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可是。”我的思维试图转动，“我爱你……” 只是我单方面的爱。 我连说“喜欢”这个词都没有底气。 恐惧让我不敢多想，因为不愿意接受某一个事实。我只想爱她，而后她也爱我，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初流乃！” 她突然扑了过来，抱住我，她哭得很大声。我感到她浑身都在发抖，我想可能我也在发抖，搞不清楚。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我只是……那些都是我的气话……” “我、我真的很难过！” 她把脸在我的肩上蹭，我的衬衣肯定脏了。我生不出别样的想法，回抱她，只希望她的心情快快好起来。 “姐姐，你已经很好了，我很感谢你……” “我知道我很好。” 嗯……不愧是姐姐。 与姐姐拥抱一会，姐姐的抽泣声渐弱，一直到她的胸口不再抽动，她也不放开我。 “……姐姐？” 我试着轻轻推她，结果她用力勒紧我的腰。 “不嘛不嘛～就要弟弟抱～就要我可爱的弟弟初流乃抱～” 她扭起身子，像以往一样耍赖撒娇。 恢复正常了。 但这就让我苦恼，因为她这样故意蹭，我…… 我不得已想起自己的姐姐身材很棒，就在我的身上与眼睛里。 “初流乃，多抱抱我。”姐姐喟叹一声，把脸埋得更深，“爱我就多抱抱我。” 我该怎么回复。 我竟然不知道。 姐姐的身子忽然僵住了。 她的腿动了动，夹住我那里，我一阵屏息，头脑空白。 她的身子慢慢与我分开，看了眼我的胯间，又抬头看我，她的表情看起来也是头脑空白。 “对不起，姐姐。”我只能低头认错，“我没控制住……” “对、对哦……”姐姐她红了脸，“初流乃十七岁了……” “是……” 我小心地打量着她，她低着头，回避我的身体与视线。 我知道我很过分。 姐姐只是把我当弟弟，刚和妈妈吵过架，弟弟就在她面前肖想她。 如果我现在真的做出来，真的亲吻她压倒她，就在这间房里这张床上插进她的小穴，她会崩溃吧。 妈妈就在外面。 隐秘的报复欲让我一瞬间动了下手指，但很快被我压制下去。我并不想那么做。 我希望姐姐是幸福的。 妈妈没有考虑我们的想法，搬家这件事就好像吃饭喝水，不需要商量，不需要沟通。 妈妈直接让我去意大利再读一年中校，其实她考虑得不差，给我一年缓冲时间，不至于让我立刻去考意大利的高校。 可让我一年学会意大利语，她这么相信我的能力吗？ 我不像姐姐对妈妈抱有那么浓厚的感情。 不是说我不认她做妈妈，她生下了我，这点毋庸置疑。怀孕与生产都是遭罪的过程，我其实有点心疼她。 她一直在为这个家工作，因为这个家没有爸爸。妈妈她一个人赚钱养两个孩子，从没在金钱上亏待我们。我是感谢她的。 没多少感情也是真的。毕竟平日与我在一起的不是她，我这十五年，与她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也许我也对不起她吧。 我不了解我的妈妈。 说是一年中校，实际上我还要学半年的意大利语，姐姐也是，但姐姐即将考大学，这对原本决定好考京都大学的姐姐而言为晴天霹雳。 除此之外，姐姐的朋友也很多，姐姐不像我可以一个人享受，她总是要与别人相处。 要么找朋友，要么找恋爱。 也许姐姐生气的主要原因就是东方仗助，妈妈似乎还不知道姐姐在与东方仗助恋爱。 我希望他与我姐姐分手。 这对我而言当然是好事，到了意大利，姐姐就真的只有我了。可如果那个东方仗助也考了意大利大学……我希望他不要考。 姐姐只要有我就好了。 启程的日子往前，姐姐一直低气压。 妈妈回来的次数多了，我总能听见隔壁两人的吵架。 妈妈还在劝姐姐接受，而每到最后，都是姐姐撕心裂肺的哭。 我听到妈妈离开的声音，从门缝看，妈妈拎起包出了门，她这次只是来与姐姐谈话，不回来住。 于是我走进姐姐的房间，姐姐抱着被子，身子还在抖。 “姐姐。” 我弯下身，抚摸她耳边的头发。姐姐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一小半，问我来做什么。 “因为姐姐在伤心。” 我轻声着，低头吻向她脸上的泪。我没办法描绘她此时有多么可怜，我只感到难过。 我的手扣住她的那双手，十指交扣，让她的手心中有我。她不需要把情绪发泄在不可能回应她的被子与枕头，有我在，她应该依靠我。 嘴唇吻上了她的，我只是简简单单地亲。 “初流乃……” 姐姐含糊地说，她的声音被我的舌头掩盖，我不会亲，我也不是为了亲，想亲，但是也想让她开心。 只在里面缓缓勾勒她的舌，慢慢卷着她的，吮吸她的唇瓣。 “姐姐……” 我放开她，去亲吻她的手。 我想亲吻她的身体，每一毫厘每一寸，亲吻她的脖颈，亲吻她的乳房，亲吻她的肚子、她的小穴……想要扒开她的阴唇吮吸里面，用舌头去舔吮她，给予她快乐。 “初流乃……” 我从幻想中睁开眼，氤氲的光晕下，姐姐红着脸，她的嘴唇好似还想要亲吻，我刚要再亲下去，姐姐挡住了我。 “不行呀，你怎么能这样……”她的眼眶里仍有泪水打转，“我们不能这么做……” “可是姐姐不想要安慰吗？”我说，“单纯的拥抱真的够吗？我看过姐姐的漫画，还有姐姐的抽屉，不够的吧，如果不想要身体更深的安慰，姐姐为什么要交男朋友？” “我周围的同学都有交往对象啊……” “有交往的对象，和会不会做没有关系吧。” 我俯在她耳边，“没关系的，我可以为了姐姐去学，只要姐姐快乐，做什么我都愿意。” “……不行啦。” 姐姐推开了我，但没那么用力。 “初流乃，你是青春期了吗？不要这样对姐姐，如果你忍不住，我可以给你买玩具……” “不是我的事。”我打断她，“我想安慰你。” 姐姐沉默下去。 她的这种沉默让我煎熬，因为妈妈也是这么对我。我可以接受别人这么对我，但我接受不了姐姐这样。 “那……”姐姐撇过去脸，忽而展现出羞涩，“真的可以……吗？” 我感觉到有机会，立马点头，“嗯。” 姐姐不愿意看我，她的手缓缓解开她身前的纽扣。 她这样脸红羞涩的样子让我觉得她很可爱。 她柔软的手指拨开胸前的衣物，我的心跳随之加速，姐姐的乳房不是第一次见，但此时她主动这样对我露出，我的胯下也难免冲动。 “初流乃……可以吸吸吗……” 她小声地说，用另一只手遮住嘴，害羞难忍的样子，“因为小的时候……妈妈不给你喂奶，都是我给你冲奶粉……可能那时候你更想要母乳吧……就会……吸我的……” 我静止地听她讲，我的心脏激动，但我的大脑可能已经停止了。 “初流乃小时候真的很可爱……好可爱的小宝宝，可惜我没有母乳……虽然没有母乳，但只要你吸我的乳房，你就不会哭了……” ……这样么。 我小的时候是这样吗。 “小小的初流乃真的很可爱……我很喜欢那个时候……”她仍红着脸，可眼睛却湿润起来，“可以像小婴儿那样吸吗，像个小宝宝，我想回到那个时候……” “姐姐，不要哭……” 我抬手去擦她的眼泪。 我想姐姐可能也很孤独，人的心难以触碰，我终究是长大了，不是小时候那样完全依赖她，那时的我没有自我。 但可能，那个时候的我才能真正给予她安全感。 姐姐的乳房触碰着我，她的心脏就在这之下。我多希望能看看它啊，让它也看看我的心，我有多想和她在一起。 我向下亲吻它，柔软的触感让我想要埋。伸出舌头卷住乳头，含住乳晕，这些都让我些微的眩晕，因为心跳快到不行。 我不知道小孩子怎么吮吸，我没有几岁之前的记忆。 小孩会用力吗？ 可我舍不得。 姐姐胸前的肉软到像是一咬就挤出水，我怕她留血，不敢怎么，只轻轻地吮。 “初流乃……好痒……”她动了动身体抗议，腿蹭到我的下面，我忍不住沉重地呼吸一次。 “啊，抱歉。”她也意识到了。 我没有说话，只稍微加重了力度，强迫自己什么也不去想，多想一秒，我怕我会失控。 就这样埋在她胸前吸，感受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我抬起眼，姐姐正闭着眼，看样子是睡着了。 “姐姐？” 没有回应。她似乎真的睡了，我往上爬，凑近她，亲吻她的脸。她还是没反应，睡得很沉。我亲吻她的嘴唇。 睡眠中的姐姐仿佛对什么都不抵抗，轻而易举就钻入她的口腔，她的确是睡着的，舌头任由我嬉闹，然而闹得太过火，影响姐姐浅浅的呼吸。 我不舍地放开姐姐的唇舌，姐姐的嘴微张，还保持被我打开的模样，舌头与唾液在外面，我又亲上去。 好一会才恢复理智，分开，但我自己好像不怎么清醒。我往下亲吻，亲到肚子，拉下她的内裤，顺着她的双腿将其脱掉。 姐姐居然把毛剃干净了，之前有在卫生间见到她的刮毛工具，当时没怎么细想……以前听同学说会为了别人的喜欢而刮毛，但我看书上讲人类如今进化所留下的毛发是起保护作用，我当然不希望姐姐刮……尤其是姐姐竟然是为了别人的喜欢。 姐姐以前是不剃毛的，甚至会在我面前吹她下面的毛，那时的我不懂，姐姐也只觉得好玩。 人在成长中真的会变。 我不希望姐姐改变，从前的姐姐根本不会因别人的说法在意自己的外貌，但那也是好多年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