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她在后山跪倒时,意识模糊,灵息翻腾,终于昏了过去。 神来质问她了。 梦境浓得像深水,她伏在青石祭坛上,四肢被淡金色的柔光锁缚,腕骨与踝骨上盘绕着一圈圈温凉的雾带。 那雾并不冰冷,也不灼热,却像生着意识般,每当她微微挣动,便轻柔而坚定地收紧一分。 她被牢牢制住动弹不得,胸口紧贴冰凉石面,呼吸浅浅,颤着睫毛等待审判。 她听见身后传来蹄声。 声音不疾不徐,像古兽从幽处走来,带着吞噬猎物前最后的耐心。 直到那熟悉而庞大的身影穿破昏色,金色的眸光俯下时,她才意识到,鹿神的愠意压抑太久,终于凝为神性的降临。 祂银发垂地,流光拖出一抹寒白,面容清俊至极,雌雄难辨,像天地初开时的原初之形般美丽又圣洁。 鹿角仍在,却不复初梦见得轻灵,其枝枝分叉,质感似骨似玉,覆着森然神辉。 高大的鹿躯在雾光中隐约浮现,胸膛与颈项的毛发顺着呼吸微微起伏,带着野兽的体温与气息。 没有任何言语,祂俯下身,双手扣住她的腰,像提起一只伏地挣扎的小牝鹿。 她被迫跪得更高,脸颊与一侧乳峰贴在冰凉的石面上,臀部高高撅起,双腿绷开,最隐密的软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神的注视之下。 …… 鹿神的性器在祂腹下缓缓显形,不再只是雄性之躯的一部分,而是与鹿角同源、混融神性的异形之物。 形态修长而曲折,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玉鳞,鳞缘生着柔韧的倒刺与暗钩,顺贴时温润如丝,逆刮时却能咬住每一寸褶皱,一旦纳入,便无处可逃。 祂后腿微屈,鹿蹄沉稳踏在石面,兽腹起伏间,那狰狞粗大的阳具缓缓顶入青霁双腿之间,囊袋沉甸甸压迫在最柔软的所在。 祂指腹沿着她的腰窝缓缓下探,掠过大腿根饱满细腻的嫩肉,最后停在湿润的花瓣外摩挲,伴着细碎的撑裂声,淫靡得像花在寒风中被迫盛放。 一缕金雾顺着指尖渗入,绕过柔软湿透的褶缝,径直勾住花蒂,那颗嫩珠在揉捻下迅速充血,饱满得像要滴出水来。 雾丝在体内外缓缓游走,吊着她的呼吸,也吊着她的力气,直逼得她双腿发软,汗水顺着腰侧蜿蜒而下。 就在她几近窒息时,鹿神后蹄重重刨地,腰猛力送入,粗壮滚烫的性器自鹿躯下方一寸寸挤开她,直抵最深处。 湿腻而沉闷的闷声在空气中炸开,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层娇嫩褶皱都被强硬剥开,根部粗长到迫使花瓣翻卷,薄膜吃力得拉到近乎透明。 跪伏的姿势让阳具嵌得更深,碾压着每一寸湿热内壁,直到重重撞上胞宫小口。 鹿身沉沉压住她的肩背,她想逃,却被祂掌心死死按在小腹,神力源源不断涌进体内,牵动着穴肉一阵阵绞紧、吮吸。 甬道在反复冲磨下渐渐软化,夹缠着半透明的黏液沿根部涌出,濡得鹿身毛发湿亮,紧贴着她的背脊与臀沟,把她臀缝深处都染得烫滑。 快感像潮水般一点点没过头顶,从脚尖漫到腰背,再从腰背攀至颈项。 鹿身的重量死死压住她的肩背,短短的鹿尾在大腿内侧抽打着花核,抽得它又颤又缩,滚烫湿亮,仿佛要撑裂那层薄薄的皮包。 她腰背不由自主地弓起,整张脸染上失控的潮红,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哀叫,全身瘫软,整个人被彻底卷入那股滔天的快感深处。 …… 余韵尚颤,高潮后的甬道又软又湿,几乎包裹不住着那根粗长的鹿屌,她已是半昏半醒,然而神明还远未尽兴。 鹿蹄频频顿踏,带着急躁的催逼,鹿鞭嵌在体内,脉动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花心。 很快,上半人形、下承鹿躯的神祇像真正的雄鹿般,抬起沉重的前足骑在她背上,蹄缘硬是把她钉死在石面。 这不是情人的抚慰,而是野兽配偶间原始、彻底、无法反抗的交合姿态。 腰下每一下都狠得像要把她捣碎,额侧磕在石面上,乳尖被摩得又硬又烫,囊袋沉沉砸在花蒂,湿得啪啪作响,外击与内顶在第一次余温上叠加更炙热的情欲。 几乎没有间隔,她很快又被推上高潮的边缘,手指在湿滑的石面上无处着力,唇齿间只剩急促的喘息与破碎的低吟。 她在屈辱与高潮中颤得浑身冷汗,胞宫却被泡得软绵绵,欲拒还迎地推拒着祂的性器。 她的腰被迫更低,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头顺从的雌鹿,让身后的雄性更方便地跨骑。 雾丝缠住她的足踝,细密地勾开腿根,让她毫无遮拦地承受。 终于,鹿躯肌肉骤然收紧,后肢弯曲、蹄缘轻踏地面,沉闷的声响像是蓄势的战鼓。俊美的神明俯身碾压,阳具自尾骨深深钉入体内, 带鳞阳具抵住小嘴,角根一点点碾压胞宫深处最紧闭的壶口,壶口的最后一丝抵抗在一次次钝痛与酸麻中崩溃,祂猛然前顶,硬生生撬开挤进胞宫口。 整个鹿鞭第一次被完整吞下,结实地直顶到最里头那块最怕被碰的肉,在她腹壁上撑出一块淫靡的突起。 …… 青霁猛地仰起头,双眼在剧烈的冲击中失焦,泪光氤氲,眼白从泪光中泛起潮润的雾色,瞳仁轻轻上翻,唇角沾着微亮的水痕,整张脸是被快感和失神揉皱到极致。 她不知道自己那里如此敏感,如此不能触碰。 细密到发疯的酸麻、灼热、涨痛混作一团,沿着脊骨直窜脑后,逼得她双腿在石面上本能地蹬动,却被鹿躯牢牢桎梏。 鹿神像是被她这点可怜的挣扎惹火,腰臀用力,从缓慢的摩擦变成高速连撞,速度又猛又狠,活生生把快感从阴道推到子宫,再从子宫顶到脑子里。 粗大的茎身并不是最糟糕的——毕竟她已经被操进来很多次了。 最要命的是卡在宫口的倒钩与满根的细毛。 细毛被淫水打湿后反而更粗硬,扎在肉壁上,每一次进出都像有人用钢刷在里面来回刮擦,痒得钻心,麻得发软,却抹不去、抓不到,逼得人发疯。 而宫口上的倒刺才是真正的折磨,它们在鹿神每一次深压时都会微不可察地张合,又在抽离时猛地扣紧,像一圈活着的毛圈,细密地刮过那层柔嫩到极限的宫颈黏膜。 每一次抽动都像要把最嫩的一层肉从里面剐下来,逼得她喉咙打颤,却叫不出声。 拒绝与挣扎只会让倒钩更深扣牢,酸麻与快感叠成一股电流,沿着脊背直窜脑门。 她被困在这张收紧的网里,连呼吸都带着牵扯,下腹一动,就被更狠地勾住。 那股酸胀感死死顶在小腹最深处,每一次鹿神猛狠的深撞,都像是在那块最软弱的地方敲击,把某种说不清的冲动一层层推出来。 那种感觉又麻又痒,像有什么东西被攒得鼓鼓的,随时都要被撞出来,逼得她全身颤抖,连下身都开始不受控地抽搐。 …… 甬道深处像张贪婪的嘴,吸吮得连鹿神的腰也微微一顿,那是足以让神明失去片刻自持的诱惑。 抽插开合间,龟头痉挛乱跳,血管胀烫,像憋到极限的洪流。 鹿神闷哼,失控般低下头,粗大的鹿角带着野兽的重量压在她双肩,硬生生将她锁死在祭坛石面上。 腰部猛顶,那力道凶狠到连她的小腹都被硬生生顶出龟头的形状,薄薄的皮肤下能感到一团火热在胞宫里横冲直撞。 那股胀意像被按在腹底的一小团热雾,随着每一下深撞悄悄鼓大。 青霁下意识想把小腹往上提起,却只换来更深的一顶,热意顺势往里一坠,像要从某个窄口溢出来。 她分不出那是酸还是爽,只知道自己腰根发软、腿弯发空,呼吸一紧就牵着那处一紧,紧一下又更胀一分。 再一次重重贯入时,宫口被硬胀撑得全开,炽烫浓稠的液体轰然爆发,将一股股烫热深压进去。 小口在连续冲击下迅速发麻,像被水沿着细缝一点点逼上来。 她花心被顶得一抖,穴肉整圈收死,细小的颤意顺着脊柱一路窜到颈后,眼前一白。 小腹在数息之间被顶得高高鼓起,皮肤被胀到几乎透亮。 射精尾声中,神明最后抽送数次,腹内精液被压得更深,阜外鹿囊轻砸花蒂,外面一响、里面一涌,那团热雾终于被压破。 她的身体先一步给出答案:只见她腰猛一震,呜咽着咬住祂的长发,穴口抽搐着猛地一缩,随即松开,一股烫潮从深处被挤出,先是细细一道,接着再被下一记重顶压成失手的喷涌。 水声“啪”的一响,透明的液线从交合处迸开,顺着大腿内侧急急奔落;她夹不住,甬道仍在高潮里断续收缩,膀胱也被顶得彻底失守,断断续续的热流混着淫水一起倾下,把石面溅得细碎作响。 …… 青霁的神魂在白雾与快感的冲刷中被震得支离破碎。她想哀求,却只听见了自己唇间溢出一声细长而哀婉的鹿鸣声。 那是雌鹿在神驭之下的低啼,羞耻、服从与渴求交织在软弱的尾音里。 雾光渐渐松开了她的四肢,她却没有力气动,身体还保留着被高高架起、完全打开的姿势。 那种充盈到深处的灼热与钝胀,与从头顶垂落下来的神性威压一同,将她牢牢困在这片梦境的深水中。 她不再哭,也不再挣扎。 只是顺从地跪着,穴口仍死死套着那根异形。 那不再只是性器,而是神用来开胎注种的杵柄,直把祂的意志深深钉进她的身体。 青霁是谁?她不是神之梦中,而那头被压制、被占有、被注种的雌鹿吗? 她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抵抗?难道她不是本就愿意夜夜在雾中低鸣发情,夜夜为祂开胎承种,让祂的精液灌满腹腔、化作供养神性的乳汁?? 神明不语,前蹄落在她背上如山。 她跪伏在神明的身下,泪与水顺着大腿蜿蜒而落,在祭坛石面上汇成一汪腥湿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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