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天夜里的练习结束后，苏若雨心口乱跳了好久。 直到回宿舍，她都还后知后觉地脸红——他靠得太近了吧！ 她一度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手心里残留的热度，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这几天，她刻意避开篮球馆，也避免和沐承昊单独说话。但越是回避，越忍不住想起当时他贴近耳边的声音。 大学篮球馆里欢声雷动，啦啦队正在场中央热舞。 苏若雨蓝白相间的短裙随着她的跳跃翻飞，马尾在空中划出青春的弧线。 她朝观众席抛出最灿烂的笑容。 直到周五比赛后，啦啦队结束应援，队员们陆续离场。更衣室区已经空无一人。 苏若雨因为收拾器材，比大家晚了一步，正弯腰将彩球放回箱子时，耳边忽然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她猛地一僵，还没抬头，就听见那熟悉的声音若雨。 心口狠狠一震，她下意识转过身。 沐承昊靠在更衣室的门边，额前的发丝还沾着汗，眼神深不见底，唇角却勾着意味不明的笑。 ——这几天她一直在躲自己，他不是不知道。 若她真的无感，不会闪得这么快，也不会红着脸结巴。 正因为她在意，他才更急躁。 今晚，他要她给一个答案。 上次的动作，你应该还没练好吧？你在躲我吗语气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苏若雨往后退了一步，背贴上柜子边角：怎么可能，只是我、我还有事她话还没说完，手腕便被他扣住。下一瞬，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静谧的更衣室里，潮湿的水汽混合著洗涤剂的气味，空间狭窄得让她呼吸加快。 他就这么逼近，影子完全笼罩住她。 他站得极近，低头凝视她，声音压得低沉我只是想检查，你这几天，有没有偷懒。 ——他垂下视线，看着她微颤的睫毛。 她的逃避、她的慌乱，反而让他心里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腾起。 他要确认，她是否和自己一样，被这股吸引搅得无法安宁。 沐承昊？她惊呼一声，后背撞上柔软的垫子堆。篮球队队长将她困在双臂之间，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汗味。 今天的加油很不错，他低声说，眼睛里有种苏若雨从未见过的光芒，但还不够。 什么不够？苏若雨试图保持镇定。 你的加油方式，沐承昊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裸露的肩带，不够认真。 苏若雨屏住呼吸，看着他慢慢靠近。当他的唇贴上她的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沐承昊的吻不像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般温和，而是带着强势的掠夺性，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探索。 ——她的气息乱了，他心里的焦躁却逐渐化为一种确定：这女孩无法再装作若无其事。此刻，他要的不是她的拒绝，而是她被迫坦白的心跳。 唔…沐承昊…她好不容易挣脱，气喘吁吁，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他的手已经滑到她的啦啦队服下摆，难道你不是全力支持篮球队吗？队长需要特别的加油方式。 苏若雨还想反对，但沐承昊的拇指恰在此时擦过她胸前顶端，透过薄薄的衣料，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她倒吸一口气，声音卡在喉咙里。 沐承昊低笑，手指继续那折磨人的动作，要不要跟我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