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是什么时候起,她觉得不对了呢? 前日,她察觉后山禁地有人触动过她的结界。 然而四野寂静,无半点邪气,唯有冰玉冷泉石上残留一缕冰凉气息。 松针潭水清寒百丈,那是凡人该去的地方吗? 是谁在其中寻求心安? 又是何时,她察觉那身影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孩子? 是在经堂中吗? 小青霁低首持经,神色却郁郁难掩;是她少女亭亭玉立,眉眼间却浮起不合年岁的妩媚时? 她的呼吸一日比一日急促,不似静修之气,反更像一缕雌性的幽香,在灵息间若隐若现。 已有院中弟子低声进言:“观主,青霁近来经诵时常失神,气息似也有些……异样。” 她当场斥道:“休得妄言!那孩子清心如昔,岂容胡乱揣度。” 可转过身后,她的目光却久久停在经堂中的那道纤影上。 修道百年,她自信看人不差,青霁的眼神依旧澄澈清亮,不见半点魔念,只有被压抑的痛与惶惑。 然而……她心底清楚,那孩子,确实有哪里变了。 今日更是如此。经声未终,殿中忽弥散一缕异香,不似檀烟,却较檀烟更为浓烈。掌观心头一震,只得将她独自唤至廊下。 晨雾未消,石阶静寂。青霁垂首而行,步履微虚,身上那股掩不去的鹿息扑面而来,使她恍惚间忆起旧人。 然青霁与那人终是不同。那人清姿绮艳,风流不羁;而青霁却安静澄澈,虔心如一,美好得宛如一株清净莲芽。 她是自己亲手抱入山门的孩子。当初见她骨相纯澈,便取名“青霁”,盼她如晨霭初晴,道心通明,不染尘垢。 这些年,她亲眼看着这孩子长大:从稚女束发,到与师姊妹拌嘴的青涩少女,再到端谨沉静的女修。 那是她最放心的弟子,本该如一株清莲,稳稳开在经坛与净室之间。 去年,她还亲口道过:“小青霁心性已定,可接我衣冠。” 思及此处,掌观胸口一酸。她明白,这孩子的气息已然遮掩不住。于是,当夜,她亲自持符守于静室,决定看清这一切。 并非欲窥,而是怕这孩子孤身一人。若真被神选中,至少还有自己在旁守着。 …… 静室内,灯火摇曳。 青霁批衣端坐榻上,低声诵《净思诀》。 她的姿态依旧端谨,双膝并拢,手指在袖中捻诀,宛如清莲收拢花瓣。 掌观盘膝坐于榻前,气息沉定,心底却罕有地生出一丝动摇。 “……净心……净思……” 青霁的声音微颤,喉咙干涩,却仍一字一字勉力吐出。 这是她最熟悉的孩子。自幼修行,从不懈怠,安静纯净,澄澈如水。 然而此刻,诵经声之中已隐隐夹杂惶恐与挣扎。 掌观敛目养息,却听得分明。 不多时,她便觉出异样。青霁的呼吸骤然安稳,那份安静来得过快,不似修行入定,更像被无形之力强行催眠。 下一瞬,她只觉神识一滞,似被某种无形屏障阻隔。 掌观抬眸。榻上已弥漫起淡淡的雾气,银光在衣衾下若隐若现。 青霁睡颜初时安详,胸口起伏绵长,唇角微弯,如沐清风,恬静得仿佛置身仙境。 然而片刻之后,她的睫毛轻颤,呼吸渐急,像在梦中骤然遭遇了什么。 眉间浮起潮红,白皙的喉颈微微仰起,双腿在衣衾下死死相扣,却因战栗而不住摩擦,时而还痉挛般地抖动。 那姿态已全然不是入定,而更像少女在梦境中挣扎求快感时的无措与屈服。 她仍在低声呢喃:“净……心……净思……” 声音颤抖,像在做最后的抵抗,却终究无力维系。 经声渐渐破碎,终于化作带着哭意的低吟。 那声音柔软而破碎,却透着撩人的媚意,让人无法错认,那正是一个女人在春情里被逼至极限时的呻吟。 衣衾下传来细微的摩擦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同交叠,在寂静静室中愈发清晰,竟淫靡得让人心惊。 掌观指节不自觉收紧,她比谁都清楚,青霁此刻已深陷幻境,正以最羞耻的姿态在梦境中被迫取悦自己。 …… 不久,那孩子的小腹竟微微鼓胀,腰脉间浮起雾丝,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巨物自宫口一点点贯入,将她生生撑开。 “唔……”青霁闷声低哼,双腿在衣衾下本能地并紧,却很快又被那股力量硬生生顶开。 腹间鹿纹明灭不定,每一次骤亮,身子便随之一震,她脸颊绯红,神情失控,竟似在受人反复按压贯穿。 一滴泪,自眼角滑落,打湿枕边,却掩不住腿间不断扩散的湿迹。体液顺着她的双腿蜿蜒而下,沾湿了榻褥,竟化作缕缕白雾,缠绕在她周身。 掌观眼底悲怜与冷静交织。她的手指一度收紧,几乎要结印出手,却终究停住。 百年前她便知,这样的神梦,谁也无法拦下。 …… 忽然,榻上的青霁腰背猛地弓起,青霁的腰背猛地弓起,整个人仿佛被无形巨力托离榻面,又在下一息狠狠压下。 掌观看得清清楚楚,青霁的小腹被撑得高高鼓起,身子剧烈战栗,唇间逸出破碎的哭吟。 那分明是被迫抵至极深处后,彻底失控的痉挛。 她终是哭出第一句话:“不……别进那么深……那里不行……” 那声音断续,媚意与痛楚交织,不像清修弟子,反而而更像一头被驯服的雌兽。 掌观神色微颤,终是抬手结印,欲探入她的灵息。 可指印方成,还未入体,便猛地撞上一股自青霁胞宫深处迸出的雄性气息。 那气息霸道狂烈,如精兽横冲直撞,肆意翻腾,竟将她硬生生逼退。 喉头一窒,胸口气血翻涌,她心底陡然沉下去: “……神种。” …… 忽而光纹大盛,雾丝自青霁腹脉溢出,缠绕成网,鹿纹炽盛,仿佛要将某种神性的印记深深烙入血脉。 她低泣连连,腰身痉挛,体香氤氲四散。 乳尖在衣襟下战栗鼓起,湿痕一层层晕开,竟有乳白液体沁出,沿着锁骨蜿蜒滑落,沾湿了她素来最洁净的衣衫。 掌观心头一震。 她未料到,青霁竟已被逼至孕育之相。 如此神根深种,本该让人彻底沦为神母,不再保有人心。 可偏偏,那孩子眉眼间仍隐有惶惑与羞泪,仿佛在痛苦中挣扎,仍想护住最后一点清净。 她望着弟子浑身战栗,泪痕与体液交织,鹿纹光芒刺目耀眼,心底骤然酸涩。 小青霁,本该清净如莲,而今却被神驯服,强植其种。 缓缓收回手印,她心底已然明白—— 从此夜起,这孩子再不是她的弟子。 二十载师徒缘,至此已尽。 …… 静室寂然,灯火未灭。 掌观的眼睫轻轻一颤,终究没忍心当面戳破,转身离去。 一枚符纸自袖中滑落: “你若真被选中,我不会拦你。” 灯火摇曳,那行字仿佛也在微微颤动,像是一声无声的诀别。

小说推荐

在异世界里,变成了抢夺别人的妻子的马封面在异世界里,变成了抢夺别人的妻子的马JMipMi(别名:小马宝莉历险记)(这就是片) 当他遇见神灵,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时,他变成了一匹凶猛的黑马! 我以为他会挑战魔王,但他竟然是毁灭另一个世界的魔王!? 在垂死的异世界,用凶恶马札吉马屌掠夺勇者女人的 NTR 魔王的故事。我的女神是只猫封面我的女神是只猫初恋璀璨如夏花遇到一只小女孩,她说自己叫“南猫猫猫猫猫”,是一只猫,正在寻找自己的大将军,征服地球,驱使全人类!不平静的日常封面不平静的日常惰天使“人生如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皓首,不过转瞬,唯有此刻实真。” “我叫白影,苍白的白,幻影的影,间歇*癔病,高中生,爱の战士,很帅,是主角。” “我有着虚无的人生观、积极的价值观和玄学的世界观。” “这是个很日常的故事——绝对没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山骨海……” “我赌作者比我先疯。” 白影停笔,感觉这个简介很棒。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封面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乌衣何处不相逢刚穿越到玄幻世界,就遭遇气运之子即将打脸的情况?顾长歌表示有点懵。 不仅女主被她圣主老爹亲自送到自己身边,就连和气运之子许下三年之约的前未婚妻,都对自己无比仰慕? 啧,开局就拉满了气运之子的仇恨值。 这感觉,有些酸爽啊。 好在自己的身份有点牛逼,是上界不朽大教下来历练的真传弟子。 踩死一个小小的气运之子,这还不简单? 等等,还有个专搞主角的系统? 看来这是要自己在天命大反派的路上越走越远啊。我的冷艳剑仙师尊(仙子风华录_女帝之下)封面我的冷艳剑仙师尊(仙子风华录_女帝之下)十二月文本书又名为,《仙子风华录》《女帝之下》 大道混沌,衍生太一,天分九州。 当少年携着太一古卷来到这世界, 王朝与仙人,妖与人,魔与佛,是仙,是凡,不过一念。 对少年而言,修仙倒是其次, 那风情万种的妖媚魔女,冷艳绝世的剑仙师尊,温婉熟美的姨娘,雍容艳丽的女帝,热辣狂野的兀烈儿半人马部首,清雅如莲的南疆妖姬,高贵华美的龙女, 不知为何,对他这个少年,格外感兴趣。【仙宫香妃录】关于男主家破人亡美母被人强娶18年后准备复仇却意外遇见同母异父妹妹美母被人撩骚偷窥的故事封面【仙宫香妃录】关于男主家破人亡美母被人强娶18年后准备复仇却意外遇见同母异父妹妹美母被人撩骚偷窥的故事生气君(Gstar)关于男主家破人亡美母被人强娶18年后准备复仇却意外遇见同母异父妹妹美母被人撩骚偷窥的故事碧云锁魂录封面碧云锁魂录鬼山渔人正夏炎炎,风起叶摇,几朵白云,几声蝉鸣。 一四旬男子着皂色长衫,右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左手负手,身姿沉稳昂首。 剑芒骤然而起,四处飞溅的剑光接连成线,随着皂衣男人稳健利落的步法,剑影如闪电划开乌云。 剑势疾速,破空之声既尖且锐。 不远处的大屋边,石阶上坐着一个着绾红小罗裙,身姿娇丽的女子。她嚼着梨,道:“爹呀,您花里胡哨的,太快了!孩儿看不清!”合欢宗封面合欢宗全佛仙人大学生寒假在家熬夜看pixiv的色图熬夜打飞机,猝死之后穿越在魔道六宗之一,合欢宗少主的身体上。钟公子仙颜无双!!看钟公子如何拿下美女剑道老祖,征服冷傲女帝。正派第一仙子白天受万人追捧,晚上却是公子的最忠诚的女奴。反派魔道圣女冷血无情,实则每日只想被公子宠幸……正道主角是吧?送你顶情感背离!看钟公子如何征服万女,踏破正道桎梏,飞升之后,放纵仙界。且看《合欢宗》异界九州封面异界九州我的心魔蓝星幅员辽阔陆地面积10.6亿平方公里,海洋27亿平方公里,蓝星分为3块大陆以及无数岛屿,类似地球美洲大陆为西蛮大陆当地为数百个白种人国度,大陆面积达到2亿平方公里,人口有15亿,北部4000多万平方公里为地狱森林魔兽横行人迹罕至。而类似非洲大陆的荒野大陆面积也达到了2亿平方公里,荒野大陆之上多为部落城市的荒野,大陆上森林遍布,草原广阔,更有2000万平方公里的大沙漠,大量魔兽聚集为勇者的乐园和坟墓,曾经为黑人的故土,元历前5000年被黄种人和白种人所灭绝,现如今黄白混杂人口只有2亿。*脔修仙封面*脔修仙一壶开水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这句话,便是我此刻最真实的写照。身为村中百年来唯一的读书人,我将十载青春尽付于那孤灯黄卷之间,终不负所望,于大殿之上金榜题名,独占鳌头。 此刻,大夏王朝国都内,我身着一身大红状元袍,袍上以金线绣出的蟠龙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随时都会乘云而去。身下神骏非凡的御赐白马,正踏着清脆的蹄音,行过天子脚下最繁华的朱雀长街。万千百姓的夹道欢呼与漫天飞舞的花瓣,将十年苦读的孤寂与清苦,尽数化作了无上的荣光。紧随其后的,是同样意气风发的榜眼姬无夜,我们在这人潮与赞誉声中并辔而行,目光所及之处,便是那座巍峨的紫禁城。此行终点,我们将觐见那位手握乾坤、君临天下的女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