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傻儿将脸贴近王聪儿股间,蹦出一句让她几乎崩溃的话来:“天啊,聪儿姐你没小棍儿!” 王聪儿无力地横了他一眼:“快给你气疯了,所谓男女有别,女人哪来的那东西。” 傻儿诺道:“原来如此,果真不同。” 他见那粉红的肉丘上一蓬稀松的软毛,中间一条小缝流出清泉来,嗅着有种说不出的淡香,心下好奇,便将手往那缝隙伸去。 王聪儿见他动手动脚,忙拦住他道:“你要做甚?” 傻儿被她阻了两手去势,也不回话,竟一下把头扎进她两条玉腿间,对着她那潮湿的沟壑舔吸起来。 王聪儿又羞又惊,下体传来阵阵酥麻,想推开傻儿,又有些不舍。 傻儿趁势抱紧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将王聪儿舔得不住地呻吟。 那香液有些淡淡的咸味儿,虽不如她乳汁好喝,傻儿还是悉数咽了下去。 倒是这处越舔越潮,仿佛永远舔不干似的。 舔了一阵,忽然听王聪儿啊啊啊连叫了几声,下面开闸一般喷了出来,把他塞了满口。他担心王聪儿出事,这才松开来,起身探视。 王聪儿仰在炕上,眼神涣散地盯着窖顶,檀口喘着粗气。 傻儿摇晃她道:“聪儿姐,你别吓我,我都帮你把脓吸出来了。” 王聪儿斜扫了他一眼,气若游丝道:“险些儿被你折腾死。” 傻儿见她能说话,才松了口气,却又指了自己下体道:“聪儿姐,你看我把脓都吸回这里来了。” 王聪儿撑起身来,见他下面又硬梆梆竖了起来,头疼地捂了额,心道这楞小子精力怎么这般旺盛。 这时她被挑得性起,说话越发胆大起来:“你且到炕上坐了,聪儿姐还有个法儿。” 傻儿担心她又要帮自己吸脓,踌躇半晌坐到炕上,提防地盯着她。 王聪儿用柔荑分开下体屄口道:“你将那棒儿捅到这里,把那脓排出来便好了。只是这事儿却不能告诉别人,连你爹也不成,否则便不灵了。” 傻儿疑虑道:“可不会再传给你?” 王聪儿展颜一笑:“那自是不会。” 傻儿喜道:“那便是好,只不知聪儿姐那里可容得下我这长棍。” 王聪儿已骑到他身上,一手捉了他肉棒哼道:“你这小棍儿有何稀奇,便是再大些也吞下了。” 说罢将他龟头顶住下面屄口,咬了牙一曲腿坐下,将整根阳具没了进去。 傻儿呼了一声好爽,上体前后乱晃了两下,紧紧抱住王聪儿柳腰,将头埋进她深深的乳沟之间。 王聪儿擦着额际的汗珠,柔声道:“还行么?” 傻儿慢慢抬起头,喘着气道:“聪儿姐,你这里面甚紧,吸得我好舒服,总觉得我那儿随时会有东西出来似的。” “出来便好了,”王聪儿玉颊泛红,将雪臀抬起一些:“你试试将那儿上下动动。” 傻儿下体发力,将肉棒在王聪儿屄里上下抽插。阳具擦着腔壁,传来阵阵快感,口中嚷道:“聪儿姐,快活死我啦!” 王聪儿娇喘连连,扭着腰肢迎合傻儿的动作。 那抽插越发大力与快速,内里滚热的似要磨出火来。 王聪儿被肏得春潮泛滥,每次插入都能噗滋噗滋地挤出不少淫液,顺着她的翘臀与傻儿的命根直往下淌,将炕湿了一片。 傻儿搂得越发的紧,王聪儿一对肉山剧烈起伏,啪啪啪击打着他双肩,竟将不少乳汁甩到他背上。 傻儿见了,心叹浪费,便左右转着头,轮换吮吸她两侧甘露。 王聪儿忍不住叫起了床,挺着胸使劲将乳峰往傻儿嘴里塞,他来者不拒地吃了。 傻儿将王聪儿上下都榨出不少水,这便再也忍不住,嚷了句‘聪儿姐我来了’,将肉棒塞到幽穴深处,回敬了大股热精。 王聪儿大叫了几声,伏倒在他身上。 傻儿正叼着她一侧玉峰吃奶,整个小脸都被来势汹汹的丰盈压得密不透风,险些窒息过去。 幸好王聪儿及时坐起,方才幸免于难,但他却想便是这般死了也甘心。 王聪儿抹去嘴角的香涎,发觉下体还被硬物插着,愣了愣道:“都射过两次了,怎得还这般硬?” 傻儿红了脸道:“不知怎的,在聪儿姐那里面好像就软不下来,聪儿姐再帮帮我吧。” 王聪儿被他紧紧缠了柳腰,起不得身,只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这傻儿虽说是个孩童,不比德楞泰明亮之流经验丰富,但年轻精力旺,一炮接一炮,不知疲倦得射着,倒弥补了不能长久的缺憾。 二人行房一夜,除了那次口交,又用观音坐莲等姿势去了五次。 到傻儿再也射不出来时,王聪儿不知丢了几次,小腹鼓鼓的尽是塞满子宫的浓精。 王聪儿爱怜地捧着傻儿脸喘道:“我倒小瞧了你这傻儿,竟这般龙精虎猛。” 傻儿乐呵呵傻笑道:“与聪儿姐做这事儿甚是快活,咱们以后再做可好?” 王聪儿一愣,脸色冷下来,穿起衣物道:“我原只想将些奶水解你饥饿,未曾想做到这步,这事儿终是不妥的。” 傻儿迟疑片刻,拽了她衣袖道:“这有何不妥的,聪儿姐不也很高兴么?” 王聪儿臊红俏脸:“休要乱讲,这事儿你只能和你心仪的姑娘做。” 傻儿忙道:“可我就喜欢聪儿姐你,第一眼就喜欢。” 王聪儿惊讶地张着口,盯了他半晌,咬咬牙推开他道:“这话便当没听过,我不可能在此久留,过些日子自会去寻教众重商反清大计,为你嫂子和牺牲的众人报仇。” 听她提到嫂子,傻儿怏怏地罢了手,脸色黯淡下来。 王聪儿侧了脸,躲着他灼灼的目光道:“我知你嫂子在时,苦苦支撑这家已是不易,如今多我一张嘴,你一人如何维持生计。只是老贼这些时日搜查得紧,我无法抛头露面,否则还能进山打些野味。幸得针线活儿未曾忘却,明日织些,你托人拿去换取些粮食吧。” 傻儿见她刻意回避,也没办法,只得应了。又在王聪儿催促下离了暗室,回屋独自寝了。 次日王聪儿找出翠儿遗下的针线,做了些女红。傻儿托邻家一唤作秀娥的青梅竹马,拿到集市换了些钱粮。 只是后来傻儿再找王聪儿索要那快活之事,却屡遭婉拒。 他喜爱之人近在咫尺,却患上相思之苦,不出半月竟愁出病来,在昏睡中也嘟囔着要王聪儿。 这白衣侠女终究不忍,将奶与病中的他吃了,又将身子给了他。 此后傻儿要时,王聪儿再不拒绝,只瞒了石老爹。想他哪日与别的女子成了亲,自不会再念着她,此时若要便随了他吧,只作是报恩。 德楞泰这头苦寻王聪儿无果,大军驻着虚耗钱粮终不是办法。 上头圣意下来,不敢不从,只得提兵往别处剿匪。 虽想王聪儿可能已逃窜他乡,但仍不死心地留了兵士在当地打探她消息,傻儿借机留了下来。 转眼王聪儿已脱虎口三月。外面的风声松了不少,便盘算着要离去。 哪知这几日葵水迟迟未至,心下不安,只得又盘桓几日,却越发得心惊,平日里时有呕吐,想食酸物。 她曾怀过一胎,心中已然明了,推算日期,必是傻儿的骨肉无疑。 王聪儿心中乱了起来。 她丢掉第一胎时,过着颠沛流离的苦日子。 后来军医瞧了,说她身子调理不好,今后再不会有孩子,那时就死了心。 所以傻儿后来要时,她也不在乎地给了,哪知竟弄出孩子来。 此时离去,莫非要弃了这未出世的孩儿不要? 自己好容易有个孩子,心中怎么舍得;但要留下,今后又怎生去处,如何拖着孩子反清与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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