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还是那个群山环绕的秘密基地,不同的是少了恩怨纠葛的话这里清静得如是世外桃源一样,禁军水泄不通的把守之下有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安宁。 没了霍俊和他的护卫队,没了御用拱卫司的张牙舞爪,这里更像是一个科学家们的天堂,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发挥着她们疯狂的设计和超前的想法。 或许他们的思想也会有邪恶的时候,但纯粹作为一个研究用地的话,这里能提供的条件堪称是人间天堂,依旧是由皇家直接负责的,但这个基地现在最高负责人是丁彤,除非是皇家有令否则的话丁彤在这绝对是说一不二的权威。 毕竟琳娜和卡戴妮已经是许平的女人了,而且同生死共患难过又都是以后床上的姐妹,陆吟雪临走时几乎把这里送给了丁彤作为研究之用,算是一个讨好许平的顺水人情同时也是她心思细腻的表现。 至于朱曼儿和琳娜之间的过节就不用提了,细看的话就像是小孩子之间的斗气而已,明看的话更是一点结怨生仇的必要都没有。 更何况之前各为其主的情况下琳娜实际上没为难过朱曼儿,那些在小公主看来特委屈的事其实根本微不足道,细想的话人家其实还留了情面,最起码没在她们身上做过任何实质性的研究。 在这点上即使爱女心切的陆吟雪也是心里有数,所以双方在不用言语沟通的情况下就冰释前疑了。 陆吟雪也不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虽然朱曼儿朝她抱怨过被抓去时受的委屈,可成熟的她不用点明就知道这就是个误会而已。 虽然女儿受委屈了任何当妈的都会心疼,但这点肚量陆吟雪还是有的,如果因此怪罪琳娜的话就太不明事理了,更会养成小公主刁蛮跋扈的习惯,从小就对儿女管教严厉的她更不可能由此娇纵女儿的任性。 虽然没什么交流,但陆吟雪此举也是对许平和床上姐妹的一种示好,因为她也感激琳娜这科学疯子没对自己女儿下什么毒手。 掌权后的丁彤对基地做了全新的安排,借尸还魂的实验因为皇帝龙御归天的关系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除了部分对于基因学造诣颇深的疯子外其他人都被她遣散了。 那些被遣散的大多是外科手术的专家,可以确保临床手术不出意外的那些学究,每一个都是医学界特别珍惜的泰山北斗。 这些人或是被送到其他领域进行研究,或是回到皇家医学院里去享受清静,在经历了差点被杀人灭口的风波后不少科学疯子依旧疯狂而又执着,但对于丁彤的安排也没人敢于异议,最起码八成以上的人都表示了支持。 因为他们是科学的崇拜者并不是皇权的死忠,天马行空的科学家最讨厌的就是给他们一个方向的束缚,现在有了地位能做自己喜欢的研究于他们而言再好不过,虽然半途而废多少有些郁闷,但想想日后可以有自己的实验室有自己的经费进行感兴趣的研究他们也很高兴,想来日后这帮疯子会在各自的领域里大放异彩。 故地重游,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感觉时过境迁,颇有点物是人非的凄厉感,如果是天性伤感的人恐怕少不了长嘘短叹一番。 冬季的群山有几分萧瑟,原本还算翠绿的树林已经变成了满是落叶的枯黄,就算有几株松树依旧翠绿着却让人看不到半点的活力,感觉很是勉强,更衬托着一地枯萎的死寂。 清澈如境的湖水也伴着凉意不过多了几分如诗如画的美感,没有了青山自然看不见绿水,一季一境的变化着实是让人感慨颇多。 现在的基地很是清静,没了之前那种为了皇帝的性命而不得不埋头苦干的浮躁感,也没有那种让人感觉几乎要窒息的压抑。 其他基因学的研究人员都各自在属于自己的研究室里忙碌着,除非是丁彤这边有什么课题需要所有人一起研究,否则的话这些疯子可以两三个月不用出门也不用洗澡,如果不是有人按时送饭的话估计饿死了都没人知道。 秘密基地依旧是属于疯子们的乐园,不用强制性的研究借尸还魂的课题,余下的都是对于基因学疯狂而又虔诚的信徒,这些人对于能继续留在这里表示出了欣喜若狂的态度。 因为丁彤母女三人的存在可以说是基因学上最疯狂的成果,不管是她们提供的血液和身体任何组织都是疯子们要攻克的课题,对他们而言世界上没有比这母女三人更诱人的东西了。 可以说整个秘密基地万众一心,全都在虔诚的协助着丁彤母女克服并发症的问题,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母女三人的生命简直是上天赐给她们的宝物,简直是比他们的生命更重要的存在。 按照这些疯子的想法估计解剖了她们的心都有,按理说和这些非正常思想的人类在一起应该很危险,不过丁彤之前就是这么一个人自然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可以说御下有术把他们收拾得很是服帖。 母女三人在这些疯子的眼里所谓的美色一点都不诱人,身体的诱人之处在于如果能解剖的话他们会珍惜每一块皮肉每一块骨头,做到物尽其用全部用来研究,说难听点就算给他们一根腋毛他们也会视若珍宝。 对于他们这些没说出口但几乎不约而同的想法丁彤嗤之以鼻的说连个基因缺陷都攻陷不了,给你们解剖你们又能干什么,最基本的基因和细胞构造哪出了问题都不知道,就算我们肯为科学献身也怕你们这些无能的家伙什么都研究不出来。 “你们需要的是没用的标本么,你们这些连一点问题都研究不出来的窝囊废居然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因为你们实在太无知也太不自量力了,疯子我见得多了无所谓,但我最烦的就是碰上你们这些傻子一样的废物。”这话应该修饰过,想来丁彤的原话肯定很是难听,难听到让他们愤怒又无法反驳的地步,肯定恶毒到让这些几乎没了人性的疯子都感到自尊心受损的程度。 丁彤的做法很是睿智,她的激将法特别的凑效,既高姿态的鄙视了这些科学疯子又同时是一种无声的鞭策。 一瞬间所有人都领了她们母女三人的血液和细胞样本后选择了闭门研究,当然了类似于她们这么好的研究体活着总比死了有价值,眼前的难关都攻克不了确实也难堪,只要这个问题一天不解决就不用担心这些疯子会脑子一热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丁彤本身就是个科学领域的疯子,她懂得这些人的心理,也知道这些人的才华,不得不说这一手玩得确实是漂亮,只要这些问题一天不攻克她就不用担心出现任何的危险,最起码她知道这些科学疯子都有特定的不容亵渎的领域和尊严,所以她尖酸恶毒的话反而刺激起了这些疯子几乎咬牙切齿的激情。 因为人员锐减,余下的基因学研究人员不多可以分配到各自的研究室,所以被掏空的湖心岛就成了丁彤母女三人专属的研究场所。 这里有少量的女性工作人员,有的在照顾她们的起居有的则是担任安全护卫,除此之外若大的湖心岛上两苍蝇都看不见公的,除了开会之外这里是一切男性的禁地。 这是陆吟雪临走时安排的,在她的心里虽然也有点醋意但许平已经是她的一切了,虽然陆吟雪为了女儿们的学业一直努力的从中做埂,但不代表她对许平几乎虔诚的深爱会减少半分。 只要母爱的因素没影响的地方可以说陆吟雪就一切以许平为中心,既然是许平的女人就容不得别的男人有半点机会,在骨子里陆吟雪其实也有强烈的从一而终的观念。 这种感觉在她真正动情以后越发的剧烈,剧烈到几乎偏执的地步,之前的政治婚姻与感情和爱情无关。 现在她真正明白爱上一个人的幸福,从一而终的思想就控制不住的作祟并且疯狂,其实不只是丁彤这边就连其他女人身边陆吟雪也尽可能的安插了眼线,在这点上她眼里揉不得半点的沙子,当然了这些都是暗地里的安排许平并不知情,就算知道除了感动外不可能有其他的反应。 名门望族里出来的女人或许会比常人想象的冷血一些,但她们也有着骨子里洗不去的传统思维方式,这种想法一但被打开的话就会陷入无法控制的地步,陆吟雪已经是沉醉在爱河里的女人,只要与母爱无关的一切她都会站在爱郎的角度去思考。 湖心岛若大的实验区很容易让人迷路,不过住宿的地方有暖气的关系感觉四季如春,用如春来形容似乎有些不恰当应该说是酷夏,热得许平都出了一身的大汗,有种季节被彻底颠倒的感觉,暖气提供的温度很是干燥让人感觉更不好受。 来到这的时候许平一开始穿的是冬装,这会贴身衣物彻底湿透了,忍不住抱怨着:“靠,你们这是极端主义啊,实验区冷得和在停尸房一样,这里又热得和有火在烤似的,冰火九重天啊。” “这是正常的啊!”身穿着薄薄的白色大褂,中空只穿着内衣的琳娜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居住的地方热一点无所谓,可以帮助排汗关键是不会轻易感冒,这样可以确保不携带病菌进入实验区,也不用穿那么多衣服盖那么厚的棉被住着比较舒服。但实验区那边就必须把温度控制得低一点,冷一点的话可以确保一些细胞样本的保存,如果温度过高的话出汗也是个大问题,实验室里很容易孳生细菌,温差虽然大了一点但这是合理的安排。” “对对,好像是那么回事!”许平懒得和她斗嘴,这会热得整个人都有点迷糊了。 “肯定是对的啊,你听过谁家实验室把温度弄那么高的。”琳娜瞬间就得意起来,挺了挺胸部后一副得意的口吻说:“科学是必须严谨对待的,实验的区域更是容不得半点的马虎,出现变异什么的还好一些,但一个不谨慎会扰乱了实验得出的数据。” 得,这小妞的思想严谨得很,在科学上的事不能用常人的角度与她们沟通,事实上她们的思想一向异于常人,想要正常沟通本身就是许平的错。 卡戴妮亦是一样古怪的穿着,本来久别重逢应该很兴奋的来个小别胜新婚,事实上她们一开始也表现得很激动脸都涨红了,按她们的话说就是荷尔蒙上脑,内裤差点都湿透了。 但严谨的她们还是果断的拒绝了和许平亲热,因为她们刚从试验区里出来,觉得这时候性交的话不太卫生。 尽管她们也直接了当的说这段时间会做春梦,也想念着在许平身上得到的莫大快感,那是她们姐妹间偶尔虚龙假凰时得不到的欲仙欲死,但还是理智的压制住了荷尔蒙冲脑的冲动。 按她们的话来说姐妹间的抚慰纯粹是肉体上的生理满足而已,和许平做爱的话则是销魂蚀骨的美妙,不会有过后很空虚的感觉,反而会在筋疲力尽的情况下满足得一塌糊涂,那是生命被创造出来的终极意义。 姐妹花说这种话的时候表情是一本正经,没半点扭捏反而严肃得很,让许平亢奋无比的同时又觉得她们特别的呆萌有一种让人兽性沸腾的感觉。 因为她们说话的时候表现得很性饥渴,但又粉眉微皱的拒绝立刻做爱,虽然这种表现让人清晰的感觉到她们异于常人之处,但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更为关键的是这话她们是当着自己妈妈的面说的,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严肃得似乎是在讨论什么正经事一样。 这种事是不必扭捏矜持的,完全是天经地义上得了台面,或许是因为她们没受过礼仪道德的拘束,也不知娇柔做作的廉耻为何物。 许平下意识的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丁彤,心里邪恶的快感虽然控制不住的作祟,但对于丁彤这个充满了传奇性的女人还是充满了兴趣,比起之前在玻璃池里看见的她,眼前的丁彤是活生生的存在让人更能感觉到她的真实。 一张轮椅出现在装潢一新的房间里似乎有些凄凉,丁彤就坐在轮椅上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毕竟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她倒没有满面羞红,对于两个女儿出格露骨的言论只能装作视而不见,不过她也是控制不住好奇的打量着许平。 实验的进展就是她不需要再呆是药液里依靠机器存活着,美中不足的是得坐着轮椅根本没有行动的能力,因为除了五官以外身体几乎是瘫痪状态,身体有感觉却动弹不得。 基因改造以后的后遗症颇多,虽然她们没明说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走进入了返祖的状态,开始出现时光倒流的逆生长。 此时的丁彤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按照容颜来看已经是一个超不过十岁的小女孩。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幼小,即使坐在轮椅上但身高目测绝对超不过140,小小的身体显得有些弱不经风,俨然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小萝莉。 一条白色的被单把她整个身体都包裹起来,这样的丁彤看着比上一次更加的幼小,五官的精致让人第一时间感觉绝对是个美人坯子,能清晰的联想到她成熟以后那张照片上让人垂涎三尺的美感,那种知性而又丰腴到几乎滴出水来的美艳。 饶是如此丁彤的五官精致容颜还是特别的漂亮,不难看出姐妹花正是继承了她优良的基因才有这等美艳的样貌。 丁彤此时看起来就是一个幼齿的小女孩,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满面前是迷茫和好奇,可以让人心生怜爱也可以让人心生丧心病狂的兽欲,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娴静而又乖巧。 她开口时,那种纯粹的童音十分的甜美,更是让许平感觉骨头都有些酥麻了:“我和别人一样叫您一声老祖宗吧,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会面,您好。” “那我该怎么说,岳母大人,您好。”许平嘿嘿的一笑,瞬间就心起逗弄之意,看着外表是小女孩的她说出这样严谨的话,根本就无法让自己保持正经。 “如您所见,现在我虽然不需要依靠药液,但问题已经很严重了。”丁彤脸上微微的有些发红,却又保持着那种似乎古井无波般的平静,轻声说:“我们母女能经历这一次的风波,最感激不尽的还是您,这个救命之恩我深深的记在心里,无论过程如何没有您的话我和女儿们恐怕早就遭了皇帝的毒手,于情于理而言只能说大恩不言谢了。” “妈妈,你们先说,我们去洗一下澡,身上脏死了。”琳娜和卡戴妮刚从实验区出来,身为科学疯子的她们有着特殊的洁癖,觉得身上全是细菌特别的不好受,没等丁彤说完姐妹花就手挽手的跑进了房间,再不洗的话她们强迫症发作估计能把自己憋疯。 若大的客厅里姐妹花一走就是孤男寡女的情况,可惜的是丁彤现在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子,那样的幼小除了有特殊的爱好外不会让你立刻心生涟漪。 许平很耐心的坐在了她的对面,点了根烟后问道:“岳母大人,你们的实验似乎有进展,不过出了什么问题?我这人一向很尊重科学的,只是你们那些高深的门道我一点都不懂,能帮的地方也有限,所以有什么事你可以直说,免得太高深了我根本理解不了。” “其实我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除了有一股偏执外,比别人强不到哪去。”丁彤谦逊的说着,幼女外表下的她是个历经坎坷的女人,即使许平刻意的面露下流之色但她依旧淡定从容看起来极是幽雅。 或许她的思想在这么年多极端的生活中有些扭曲,但毕竟是为人母者比起姐妹花而言正常了一些,起码她能清晰而表达出自己的思想,不会有什么让人感觉十分惊悚又离经叛道的言论。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许平忍不住伸了个大懒腰,现在是傍晚时分感觉肚子特别的饿,说真的若不是有母女三飞的诱惑许平真不愿意来这,毕竟这秘密基地虽然什么东西都一应具全,但呆在这不见人烟的地方许平也耐不住寂寞。 现在天下太平了许平更希望四处走走看看,多享受一下现代化的生活,多干一点禽兽不如的事混一个逍遥自在。 “需要采集您的血液,精液,包括细胞的样本。”丁彤犹豫了一下,轻声的说:“琳娜她们的并发症其实已经找到了突破口,只要有我的细胞可以修复的话,很快就可克服这个难题。可问题是我的身体虽然没出现并发症,可是经过了太多的实验以后我的内分泌彻底的紊乱了,如您所见现在这身体的情况更加的糟糕,短短两个月时间应该又小了一岁。” 迟疑了一下,丁彤还是苦笑道:“不只是外表上变成了小孩子,就连生理上也出现了时间逆流的退化,说起来特别的可笑,明明我有孩子了可现在这幼女的身体却长出了处女膜。按理说只是简单的倒退现像还好,可问题是这身体的内分泌彻底的没了规律,按照身体基理来算的话这身体还不到十岁,但却有着二十多岁的月经量,可以说出现的问题越来越多,这样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给她们提供可用于修复的细胞。” 丁彤的表达倒是通俗易懂,简单来说只要有她健康的细胞就可以修复好姐妹花身上并发症的问题,不过现在她自己的身体也是一团糟,拿现在的细胞去修复的话别说是治越了,恐怕会诱发出更多的问题。 “这么严重?”许平倒是听得楞住了,长出了处女膜这个似乎很好理解,可又保持着二十几岁的月经量,确实是乱透了。 当然了这些话从一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幼女身上说出来更奇怪,尤其丁彤此时看起来是那么的幼稚童趣,可偏偏她粉眉微皱,开口的时候又给人感觉那么的严肃:“虽然这样说问题不大,可如果我的身体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提供健康的细胞源,所以现在首要的难题就是解决我身体的返祖现象。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也不知道会出什么异常,难道会一直回缩到婴儿时期,甚至到最后变成一颗不具备自我生命能力的胚胎。” 说到这丁彤的面色一变,没有任何的恐惧但却充满了痛苦之色,对于已经饱受风霜的她而言其实死亡并不可怕,身为母亲的她怕的是自己的孩子不能健康快乐的活下去,此时的丁彤满心都是自责,责怪自己打开了这种生命的禁区,却无法给出一个完美的结局。 “事实上,会出现什么状况我也不清楚!”丁彤一直表现得是那么从容优雅,可现在亦是控制不住无奈的苦笑着:“若是一味的返祖现象也就罢了,可以尝试着用外在刺激让身体重回发育的轨道,但现在内分泌彻底的乱掉了,或许这一刻我拥有的是小孩子的身体但器官却在衰老,再这么乱下去的话我不知道会不会不消一年半载我就以这副小孩子的模样却衰老而死。” “细胞啊,基因什么的,我倒是不懂,不过我想你既然找我想来应该有点眉目了。”许平沉吟了一下,问道:“你应该是看上了九凤玲珑功和战龙诀的神奇吧,当年百花宫祖师妙音师太走火入魔后身体就有了严重的返童现象,以前叶双语走火入魔时也走出现了一样的症状,这应该是世界上和你最是相近的案倒了。” “没错,解决的办法是战龙诀的阴阳调和。”丁彤眼前一亮,点了点头斩钉截铁的说:“对于所谓的内力我们已经有一定的研究了,当然了您的境界很高我不敢保证我们能研究得透,但像这种所谓的阴阳调和也不是说无从入手。简单来说就是修炼九凤玲珑功的女人的身体,在遇到修炼战龙诀男子的精液时会产生神奇的化学反应,虽然科学原理暂时无从考究,但现在我只是希望能证实这个功效是存在的就行了。” 不只是证明存在,更重要的是如何把这神效移花接木到她身上,说难听点这些高深的武功要练到一定的程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以丁彤一张白纸的底韵,就算勉强学了入门的心法也没用,真正阴阳调和的话也不会有半点效果,这点上许平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其实丁彤的想法许平不是不明白,只是她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战龙诀和九凤玲珑功的阴阳调和需要的是双方的实力在一个对等的情况下,并不是说单纯只是性交的行为,更重要的是在那个特殊的时刻一起运行内力。 论起武学许平认为比谁都懂,可要是用科学的原理来解释的话别说自己了,恐怕丁彤都是无从入手,人体本身就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即使许平已经彻底贯通但要用于他人身上也是没半点把握。 许平面色的凝重让丁彤的神色有些紧张,她自然也明白虽然找到了眉目但真要有所突破的话也是任重而又道远,琢磨了一下后忍不住长叹一声说:“老祖宗,具体有没有功效我也不敢保证,但现在我们走投无路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哪怕我的细胞能维持一段时间的正常也行,最起码能提供给她们健康的母体细胞修复克隆的并发症,现在我需要的是多一点的时间,让我能有把握彻底解决琳娜她们身上的难题。” “那你自己呢?”许平倒不介意提供帮助,只是看丁彤一脸的为难,也知道这位母亲并没有过多的把握。 或者说她们母女间的问题根本不是同一个问题,如果能争取到时间的话恐怕只能迫切的解决其中一方身上的变异,丁彤作为一个母亲她首要考虑的是自然是自己的女儿。 可是她身体的返祖现象这么严重,再不抓紧治疗的话恐怕出现的问题会更多,对于基因学的问题许平也是一头雾水,而她们是世界上最顶级的专家,如果说她们都没把握的话恐怕这事就真不好办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凡事都不能太悲观,或许我认为一切胜券在握,却阴沟里翻船。”丁彤的神色回复了之前那种如水般的宁静,一脸深沉的说:“又或许我是幸运的,总感觉一切都绝望了,又峰路回转让我看见希望成为幸运儿都说不定,一切都是未知的。” “希望如此,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哪怕是带有淫欲的因素,许平也希望她们母女能够安好,毕竟姐妹花是自己的枕边之人,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许平也不忍心看她们生活在并发症的折磨之中。 至于提供细胞这些就无所谓了,反正丁彤又不是要研究什么未来战士克隆人之类的。 “希望您这几天能配合我们的研究采样就行了!”丁彤说完望了望房间的方向,疑惑的说了一声:“老祖宗,麻烦您看一下她们在干什么,怎么洗个澡洗那么久啊。” 姐妹花的美人出浴想来应该香艳无比,这样的要求从她们的母亲嘴里说出来让人遐想万千,哪怕丁彤是因为行动不便才不得不拜托许平。 但这样的情况还是让许平一瞬间就热血沸腾,头一点直接转身走到了房门前,门是敞开的往里一望许平却是有些无语了,只能说这两位果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神,行事出人意料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没小别胜新婚的激情也就算了,关键是救命稻草来了也没见她们怎么激动,姐妹花洗完后估计连内衣都没穿就上床睡觉了。 白色的棉被覆盖着可以看见她们的耦腿玉臂,看见沐浴过后白皙无比的肌肤,春光微微的外泄看起来十分的诱人,美人春睡的诱惑比之美人出浴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人恨不能立刻冲上床去将睡梦种呢喃的她们压在跨下好好蹂躏一番。 许平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忍住了马上冲上床的冲动,回过头来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这俩丫头睡得和猪一样!” “也难怪,她们在实验室里呆了两天两夜没合眼,估计不是你过来的话她们还不肯出来休息!”丁彤摇了摇头,脸上有些自责语气里满是母爱的关切:“我怎么劝她们都不听,也都怪我,现在这身体实在太没用了,除了动动嘴皮子外根本没办法亲自做实验,否则的话她们也不用累成这样。” 许平沉吟了一下轻轻的关上了房门:“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实验还没成功先把人累跨了。” “恩,谢谢你!”丁彤眼眸闪烁着难掩脸上的感激之色,毕竟这是一双女儿托付终生的男人,能这样怜香惜玉做母亲的她自然心里高兴。 经历了太多的波折她的思想已经不是普通人那样的世俗,姐妹同夫的韵事虽然别扭但她还是能接受,加上这男人于她们有救命之恩现在又有求于人家,自然而然的她就接受了这一层关系。 丁彤的疯狂并非是自愿的,她是因为母爱作祟开启了这条不归路,如果有得选择的话她希望过的是正常人的生活,相夫教子安然的享受天伦之乐。 如果没有这一场变故,没有这一切的磨难,这时候女儿也该长大了找到她自己的爱人,为自己诞下一个可爱的外孙,自己不应该是坐在轮椅上想着那么多复杂的问题,而是抱着孙儿逗趣享受最简单亦是最兴趣的乐趣。 一念至此,丁彤忍不住眯起了眼打量着许平,抱着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态度,甚至在猜想着女儿如果和他有了孩子的话会更像谁一些。 只是一想到这她又感觉黯然神伤,因为女儿们身上的并发症虽然不明显但已经很麻烦了,在没解决之前她们虽然可以在做爱中得到肉体的性快感,但完整的子宫却暂时没有孕育的能力。 身为一个女人她明白那是多么痛苦的事实,或许现在大大咧咧的女儿并不在意,可当她们的母性觉醒时这绝对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这个想法让丁彤痛苦但心却更加的坚定,不管自己最后能不能活得下来,她都要想尽办法让女儿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最好不要再对科学有着这么疯狂的偏执,就像个普通的女人一样有自己的孩子,能过普通的日子,于她而言这是最简单却异常奢侈的想法。 许平的出现让原本心无杂念的丁彤几乎要疯了,联想到另一个问题瞬间就有些激动,用更加担忧的眼光打量起了许平。 女儿身体有异常也就算了,这个男人还是个死而复生的怪物,按照女儿的话说他同样有射精的功能但谁知道那些精子会不会是孕育不出生命的死精,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惊悚了,这简直就是怪物与怪物的结合。 不对不对,他上辈子是有孩子的,想来复活是完全的,不可能人好端端的活过来却没了孕育的能力才对。 丁彤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着,脑子里笃定采取到精液样本的第一时间要检查的就是成活率,精子到底健不健康,渴望抱孙子的想法让她立刻重视起了这个问题。 “你似乎也很累了!”许平看了看丁彤,此时的丁彤是位让人尊敬的母亲,同时坐于轮子上的她外表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 脸上的阴晴不定,坚强却又控制不住的苦笑让人感觉倍加心酸,抛切情欲的成分许平也很同情她,毕竟任何一个母亲站在她的角度上肯定是苦不堪言。 如果这时候许平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会吐血三尺,彻底佩服科学家脑洞大开的能力,因为这时候丁彤的脑子里已经把关于精子存活率所有的课题总结了一遍,并结合许平这特殊的情况在推算着孕育率的数据。 “我每天休息的时间都很充足,倒不会累。”丁彤的容颜很幼小,特别的精致,尤其说话的时候眨着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明亮动人的眼眸宛如是天上的繁星般深邃特别的可爱。 虽然她总是一脸饱经风霜的沧桑,那种老气横秋的表情出现在这俏美可人的小脸上感觉很怪异,或许是因为她现在是一个忧郁的母亲,脸上缺少了小女孩该有的那种甜美笑容所以总让人觉得很不自在。 “我去弄点吃的,你肚子也该饿了,一会她们醒了正好可以一起吃。”许平实在受不了这里灼热的温度,混身是汗这时候内裤都湿透了,忍不住问:“你这里有没有可以换的衣服,夏天的,短一点的。” “没,没有!”丁彤一时有些走神,摇了摇头后有些受宠若惊的说:“您要的话我马上让人送过来,这里有专门料理伙食的厨子,这些粗活让他们来就好了哪能让您亲自动手啊。” 得,厨子和其他人员早就被赶到别的地方去了,等她们来需要点时间,而且谈这些话有旁人在多少感觉有些别扭。 琳娜和卡戴妮虽然四肢健全但却是生活白痴,丁彤这样的情况就更不用说了,没人照顾的话估计她们得活活饿死,可是姐妹花不喜欢和陌生人沟通也不喜欢陌生人存在,丁彤的实验是绝对的秘密也不希望有人打扰,如果有旁人在的话确实很不方便。 尤其现在许平来了,沟通的话题那么惊悚有旁人更是别扭,所以一早丁彤就把这个基地里其他闲杂人等都暂时放了假,其实她也不喜欢普通人看她们时那略显怪异的眼光。 至于换衣服这个,许平也觉得自己纯粹是想多了,她们除了白大褂外内衣都没几件,又可以可能准备男人换洗的衣服,凭心而论这对姐妹花是绝对不懂什么叫细腻体贴,也只有自己犯傻才会问出这种没脑子的话。 “算了,我自己动手就行了,那些人不是放假了么,等他们回来的话时间太长了还别扭。”许平拉开了自己的领子,眼睛扫了一眼丁彤,虽然她现在是小女孩的外表但内心却是个成熟的妇女。 加之按辈分算的话还占便宜的当了自己的岳母大人,许平邪念一起忍不住问道:“我实在热得受不了了,没衣服换的话我直接脱了得了,反正就穿个内裤也可以,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丁彤倒没多想,起居区域的温度确实太高了,许平能穿那么多衣服还陪她说这么久的话她倒是有些感动。 反正对方算是自己的女婿,一家人在一起似乎也不用太过拘束,内心成熟的她没多想就答应下来,不知不觉还带有点丈母娘疼女婿的感觉。 至于男人身体这个东西,她麻木的直接联想到了标本骨骼之类的话题上去,若说对许平有兴趣的话她倒很愿意把许平解剖掉,看一下这种死而复生的妖孽在身体构造上和常人有什么区别。 许平也是热得脑子都要晕了,直接当着她的面开始宽衣解带,毕竟丁彤的外表太过幼小了暂时没多余的想法。 等身上脱得只剩一件贴身内裤的时候许平松了口大气,活动了一下筋骨摸了摸身体表面的油腻,郁闷的说:“这温度高得太扯蛋了吧,明明都快过年了还搞得和娇阳如火似的,看我这汗出的,都快脱水了。” “确实热了一些,柜子里有毛巾,你赶紧擦一下吧!”丁彤语气关切的说着,自然而然让她自己都有些楞神,比之不偕世事的女儿,成熟如她有着母性关爱别人的本能。 “恩!”许平答应了一下,拿来毛巾擦干了身体总算松了一口大气,这时心无杂念反而没察觉到丁彤的神色微微有些变化。 丁彤在旁边看着微微有些失神,那原本满是惆怅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控制不住的红润,宛如孩童般清澈动人的大眼睛控制不住的盯着许平看。 虽然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但也只有过丈夫一个男人,而后她所有的心思全在女儿的身上,本该心无旁骛的现在却感觉到了视觉上剧烈的冲击,又或者说直到现在她才有心思仔细的打量许平,心里一动间感觉到了全所未有的颤动。 多少年了丁彤是第一次用打量男人的眼光看着许平,或者说她太久没有身为一个正常女人的感觉,这一眼给她的感觉颇为惊艳,竟是一时间挪不开视线,呼吸都控制不住有些急促。 俊美而又秀气的长相,却又有着阳刚至极让人感觉脑子发晕的邪魅,嘴角一笑有种坏坏的感觉让人控制不住的心慌。 许平的身材算是高大,虽然穿着衣服似乎看起来有点文弱,但衣服一脱却有着一身匀称到几乎挑不出瑕疵的肌肉,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隐隐的汗水让线条更加的明显带给心灵上无比剧烈的冲击。 丁彤脑子感觉有些发空,下意识的打量着许平的身体,眼睛甚至直直的盯着哪怕是敏感地带也不放过。 好在许平没什么兽兴大发的迹象,内裤下的巨物沉睡着尚未狰狞,即使没顶起骸人的大帐篷但那鼓鼓的一团看起来也刺激性十足,甚至她下意识的动了动鼻子,错觉般的似乎能闻见来自男人敏感地带那股特殊而又灼热的气息。 很奇怪,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丁彤第一次是以这种感觉来打量一个男人,而非将许平看成一个十分有研究价值的生命体。 “我身上有什么么?”许平回过头来,迎上了丁彤那瞪得大大的大眼睛,身为恬不知耻的万年老流氓被这样看着许平竟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因为对方的外表是个看起来幼稚无知的小女孩的关系,所以很难产生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好吧,邪念不作祟的话让许平瞬间有种自己是禽兽的感觉,大概也是因为丁彤幼小的外表,那宛如小孩的精致容颜一楞住十分的呆萌,给人感觉就像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在看着你一样。 瞬间就让许平无耻的心受到了鄙视的伤害,哪怕是丁彤什么话都没说,但光是她满面的迷茫之色加之无辜的大眼睛一眨都让人觉得别扭。 “你的身材,真标准啊。”丁彤忽略了自己脸上的红润和心灵上的颤动,一副十分激动的口吻说:“按照正常的理论,像你这样的肌肉结构是一般人无法锻炼出来的,没有多余的肌肉和脂肪,这样的身体结构肯定很有力量,不管是肌肉的大小还是身体的比例都挑不出瑕疵,有着匀称的比例能最大程度的激发出人体的力量,实在太完美了。” 明明是小女孩的长相却是少妇的灵魂,关键是她一点害羞都没有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身体看,还一副激动的语气赞美着你,品头论足的眼睛一眨不眨的。 饶是许平脸皮厚如城墙这时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尴尬的笑了笑说:“还可以吧,以前修炼的时候吃的苦多了就这样,不过应该没夸张到你说的那种地步。” “那你就错了,你这样的身体结构完美得太吓人了,尤其肌肉的比例更是少有的均匀,说是万中无一都谦虚了。”丁彤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着,秉承着尊重科学的态度显得特别的肃穆,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她不到十岁的清纯小脸上更显怪异。 得,这位当妈的虽然还没到和她女儿一样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地步,但一说到科学有关的事也成了虔诚的疯子。 虽然琳娜她们姐妹俩的性格有后天使然,但多少还是有点先天遗传的嫌疑,有这样一个妈整天耳儒目染的,难怪她们年纪轻轻的性格就那么古怪。 “身体完美,你要不要试试啊!”尴尬了一阵总感觉太过被动了,许平下意识的嘴角挂上了淫笑,不客气的调戏了一声。 虽然对方身体是小女孩,但灵魂上却是个成熟美艳的少妇,想起她之前那动人的模样许平也是有些火气了。 出乎意料,丁彤一听这话顿时楞住了,第一时间的反应并不是难为情,亦不是破口大骂许平禽兽不如,有了她的一双女儿居然还觊觎她这个当妈的。 丁彤清纯的小脸顿时一肃,明显是在认真的思考着许平所说的话,这样认真的反应让许平瞠目结舌有些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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