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露汁打湿了花朵,滋润了丛林,花瓣一瓣一瓣张开,花心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为来势汹汹的长蛇打开蓬门,任由它长驱直入。 太后还残存着一些理智,那些理智催促她开了口:“孽子……!”斥责的话染上了情欲的暧昧,更像是娇滴滴的嗔怪。 她现在矛盾极了。 情欲燃烧着她,理智折磨着她。 她沉入迷乱里,一双手臂缠绕上他的后背,越缠越紧;嘴里不住想说指责他的话,想痛斥他的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仿佛她被分裂成两个,一个勾着她,让她尽情徜徉在情欲的海里;另一个端起她平常的脸孔,向她痛陈这桩事的危险性。 他们两个今天都穿了白纱素服,随着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白纱交缠,分不清谁穿的哪件。 那白纱混合在一起,汇成乳白色的河。 河流源自两处源头的交汇,平静的河面下,潜藏着摆不上台面的暗朝汹涌。 “孽子,”她犹在坚持,起先,还能说出完整的话,“你这是要气死谁?陛下知道了……”她还没来得及说完,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猝不及防地被重重一撞。 瞬间,太后花容失色,又是一声“啊——”奔出嘴边,飘荡在殿堂之上。 “孽子……”她苦苦支撑着最后的理智,还想说些什么斥责的话。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动作还是很温柔的,温柔地在她身体里搅弄。她被他搅弄得心痒难耐,娇躯本能地反应,主动贴上他健壮的身体。 隔着白纱,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也能感受那比她年轻十岁的身体的鼎盛。 他的肌肉紧致,身子精壮,欲念澎湃,这一切的一切,诱惑着她:抱紧一些,再抱紧一些。 他的温柔造成了她更大的空虚,他像是收到了暗示,她的手臂紧紧相拥,她的身体在呼唤他。 因此,他不在意太后的话,而是听从了她身体的召唤。 他慢慢加重了力道,直到她提到先帝,不提先帝还好,一提先帝,他反而越发受了刺激,狠狠向她的中心撞去。 “啊——!” 他听见了,她的娇鸣。那娇鸣犹带着她的克制,又是她被春情浸染的证明。 那一声娇鸣是诱惑他的春药,勾引着他,在他本就不想管束的欲火上,再添了一把柴。 长蛇昂着头,又往里面啄了几分。 他搂着她,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垂,动情地揉搓搓,引得太后全身痒酥酥的,在他的揉捏中,化成了一滩水。 她只有无力地捆住他的脖子,只有这样,她才能保证自己不滑下去,她的手臂像是绳索,在他脖子后面打了结,绑住了他,好防止她不被欲念冲刷走。 太后觉得现下她是大海上,孤独的一叶小舟。 明明柔弱不堪,却承受着疾风骤雨的摧残。 那小舟在海浪中,在风雨中,摇摇晃晃,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葬身在这无边大海之中。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在海面漂浮着的理智越来越少,快要被吞没了。 现在,只能听到她断断续续地说:“孽子……陛下……你要……遭天谴……”即使这几个词,也是她失去了力气,用气息说出来的。 承温在她身体里钻弄着,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加重了力道。 那力道增猛,使得她话不成话。 他抬起她的大腿,暗示她,虽然不知她有否感受到,但他要暗示,他要和自己的温柔告别了。 “母亲何必惧惮鬼神,”他喘着粗气,贴在她的耳边,“若父皇真的有灵,降下天雷,也是该劈死儿臣,因为是儿臣先对母亲无礼。”他说着,又是粗猛地挺身一记,撞向她身体最幽静的地方。 她用力封住自己的嘴,她要死了,她真的要死了。 “可是母亲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皇帝的棺椁。 先皇的棺椁静静躺在那里,无声无息。那是已经失去了生命的物体。 他欢快地说:“所以你看,母亲,哪有什么鬼,哪有什么神?” 他欢快地撞向她,在她体内冲刺,如一道急流,劈开她的花心,不断冲刷着她身体。 长蛇是滚烫的,燃烧她的身。 看着她努力忍住啼鸣,又被情欲折磨得死去活来,这模样是给予长蛇的养分。 它在冲锋战争中,变得愈加粗壮,滚烫。 那是他生命力的展现,太后很好地感受到这一切。 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夹得更紧了。 他说的没错。 现在,大殿外,晴空万里,盛夏的季节,燥热不堪。 殿内没有宫娥太监们的侍奉,两个人此时已经是大汗淋漓,身体黏答答的,轻纱也变得沉重,因着汗水浸透,两个人的丧服粘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这两个人的身份,在先皇棺木下,大殿上,他还一口一个母亲,他哪里把自己当母亲? 这是对自己母亲该有的恭敬? 可她能说什么? 她不也是,一面呵斥他,一面又本能地打开自己的大腿,承受他的暴力,承受他给自己带来的欢愉? 若有神灵,若先帝有灵,最好现在就降道天雷,只劈在这大殿上,劈死她算了。 可什么动静都没有。有的是从身下传遍全身的快感,和两个人压抑着的,低低喘息声 那个在她脑海里,端起面孔教训她的“太后”急速地小了下去,身影不再清晰可见。 情欲逐渐掌握了掌控权,她搂着他,满腹春情,悄悄呢喃唤着:“承温,承温。” 他瞳孔一缩,身子一颤,差点失守。 她唤他的名,显然与从前不同。 她不是在唤自己的儿子,而已经是在唤她的情郎。 她的声音是那么动听,那么悦耳。 那呼唤勾动他的欲念,使他的欲海翻腾,翻腾起最凶涌的波浪。 长蛇膨胀到顶点,它的动作变得更加急猛,在她的巢穴里攻城略地,贪婪地掠夺着她的一切。 他吮吸,他占据,他汲取,他想要。 她配合著他的动作,迎合著他,满足着自己。 他吻上她的唇,勾弄她的舌头,搅得她心房天翻地覆。沾着她的津液,他舔过她的脖颈,舌尖沿着脖颈往下,急切地想要探索更为隐秘的地方。 她似乎终于唤回一点神魂,一手继续勾住他,一手则是急忙来阻止,抓着自己的衣领。载满情欲的眸回复了一些严厉,她忙不迭地摇头。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不行。 那些衣纱繁琐,平常都有宫娥侍奉穿戴。要是两个人就此解开,恐怕穿戴都得费劲,到时候一个不慎,可能会惹人怀疑。 他知道她的心思,略受了些打击。长蛇也觉得委屈,在里面更凶悍地为主人略地。 可是不解开又怎么? 他舔过她的衣领,舔过她抓住衣领的柔荑,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栗。他抬手捂住她的唇,她不解,迷惘地扭动身躯,以为他是害怕她叫出来。 下一刻,身子颤动地越发厉害,她随即明白过来。 他确实应该捂住她。 他隔着那些素纱,吻上了她的胸。 他确实应该捂住她,因为他的吻,她的呻吟差点攻破她的防守。 现在,带着老茧的大手捂住她的唇,她浑身发颤,拼了命地克制自己,还是有一缕娇吟,溜出她的嘴边,透过宽大的手掌,传到他的耳朵里。 “嘤——”那声音在克制中,犹带着无边的娇媚。

小说推荐

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封面我的妈妈有双重人格瘦不了唐钰此时很困惑,非常的困惑!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个什么状态,还是不是个处男了。 说是吧,他下面那根东西分明已经碰到方才那位“大姐姐”的下面了,有了实质*接触; 可要说不是吧,他却根本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面碰了一下,马上就激动得缴枪投降,然后就落荒而逃了。 如果这件事被那位小姐姐告诉了自己那帮损友们,当真是糗大了。 不过,真正令唐钰困惑的并不是这个,毕竟这种事相信那位很有职业道德的小姐姐会帮他保密的。 况且就算说出去了,恐怕也没有人敢当面嘲笑自己。野火(亲子,高H)封面野火(亲子,高H)夏多布里昂大一暑假,林晚晚去山里写生,和爸爸在山里遭遇意外,亲子俩被困在避难屋里几天,这几天里,爸爸让林晚晚从女孩变成女人再变成浪女…… 娇滴滴骚女儿vs糙汉猛男爸爸(很猛)(女儿19,爸爸40) 排雷:亲亲子,高H,很黄,粗口,*瘾,有大量郊外paly(所以叫野火)烟雨江南封面烟雨江南cyjp123不同于别的公媳文.这篇每个人都算是正常的人.没有任何不良的癖好.所以不会有老公怂恿.长辈强上.晚辈妇主动的开始程序.有的只是一些偶然的必然*.就像恋爱或者意外.所有过程可能会很枯燥.不喜就算.没有意外.但可能有点虐心.毕竟是个正常人知道都心里不能接受的。妈妈不在家(骨科兄妹)封面妈妈不在家(骨科兄妹)叁块给我买麻薯妈妈不在家时发生的奇怪故事。可能会写到一些你不喜欢的事,看到了可以告诉我,我下次就会提供预警服务了。异世携美逍遥封面异世携美逍遥艾少女有房有姐父母双亡的张星耀穿越了。 为了回去找到姐姐跟她结婚,张星耀展开了奇幻冒险之旅。结果与少女、神女、女骑士、巫女、兽人女等各异美女相遇了。 于是他的梦想也变成了带大家回老家一起结婚。 全初(初恋)全收,无雷无郁闷是宗旨。 血亲、少女可以有。 左手御亲姐右手控义妹,那个神女在……关于美佳人阿月突然成了母乳咖啡营业员那些事封面关于美佳人阿月突然成了母乳咖啡营业员那些事虾仁炒面大概是酷似宇琦月()的佳人阿月和咖啡店妹子们一起开银趴的故事宿命之约劫后缘封面宿命之约劫后缘一笔随心(语色)中秋之夜,武林盟主张家突遇魔教袭击,几乎惨遭灭门。张家唯一的孙子张瑞也被打落悬崖,母亲为救张瑞舍身跳下了悬崖。 两人大难不死,为救张瑞的*毒,母亲献出了自己的身体。在悬崖下,阴差阳错中获得张家秘籍,开始了残酷的复仇之旅。 魔教教主为什么要攻打张家?能不能救出姐姐和妻子?宿命之约能不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敬请期待本书一一解答。 近年来,绿母文、佳人风云文,大行其道、甚嚣尘上,并且时有经典问世。而纯乱文已经完全变成低质而高产的手枪文。纠葛文学,由妄想型文学到欣赏*文学渐变成狂想*文学,这不是作者个人的问题也不是读者个人的问题,而是大众渐渐的习惯了各种各样的手枪文,已经懒得静下心来,解析故事情节、猜想故事发展、分享故事中的一点思考了!都是长袜惹的祸-晚辈的长袜封面都是长袜惹的祸-晚辈的长袜上了长辈的床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讨厌你,再也不理你了。哼”!“曼曼,我也不想嘛,这不是为了能让你生活的更好嘛,再过几年,我向单位申请调到后勤工作就好了,这几年辛苦辛苦给你给爸更好的生活”。 说话的两个人,男的叫夏楠,28岁,国内某石油公司一个小组长。女的叫江曼27岁和夏楠恋爱三年大学毕业后和夏南新结婚到现在3年。妻孝封面妻孝*心魔当心情转变了,也就感到了身体的需要,饥饿感袭来,吃着晚辈给煮的面条,想着刚才晚辈拉着我,那调皮的样子,真是即可爱,又贤惠。想想,这些,不去想悲伤的事,让自己的心,慢慢放松。晚辈给自己放洗澡水,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女人,如果自己有这份幸福多好。看着晚辈用手试着水温,感到无比的幸福。而当晚辈要出去的时候,我们竟然在门口卡住了。晚辈那尖尖的乳尖,竟然碰到了我的胸膛,让我身体一震,栗莉没有回头的走了,让我有事叫她,如果她回头,会发生什么呢?我能把持住自己吗?催眠实录封面催眠实录snow ☞本人原创短篇连载小说系列,长期更新,希望得到p站小伙伴们的喜欢和支持,欢迎多多点赞和留言。分类我选的恋爱,但后期故事会更丰富,具体以内容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