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杨州之地,雨水繁多,尤其是这山峦之间,雨水与山,好似就是那难分难舍的神仙眷侣,有山,便有雨。 季不愁一行人走了没多远,便撑起了油纸伞,又是细雨纷纷的一日了。 风雷镇不在官道上,反而在群山之间,将据点设在这里,究竟是为何? 季不愁也有些想不通,而且山路难走,沿途问了一些人,却是鲜少有人知道风雷镇,三人手中的地图又极为简略,没办法,只能走的看了。 随着雨来,山间渐渐漫起了迷雾,这也便算了,山风也刮了起来,即便季不愁三人撑着伞,雨水还是四面八方的刮在脸上,没得办法,三人只好骑着马儿,加快速度,想要寻一处避雨之地。 募的…… “阿弥陀佛!” 深山之中,突然响起一声佛号。 三人顺着佛号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一白衣僧者,站在山侧,冲着三人施礼。 三人看去,这一身白衣的和尚倒是好生俊朗,眉清目秀、俊雅风流,气质也好似这空山清雨,清澈空明。 只是隐约之中,给人一种空荡荡的缥缈之感,仿佛依稀之间,与这山,与这雨,融为一体。 “三位,山间雨密,来贫僧这里避雨吧!” 白衣僧者满脸笑容,吆喝着三人。 “打扰了!”季不愁也是洒脱之人,与美少年一对眼,三人拐了个弯,朝着白衣僧者方向而去。 穿过山路,拐过高崖,前方雨中,却是出现一间寺庙,说是寺庙,也极有可能是一间小院,柴扉大开,院落空旷,有桃树,自院墙探出,芳香阵阵,青石小路笔直延伸,内中是一主屋,有泥身菩萨象,上供香烛鲜果。 那白衣和尚就站在门口,迎接着三人。 三人下马,老奴将马匹牵到一旁。 “叨扰大师了!” 季不愁微微躬身,而那白衣和尚,却是目光直视着美少年,开口道:“不打扰,三位能够前来,小庙已是蓬荜生辉!这边请……” 一边说,白衣和尚一边领着三人进入了主殿当中。 直到此时,季不愁才看清,那泥身菩萨象,与季不愁印象中的观音菩萨不同。 “山间野地,未备斋饭,只有一些青果了,聊以奉客,还望三位不要嫌弃!” 季不愁接过其中一枚青果,送入嘴中,甘甜非常,若是此间有酒,便是更好了。 “敢问大师,据在下所知,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自在菩萨,共有三十三种化身,大师供奉的,是哪一种?在下眼拙,着实看不出来!” 听到季不愁所言,那白衣僧者微微一笑,开口道:“施主错看了,贫僧这里供奉的并不是菩萨,而是一位女侠客!” “女侠客?” 季不愁三人对视一眼,都觉新奇。 和尚不供菩萨,却供奉了一位侠客,着实新奇。 “敢问大师,这位女侠客是……” “于贫僧有恩,于风雷镇有恩!” 和尚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是若有若无的瞥了一眼美少年。 风雷镇! 至于季不愁和老奴,则是从和尚的话语当中抓到了重点。 “大师知道风雷镇?” 官道上问了一些人,对于风雷镇都没什么了解,想不到这位山野间的禅师,却是知道风雷镇。 “三位是要去那里吗?” 和尚看了三人一眼,开口道:“顺着贫僧的禅院往东八十里,深山之处,便可见到,不过这风雷镇,三位还是尽量别去了!” “哦?为何?” “近日来山雨频繁,东边云雨有凶气扬扬,恐有是非,三位行走江湖,还是莫沾这因果为妙!” 话到此处,山间春雨淋漓渐止,那白衣僧者道了身阿弥陀佛,冲着三人微微鞠躬。 “三位施主,雨过天晴,有缘再会了!” 话音甫落,忽的泛起了雾气,季不愁三人只感觉眼前一白,在睁眼时,云雨已收,山间空旷,哪有亭台庙宇,只剩残砖破瓦,枯树一支。 就连那先前供奉的泥身菩萨象,也失了庄严,残破不堪。 三人对视一眼,全都莞尔一笑,行走江湖,怪事见的多了,也便无惊了。 只是这破烂的庭院中,有一骷髅,斜靠在泥身菩萨像下,风雨侵蚀,已经不算完好,身上尚有碎布包裹,沾了泥水,却也见白。 “阿弥陀佛!” 季不愁对着那骷髅念了声法号,亲自在院中寻了一地,挖了一坑,将那骷髅埋入。 做完这些,正待起身时,刺斜里看到了那尊破烂的泥身菩萨,惊奇道:“尹老兄,你看这泥像的侧颜,怎生得与你一般无二啊!” …… “进去!” 被人重重的朝着背部一推,美妇踉跄了几步,跌跌撞撞进了屋。 身后的两位侍者随即关上了房门,诺大的房间,登时只剩下了美妇一人。 她扫视了一番房间,眼神当中神色凝重,一个弱女子,想要逃离此地谈何容易,况且了……丈夫之仇未报,她又怎能就此离去,可是……又该如何报呢? 她犹豫许久,目光来回扫视,最终,看到了房间中的木桶,木桶当中有水,有梳洗之物,她心知,这是那恶贼的房间,这些梳洗之物,也是为那恶贼准备,她缓步走到木桶边,就着木桶里的热水低头看去,那面容憔悴、蓬头垢面的女子,还是她自己吗? 她这般呆立了半晌,最终,眼神当中的茫然和屈辱逐渐消散,视线变得更加的坚定和充满杀气。 “老爷,等我!妾身这就为你报仇!” 这般想着,美妇宽衣解带,随着身上衣物一件件的剥离,那凝如玉脂的酮体也暴露在了空气当中,若是此间有人,看到这幅酮体,断然会呼吸急促,不能自己。 美妇肤白如凝脂,光滑似绸缎,身材也是高挑修长,一双美腿亭亭玉立,尽显国色天香,尤其是那一对椒乳,饱满挺拔,尽情展示着它的傲人胸量。 上面两粒粉嫩的殷桃,好似一张白纸上点了两粒红点一般,深邃的锁骨下是一片平整光滑,宛如地皮般的小腹,与那不堪让人盈盈一握的柳腰形成了鲜明对比,两腿间的阴毛浓密卷曲,沾了水汽之后,竟然如同那初晨的草尖迎上了露水,别有一番风味,从背后看去,那光滑的脊背更显诱人,背线深邃修长,臀儿圆润肥美,腿部线条饱满而又充满光泽,玉足颗粒饱满,娇俏可爱,无论怎么看,这酮体都堪称完美。 脱去衣服的美妇,迈入桶中,身子下滑,那热水慢慢的漫过颈部,将那一对傲人的丰乳藏匿了起来,修长但带着些许灰卷的长发沾到热水,立时便恢复了本来的光泽,黑亮好似夜色。 坐于桶中的美妇,感受着那热水环身的感觉,好似浑身的每个毛孔都舒张了开来,伴随着身子的晃动,水面荡起道道涟漪。 似乎,已不知道有多日未曾感受过这般舒畅了,她抬起一只手,就着热水,洒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后便开始慢慢的清洗起了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胸脯,再到那一对饱满的酥胸,之后再到那修长的美腿,哗啦啦的水波荡漾声,不时地在房间里响起。 就在美妇勤快的擦洗身体的当下,吱呀一声响动,一道身影推开了房门,却是一身材矮小,面容丑陋的佝偻老人,差不多六十有七,满脸褶子,一脸阴沉,身子很瘦,皮包骨头,就连那脸颊,都因为嫩肉不足而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就是这样貌丑陋的老人,却是那伙恶贼口中的堂主,美妇从旁人口中听得名讳,正是江湖上人称过江虫——毛栗! 此时的他,刚刚推开房门,就看到了美人沐浴的一幕,登时就惊得他浑身一哆嗦,立马关上了房门,生怕被门外看守的弟子看见了。 “美人……” 他激动地浑身发颤,一张阴沉的老脸满面红光,裤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起了一个帐篷。 桶中沐浴的美妇也没想到毛栗会回来的这么快,登时满脸慌张,下意识的双手挡住胸部,整个身子蜷缩到桶里,只余头部,远远看着毛栗。 就是这一美人娇羞之态,看得毛栗浑身欲血沸腾,竟然有一种走火入魔,真气在体内乱窜的感觉。 “美人,听人说……你想通了?” 他看着美妇,暂时并未上前,或者说诸如他这般的高手,此时已经是被美人沐浴这一幕冲击到了,满脑空白,早已失了神态,也亏得此间无人,否则高手过招,这般失态,已经是人首分离、惨死招中了。 原本就擅长使毒的阴诡之人,此时却是激动地浑身乱颤,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彰显着自己此刻的心情,他虽是好色之人,但一直都有自己的底线,他只喜欢美人主动,而从不喜欢强迫,因此,即便一直对美妇有所觊觎,却从未强行拥有过,直到不久之前,听手下通报,美人想通了,正在自己房中等着自己,毛栗激动地像是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没有一点儿高手姿态,连跑带奔的来到了房中,熟知一推开门,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副画面,由不得他不激动。 而另外一边的美妇,在短暂的惊慌和害羞过后,也是逐渐的平息了下来,她看着面前不远处的毛栗,心思百转。 许久后,就听那桶中的美人轻轻地“嗯”了一声,语气温柔,好似春风拂面,春阳融雪,美目盼兮,眸光流转。 “妾身……亲身已是阶下之囚,若想不被人欺凌,只能投靠官人,还望官人,不要嫌弃便是!” 美妇这话,七分是真,三分是假,真的是处境,假的是投靠,只是那毛栗色中饿鬼,听闻美妇所言,登时便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不嫌弃……不嫌弃!美人国色天香,又怎能算得上是投靠,反倒是我年老体衰,有些不配美人,不过美人放心,只要美人好生服侍,我便可保美人一生无忧,无人敢欺凌!” 毛栗一边说着话,一边却是脱着自己的身上衣物,不消片刻间,脚旁已经堆满了衣服,而他的身上,已经是光溜溜再无一物,身子是真的瘦弱,像猴一般,胸脯都塌陷了下去,不过那胯下之物,却是有些分量,美妇只是慌忙中瞅了一眼,便发现比自己的丈夫要粗长不少。 登时,她便满脸羞涩的低下了头去,给人的感觉,好似这美妇在害羞,不敢直视一般,这幅神态也惹得毛栗体内欲火更加炽盛,只是他未曾发现,美妇低头之时,眼底流露出的浓浓恨意和嫌弃之态。 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衣物的他,目光火热的看着美妇。 美妇也未曾想到,这毛栗会如此猴急,不过她也知道,毛栗喜欢美人主动服侍自己,因此忍辱负重的美妇,登时羞红着脸,小声道:“官人……官人莫要如此心急呀!” 这般说着,美妇却是紧跟着道:“官人……若是不嫌弃……贱妾……贱妾帮官人沐浴则个……可……可好?” 美妇满脸羞红,声音细弱蚊虫,可传入毛栗的耳中,却是堪比晴天霹雳,他激动欣喜的无以复加,登时哆嗦的点着头,开口道:“好……好!” 连声几句好,那毛栗像是行将朽木的老人一般,朝着美妇靠近。 美妇整个身子缩在水里,只留下头部在外面,看到浑身光溜、一丝不挂的毛栗一步步的靠近,美妇缩在水面下的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胸腔剧烈起伏,眉梢眼底,有羞愤之色流露,但更多的,是咬牙逢迎,满脸羞态。 那毛栗来到桶边,却是不像美妇所想的那般跳入捅中,相反站在桶边,肆无忌惮的打量欣赏着美妇,那眼神当中流露出来的姿态,像极了胜利者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一般。 美妇虽然心里愤恨,但那捂着胸部的双手,还是慢慢的放了下来,中户大开,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如烈阳般耀眼,登时就让毛栗瞪大了双眼。 神情之中,满是色欲。 “美人,当真是国色天香,这奶子,都比我玩过的那些女人要大!” “官人……官人喜欢便好!” 听到此语,美妇轻轻一笑,面上满是媚态,继续引诱开口道:“官人……官人还站在那里作甚,快进来吧,贱妾……贱妾伺候官人沐浴!” 说这话的时候,美妇还是摆出一副小女儿般的害羞姿态,她知道,毛栗最吃的便是这一套,果不其然,后者眉开眼笑,二话不说便一步迈入了桶中。 随着毛栗入桶,本就不大的木桶登时便变得更加拥挤,光着身子的美妇,与光着身子的毛栗,两个人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美人……” 也不知道是水温的缘故还是自己热血沸腾的缘故,毛栗只感觉自己浑身火热,额头已经冒汗,他感受着与美妇同在一桶的紧窄,在美妇不及反应之时,已经是一把抱住了美妇。 “美人……” 他在美妇的耳边念叨着,嘴里喷吐出来的热气拍打在了美妇的耳垂和脸颊之上,那满是褶皱的老皮挤压着美妇光滑白嫩的酮体,像是一块豆腐拍打在了老树树干上一样,光滑粉嫩有弹性的触感让毛栗舒爽的浑身毛孔都张了开来,他一边搂住美妇,一边张开自己的老嘴,对着美妇粉嫩的脸蛋乱啃着,美妇双手抵着毛栗的胸膛想要反抗,可谁知那毛栗在亲了几下美妇的脸蛋之后,竟然一张大嘴对着美妇的樱桃朱唇吻了下去,美妇猝不及防,被毛栗当场拿捏,那嘴唇吻住的刹那,毛栗的舌头就顺着美妇的朱唇钻了进来。 “呜呜……” 美妇摇头晃脑,挣扎了几下,却是徒劳无功。 那毛栗不愧是色中饿鬼,舌头钻入美妇口腔的刹那,便已经如同毒蛇缠上了猎物,将美妇的香舌牢牢扯住,仔细希芸,不消片刻,猝不及防的美妇就失去了口中之地,被那毛栗横冲直撞,吸吮着美妇柔软的香舌,两人的唾液在口中交融,不是发出“啧啧”之声,同时那手闪电般的攀附而上,竟然是握住了美妇的一只丰乳。 美妇猝不及防,再被毛栗按住丰乳的刹那,身子立马就软了下去,一股屈辱之感让美妇无力支撑,推搡着毛栗胸膛的双手也失去了支撑之力,被毛栗压了过来。 浑身火热的毛栗根本不懂得何是林香惜玉,那干瘦如鸡爪子的手掌力道极大,握住的刹那便有极多的乳肉从那五指缝隙当中溢出,那舌头纠缠的啧啧声传入美妇的耳中,让她更是羞愤难当,还有那毛栗口中的热气,与自己混合交融,手掌揉捏之间,那乳肉变换的过电之感,也让美妇悲愤交加,不过转瞬间她便反应了过来,那几乎从身体里本能延伸出来的反抗之举,被她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她一个寻常妇道人家,不懂半分武功,想要为自己的丈夫报仇,杀了这个罪魁祸首,必须的在后者最无防备之时动手才有可能成功。 而对于一个色中饿鬼来说,什么时候最没有防备呢? 美妇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那个时候才会最无防备,不论是练武之人,还是普通男人,只要是个男人,那个时候应该都是最没有防备的。 这般想着,美妇为了报仇,只能虚与委蛇、假意逢迎。 因此当毛栗的手攀上自己乳房的下一秒间,美妇放弃了抵抗,反而在与那恶贼口舌相交之时,主动发起攻势,那柔润得香舌竟然比恶贼的更加滑溜,换被动为主动,主动缠上恶贼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将恶贼的舌头卷住,然后轻轻地前后吸嗦,那一双玉臂,也是主动拦腰抱住恶贼,为了不让自己的乳房再度深陷,身子主动地迎合上恶贼,与毛栗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 感受到怀中美人的主动,毛栗也是兴奋难当,因为两人的甚至紧贴,那手只能从美妇的乳房上面放下,不过美妇的那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压着自己胸膛的感觉,却是带给毛栗无穷无尽的舒爽。 “啧啧”的口水声,配上那急促的喘息声和香舌的润滑感,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一场好戏正在上演! 毛栗贪婪的吸吮着,一张老脸满是潮红,本就因为干瘦而下陷的脸颊也是更加下陷,嘴巴极尽所能的张大,内中有着一股强烈到极点的吸力,吸扯着美妇的香舌。 美妇双手把着毛栗的腰部,身子慢慢左右晃动,亲吻之间,用自己的胸部摩擦着毛栗的胸膛,那种饱满挺拔,紧紧顶住自己胸腔的柔软感,让毛栗的心绪更加的沸腾,那已经硬起来的下体,更像是涨的要爆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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