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这贼猴子,竟敢来老夫园中偷蟠桃!” 德楞泰等不及将王聪儿移至刑架,便急着上前验存货。忙不迭解了她白衣,弓着身,猛地往一侧玉峰咬去,下口甚是粗暴。 王聪儿疼得龇牙咧嘴,只忍了不作声。 德楞泰吮了几口,却是出乳细如溪流,腥甜也淡去不少。 “真他娘的,刚才一剑倒是便宜了那小子!”德楞泰皱着眉发恨道。为泄胸中闷气,口里毫不怜香惜玉,一边大力吸吮,一边将牙乱咬。 不多一会儿,口中甘甜越发得淡了,只得怏怏地弃了那满是牙印的椒乳,另择一峰尝试。 只嘬两口,发觉这侧余货亦不乐观,心下颇感失望,吐了乳头骂道:“真他娘晦气。” 抬首见王聪儿一脸冷冷冰冰,无动于衷,心头更是火起。 眼珠骨碌碌一转,冷笑道:“小淫妇装哪门子贞洁烈女,方才不是被人舔奶子舔得春心荡漾么?” 王聪儿怒目圆瞪:“老贼休得胡……” 言语未毕,早给德楞泰一手探入亵裤之内,直臊得玉面通红。 德楞泰阴仄仄一笑,施施然抽出手,将挂满粘液的五指在她眼前晃荡:“小骚妇有何话讲?肏你娘的,瞧不出你喜好精壮汉子,白莲教那拨匪兵对你死心塌地,怕是没少同死你床上厮混了。” 王聪儿听他满口污蔑,将两排银牙咬得咯咯响。 德楞泰心头涌起一丝妒意,摸着那柄杀了愣胆大的剑,恨恨道:“这门外正有群饥渴难耐的狼崽子,不如一齐唤来同乐何如?” 王聪儿不知此言真伪,面色一寒。 倒是德楞泰虽口中发狠,终究万般不舍。这王聪儿如今是他心头肉,比亲夫人还亲,旁人碰了那是万死不得赎罪。 德楞泰一时拿不定主意,怔怔盯着两座玉峰发呆。 愣了半晌,忽然红着双眼,将手紧紧钳了那对丰盈,各捏着一颗娇艳欲滴的乳头,往中间拢来。 待两粒樱桃并作一处艳红,将头一伸,齐齐纳入口中,紧紧吸了。 王聪儿忽觉乳尖阵阵快感涌来,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原来德楞泰边吸边用舌尖狂点两颗樱桃,忽快忽慢,忽轻忽重,或左右开弓,或齐头并进。 但若王聪儿能忍得某处挑逗时,那快感早移至他处,如夏日雷雨,遍地开花,端的无法适从。 德楞泰将口中两颗嫩肉舔弄得滚热发烫,硬如软骨,眼中忽然放出光来。 他先前只道余奶不多,也不指望能吃个饱,只想舔弄一番过过嘴瘾,发泄心中酸意。 哪知这番功夫竟有回光返照、起死回生之效,那奶汁由冬河封冻般断断续续,转为大江东去之畅流无阻,且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德楞泰大喜过望,一边贪婪吮食琼浆,一边将手探她私处。 这回也不将手指深入幽穴,只在洞口耸起的小丘上快速摩挲,不时拨弹着上方覆盖的潮湿密林。 王聪儿只觉敏感处如万蚁咬噬,麻痒难当,心头千呼万唤着想要,若非有着惊人意志,早已痛哭流涕哀求。 纵是如此,亦是檀口翕张,下颌微颤,粉舌乱吐,口角垂涎。 德楞泰顾不得观赏,但正在交锋的嘴和手已捷报飞传,只觉得王聪儿上下如开闸一般,乳汁淫水竞相喷射。 这边厢喉头翻滚,大口吞咽,只恨爹娘少生一张嘴;那边厢一柱擎天,顶着两条玉腿隔了裤子摩擦,不知漏出多少白浊。 愣胆大欺凌在先,德楞泰挑弄在后,可怜一对丰盈逢此劫难,可谓涸泽而渔焚林而猎,竟也堪堪喂饱二贼。 德楞泰将双峰吸得瘦了一圈,方才吐出乳头,打个奶嗝,满嘴余香。还想调戏一番时,舌头却麻得酥了,说不出话来。 王聪儿一身淋漓香汗,亦说不出话来,只因口舌早抖得抽筋,压根儿合不上。 德楞泰见她这般媚态,哪还能忍,一把托了那俏脸吻上去。不见反抗,索性将舌头探入,舔她舌上香涎。 王聪儿大感恶心作呕,可惜贝齿全无咬合之力,只能任由摆布。 德楞泰摸索着解了二人下着,掏出那根粗硬肉棒。 今次王聪儿固在木板之上,翻不得身来,后方无从下手,自不可再使老汉推车。 老贼对面站了,将阳具在芳草丛中探索,不多会儿,前端顶上了一条湿润小缝,上下调正,便寻着入口。 既知王聪儿是名器,德楞泰再不敢造次,前番一味着急往里捅,虽是爽得丢魂儿,醒时却无从忆起那快活的妙处。 故今次小心翼翼地将肉棒送入,饶是如此,龟头未进一半便被吸上,直往里拖拽,忙使力把持,如此这般,倒似二人两厢拔河,却非一头挺入;又进去小半,已被内腔裹得严严实实,便是想寻个插入发丝的间隙也难;往后每进半分,便多寸肌肤被肉褶套弄,快感似登天梯,层层高进,直叠入那云台深处;还未完全插入,双腿已软;待至整根没入,全身便如融化一般,说不出得舒服受用。 此时顾不得激吻,只是连喘粗气。 德楞泰虽说近些年力不从心,但毕竟吃了几十年老米,这房术上自有心得。 前番急躁猛进才致一泻千里,这番重整旗鼓,定要一雪前耻,提了十二分精神,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那内里极紧,想要左冲右突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在那深浅上做文章,浅浅地插个八九次便深入一次,还需耗费心神控着力道,不致泄了阳精。 王聪儿口舌渐从麻木中恢复过来,开始嗯嗯咿咿地低哼。 德楞泰肏了一会儿,发觉自己仍是低估了这名器的厉害。 莫说是深入,便是浅插也让他心猿意马,若非留了大半精力引而不发,早已缴了械。 想到再败,心中不免焦躁,便是这一分神,身子一抖,一股热精没忍住已往里射去。 亏得他意志坚强,竟强压快感,将未射出的弹药生生扣留下来,保得那金枪不倒。 却憋得老脸通红、满头大汗,忙伸手去拭那刺眼的汗液。 这一抹汗,才想起前番老汉推车需两手去固她双腿,这次她锁了四肢自己怎反将两手闲了,暗骂自己一句,便将双爪往前方玉峰袭去。 他忍得辛苦,王聪儿处境亦不见得好。 今次四肢被锁,毫无反抗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德楞泰插入。 心想这番凌辱是躲不了了,只望快些结束,莫让自己在老贼面前失了仪态;忆起上次德楞泰速败之事,索性在股间加了力,要将他速速打发了。 哪知老淫虫今次偏较上了劲,竟硬扛下来。 她与先夫齐林欢好时,亦未有过如此僵持,一时也没了主意。 正胡思乱想间,忽觉双乳被捉,顿时慌张起来。 德楞泰早知她乳头敏感,此时见她神情,更知下对了注,二指夹得愈紧,搓揉捏挤拉压,还不忘用其余诸指在鼓起的乳晕上摩挲。 王聪儿只觉阵阵酥麻从乳尖传来,接着便有丝丝暖流从乳房往顶端汇去。 德楞泰一边抽插,一边揉乳,只一会,竟然又有滚热的乳汁从方才吸空的乳房中流出,顺着手指缓缓淌下,不禁既惊又喜道:“你这闷骚娘们儿莫是胸中能藏海么?” 王聪儿玉颊早染满红晕,也不答他,只忍不住发出呻吟。 德楞泰下路依旧小心翼翼,上路却大刀阔斧,催得乳汁飞涌。 交媾许久,两条炙热滚烫的赤裸躯体将汗液腾起阵阵雾气,烟雾缭绕仿若仙境。 德楞泰千忍万忍,终究是可忍孰不可忍,身子中风似得一阵乱颤,将大股热精洒到蜜穴深处,浓烈而厚积,便似将前生的积蓄一股脑泄了。 但他今次却非败了。 王聪儿按捺不住娇吟数声,玉峰激射出诱人喷泉,在空中划过两道如画似虹的弧线,小腹随着内腔的剧烈抽搐而上下起伏。 过了半晌,德楞泰软掉的阳具才伴着大团白浊,缓缓滑出穴外。那屄口能呼吸似的,兀自翕张着,每每往外喷洒出混着阳精的淫液。 最终,两人一起丢了。

小说推荐

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青城山下忏封面青城山下忏原也姐夫/民国/寡妇/HE 1.女主是寡妇,美惨。 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 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 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 *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和历史一点没关系。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渣女封面渣女阿里里呀天涯孤女,野蛮生长。 男人有几个。 女主因为自身经历三观不正,应该算是个渣吧。 ——世人唯有自我救赎,绝不可尝试依赖他人。 【本书不适合25岁以下阅读】 【本文全文架空,请各位注意分清现实和小说的界限,分不清的请勿阅读】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啦。 《难逃》三步曲 第二本。 H NP 女*向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裂玉封面裂玉纪海桐玉本温润,碎裂为刃,淬血伤人。 大晋长公主萧韫宁与身为帝王的亲哥哥争权夺位,最后取得胜利,君临天下。漫漫长夜侬伴君(鞭下娥眉是我妻)封面漫漫长夜侬伴君(鞭下娥眉是我妻)大钉子何止她没忘记,难道礼红奶奶就会忘记吗?一个女人身心受到那样的试炼,其耻辱是刻骨铭心的,仇恨更是永世难忘的。就是这个日本老太婆,当年曾把撕破的衬衣,恶狠狠地塞进礼红奶奶的幽径和后方中,还扛着奶奶,掰开奶奶雪白的粉臀,向众人展示;就是这个老太婆,曾用毛掸蘸满蜂蜜,涂遍奶奶身体上的每一处;这个老太婆也曾无情地挥舞皮鞭,狠抽奶奶,并把鞭柄捅进奶奶的幽径,使奶奶耻辱地在大庭广众面前泄身;这个老太婆还曾在腰山顶上大火熊熊的夜晚,把奶奶摔倒在地,骑坐在奶奶绵软的肚子上,双手死死卡着奶奶纤细的玉颈,如果当时丙夏爷爷再晚来哪怕一秒钟,奶奶就可能活不到今日了……野蛮行止封面野蛮行止爱舔大棒的黑猫狸蛮蛮是刁蛮的蛮,蛮蛮人如其名,*格刁蛮任*,直到遇见了谢知止,她的野蛮生长被掐断。 一个长辈们口中温和又和善的谦谦公子谢知止,但是她从他眼中幽暗看到了他隐藏的淡漠与冷清。 所以她要揭穿他!要毁掉他!人前温文如玉的矜贵公子破碎掉的样子应该很有趣吧。 更何况他是讨人厌的堂姐喜欢的男人,她喜欢让堂姐痛苦! 所以她要夺走她的爱人,让那个高不可攀的人堕落!让他哭泣! 最后她达到了目的但是她没发现原来他其实是一个疯子,一个粘上就无法甩开的疯狗,最终她也被迫被黑暗包容。鲸鱼小姐封面鲸鱼小姐鹰文那年,景明十四岁。 盛夏的午后,阳光毒辣,蝉鸣聒噪得像是要将整个树林掀翻。湖水被晒得暖洋洋的,粼粼波光晃得人眼花。少年景明赤着脚,裤腿卷到膝盖,坐在岸边一块被磨得光滑的青石上,百无聊赖地晃着手里的钓竿。 今天的运气似乎不太好,鱼篓里空空如也,连最小的杂鱼都没能钓上一条。 “真是的……难道湖里的鱼都被这鬼天气热晕过去了?” 景明自言自语地嘟囔着,随手从旁边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他心里琢磨着,要是再钓不到鱼,晚饭就只能吃些干巴巴的腌菜了。就在他百无聊赖,几乎要打起瞌睡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芦苇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封面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小柔柔民国五年,袁氏称帝,史称洪宪,天下大乱。 西北陆泉乃崖州第一重镇。 陆泉又被称为“六泉”其地势独特,东面龙湖山,南面铁鱼山,城郭位于两山之间,离城十里是由六条灌河汇聚成的金水河。 金水河始发于龙湖山,途径陆泉后入铁鱼山,最后汇入百里江。 河水由龙湖山中六条泉水汇流而成,故称六泉。 初时,金水河有淘金人在此作业,虽略有收获,但成色总是下品。 谁知袁氏称帝那年龙湖山发了一次强震,六条灌河竟枯了两条,却也因祸得福掀动金脉,自此后河里金沙暴增,成色也皆是上品。 那时间远近的淘金人蜂拥而至,无论日夜河边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