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他出生在沙塔边的穷人区，在一定岁数被赶出去之后就一直一个人生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身边就多了一只鸟。
他脏，它也脏。
听别人说这应该是他的精神体。
不知不觉间到了抽条的年纪，他那时候瘦瘦高高的。在一次沙漠里抢水的时候遇到了吉拉。一头黑发狼尾，猩红的眼睛看谁都像囊中的猎物。
他没有像模像样的打斗技巧，只有生存的本事。
养的鸟还算争气，在他饥一顿饱一顿的精神力滋养下居然发育不错，划伤了吉拉蜥蜴的眼睛。
他们这就算认识了。
通过吉拉又认识了一个精神体是仙人掌的哨兵，叫白鸟。
吉拉就是靠白鸟找到了水源。
走在一起的路上，他才了解到这个世界所谓的向导和哨兵。
原来心情焦躁不舒服都是因为已经被精神污染了，不过不会死，他就无所谓。据说向导都是把哨兵当狗的人，他不想当狗。
吉拉问过他很多次名字，但他不想说。对于名字的难以启齿他更不想改名。改名对于他来说就相当于把曾经的自己忘掉。
白鸟的脾气很慢，做什么都慢慢的。
吉拉说白鸟那是温柔，可他明明听到过白鸟骂吉拉的脏话，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告诉吉拉，也许说出来都不会有人信。
条件变好是因为强大的开始。
他们三人组队逐渐默契了起来。
在领佣兵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尹萨珊。
尹萨珊看起来像个没有攻击性的向导吉拉是这么说的。
当然，也有不少人这样认为。
因为在见到的第一面就有人调戏尹萨珊。
想让尹萨珊跪下来口。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向导喜欢让哨兵当狗了，但他可能会更喜欢用实力去解决问题。
所有在尹萨珊面前嘴贱的都死了。尹萨珊的精神体是只毒蝎子。
他们领到过相同的任务，他就亲眼看见了那个让口的哨兵被蝎子扎破点皮，无声无息地死在夜晚。
尹萨珊最终加入队伍还是白鸟给捡了回来。他当时差点以为白鸟是想让尹萨珊代替吉拉的位置。不过没有，队伍只是多了新成员。
很老套的是，他们在水源处认识了朱商信。
一头的卷发，看人的目光很轻佻。
不过那时候朱商信有自己的队伍，过几天再次相遇就变成了他一个人，带着一身的伤。
朱商信很聪明，主动要求加入了队伍。
五个哨兵在一起磨合花了很长时间。
他们没想过给队伍取名字，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往下走，好像下一秒谁要离开也没关系。
在一次任务里，他与朱商信打赌，朱商信的要求居然是他的名字。
这让他感觉好笑，但不出所料的是，朱商信耍赖说服了队伍里其他的人，他输了。
“明珠。”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抬头看了眼已经能够翱翔天际的鸟，朱商信说他的精神体是只黑耳鸢，大型鹰类。
已经成长到可以撕碎一个a级哨兵的程度。
他们逐渐成了佣兵团里最有实力的队伍，吉拉开始叫他老大。
明珠以为一辈子只会和他们在一起，在沙漠生活，光是想想居然也觉得还不错。直到接到的一次任务，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向导。
“老大，这里有个向导哎！”
被吉拉抗在肩上，头发很长很黑，眼睛像纯净的天空，望过来的时候像是要把他溺死在水里。
明珠想起自己被赶出生活的地方的时候喝到的第一口沙漠的水。
他刚杀了一个变异体，那种焦躁的感觉好像仅凭这一眼就安抚了下去。向导真的有些神奇，和他们哨兵不一样，很香。
她叫林姝，是个f级向导，属于白塔，哪哪都好像被养的很好，和他们的小队格格不入。
林姝鄙夷的目光很浅显，明明在他们手里但一点也不会伪装。
但她比所有人都好看，要知道好看的人是有特权的。
明珠第一次认可这句话，为了不受向导控制，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
刚杀完变异体就看见林姝的感觉很不错，当她走过身边的时候都像带着勾子。头发湿湿的，眼睛也是红的。原来是想家了，她还有个弟弟。
明珠从来没想过家，他不懂林姝的执念。f级向导他之前见过，在塔外被压榨得惨不忍睹，塔内会好一些吗？
他们的队伍有了名字，叫“自杀小队”。队友们好像很喜欢她，他们要沦陷了吗？居然这么快。
他们的确有一个目标点在白塔附近，但遇上了白塔的队伍，像专门冲着林姝来的，什么都没来得及交涉就打了起来，余光里他看见林姝出现在了白塔的队伍里。
他顿时就反应过来，林姝很有可能是故意的，对他们有莫名其妙的敌意，如果不是他们自己能力不错，换成一个普通队伍可能就不清不白地死在了这里。
这让明珠对这个f级向导有很深的印象，像是被她的薮猫咬了一口。让他不知所措。
他们不急着回去交差，在白塔周边又听到了关于林姝的消息，实在是特殊，原来她是个c级向导，为她出头的是s级哨兵弟弟。真好。
途中，他们被那个所谓的弟弟带着队撵了好几次，叫林阿侬，和林姝一点也不像。他们无意与之为敌，总是会早早避开。
但也总有会出纰漏的时候，尹萨珊为此受了伤。吉拉烦躁地说林阿侬这种人真的能照顾好林姝吗？
想到林姝的性格，明珠也忍不住皱眉。
再次遇见林姝的时候是在晚上，她的声音她的气味实在是太熟悉了。谁能想到她会再次出现沙漠，c级向导的待遇好像也不怎么样。
看见他们的时候她好像吓坏了，发丝粘在脸颊，眼珠水润润地看向他，像只孤立无援的小兽。明珠对她没那么生气了。
或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看着黑耳鸢在不远处玩水，一声闷哼，目光下移就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他无声无息地吞咽了下喉咙，不知道为什么在林姝面前他反应变得很慢。
直到被狠狠踹了小腿，林姝坐上来的时候他才有了些许真实感。她笑着对他说：“不是要杀了我吗？”
明珠猜想到可能是那时自己下意识的目光吓到了她，“啪……”颊边火辣辣的疼，他第一次挨巴掌，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难堪。
黑耳鸢飞来救他，被薮猫精准地压在身下威胁舔袛。共感的明珠无法忽略属于林姝的气息以及那份柔软，心跳的不正常。
林姝还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威胁着他，好像很开心，恶劣的样子也很好看。他对她有生理反应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姝向他要份“诚意”。
他只能靠着很久之前偶尔听说来的经验将她抱起。
窒息的同时是湿濡的水意，好香，下意识去吞咽好像更渴了。
她似乎对这份“诚意”不反感。
她得到过多少人的“诚意”呢？
一种阴暗可悲的的情绪笼罩住了明珠。
他只能笨拙地吮吸，用他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勘察能力观察着她的表情与身体的变化。
她好像是他唯一的水源。她的花穴也很漂亮，被他吞吐出里面的粉肉，微微张合的样子好看的要命，他一点也舍不得浪费。
林姝看着瘦，但实际上摸起来哪哪都是软软的。
浑身颤抖的样子也很可爱，像是要受不了了，明明那么欢愉的样子。
头皮微疼，但明珠还是观察着她的表情，试探地顶了进去。
像是得到了一个深藏的答案。
林姝的声音也很好听，此时此刻完完整整地属于他片刻。
“满意吗？主人。”被掐着脖子的力道并不小，林姝将自己养的很好。
明珠下意识地开始顶弄她，身体碰撞的感觉让他不受控制，她连颤抖都是那么可爱。
窒息带来的爽感仿佛都是成倍的。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癖好。
在他快要到顶点的时候林姝突然站了起来，站在他眼前裸露那处的风景。
媚肉裹挟着丰沛的汁水，此时此刻还带着他的形状，煎熬着明珠，又让他不可触及。
睁眼的时候天还蒙蒙亮，身体的不堪让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仿佛林姝那副画面还在眼前。真要命。
只能早早地围在林姝身边，没想到他到的时候其他人早就在了。
等林姝醒来的时候居然瞎了，整天整天的哭个不停。
明珠第一次认识到女人是水做的。
一旁的吉拉悄无声息地捂住耳朵。
等他们都出去，明珠勉强硬起心靠近林姝。她的脸也是软软的，唇也很红，靠近的时候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注意到嘴唇在动。
明珠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收回手：“骗子。”这是他对她的评价。勾人心魄的骗子。
如果真的瞎了，怎么会是这副样子。
出了房间，仔细回想。向导的恢复能力虽然不如哨兵，但她的演技着实拙劣。他们彼此之间互相对视几番，朱商信更是笑出了声。
他们在门外重新规划了下路线，去往白塔。有一说一白塔的条件的确不错，而且林姝熟悉那里。
门内传出来的哭声撕心裂肺的不行，他们都怕林姝自己把自己哭脱了水，考虑到她好像比较亲近白鸟，只能咬牙将白鸟推了进去。
吉拉在一旁表示不服。
过了好一会儿，人真的不哭了，白鸟走出来。明珠没那么烦闷，但心底又有另一种不舒服的情绪。
他们决定让林姝做选择。轮流看谁能让林姝说真话。面对林姝闭着眼睛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好像都大胆了不少。
明珠在一旁冷眼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的那种情绪怎么也消散不掉。
林姝不出意料的选择了白鸟。
在他们即将做起来的时候明珠还是带头走了出去。
更加难受了，林姝真的做了选择之后让他们反而更加不安，凭什么呢？
林姝那是被白鸟温和的外表蒙骗了。
吉拉最先开口：“我要加入他们。”一旁的尹萨珊冷笑：“真不要脸。”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们之间的脾气，比以往每一次的摩擦要更容易爆发。
他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会这么被林姝知道。他居然有些羞涩。但林姝没什么表情。
他们五个人又回到了最初呆在林姝房间的状态，好像白鸟的事情没曾发生过。
“你好像很得意？”明珠难受的情绪在那一声声“明珠”下消失的一干二净，这是向导的能力吗？真可怕。
她的唇果然很软，真正触碰到的时候明珠真的想过吞进肚子里。
经过一夜的荒唐，他们真的成为了林姝的哨兵。再次见到林阿侬等人的时候心情微妙，即使被押解居然都没有生起反抗的心思。
明珠想，应该给林姝一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