身上,粉脸贴在他的腹下说:“你不嫌我脏,我便给你弄出来吧。” “嫂子……!”云飞呻吟一声,再也抗拒不了,原来她已经张开嘴巴,把鸡巴含入口里。 秋瑶的口技纯熟,又真心诚意,经过一番努力,终于使云飞得到发泄了。 “对不起……”云飞喃喃自语道。 “别说话!”秋瑶喘了一口气,继续用舌头舐干净鸡巴,才满足地趴在云飞的胸前歇息。 “蛊毒下一次是甚么时候发作?”云飞努力忘记心里的歉疚,轻抚着秋瑶的秀问道。 “……二十天后便要上药了。”秋瑶计算着说。 “你准备一下,明天随我一起走,待蛊毒发作时,便可以解毒了。”云飞毅然道。 “不,这样王图会怀疑的。”秋瑶摇头道:“过两天,我要往红石城,约定地方会面便是。” “你去红石城干么?”云飞奇怪地问。 “地狱门下一个目标是红石城,是楚江王负责的,秦广王已经差不多控制了其他四城,我们便要去给楚江王办事。”秋瑶唏嘘道。 “既然铁血大帝这样利害,尽可派大军进攻,泰山压卵之势,五石城当传檄而定,为甚么要地狱门使计颠覆呢?”云飞问道。 “这是他惯用的优俩,一来减少伤亡,二来劳师远征,补给不易,这样可省了许多功夫,红石城是五石城中实力最强,兵多粮足,城主又不像其他四城般胡涂,单靠地狱门可不行,才要我们作内应,大军从北方渡江,东边取道狂风峡进军,四石城的军队则从后攻击,兵分三路,红石城还不是手到拿来吗?”秋瑶答道。 “我看真正的原因,是铁血大帝用高压统治,民心向背,军队要留在占领的地方,防备民变,可以调动的不多,才无法发动大规模的侵略。”云飞若有所悟道。 “无论怎样,和他对抗,也是以卵击石呀。”秋瑶忧心忡忡道。 “别说这些了。”云飞好像发现一线曙光,道:“我会把那些女孩子送去盘龙谷,三天后,我们在南阳山废置了的山神庙会合,一起前往盘龙谷,毒发时便可以给你解毒了。” “倘若解不了毒,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秋瑶脸色数变道。 “甚么事?”云飞问道。 “你……你要答应杀了我,别让人找到我的尸体!”秋瑶泣道。 “我一定能给你解毒的!”云飞肯定地说。 “千万别让我落在那魔鬼手里!”秋瑶泪流满脸道。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云飞可无法相信地狱老祖真是这样神通广大,抚慰着说:“快点睡吧,明早还有很多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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