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受不了温婉性感美艳熟妇单亲母亲处处管着,性觉醒的我将其下药溺杀做成了专用的完美性爱尸偶! ⚠️重要警告⚠️ 本篇文章属于R-18G级别内容,所有描写内容均为虚构,无任何现实映照。创作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和生物受到任何形式的伤害,阅读者请先确保自己具有分辨幻想和现实界限之能力,未成年人请在家长陪同下阅读。 本篇文章只是主观臆想的载体,并无任何文学意义和价值,不适合称之为「文学作品」,本文创作者和读者均不认同其中的违法犯罪情节和反社会、反常识内容。 最后,请遵从当地法律法规,请不要将本文章相关内容及其链接转载至中国大陆平台,感谢您的支持与配合,祝您阅读愉快。 [chapter:受不了温婉性感美艳熟妇单亲母亲处处管着,性觉醒的我将其下药溺杀做成了专用的完美性爱尸偶!] 总字数:13,225字 规范控制:#01C,约稿,现实,当代 [newpage] 「我回来了!」「欢迎回来!」 一个体态丰腴,脸蛋标致的女人打开了门,微微欠身欢迎我回家。 似乎是新婚夫妇一样的对话,不是吗? 我将自己半边背着的双肩包递给她,开始换鞋换衣服。 女人便抱着我的背包,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的动作,奶白色的紧身高领毛衣勾勒出挺直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咖啡色的围裙下是圆滚滚的傲人双峰,柔顺的长发十分干练地绑在脑后。 皮肤白嫩,身材顶级的妈妈,自打我长大后,曾无数次成为了我的意淫对象。妈妈已经年近四十了,但是岁月似乎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长相还像是我的同龄人一样。 我本来有个很富足的家庭,在生下我没几年后,爸爸和妈妈因为生意上的纠纷大闹了一场,到最后甚至对簿公堂,最后不欢而散,我被判给了妈妈,而往后的每个月,我的父亲都要给我们一笔巨额的赡养费,而这笔钱按照对方的要求,一直是打到我的账户上。 这场官司给我带来了不少的影响,我被确诊了自闭症,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靠服药维持生活。 妈妈对此很是自责,自打这之后,她就抛弃了自己原有的社交圈和一切时间,几乎全天都陪着我。但我从小时候开始,成绩就非常优秀,后来直接跳级保送到了省里的化学研究院做研究员。今年18岁,已经在领导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了。 不过已经18岁,刚刚过完成年生日的我还和妈妈住在一起。对于在门口换衣服这件事我还是有些抵触的,我抱着带着洗衣液味道的睡衣跑回自己的房间。 「妈妈!我换衣服你能不能不要看!」我带着哭腔说到。 「对不起对不起嘛,小明小时候开始所有地方我都看过摸过呢,有什么害羞的哈哈……」妈妈在我房间门口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坨乳肉在疯狂地抖动。看得我春心荡漾,连忙转过去,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的下体非常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 身后传来了门关上的声音,妈妈没有坚持继续逗我了。 因为心理疾病的关系,我很少对他人敞开心扉。已经到了青春期的我,身边只有妈妈一个和我说得上话的女性。而且还是如此漂亮年轻的女人,所有的非分之想都是因她而起。 但妈妈对我的喜欢似乎仅限于母爱,并没有要进一步打破的举动——可能在那场官司之后,妈妈便发誓全心全意做个母亲而不是女人了吧。 我从小时候开始,就有一个几乎不能和别人说的爱好——冰恋,比起活着的女孩,我对死掉的,没有任何生气,任人摆布的女孩更加吸引我。 非要说的话,这也是我决定去研究法医医学的原因,我现在主导的一个项目,就是一种新型的防腐药剂,用来保存标本的。 而我的母亲虽然一直是我的性幻想对象,但是她从来没有正面满足过我对她的任何幻想。 所以我的冰恋幻想也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妈妈身上,我想象着她死掉后高贵的纯洁的身姿被我亵玩的样子,想象着她的尸体有多么美妙的冰冷触感。对妈妈的爱也变为了扭曲的爱。 我换好睡衣后离开卧室,餐厅的桌子上,妈妈已经为我做好了可口的晚饭。尽管身为初级研究员的我工资还少得可怜,但是父亲每月打来的生活费已经足够我们日常任何形式的开销了。 用晚餐的时候,妈妈一直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我吃。歪头托腮的样子可爱极了。简直是极品妻子,真想让人上去狠狠地亲一口——可惜她是我妈,不是我老婆。 桌上只有一个饭碗——从很小时候开始,我就几乎没有见过妈妈吃饭,好像她为了保持身材每次只会吃很少一点,而且严格控制荤素的比例。至于到底吃了多少,我也没有看到过。 我想起来前几天,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件不愉快的事情。 当时我和研究所的一个行政人员——是一个来实习培训的小女孩,年龄和我差不多大——周末整个部门出去聚餐的时候交换了联系方式。 平常的聚餐我都是一个人窝在角落。只是这次,她盛情难却,似乎也看出了我和普通人的区别,遣词造句也十分注意分寸,没有说出什么让我难受的话。 所以,我倒是很喜欢和她聊天,一来二去,内容也有了些暧昧。也不说是久旱逢甘露,枯木亦逢春。已经是个年轻人的我,有这样的经历也很正常。 但是当我告诉妈妈这件事之后,她却脸气得红彤彤的,几天不和我说话,非要我不和她再有联系,一连和我臭了好几天。 最后她如愿以偿,在她的监视之下,好久没和她再聊天,那个女孩也逐渐对我有些疏远。 当然,比起那个平平无奇事多又无聊的女孩子来讲,我还是更喜欢我的好妈妈。我能感觉到她在吃醋,但表面上我们却还是母子关系。 「妈妈,我已经是大孩子了,我拜托你重视一下我的感情需求好不好,而且妈妈也一直只能是妈妈,不能……」 我本来想说不能成为别人的。 妈妈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皱着眉头,委屈地盯着面前的桌子。 「可是妈妈也做得很好啊,小明已经是我的全部了,我也一直在尽心尽力地履行妈妈的职责,你也要照顾我的感受呀……」 「我已经都准备好了,如果妈妈不接受的话,我就只能叫来别的女生了。」我佯装无所谓的样子这么说——其实现在还能不能在情人节这一天把那个女生约出来,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妈妈明显有些动摇,听到「别的女生」这四个字的时候,她明显有些坐不住了。我就知道我没赌错。果然,妈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子,脸上浮起了一片红晕。 随后不好意思地以不靠近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心中暗喜,连忙回应了她。 怕妈妈再反悔,我赶紧三口做两口,赶快吃完桌上剩余的早餐,背上包离开了家。 为了让妈妈永远属于我,不被别人抢走,不对我变心,我今天还要做一些别的准备工作要做。 在实验室里,我将这次要分离的样品粉末放入试管中准备加水稀释溶解时,故意撒掉了一堆在外面。 然后,按照化学污染物的正规处理流程,用专门用来处理废物的塑料密封袋将倾倒到桌子上的粉末装好,塞进口袋里——为了节约时间,我们经常会干这种不符合操作规范的事情,往后离开实验室之前再统一倒掉。 然而,这次我没有将这次的废品倒掉,而是一直踹到兜里直到下班,我在更衣室里将那袋粉末放进了包里的夹层带回家。 这是一个正在研究的医用麻醉剂——专门作用于大脑皮层,可以让人陷入深度沉睡,然而,身体其他部分的机能将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可以方便对身体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和分析。 然而这种麻醉剂还在开发阶段,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那漂亮丰满的妈妈将成为第一个临床实验者。 我到家后,没有第一时间敲门,而是在外面忙活起来,之前我已经在网上预约了一家西餐厅,让他们将做好的餐品送来。 我在我家院子的桌子上,布置好餐巾和蜡烛,摆上菜品——对于一个常年受妈妈照顾的宅男来讲,完整地做完这一切已经把自己半条命快搭进去了。 然后,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开了门。 「小明!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不是说要请我——」在我指了指大门旁边的桌子后,妈妈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带着幽怨和嗔怪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惊喜和讶异。 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妙龄少女,第一次动心的样子。 「妈妈,你要不进去换套衣服吧……」我看着妈妈身上汗津津的毛衣和围裙,不由得说了一句。 妈妈却摇了摇头。「不用了不用了,那些衣服……我都不想穿了。」随后,穿着便服,踏着拖鞋的妈妈,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到桌子上。 我也坐到桌子面前。和妈妈四目相对。 我似乎都忘了上次这样和妈妈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这样坐在一张桌子上的感觉,对我来讲十分新鲜,就像是真的在和一个喜欢的女生约会一样。 在摇曳的烛光下,妈妈也第一次对我表露出了她如同少女般怯生生且娇媚的一面。她笨手笨脚地用着刀叉,用红彤彤的小嘴吹走附着在上面雾蒙蒙的热气。 「妈妈,我真的很喜欢你哦。」我一边吃着一边低着头小声说。时不时悄悄抬起头看对面的反应。 可惜妈妈好歹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这点小伎俩瞒不住她。 妈妈立刻用十分官方的口吻回复我:「我也很喜欢你哦小明,谁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还是说会有人不喜欢自己的妈妈?」 我一边听着她顾左右而言他的回复,一边自己想着计划该进行到哪一步。眼见着妈妈要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完了,我赶紧从旁边的兜里掏出酒杯倒上酒,递了过去。 昏暗的月色之下,我赌我亲爱的妈妈看不到自己的高脚杯里已经被预先放置了白色的粉末。 她倒是对我拿出辣的那瓶酒比较在意。 「小孩子不可以喝酒哦!」她噘着嘴说。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我掩饰着内心的狂喜,假装生气地说。 自打我成年参加工作之后,这样的对话已经出现了无数次,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将会是最后一次。 如同找回了自己青春一般的妈妈,和我一起喝着酒,畅聊着各种各样的事情。而我也一直保持着很高的专注度去倾听她,回应她……因为很可能下一秒,我就再也听不到了。 距离妈妈将第一杯酒一饮而尽还没到十分钟,她的眉眼之间便流露出了困意,我开始一直说话试图让她保持专注。 妈妈精致的小嘴开始发出不易察觉的喘息声,似乎会说话的眼睛传达出了越来越多的倦意,像是钟摆一般有规律地眨着,终于在最后一刻彻底闭上,随着一声闷响,脑袋砸到桌子上。 麻醉药生效了,妈妈彻底睡熟了。按照这个剂量的话,现在就算把妈妈丢到绞肉机里,将下半身搅碎,可能上半身都不会醒来。 留着睡熟的妈妈在外面可不好,我可不想让邻居欣赏到妈妈可爱的睡颜。好在我这几天都有在健身,把妈妈公主抱起来完全不是问题。 我先是在桌子还没在妈妈白净的额头上留印的时候,将她的脑袋从桌上抬起。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洗的澡,但妈妈的发丝始终有洗发水的清香味道,靠近闻的时候尤其明显。 应该是紧张的缘故,妈妈的后颈全是冰凉黏湿的汗液,沾着青色的发丝。妈妈的嘴巴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洁白闪亮的牙齿。 我一只手搂住妈妈的臂膀,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膝盖下方穿过,腘窝里传来的温度,衣服上熟悉的香气,还有我胸前和妈妈纤细腰肢的亲密接触,让我一下子就有了生理反应。 我怕周围有人看到,不敢有丝毫懈怠,赶紧把妈妈抱进了屋里。 自打我长大之后,好久都没有进到妈妈位于楼下的卧室——本来是父母的卧室,自打离婚后,父亲再也没有来过这间屋子,而我也再没进过这个房间。 双手抱着不省人事呼呼大睡的妈妈,我只能用脚踢开房门。 房间里满是香薰的味道,屋内的正中央,是一个朴素而又透露着自己价格不菲,被清理得十分整洁的大床。 我将妈妈放在床上,妈妈软踏踏的身子在弹簧床垫上连续弹跳了好几下才稳稳落在床上。而妈妈依旧在深度睡眠之中,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我爬上床去,将妈妈的身体在床的正中央摆正,脱掉她的拖鞋,整理好她的头发,将四肢都整整齐齐地摆好,才开始欣赏这间房子。 妈妈似乎是早已下定决心,心无旁骛地做一个家庭主妇了。床边的梳妆桌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上面的化妆品挥发的挥发,结块的结块,都没有再使用过一次。 梳妆柜的旁边,床正对的地方是一面照片墙,上面都是我出生前开始的照片,每一张都装裱了十分精美的相框。然而,我父亲的面孔所在的位置,不是被马克笔涂黑,就是用硬物划了好几道,用尖锐的东西砸出裂纹,只留下一坨黑印或是看不清背后的裂缝。 我似乎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熟睡的女人,对爱情到底产生了什么程度的失望,才会迫使她做到这一步。 我这会才有时间换上睡衣,躺在妈妈的床上,传来的温暖触感和女性身上特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让我沉醉。 我好想就这样抱着妈妈睡着,可惜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麻醉药失效之前醒来。 为了不在妈妈的身上留下任何伤痕,影响躯体的完整和美感,我决定在妈妈熟睡的时候让她溺死。 我推开妈妈卧室的一侧通向她独立卫生间的门,卫生间里的装修,简单中也透露着奢华。我朝着那个足足够两个人坐进去的超大浴缸走去。 在浴缸里放满水后,我关闭浴缸的水龙头,在蒸腾的雾气中将软踏踏的妈妈扛进浴室。 之后,我轻轻地将妈妈放在浴缸里,看着浴缸里的热水浸湿妈妈身上的衣服和围裙,变得沉重,紧紧贴在妈妈的皮肤上,然后带着她曼妙的肉体沉入水里。 妈妈的口鼻处开始不断地冒出连续的小气泡。随后,妈妈的脸开始涨得通红,身上的肌肉开始绷紧。我担心妈妈会中途醒来挣扎,赶紧将手伸进热水里,紧紧地压着她的脑袋。 妈妈的发丝在水中朝着四面八方飞舞。缠绕在了我的手上。 几秒种后,妈妈紧绷的身体开始逐渐放松,整个人开始软软地沉进水中。我将手放在妈妈的脸前,一边压着她的脑袋不让她的口鼻浮出水面,同时继续探测着她的鼻息。 确定妈妈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了之后,我将睡衣的袖子撸起来,将双手伸进温热的水中,抓住妈妈的两只手。 妈妈的手心已经因为长期的劳作有了老茧,不像是女孩子的手那么光滑,好在是抓起来比较紧。 我拽着湿漉漉的妈妈从温暖的浴缸里出来,将她放在光滑干燥的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芙蓉出水,冰肌玉骨。 妈妈身上的衣服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头发和睫毛上沾着水珠,发梢毫无规律地粘连扭在一起,不仅没有让人觉得突兀,反而增加了不少美感。 我开始着手脱掉妈妈身上的衣服,我先将妈妈翻过身来,让她头朝下趴着。因长时间浸泡的深色的牛仔裤有些缩水,紧紧的包裹之下,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起着。 如果要仔细看的话,甚至还能看见诱人的屁股缝。 我松开妈妈腰间的皮带,抓着裤子两侧,轻轻一拽,湿漉漉的牛仔裤就从腰间滑落,露出蕾丝内裤包裹着的丰满臀部和白嫩的大腿。 我抚摸着妈妈柔软又弹性的大腿,手不自觉地将妈妈的大腿分开,露出两腿之间的私处。死掉的妈妈十分顺从地趴在地上,被我摆成了一个双腿叉开,两手扶着两瓣丰臀的,十分羞耻的姿势。 隔着湿透的内裤,我可以看见妈妈的耻毛,黑乎乎的一大团,但是十分整齐,一看就是有定期修剪过。 内裤泡水后贴的太紧,我无奈只好用剪刀剪开一个小口,然后暴力地将整个精美的蚕丝内裤撕开。 「亲爱的妈妈,我以后会好好疼爱你的,所以以后你就不必再穿着内裤了。」我一把将已经在我眼里已经变成一块破布的内裤撕掉。 我缓缓脱掉妈妈脚上穿着洁白干净的短袜,妈妈似乎很常换袜子,所以并没有什么味道。常年只是踩着拖鞋的她,脚背上被拖鞋勒出了两道很明显的痕迹,红彤彤的几道,在洁白水嫩的脚背上显得十分突出。 从妈妈的脚也可以看出妈妈也已经是上了年龄的人,有着很典型的熟女脚型,并不像是年轻女孩一般光滑丰满,脚背上的骨骼纹路十分明显,五个脚趾齐整修长。 妈妈没有修脚和涂指甲油的习惯,所以指甲呈现出很健康的透明肉色。脚趾紧绷绷地包着,抚摸把玩起来十分有弹性和韧劲。 我开始继续品鉴着妈妈的脚底,由于很久没有穿高跟鞋,在家穿拖鞋,出门也只是穿最朴素的帆布鞋,妈妈的脚上并没有多少老茧。只是脚底细密的皱纹在粉嘟嘟的脚掌上十分明显。 我的手指顺着皱纹不断地滑动。细细按摩着每一寸肌肤。 妈妈临终前似乎有一定程度的应激反应,双脚都微微向内抠着,像是被挠痒痒一样,可爱极了 我将妈妈翻过来,抱起来让她靠在浴缸一侧。 妈妈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睡颜——只是从热水里拿出来后,身体正在迅速变冷变僵。 我解开妈妈身上的围裙,抓住妈妈的袖口,准备将妈妈身上的高领毛衣脱掉。然而不论我死命地拽,毛衣都紧紧贴着妈妈的身体不为所动,我越往上拽,勒得越紧,我似乎都能看到妈妈胸前的两坨乳肉的轮廓了。 我只好从底下下手,抓住妈妈的衣摆向上提。这次倒是很顺利,手指划过妈妈纤细光滑的腰肢,似乎没有任何阻力。 妈妈生前果然十分在意身材,就算是保持着靠在浴缸上的坐姿,腰间都没有一丝赘肉,不少中年妇女小腹处常见的小肚腩,也几乎看不见。 很快便到了胸口处,傲人双峰成了最大阻力。我一只手抓着前摆,一只手扶住妈妈的纤纤细腰,勉强能将衣服拽开。轻轻往上一提,两个性感却又晃眼的乳肉像是打破笼子的两只小兔子一般跳了出来。 妈妈穿着很朴素的肉色文胸,上面连最基本的花纹都没有。不过由于胸部很大的原因,妈妈一直穿着有钢圈的文胸,这给脱衣服带来了一点困难。 我只能坐在妈妈丰硕的大腿上,双手从妈妈的腰肢两侧穿过,抚摸着妈妈后背微微隆起的坚硬脊椎,寻找文胸的卡扣。 虽然我在AV上看过无数次男演员给女优解开文胸的情节,但是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一点都不熟练,还差点被金属卡扣把手划伤。 不过最后好在是解下来了,我缓缓地将手拿出来,将挂在妈妈肩膀上的肩带取下,开始从下面将整个文胸取下来。 期间,每次碰到那一大团软软的乳肉,和前方稍微隆起,稍微有些坚硬的乳尖。我的下体立刻就起了反应,那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感觉快要把内裤撑破一般。 我将妈妈软趴趴地搭在两边的双手举起。将她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棕色高领「战衣」褪下。 现在,妈妈完美无瑕,为我保存得完完整整的一具肉体被展示出来。 我恶趣味地一般将妈妈的眼皮翻开,嘴巴合上。 于是妈妈便歪着脑袋噘着嘴,用她那早已变得无神的大眼睛盯着我看。浑身赤裸,双腿岔开。早已没了妈妈活着时候的高洁和威严,现在的她,只是我的一个玩偶而已。 面对妈妈性感魅惑的肉体,我实在是把持不住自己体内原始的冲动。我咽了咽口水,脱掉自己的裤子。 暗红色的肉棒高高挺起。和别人说这是处男的阳具,估计没人会相信——只是由于长期不与人交往,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从小开始我的性欲就异常地高涨,常常一天都要自慰三四次。 浴室里的暖风机依旧用最安静的声音呼呼地吹着干燥的热风。似乎在助长这干柴烈火。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将妈妈冰冷的尸体抱起来,两个圆滚滚的肉臀抵在我的大腿上。 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阳具插入妈妈的小穴。肉棒在早已失去肌力,变得柔软而松弛的阴道之中横冲直撞。很快便顶到了那个十分幼嫩的内壁——子宫之中。 进到那个孕育自己的地方,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妈妈像是个湿了水沉甸甸的破布娃娃一般靠在我的身上让我肆意蹂躏,我轻搂着妈妈的腰,让她固定在浴缸外壁和我的身躯之间。 我一边维持着下面的抽插,一边一只手扶着妈妈的臻首,撬开她的嘴巴,和她尽情轻吻,我吮吸着她的口水,牙齿抵着她的牙齿,舌头在她冰冷的口腔搅合,像是侵犯她的蜜穴一般,将自己温热黏湿的唾液喷射到她的喉咙。 这时,我突然感受到身下传来一股异样的暖流。我赶紧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我和妈妈的交姌处,除了无色透明的汗液,热水和前列腺液之混合体之外,还有一滩淡黄色的液体在地面上逐渐扩散。 我连忙站起来。瘫倒在地面上的妈妈,下身的尿道处有一道小水柱。妈妈死掉以后没有失禁,反倒是奸尸的时候,被我干到失禁了。 妈妈完美无瑕的肉体和身下一滩亮黄色的尿水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平日里优雅端庄,形象出众的妈妈,居然会在死后摆出如此淫贱的姿势供自己的亲儿子发泄,甚至还在交合时失禁,流出一大滩散发着尿骚味的下贱尿液,沾湿了自己的小腹和臀部。 我叹了口气,却不忘连忙拿来家里的相机,将这淫靡至极的画面记录了下来。 后期的工作我还没搞好,也就没兴致继续玩弄妈妈的尸首了。 我将妈妈的尸体整整齐齐地摆在洁白的地板上,拿出淋浴喷头,开始清洗妈妈的艳尸。 我拿了一双棉线手套,套在自己的手上,仔细轻轻搓洗着妈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还要用丝瓜络去掉妈妈手心的老茧和手指上的死皮,还要担心太过于用力会不会把妈妈娇嫩的皮肤搓烂掉——毕竟已经死掉的妈妈可是没有一点自愈功能。 接着,我用浴花打了一大堆厚厚的肥皂泡,反反复复在妈妈身上用绵密的泡沫按摩了好几次,当我用温热的水流冲洗掉妈妈身上的泡沫时,我感觉妈妈本就白嫩的肌肤,又明亮了一个度。 我将妈妈倒转过身子来,让她的上身趴在我的腿上,我一边给妈妈洗头,妈妈一边用她的柔软美乳按摩我的阳具。我用散发着清香味的香波泡沫梳洗着妈妈那头乌黑的长发。一边用空闲的手抚摸着她光滑而又柔软的脊背,时不时将手塞到身下,在她的奶子上狠狠摸一把。 这回我再站起来,蹲了太久的我突然站起来不由得感到一阵晕眩。我抓着淋浴间玻璃门上的扶手勉强站稳扶好。妈妈白花花的丰满肉体在我眼里,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肥羊一般可爱。 我将我的小肥羊抱起,放在屋外早就准备好的浴巾上。用干燥的白色浴巾慢慢地将妈妈肌肤上的每一滴水珠尽数擦干。用吹风机将妈妈乌木般的秀发吹得干燥而蓬松。 最后,我用在妈妈床头柜找到的,上面写着不知道是哪种小国语言的一罐精油,涂抹遍妈妈的全身。让她姣好的胴体散发出若有如无的油光。 做完这一切后,妈妈虽然断了呼吸,但好久都没有过的性爱相隔数年后的再次打扮保养,让妈妈如获新生一般,比起自己的生理年龄至少年轻了十五岁。 最后,我在妈妈浩如烟海的衣帽间中找到了一身我最喜欢的内衣裤,和一套几乎全新的白色婚纱!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妈妈结婚的时候穿过的,也不确定是否现在依旧合身。但我依旧笨手笨脚地拿过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妈妈沉甸甸的身体塞进这件婚纱里。 我又在妈妈几乎什么都有,但是几乎都没怎么穿过的衣帽间里找来一套纯白色的丝袜和一双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高跟鞋,帮妈妈换上。 我甚至穿上衣服,在外面的灌木丛摘了好多野花过来,用餐厅里印有花纹的餐巾纸简简单单地包了一下,放在妈妈的手中当做手捧鲜花了。 淡黄色的灯光下,象征着圣洁的精美婚纱之中,妈妈如月光般洁白的肉体,双手平放在腹部,拿着一束鲜花似乎在静静等待着男人的进犯和占有。 我这时候已经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任何一个男性再踏进这间屋子,否则他肯定禁受不住内心欲望的指引,非把我妈妈的艳尸好好「临幸」一番不可。 我翻开我背包最里面的夹层。那里有一个装着闪着银光液体的针管。这不是我的项目,是从另一个法医科研小组里搞来的,似乎可以对哺乳动物体内的菌群和细胞群进行长时间灭活,保持机体有机质。 换句话说,只要把这管东西打进妈妈的体内,一切顺利的话,妈妈只要保持身体表面清洁,就相当于拥有了金刚不腐之身。 这是我在帮助她们做双盲实验的时候,拿来的一管样品,刚好够一个70kg的成年人用量。 出于职业习惯,我穿上了白大褂,戴上了橡胶手套,像是临进手术室的医生一样,推开了妈妈卧房的木门。 我熟练地排除针管前端的空气,用酒精棉球在妈妈细长的脖颈一侧涂抹以消毒,用手套确认妈妈的动脉注射点之后,将如棉线般纤细的针管扎进了妈妈白嫩的肌肤。 紧接着,我调转针管口,朝着顺着血管瓣膜的方向,将整整一管的防腐试剂,推入了妈妈的血管内。 注射过程十分完美,没有出现鼓包。 我将针管按照原路径拔出,用医用凝胶封堵住了妈妈脖子上的针眼。 由于妈妈的身体防腐需要一个完全的无菌环境,我只好用消毒液仔仔细细地打扫了一遍妈妈房间的卫生。将空气消毒机推进了妈妈的房子,随后锁上房门离开。 「亲爱的妈妈,我们待会再见。」想着冰冷的妈妈将会在不远的未来,变成独属于我一个人的新娘,我不由得开始兴奋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我已经疲劳到无以复加,我象征性地帮妈妈盖上了毛巾被,回去妈妈的浴室,给自己冲了个痛快的冷水澡,让自己精神一下,顺便泄泄身上蓄势待发的阳气。 在冰冷自来水的冲刷之下,我开始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杀了一个人之后,我反倒陷入了出奇的冷静。 梳洗干净之后,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准备入睡——说我睡得着那肯定是骗人的,我一直在克制着自己心里想要推开妈妈房间门的冲动。 躺到床上,我不断地给自己积极的心理暗示。逼自己不对妈妈产生欲望或者是罪恶感。 终于,我在意识中的不间断的挣扎之下沉入梦乡。 自打我记事起,就开始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父亲对我很是器重——他似乎从我出生那一刻开始,就看到了我是个不简单的人。所以,我刚刚学会自己走路,父亲便将我送到我自己的房间里睡觉,我在那间小小的屋子里做了无数个噩梦。抱着自己的枕头落荒而逃,却从来没敲开过一次父母的房门。 对于我的母亲,那更是熟悉而又陌生。 而现在的我,将以「新婚丈夫」的身份,和我的妈妈——我的新娘——再一次同床共枕。虽然妈妈早已经是个失去意识的尸偶,但不妨碍我将她继续当做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还是很在意她的感受的。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揪了揪格子睡衣的下摆,推开了妈妈的房门。妈妈依旧和昨天我离开时一样,穿着洁白的婚纱,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我的「临幸」。 相比起昨天,妈妈的皮肤在药剂的作用下,变得更加白皙和水嫩,我坐在床上,抚摸了一下妈妈的脖颈,手感细腻且冰冷。 然而,由于花朵并没有做好防腐败工作,一晚上以后就全部蔫了,软趴趴地趴在身上。 妈妈的生命迹象如同手里的鲜花一般,已经完全失去,早已断绝呼吸和心跳。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妈妈这慵懒的姿势里感觉到了一丝魅惑。 已经没有生气的妈妈,也失去了女强人般坚毅的气质。呆滞的眉眼之中,仿佛透露出一股小鸟依人般的柔弱和依赖。 年龄没有夺走母亲的美丽,尤其是那一双睁开的眼镜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之中包裹着,仿佛两颗水灵灵的珍珠。 早已经失焦的眼神之中,虽然早已失去了传情放电的能力,但仍然能够看出这双美目之中蕴含的神采。 「做我的妻子吧,我会好好爱护你的。」 我托起妈妈的纤纤玉手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一个戒指套在了妈妈的无名指上,亲吻妈妈的手背。 我将妈妈身上的花朵拿开,解开婚纱后腰处的拉链,像是拆开心爱的礼物包装一般,缓缓地将婚纱掀开。 此时的妈妈,身上只剩下奶白色的蕾丝文胸和短裤,那一对本就丰满浑圆的巨乳,在修身文胸的包裹挤压之下,显得更加的饱满圆润,和挺拔。 在妈妈那诱人两乳中央处,挤出一抹诱人的沟壑,漆黑且深邃的乳沟在奶白色文胸的烘托之下,显得格外的性感和诱人深入。 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缓缓地摸了上去。虽然已经是第二次进犯妈妈的身体。 但是这次,我成功缔结了契约和仪式,让妈妈成为了我的女人。 妈妈的肌肤在精油的滋养下,变得非常细腻光滑,摸起来手感如同十几岁的少女一般。 当我触碰到这具美艳绝伦的美妇艳尸,胸前那一对傲人的双乳时,双手仿佛被吸住了一般,整个身体的神经都开始不不由自主地朝着手心方向游走着。 妈妈的傲人双峰摸起来就像是两个巨大而柔软的水气球,非常的年轻细腻。我的手甚至无法整个将其握住。 我干脆跨坐在妈妈身上用双手开始玩弄她的丰满双乳。 妈妈的硕大豪乳虽然柔软,但更富有弹性,在我手掌的亵玩中形状不断地变换,让我感到自己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钢圈实在是影响手感,我干脆一把抓住文胸肩带,用力一拽,整个内衣便被立刻扯落了下来。 随着双乳失去了钢圈的束缚,女尸胸前那对雪白而饱满的双乳,立即弹像是两只玉兔一般从中弹了出来,在胸口处不断地弹跳,晃动。 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我的双眼甚至都有些晕眩了,差点对着妈妈的艳尸流出口水来。 为了不被那诱人的双乳迷了心窍,我赶紧移开目光,去端详着妈妈的脸蛋。但一看到妈妈那水嫩鲜红的樱桃小嘴,我的脑海里就又蹦出了新的玩法。 我开始幻想妈妈像是以前看的AV里闭着眼睛努力做口交的样子,口交所带来的快感和羞耻程度,是普通的性交很难比拟的。想着想着,我似乎感觉到我身下的阳具开始用自己的膨胀来回应我的想法,它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妈妈的樱桃小嘴…… 一不做二不休,我喘着粗气,一下子跨坐在了这具美丽女尸胸前那对豪乳之上,感受柔软乳肉坐垫的同时,尝试撬开妈妈那性感诱人的嘴巴,顶开整齐洁白的牙齿。 随后,将自己胯下那根胀痛得要命的龟头塞入了妈妈的嘴巴之中。我顿时感到一股潮湿粘稠且冰冷的触感,顺着自己胯下的神经,一瞬间传导到了头顶。 尽管妈妈已经不能再用力吮吸我的龟头,但是身为处男的我,第一次体验到了口交所带来的,无比销魂的快感,我的神智似乎都陷入到迷离状态,意识已经完全被那股快感支配了。 我坐在妈妈身上,身体已经向前倾倒,开始无意识地不停上下蠕动着腰。让自己胯下那根坚硬无比的鸡巴在妈妈的樱桃小嘴中不停地横冲直撞。 我的呼吸也变得愈加急促起来。不断传来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的低吼和呻吟声。 我的欲火燃烧的更加旺盛,自己胯下那根坚硬无比的肉棒开始猛烈地抽搐起来,一种难以言喻,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不停地从我胯下巨根的尖端传来。 我的嘴巴此刻已经失去了控制不断地发出一声声快意的呻吟,同时我胯下那根坚硬无比的大鸡巴头子也不停地在女尸的樱桃小嘴里面不停地搅拌着,和牙齿舌头不断地撞击…… 就在我快要缴械的前一刻,我想到自己还没有体验过妈妈的蜜穴,便强忍着射意将肉棒从妈妈的嘴里拔出来。 一截晶莹剔透的,由唾液和前列腺液组成的丝线连接着妈妈的嘴唇和我的肉棒顶端,显得极度淫靡。 我可不能在妈妈的嘴里缴了械,要是想彻底占有妈妈,我就得射进妈妈的那个曾经孕育我的子宫里——这是我给自己定下的小小规矩。 妈妈大张着嘴,眼镜呆滞地盯着前方,就像是被玩弄得要被搞坏了一般。看着妈妈无神而又淫乱的表情,我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我一巴掌扇到了妈妈的美乳上,在洁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我怒骂着自己的妈妈是骚货,巨乳荡妇,一边羞辱玩弄她的身体。 继续端详妈妈这具近乎于完美的身体。腰肢纤细而又修长对称,而臀部却是真正的安产型,非常的翘挺,紧致而浑圆。这样的身材,肯定是不少男人的梦中情人。 真亏妈妈已经为了我奉献出了一切,那么最后,为了自己的儿子,再奉献出自己淫贱的身体吧! 毕竟妈妈实在是太美了,太性感了,我也是男人,也不能免俗。我想要占有妈妈,将她彻底征服,让她成为独属于我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不仅没有任何罪恶感,甚至产生了一股不可名状的兴奋——这是男性一种本能的征服欲望,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已经沸腾,正在极速地想下体流淌,我抑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低头一看,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长度。 我喘着粗气,扶住自己的肉棒。 我将自己的罪恶的大手伸向妈妈的下腹,一把抓住了用来遮羞和保护那个孕育我的地方的小小三角裤。朝着另一侧用力一撕,内裤便被一撕两半从女尸的胯下被扯断,露出了那片神秘而又茂密的黑森林…… 当我的目光再一次扫到妈妈大腿根部中央那片茂盛阴毛里,那条娇嫩的小沟渠时,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本来自己裤裆里面那根已经有些软掉的肉棒也已经再次胀硬。 在那片茂盛却又修剪齐整的阴毛中间,一道粉红色的嫩肉暴露在我的面前,小巧可爱,一点都不像是孕育我的地方。看起来非常的晶莹剔透,在这粉嫩的小沟渠顶端,还有一个艳红的小蓓蕾若隐若现,非常的诱人。 我伸手将妈妈的两条玉腿尽可能地分开,并高高抬起,摆放成一个巨大的「M」型。身子则是跪伏在了妈妈的双腿间。 我又朝着自己胯下那根坚硬无比的肉棒上面吐了很多唾沫以充当润滑剂,这才将自己胯下那根坚硬无比的大肉棒向着妈妈两腿根部中间那条狭诱人的粉嫩小沟渠之中挤了进去…… 由于我毫无性经验,所以动作显得相当笨拙……第一次费了好大劲,才成功地将自己早已没办法继续忍受的肉棒插进了妈妈的蜜穴之中。 胯间那条狭小的沟壑之中。我的身子在不停地晃动,以寻找插入的最佳角度,因肌肉萎缩而变得紧致的小穴开始不断用挤压来阻挡我前进的道路。 「呼!呼!呼呼……」我由于小穴的壁面挤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兴奋而又低沉的,如同野兽一般的嘶吼声。 我感觉到胯下的肉棒不断高歌挺进,已经完全插入到了女尸胯间那条紧窄的肉穴之中。 那种紧迫冰凉的刺激感觉让我再次有了射意,妈妈胯间冰冷的骚穴的挤压,给我带来天崩地裂般的酥麻快感。 我不断地抽插着,试图给自己带来一个又一个绝佳的快美高潮。妈妈的小穴软趴趴的,恰到好处的按摩着我的柱身和肉棒,轻轻挤压着我的马眼。 我变得浑身燥热,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 这种冰凉紧迫的酥麻快感,不仅不能给我的肉棒降温歇火。简直比刚才自己只是用妈妈的樱桃小嘴做前戏的时候,要舒服千倍万倍。 此刻的我浑身似乎都被麻痹,只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坚硬无比的大肉棒正被女尸胯间那冰凉湿滑,而又紧迫无比的蜜穴花腔紧紧地包裹着。 我整个人都陷入到一种极度享受和陶醉的状态之中。自己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性的快感, 「啊……」我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如同种马一般的嘶鸣声,身子也因为太过于用力而剧烈地颤抖,胯下的那根肉棒在抽搐,在腰间的带动下,在女尸胯间的小沟壑里面不断进出。 我借助唾液和汗水的润滑,在女尸胯间那条狭窄的小沟壑里面不停地穿梭,疯狂抽插…… 那种湿滑紧迫的感觉使得我觉得自己胯下那根坚硬无比的大鸡巴仿佛被一道道电流击打着一样,那种酥麻难耐的感觉让我浑身战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快意。 「啊!啊!啊!啊!」我疯狂地抽插着,我的嘴里不停地发出了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嘶吼声,大肉棒里面灼热的精液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似乎随时都要猛烈地决堤喷出…… 虽然我明知道,妈妈身上的每一处部位都是冰凉的,但是,我却总觉得妈妈的穴内温热无比,那小穴深处的一丝丝温热液体还时不时地喷溅到肉棒上,让我感觉妈妈似乎是在回应着我的交合。 「啪!啪!啪……」随着我的耻骨不断撞击着妈妈的胯部所发出的闷响声不绝于耳,我的肉棒也开始坚持不住了。随着轻柔的一阵噗叽声,我进入了射精的高潮。腰肢僵直地颤抖着,连带着妈妈的身体一起发抖,将那股白灼滚烫的精液射入妈妈冰凉湿冷的子宫。 妈妈对我的疯狂,依旧无动于衷。任我在她身上肆意地宣泄着我的性欲,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妈妈……」我无意识地念叨着,在无垠的快感之中,我的理智也无法继续维系。不知过了多久,我凭借着略微恢复的体力,将妈妈的身体抱起来,放回浴缸,我坐到这浴缸的另外一侧。 浸泡在热水里让妈妈恢复了一丝丝的体温,花洒里的水流开始我们俩的身子。我大口喘着粗气,疲惫夺走了我的最后一丝意识。我怀抱着妈妈柔软的躯体,在这温暖的浴缸中沉沉睡去…… 弹尽粮绝的我,在那一晚,居然做了个春梦。 在梦中,我和活着的妈妈,在那柔软的床榻上紧紧相拥,纵情接吻,疯狂交姌。我们积极地回应着对方的动作,但没有人说话,在寂静而又刺耳的肉体撞击声中,一起进入了最后的高潮……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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