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德楞泰停下吻,捏揉着艳姑尖长的乳头,却把眼斜觑着王聪儿的玉峰道:“你那位总教师有奶水吧?” 王聪儿听了这话,俏脸涨得通红,羞愤地瞪了德楞泰数眼,偏又塞了嘴嚷不出声来,只得神色紧张地望着艳姑。 艳姑迟疑片刻道:“大人听谁胡说……” 德楞泰面露不悦,捏着她乳头的手猛一发力,哼道:“是否觉得本官对你太过温柔?” 艳姑咬着牙,嘶的抽了口冷气道:“艳姑不清楚这事儿,大人问别人吧。” 德楞泰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嘿嘿,看了本官可以省些养闲人的余粮了……” 艳姑听出他话中杀意,脸色一寒,紧紧抱了他道:“艳姑记性不好,一时忘了,大人有话尽管问。” 德楞泰脸上多云转晴,继续爱抚道:“你能记得本官就放心了,你且说说,那齐王氏为何有奶水?” 艳姑低下头,蒙着布的眼珠转了转,叹了口气。 “那是三年前,白莲教襄阳起事时,总教师已怀了先夫齐林的骨肉,齐教师死后,总教师被官兵追剿时不慎失了孩子,却有产乳。” 德楞泰沉思道:“可如今过了好些年,莫非她后来又有生产?” 艳姑不解德楞泰从何处知得这些,只得继续道:“那倒不是,总教师的奶水这些年却一直有的。” “哦?”德楞泰疑惑地盯着王聪儿。 王聪儿死死咬着口中之布,别过脸去。 “总教师没了孩子之后,官兵依旧追得紧,教众战了一场,躲入山林。齐林的弟子——姚之富老教头受伤不轻,他已是六旬之人,军医说若不好生调养只怕救不活。那时军中粮草药石吃紧,更无滋补之物供伤员恢复。总教师一咬牙,将自己的奶与姚教头吃了,竟好了起来。” 艳姑被德楞泰摸得浑身酥软,缓了口气又道:“只是不知何故,那之后姚老教头似离不了总教师的奶水,旧疮复发时须得吃上几口方能康复。如是反复,那奶终究没断下来。此事在教中知晓之人也甚少,我因是总教师贴身之人才知得。” “倒是便宜了姚之富这老东西。”德楞泰咬着牙,既妒又恨道。“也不知他二人可有过苟且之事?” 艳姑一愣:“这却真的不知,但姚老教头那么大年纪,想来不会吧。” “不会?”德楞泰干笑两声,望向王聪儿,对面却偏头不理。 德楞泰抱起艳姑坐到太师椅上,俯身叼了她右胸高高耸立的乳头,舔弄道:“你这小妮子经历的男人虽不少,可眼界却不见得高,今日让你见识下老汉的厉害。” 艳姑乳尖被弄得痒痒,双臂下意识勾了他脖子,挺着胸脯往他嘴里送。 德楞泰将那狭长的乳头舔得又长了几分,如一根硬硬的小棍儿,便将舌头两侧卷了,裹住那细棍儿,在口内套弄起来。 艳姑被舔得快感连连,身子乱颤,腾出左手揉起自己另一侧的左乳,口中嘟囔道:“大人,继,继续,好舒服!” 德楞泰舔吸了一会,吐出那长棍儿,用手指捏了往上提起,把艳姑不大的乳丘拉成个尖锥。 艳姑哼了一声:“轻,轻些。” 德楞泰也不理这话,依旧拉了那乳头,却将舌头来舔暗红的乳晕,边舔边叹道:“可惜你乳晕生得这般大,却没奶水。” 艳姑呻吟道:“大人原来是好这一口,艳姑没怀过孩子,怎会有奶……呀,大人别咬……” 德楞泰玩弄了半晌,抠得艳姑下体淫水直流,这才解了自己裤带,准备开始正戏。 裤子一松,竟似一盆冰水浇遍周身,本该雄姿英发的肉棒此刻软软地蜷缩在裤裆内。 原以为昨夜之后已复了男儿雄风,哪知现在一番干柴烈火的前戏全作了白功,一股寒意从下体凉到心底,哇凉哇凉的。 艳姑发觉德楞泰的停滞,小心试探道:“怎么啦,大人?” 德楞泰没好心地推开她,气哼哼道:“老夫有些累,且歇息片刻。” 艳姑从没见过男人只做前戏便呼累的,偏又不能视物,一时也不知怎办好。 德楞泰转向王聪儿,将目光移到她裸露的玉峰上,死死盯了,面上神色复杂。 艳姑等了一会不见动静,已主动靠上来,将手往他下体摸索。 德楞泰连忙止了她,攥住她手道:“本官有些口渴,先饮些水再做。” 说罢往王聪儿走来。 王聪儿瞧那二人的鲜活春宫,心头早一团乱麻,两颗樱桃因兴奋充血勃了起来,兀自涌出乳白琼浆,便似早春融雪,沿着高耸的雪峰和平坦的小腹流淌,将下身的袄裤湿了好大一片。 德楞泰本还为不能勃起一事烦恼,这时见了王聪儿情形,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 艳姑被德楞泰牵在身后,可惜蒙了眼,不解德楞泰因何发笑;王聪儿却恼红了脸,羞怒地瞪着他。 德楞泰止住笑,猫着身往王聪儿满是乳汁的小腹舔去。 王聪儿塞着嘴哼不出声来,只有鼻子嗤嗤地吐吸着。 德楞泰从她小腹舔上去,缓缓攀上那颤巍巍的玉峰,将沿途的甘液一扫而尽。 艳姑听到满屋啪嗒噗呲的舔吸声和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解德楞泰为何喝水都能弄出这么大动静,又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阵阵异香,好奇道:“大人喝什么如此开心?” 只听德楞泰道:“怎么,你想尝尝?那把嘴张开来。” 艳姑觉得似有不妥,正待开口拒绝,双唇已被贴上。 接着一根舌头撬开她牙关,将一股灼流送了进来,立时便有浓烈的甘甜与奶腥在口中扩散开来。 此刻双唇被德楞泰用嘴封了,只得将那口甘露饮下,口鼻之中皆是余香。 德楞泰这才松开嘴,紧紧搂了她,用胸膛擦着她胸前的蓓蕾道:“猜猜方才的是什么?” 艳姑一阵眩晕,回道:“莫不是马奶?” 德楞泰松开些,摸着她乳丘笑道:“摸着点门道了,但还是不对。那物虽可骑乘,却非马匹,你不妨再猜猜。” 艳姑一时也猜不到,正摸不着头脑时,下体忽然一根异物突了进来。

小说推荐

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花无语封面花无语凤舞之爱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中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女子几十名,下等女子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动荡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的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含苞欲放封面含苞欲放莞尔一笑官家小姐被贬为贱籍,入宫做了宫奴,不幸成为帝后博弈的牺牲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失忆前她是媚香酥骨的宫奴,失忆后她是一本正经的诰命夫人。 陆晗蕊:皇上自重!毕灵渊:你是朕的!忘记了没关系,朕会身体力行,帮你恢复记忆。 关于设定1、关于帝后的感情,之后会渐渐明了,两人一开始都不是因为感情在一起,迄今为止帝后两人都在演!戏! 2、确实是1v1,男主和女主睡过后就没睡过其!他!人!了! 好惨的皇帝……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裂玉封面裂玉纪海桐玉本温润,碎裂为刃,淬血伤人。 大晋长公主萧韫宁与身为帝王的亲哥哥争权夺位,最后取得胜利,君临天下。明末烟云封面明末烟云shitou(石头)华夏五千年历史长河,流淌过许许多多朝代,每个朝代的开始与结束,都是历史最震撼的时刻。 明朝末期,腐败不堪。万历和天启时代长期积累下来的诸多弊政,明朝如今已到了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的危急时刻。出卖宗门所有女*的我封面出卖宗门所有女*的我Valerie我和烟罗,如同两缕无声的幽魂,悄然无息地来到了我曾经那般熟悉、此刻却又显得如此陌生的踏月仙宗山门之外。记忆之中,那座气势恢宏、直插云霄的雄伟山门,此刻依然在清冷如水的皎洁月光之下,静静地矗立着,无言地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为之安宁的庄严与肃穆之气。 山门之后,那片如同透明的琉璃巨碗般将整个宗门都笼罩在内的护山大阵,依旧泛着淡淡的、如同月华般清冷柔和的朦胧光晕,将外界所有那些纷乱嘈杂的喧嚣与尘埃,都隔绝在了那片氤氲缥缈、宛如仙境的月华清辉之外,只在宗门内部,留下了仿佛永恒不变的宁静与祥和。春厢秘史封面春厢秘史佚名话说今日京城的勾栏里头好不热闹。原是撷花院的头牌小官慧颖儿今日起挂牌接客,头夜刚叫人高价买了去。这慧颖儿生得是端艳非常,媚态百转。自半年前被老鸨子带出来溜了一圈,客人是苍蝇绕蜜一样的围着转,只等他挂牌子这天。这等的佳人要启封,自然又是引得一帮公子哥儿争了一回头破血流。 一场哄闹完毕,买下小官初夜的正主却已不见了人影,只听见撷花院的妈妈在里头放开嗓子念道:“谢过各位官人,还想要慧颖儿伺候的只等明儿个以后,您可千万莫来晚了。”又朝春厢房里头吩咐小厮,“让慧颖儿好生准备着,晚上便伺候赵大官人。”帝王衷情封面帝王衷情风九九自古阴稀阳盛,女子聪慧敏捷,男子身强体健,人们以女子为先。 各地纷争不断,一长于氏女子领导战争统一各地,长于氏以其配偶的姓氏为名,始建长寻国。 但是,长于氏以女子之躯诞下一女,此后,长于氏女子皆能有孕,人们都奉长于氏为天选之人。 只可惜,长于氏子嗣稀薄,历代经验,长于氏只有遇上命定之人方可有孕。如今长寻国已经七世男帝,终于在这一代拥有两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