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囫囵一觉后再次醒来的时候许平感觉饿得几乎要虚脱了,身体的真气回复了一部分不过却是饿得混身发软眼冒金星,似乎是太久没这样巨大的消耗所以特别的不适,要知道在京城大造开狱门的幻相时消耗都不似现在这样的巨大。 回复的只不过是一部分而已,虽然足够傲视人寰但对于许平而言依旧少得可怜,游动了一晚上的肉体也不受控制的酸疼起来,这种滋味对于许平而言太过遥远了,又似乎有种缅怀般的熟悉。 “老祖宗,您醒啦。”朱可儿已经穿上了那套紧身的小泳衣,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垫了点东西不让自己走光,最起码胸前的两点小玲珑看不见了。 只是依旧难掩这贴身小衣下的玲珑曲线,还有胸前让人垂涎三尺的饱满。 想起昨晚做的荒唐事,朱可儿小脸微微的发红,但同时又有种小孩子干坏事一般的刺激,忍不住狡黠的一笑显得特别的顽皮。 虽然最后她也是觉得眼皮发困就睡了过去,但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这辈子干得最大胆的事了,让她隐隐的有控制不住的小兴奋。 许平看得微微一楞,还是赶紧穿上裤子后起了床,活动了一下筋骨后走到洞口看了看,又是一个黑夜来临了,正好是适合偷鸡摸狗的好时候。 “可儿,饿了么?”许平舒展着筋骨,声音温柔得自己都不相信。 “有点,不过这有压缩饼干,我吃了一些了。”朱可儿陶醉的看着这个强健的背影,看着那粗壮手臂上明朗的肌肉线条,想起不久前自己才主动抓住这手揉弄自己的玉乳,那娇酥滋味似乎一下涌上心头让她的呼吸瞬间有些孱弱。 白天的涟漪上实际上没有结果,那根巨物并没有射出那些淫秽的东西,最后朱可儿也是感觉哈欠连天就睡过去了,只不过现在砸吧着嘴似乎嘴里还是有那涟漪无比的味道。 那充满男性气息的味道让人感觉脑子发晕,朱可儿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在之前觉得很恶心的行为,喜欢但谈不上就是觉得这样特别的好玩。 许平点了点头,包裹里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在海岛上行走的步鞋,军工出品轻若无物又柔韧异常。 许平穿上后朱可儿立马在旁边也穿了起来,现在的公主比不得以前,最起码她还懂得怎么穿鞋穿衣,看着她那双玲珑小巧的秀足,许平心神一个恍惚恨不能握在手里好好的把玩一下,那种白皙如玉没一丝瑕疵的诱惑可不是一般人家养得出来的。 收拾好了形状扑灭了火堆,许平就一手抱住了她悄悄的出了山洞,朱可儿娇美的一笑后抱住了许平的手臂。 许平楞了楞回头看着她,享受着手臂被她饱满豪乳挤压的快感,舒服之余更诧异的是朱可儿一脸娇羞之色全然不抗拒,见许平看向她反而是轻咬樱唇一副怀春的模样,眼含水气看得许平差点就邪火上涨。 感情升温够快的,许平鼻息一热,忍不住嘿嘿的笑道:“小可儿,你别这样哦,小心老祖宗兽兴大发以地为床,教教你人伦大道的乐趣所在。” “嘻嘻,不怕,老祖宗不是那种见色忘形之人。”朱可儿摇着头俏皮的笑着,反而把乳房继续往上凑,甜甜的嗓音充满了童真的迷恋:“反正人家便宜都被你占尽了也不怕这些,你个坏蛋要敢欺负我的话,的话?…” 说到这她倒是一脸的迷茫了,实在想不出什么能威胁许平的话,气得垛了两下脚却是词穷无语。 呆萌的模样十分的无辜,许平一看顿时乐了,忍不住色咪咪的调戏说:“要不这样吧,我要是欺负你的话你可以去告诉你娘亲,然后由你娘亲大发雌威来教训我,您娘在床上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嗯来到时候爱女心切的她肯定会雷霆大怒,把老祖宗弄得死去活来的,欲仙欲死什么的,到时候老祖宗被你娘亲吸干了就没精力对你动坏心思了!” “那不是便宜你了。”朱可儿说话的时候也不害羞了,妩媚的白了许平一眼,不由的又想起了那一晚母亲的绝代风姿和让自己难以想象的骚浪妩媚,娇身浅吟,情动深处的娇啼似泣仿佛在耳边开始缭绕了。 每每回想那始终是震撼住小萝莉心灵的一幕,不只是因为母亲在这个男人跨下的放浪形骸,更是让她第一次接触到了男欢女爱这个东西,对于她而言那是心灵上的启蒙。 要老命了,这丫头怎么突然这样风情万种了,这娇嗲一嗔让许平感觉血液控制不住的往上翻腾,不过心知这绝对不是办事的时候,面对着朱可儿似乎不设防一样的柔媚笑意许平除了干瞪眼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强行压住心里的邪火继续前进。 山谷内郁郁葱葱,夜色之下行走十分的困难,若不是许平眼力过人的话根本是寸步难行了。 朱可儿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搂着许平的胳膊,但没走多一会就觉得脚下怪石崎岖,索性顽皮的跳上了许平的后背让许平背着她前进。 “大小姐,我们是来救人的,你和树袋熊一样挂我身上什么意思啊。”许平瞬间就一副郁闷的模样,不过也拒绝不了背后传来的温热软香,和少女柔嫩的身体带来的芬芳诱惑。 背后那两团丰硕巨乳的柔软让许平一点意见都没有,一走一蹭间的感觉十分的美妙,朱可儿亦是控制不住的娇喘连连,敏感的小乳头在这不经意的磨蹭间微微硬立,连带着她吐气如兰的呼吸吹在皮肤上给许平带来了更大的诱惑。 “老祖宗,你就这样背着我吧,求你了。”腻腻的身线让人骨头都酥麻了,朱可儿竟然还耍赖一样直接枕着许平的肩膀闭上了眼睛,满面的陶醉之色小手紧紧的抱住了许平的脖子。 除了身体接触上的刺激之外,朱可儿还感觉到了一种另类的温暖,在她幼年的记忆里最迷恋的是母亲的怀抱。 但又缺失了另一种东西,任凭她如何努力的回忆却没搜索到父亲曾抱过自己的记忆,更别提是这种父女间亲昵无比的行为。 被许平这么背着她心神一个恍惚,仿佛又得到了真实的父爱一样,这是童年的记忆里不曾拥有过的缺失,那么的温暖,又让人无法不去信赖。 许平背着她在山谷内行走了一阵,果然海岛与内地的差别不是一星半点,这个山谷里别说是什么飞禽走兽了就连蛇都没看见一两条。 嗯来因为是军事要地的关系对这岛上的动物进行了大规模围捕,可以入口的东西没看见半只,但捕兽夹和各种陷阱到处都是,稍不注意的话活人都会中招。 难怪那个隐秘的山洞没被发现,这片山谷也不存在警戒的人马。 密密麻麻的陷阱,刀坑,捕兽夹,任何的野兽都不可能在这里生存别说是人类了,就算是经过那个洞穴成功登陆,但肯定越不过这片龙潭虎穴般的区域。 海岛上生物都被赶尽杀绝了,许平气得干瞪眼,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食物的问题来补充自己的体力,那点所谓的压缩饼干在许平的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海鸟的滋味似乎不错,但那片悬崖是集体的栖息之地,一但动手的话肯定会惊动一大片,到时候要是引来巡逻的人怀疑就不好了,岛上的人留着那个悬崖上的凶擒秋毫未犯肯定是抱着这种目的,许平自然是不会打草惊蛇了。 这会许平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见没办法在野外解决这个问题,时候又不早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按地图上所指的方向去寻找岛上的军事基地了。 往南走了一阵许平瞬间就眼前一亮,出了山谷的正前方就有一座三层楼高的建筑物,看外形风吹雨打特别的老旧,仿佛是荒废的老宅一样一点都不起眼。 但按照洛研的情报而言这里才是自己的目的地,虽然相反的方向有一个看起来规模很大的大医院,但那其实只是个摆设,以前也只用于治疗那些普通的伤病号,起的是掩人耳目的效果。 而这个看似普通老旧的宅子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为了防止有敌空袭宅子底下其实是依托天然溶洞建造起来的军事基地,据说下边的面积很大堪称是别有洞天。 而上边的宅子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这个基地从不曾废弃过,这里边的东西依旧一应具全而且地方隐蔽,最适合用来安顿那个丧心病狂的实验组了。 许平并没有贸然的前去,而是拉着朱可儿先在树林里蛰伏下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老宅四周的情况。 心念一动间,除了眼力过人外许平也仔细的留意着每一个活物散发出的气息,即使很微弱但只要是活人的气息就逃不过许平的法眼。 这一番查看之下更加确定了此地无银三两百,虽然这老宅看似幽静又没人守卫,但实际上暗地里的岗哨和暗哨却是多得让人触目惊心。 不只是高山上有十多个狙击手埋伏着,宅院的四周乃至是一些可以隐蔽的地点都藏了暗哨,埋伏得那叫一个悄无声息。 这样的严阵以待,想来他们收到的命令肯定强硬而又铁血,在这寻常人接近不了的岛屿上一但有人露头或者有任何风吹草动的话,肯定会被他们一枪爆头。 这里安静中大设埋伏,想来大医院那边肯定是人声鼎沸,摆出了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迷惑别人,可实际上这里的负责警戒的人马才是真正的精锐。 这样的安排虽然是老套路不过很有用,不知内情硬闯的话肯定闯那边,要是有哪个倒霉鬼来到这里的话也会被莫名其妙的干掉。 杂草丛,高山,树后,甚至是被掩埋在沙石里只露出黑漆漆枪口的暗哨,如此的层层叠叠要说这处老宅是处于废弃状态鬼都不信。 许平环视了一圈,情况已经了然于胸了,抱紧了朱可儿后脚下的真气颤动,一层层的水雾拔地而起将二人的身影笼罩起来,无声无息仿佛在黑夜中失去了存在一样。 外围的防卫强悍得滴水不漏,既有红外线装置,又有其他不知名的警戒设施,和皇宫里很是类似反而让许平产生了一种轻车熟路的感觉。 抱着朱可儿顺利的绕过了这些环卫,用战龙之水的幻性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大摇大摆的进入了老宅子中。 院落很大,到处都是油纸布盖着的堆积如山的东西,杂草丛生似乎荒废很久,就连入门的位置杂草都有半人多高。 这样天然的伪装不可能是假的,看上去第一眼的感觉就是久无人居,如果真有人进出的话门口的杂草不可能这样多,门上的蜘蛛网也很的陈旧,隐隐还可以看见几只干枯的虫尸被粘着。 朱可儿看得楞了神,疑惑的回头看了看许平,似乎是想问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许平冷笑了一下,再走近前看的时候心里已经笃定了这里确实就是那个秘密基地的入口,不得不说这里为了伪装还真是费尽心思,如果没一定见识的话来了这肯定掉头就走。 第一个念头就是别有入口,这个正门里恐怕还会有陷阱等着人自投罗网。 因为这些表像都太真实了,真实过头了却有种物极必反的效果。 门口的杂草丛生是不假,表面的泥土看起来干干的似乎没翻动的痕迹,可在这样一个潮湿的海岛上未免干枯得有点过头了。 嗯来这里是少有人进出,每进出一次都会大费周章的伪装一番,这杂草丛生的画面倒是逼真,可为什么草丛间却夹杂着一些树叶,这个宅落的院子里又没种树。 门上的灰很自然,但用嘴一吹却没掉多少,不似是多年荒废后附看上去的,明显是有人用高超的手艺伪装上去的。 而蜘蛛网就更简单了,弄些活蜘蛛刺激一下它们的分泌就行了,至于虫尸这个遍地都是,弄几个上去伪装起来也是唯妙唯俏,如果不是懂行的人根本看不出门道来。 上辈子许平三教九流的人认识多了,这旁门左道也心里有数,一眼就看出了这里有问题,这个大门绝对是正常的出入口,而屋檐下那个残旧的鸟窝里应该是隐藏着监控设备,在肉眼难以察觉的地方恐怕会更多。 门口的杂草起到的不只是伪装的作用,因为这些草是半枯的很脆,要是有人走过的话肯定这些枯草就会变形,士兵顶时来巡查的话第一时间就能看出不对劲。 所以朱可儿的面色带着无比的惊讶,因为许平是背着她漂浮于这些枯草之上,圣品之境的踏步虚空竟然用来做这样偷偷摸摸之事,想想也真是愧对真祖啊。 “没错,是这了,不过我们得想办法悄悄的溜进去。”许平有些犯难,因为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门肯定很难,这王八蛋的设计倒是一环扣一环的。 这个大门破旧不堪还有一条缝隙,随手一堆就可以进,应该是这里是唯一的入口,但你要进去的话肯定就会惊动里边的人,外头的故弄玄虚已经够费尽心机了,就算全被你看穿但入口来不设防的话你照样会傻眼。 妈的,哪个王八蛋设计的,这么有心机。 许平查看了一下,老宅子地方窗户都用木板盯死了不说,玻璃全被打碎了稍稍一挪动肯定散落一地,这样的话照样会闹出动静惊到里边的人,唯一有可能潜进去的就是大门。 这道破旧不堪的门缝,还留着缝隙的大门却是把许平难倒了,越是这种不设防的设计越是让人头疼,相比之下许平更喜欢那种戒备森严的入口,因为有人的话就意味着肯定有破绽,而现在人家把门这么随便的摆开反而叫你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就在许平一愁莫展的时候,突然有几个身着军装的家伙走了进来,许平立刻抱着朱可儿躲到了一边,眼前一亮知道什么叫缺觉的时候就有枕头了。 身着军装的人应该是来运送物资的,他们搬着一个箱子来到了门口,轻轻放下之后掏出卡门在门框上胡乱的刷了一下。 看似破旧的木门框里竟然发出了滴的一声,门开启的声音不是木门的嘎吱声,而是类似于金属一样十分沉重刺耳的声音,隐隐还可以听见齿轮转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门框内还隐藏着这样的设备,破旧的木门打开以后,里边竟然还有一道十分厚重的金属大门,这里的设计者实在太混蛋了,不只是用破旧的木门玩心理,里边也真枪实弹的给你来了个厚重的防御,任何入侵者在得知真相后都会瞬间被恶心坏了。 “走!”许平顿时是眼前一亮,秉住呼吸抱着朱可儿冲上前去,抢在士兵们回身搬运东西的一刹那先进冲进了房子里。 几个士兵只感觉有风吹过也没多想,继续把东西搬到了屋里,老宅里果然是别有洞天。 外表看着是木质的破旧不堪,但里边却是十分的明亮,墙壁都是最少十公分的钢铁铸造,这样厚实就算是外边有一伙持枪的悍匪硬攻也攻不进来,甚至不动用大杀伤性武器的就连手榴弹都可能炸不开。 看来这地方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医院附楼,从启用的那一刻起就是属于军方的秘密基地,医院也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 难怪不用津门海军上岛护卫,恐怕这里一直都有特殊的军队在守护着,而且从来就没废弃一说,这些人也没有撤离过。 几个士兵走到了墙角,墙角的位置有一台十分奇怪的仪器,他们轮流用卡刷后还要进行指纹和眼角膜的识别,大费一番周章电脑才有了似乎是确定身份的提示音,整个过程竟然持续了近二十分钟。 轰的一声,地面开始缓缓的移动,墙角的位置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让人惊悚的是所谓的破旧木地板也是一层伪装,底下依旧是厚实的钢板,就算贸然的闯了进来也没用,只要这里的人把这个钢铁笼子一锁死的话一般人也是逃不出去。 几个士兵再次抬着箱子延着楼梯往下走,而许平隐藏着气息抱着朱可儿已经赶在他们的前头进入,不知道这里到底还有多少重障碍,所以许平始终用战龙之水的幻术隐藏着自己的存在,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的疏忽。 毕竟这里的设计除了森严的防守之外,主要还是玩了点心理战术,让真正闯入这里的人觉得十分的不爽,有种稍微一放松警惕就可能被人算技的恶心感,警惕性过多了就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了。 底下这一层的设计很是奇怪,一个若大的空室,四周密密麻麻的是一个个紧闭的大铁门,看样子还都是那种没一定权限打不开的门。 几位士兵来到其中一个不起眼的门边,依样画葫芦的进行身份确认以后,突然门上的对讲机传出了一个女声:“把东西放进电梯就好了,一会我们有人自己搬运。” “是!”士兵们敬了个礼,将手里的箱子放到了缓缓打开电梯之内,等他们转身出去的时候许平和朱可儿以后隐藏在里边等待着电梯的继续下沉。 “这里好像很大。”朱可儿有些诧异,忍不住小声的惊叹着。 “恩,看来还真龙潭虎穴了。”许平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既然是皇家的手笔那自然不同凡响了,废弃的老宅之下隐藏的秘密基地到底有多大恐怕常人难以想象。 电梯的运行十分的平稳,短暂的十多秒后就停了下来,可看起来不似走到了目的地,应该是突然停滞下来有强烈的颠簸感。 就在许平和朱可儿都感觉困惑的时候,那些堆积在一旁的小箱子突然滴的一声,一股黄色的烟雾延着木箱的缝隙开始往外冒。 妈的,中计了!许平顿时是眼里凶光一闪,在这些烟冒出的一刹那抱紧了朱可儿用真气护住了她,拳头一握做好了破门而出的准备。 “老妖怪,最好别动武,我知道这些钢板困不住你。”那个女声突然响了起来,带着几分兴奋和得意:“我可以保证这些烟没毒,不会伤到你也不会伤到你身边可爱的公主,不过如果你想凭自己的实力硬闯出来也可以。我手上的手术刀很锋利,另一位可爱的公主肌肤又是那么的娇嫩,尤其脖子部分更是吹弹可破,我也不希望伤到她。” “你敢!”许平用真气抵御着毒烟的入侵,确定这些毒烟对自己而言是小儿科,忍不住冷笑说:“她是皇帝活命的关键,你要动她一根毫毛的话恐怕你的小命也不保了。” “老妖怪,她本来就是试验品,失败的话也情有可原。”那个女声倒是冷静,马上不屑的笑道:“反正你要动手的话,估计这里边的人也是难逃一死,想来老妖怪你曾经帝王一世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我本来就没指望过拿这小丫头能威胁得了你,只是这样做的话你就会惊动皇帝,孰轻孰重想来你心里有数…” 她的话倒是说到了许平的顾虑所在,许平不由的沉吟下来,开口的那个女人似乎松了口大气,趁热打铁的说:“老妖怪,我可不是那些死忠于皇帝的爪牙,作为一个科学家我有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你可以相信现在的我对你没什么恶意,我只是单纯的对你感兴趣而已,否则的话也不会大费周章的让你溜进来,如果你不想自己的行踪曝露的话可以试着相信我一下。” 她似乎是急于劝服许平,马上又诱惑说:“你想想,如果我有敌意的话只要拉响警报就行了,岛上的精锐力量,还有海面上密密麻麻的海军。一但撕破脸皮的话你带不走朱曼儿不说,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我觉得您没必要冒这样的风险。” 许平沉吟了,自己的幻水许平心中有数,绝对是当世无双绝对有瞒天过海的神奇。 皇宫里自己都能来去自如,为什么这个女人却能发觉自己的存在,即使是现在真气比较虚弱也不该出现这样的疏漏。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的话让许平有些犹豫,她说的确实是事实,但许平对于她如何察觉到自己潜进来的事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相信老妖怪,算了,还是尊称您一声老祖宗好了。”女声见许平似乎默许了,立刻趁热打铁的劝说道:“您肯定是有满心的疑惑,不过只要您别乱来的话我可以为您解答,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我也可以现身相见,到时候如果您没兴趣的话大可以杀了我把朱曼儿带走,这是我最大的诚意了。” “哼,又有什么阴谋诡计?”许平不屑的哼了一声,这次是真失算了,没想到自己机关算尽最后却是落入了别人的陷阱,真他妈丢人啊。 沮丧倒说不上,但懊恼肯定是有的,自重生以来许平一直把一切都算计在股掌之中,第一次被别人算计的感觉可以说特别的不爽。 许平脑子快速的运转起来,心里清楚现在强攻也不是不可以,就算自己的真气没恢复到全盛期但面对着外边的千军万马也可以从容脱身。 只是硬拼是不可取的,因为要带朱可儿一起走的话颇费周章,而且救不回朱曼儿无功而返的话那自己还来这干什么。 救出她们两个,以现在的自己也没把握能把她们一起带走,许平从不是那种狂妄自大之人,能将一切算计于胸也是因为有足够的自知之明。 人能立于不败之地并不是因为一往无前,而是因为懂得进退,身为上位者许平最会权衡利弊,哪怕是有风险但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可以去冒一下。 既然现在没好的办法,不如就看看这娘们想干什么。 看她的口吻似乎也不是皇帝的死忠派,难道是另有所图? “好,我倒想看看你想干什么。”小小的空间里已经尽是毒烟了,虽然不会被侵害到,但怀里的朱可儿却是害怕得很,她身体隐隐的颤抖让许平更加笃定了心神,不敢对方要干什么,自己一定要带着她们两个安全的离开这里。 “好,老祖宗,其实你冒着风险我也是,毕竟我这里的都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的科研人员,这些蠢材可对付不了您这种强人,希望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别一上来就朝我痛下杀手。”那女声倒也痛快,心知许平硬闯的话她也没办法,索性就豪赌了一把。 她话音一落电梯再次缓慢的下降,这时顶部出现了三个排气口把黄色的毒烟全都排走了,不到五秒的时间毒烟都被排尽,电梯也顺利的降了下来。 门缓缓打开的一刹那,许平立刻满面肃杀的秉住了呼吸,虽然不知道外边会不会有强敌严阵以待,但许平已经做好了发动雷霆攻势的准备。 无论如何只要有异常的话,第一时间肯定是强攻出去见人就杀,就算对方用朱曼儿做威胁许平也不会就这样任人鱼肉。 滴的一声,门开了却没见严阵以待的兵马和想象中的戒备森严,让许平一楞的是眼前站着的竟然是一个高挑性感的女郎,笑吟吟又难掩一脸的兴奋之色,只是那阵兴奋之色让人看了感觉怪怪的,有种色狼会被反奸的不自在感。 疯狂,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疯狂,哪怕她笑得无比妖媚但依旧让人觉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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