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黑乎乎的房间里突然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刺眼的光芒让杨凡的眼睛都难以睁开。 让他就有一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但是那光芒依旧让他难以睁开。 “咔嚓！” 门突然被打开了，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一个接着一个走进来，一个个脸色冰冷，就好像有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啪！” 为首的人直接就将手中的材料扔在了桌子上，本来寂静无比的审讯室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只不过充斥在其中更多的是阴深深的杀气。 但打开灯杨凡才看清楚了进来的三人的面容，其中有一个就是之前将他带回来的刑侦大队队长张豪。 除了他还有一个女警察，长得到还过得去，手上捧着一本记录本，看样子是记录谈话的人员。 而还剩下一个脸色冰冷，看着杨凡的眼神就是向把他吞了一样。 看到那人的眼神，杨凡就知道自己没好日子过来，恐怕这人是李书记的人吧，想来这李书记也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杨凡脸上露出了那淡淡的一笑，是福是祸，反正都躲不过去了。 三人看到这杨凡竟然在这个时候竟然还露出了笑容，不由的大为疑惑。 就连这张豪也不得不佩服眼前这男孩了，临危不惧，面对这无法挽回的局面反而是如此的淡然，让他不得不高看一眼。 但是奈何，谁要他得罪了李公子呢，恐怕就是李书记不找他麻烦，这个李公子的舅舅也不会让他好过吧？ 张豪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到这里的时候他还不由得向坐在他中间的这个林局长看了看。 坐在中间的人，一脸的愤怒，看着杨凡尽是杀气，就恨不得将这杨凡生吞活剥了，那杀气让身边的那个做笔录的女警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无奈女警只能同情的看了一眼杨凡，心里只能为他默哀了，谁要他偏偏惹到了李公子呢，惹到了这位林副局长的外甥呢？ “给我擡起头来，老实交代，把你的犯罪过程说清楚！” 这林局长大手一拍，桌子都震上了一震，这声音不止审讯室里听到了，就连那外面守着的两个警察也给吓了一跳。 要说这审讯室的隔音效果应该很好地，但是现在就连走廊上都可以听到拍桌子的声音，这可见那用的力要有多大啊！ “这是谁在里面？“路过的一个警察向着守门的两个警察看去。 两人无奈的看了一眼对方，其中一个轻轻的说道：“你说还有谁呢，不久是那个林扒皮吗，要不谁会这样拍桌子啊？” “那这审讯的又是那个，看样子他要遭殃了！” 那人悻悻的说道，但听到林扒皮这名字的时候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丝厌恶吗，只不过很快就被畏惧掩盖了。 看样子这林副局长在这明德市公安局混的也不怎么样啊，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有那种厌恶的表情。 “是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据说才刚刚中考完呢！” 另外一人看了看四周之后轻轻的说道。 “听说是得罪了李书记的公子，好像用刀把李公子的大腿给刺伤了。” 那人接着补充说道。…… “还不说，年纪轻轻竟然如此的凶残，竟然将别人的手骨都踩碎了。” 又是一声惊天巨响，震得众人是一个瘆的慌，就连站在门外的两警察都不由得背后发凉。 “小弟弟，我们为你哀悼！” 两人听到这一下又一下拍桌子的声音心里不禁为坐在里面的杨凡默哀了。 杨凡擡起头看着那怒目瞪着他的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愤怒，但立即就被一眼的淡然所代替。 “你要我说什么？如实说还是按照你们的说？” 杨凡的语气异常的平淡，听到三人的耳中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能够说出来的话。 杨凡很清楚的知道，只要自己一说，不管他怎么说最后毫无疑问都会被扣上一个故意杀人的罪名，这根本就是逃不掉的。 既然都那样了现在又为什么要说呢，能够气一下对方也不错，反正是逃不掉了。 没想到自己才刚刚记忆力刷的一下变好了，就好像获得了异能一样。 但是没想到自己却即将要深陷囵圄。 想到这里杨凡就想到了一句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人生就是这样反反复复颠颠倒倒，就是自己也不知到自己下一刻究竟会发生什么。 “你说你应该说什么，老实交代，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林扒皮没有想到这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竟然敢这样和他说话不由得大怒。 一下下怕打着桌子，他手不痛这桌子都受伤了。 在这地方绝对是检查豆腐渣工程的最好地方，那些个什么豆腐渣的桌子椅子一来到这，不要多久，只要一次审案恐怕就检验出来了。 有可能还是双丰收，既破了案子，有检查出来豆腐渣工程。 而且这其中还有着一个更大的优点，就是那些犯人可能都以为这些警察有特异功能呢，肯定是一个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个个不坦诚交代才怪呢，否则还不被这些警察给吓死？ “林局，不要生气让我来问让我来问。” 一旁的张豪赶忙站出来打着哈哈。 张豪真没有想到这仅仅十六岁的孩子竟然如此的坚强，在那孙那个清澈的双眼中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更没有畏惧。 他就感觉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而是一个经历了世间的沧桑的老人一般。 双眸中你看不到对方一丝的情绪，或喜或悲，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片汪洋，让你的眼光一望见就深深的陷进去的汪洋。 “哼！” 林扒皮看着杨凡冷哼一句，那眼神就恨不得将杨凡给生吞活剥了。 冷哼一句过后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等着张豪询问，但是那凶光闪闪的眼神依旧死死的盯着杨凡不放。 “林局，那我问了啊！” 张豪礼貌性的向林扒皮示意着。 “恩恩！” 林扒皮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虽然这林扒皮对张豪要过问这案子有些恼怒，但是他还是忍了下来。 毕竟这张豪可是刑侦大队的队长，在这明德是公安局班子里还是很有话语权的，如果今天自己搏了对方的面子，恐怕以后这张豪也不见得会给自己好脸色，指不定在背后还下什么绊子呢。 “杨凡同学，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李浩一行人等会在你家里出现，而且你们还发生了搏斗？” 张豪的话一出口林扒皮立即坐不住了，但是多年为官的他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张豪。 看样子是将这件事记下来，打算秋后算账了。 而杨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是眼前一亮，在他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他没有想到这张豪竟然会冒着得罪旁边的这位局长和那个没有出现的市委书记为他说话，这一点他真的未曾想过。 张豪这样做其实内心很是挣扎，他可不是那种甘愿为了正义而得罪权贵的人，这种为了正义会得罪权贵的人有，但是张豪绝对不会是其中之一。 他会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他感觉自己看不透这个眼前的男孩，所以她打算放手一搏。 当然其中还有这当时送杨凡离开的谢泽权还有唐小妖的缘故，否则他是不可能冒着得罪市委书记的危险来为杨凡辩护的。 “事情是这样的……” 杨凡看着这张豪竟然不惜得罪市委书记一行人帮自己，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出于什么心态，但是他还是将事情的大致过程叙述了一遍。 不管说出来这些是否会对自己有帮助，但是他还是说了出来。 在这审讯室里最忙的就要数那个文秘了，一直在那里些个不停，听到这杨凡讲道伤心的地方她还不时的擡起头来向着杨凡看了几眼，眼中闪过了丝丝的愤怒和同情。 就这样杨凡将大致的经过说了一遍，在他的脸上只是提到自己的父母脸色有那一丝丝的变化之后，其余的一点都没有，哪怕是提到他用刀刺向李浩的大腿。 …… 一场审问就这样过去了，最后以林扒皮不耐烦的声音告终，而那个审讯记录也随之被这林扒皮带走。 杨凡看到这一幕都知道这林扒皮是不可能放过自己了，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悲伤，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张豪和那个文秘看到这一幕却是无奈的看了一眼杨凡好像再说着：“我们已经尽力了！” 杨凡看到两人的目光对着他们淡淡的一笑，当做是自己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