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陈田靠近他耳边说,“我跟你说,这个杨主任实际上是高书记的情人。” “啊?” 大根大吃了一惊,陈田的话就象是在他耳边放了个重磅炸弹,“怎么会这样?” 陈田继续说,“她就是靠高书记的关系才进来的。” 哦,大根有些明白了,秦榕跟他说过,高书记拉了个人进来,原来就是杨柳,只是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高书记那个死胖子的情人,真是暴殄天物啊!可惜了。 大根听到这个消息有些难过。 这时吴玉萍也停了下来,朝后面喊道,“喂,你们怎么不走啊!” “哦,来了。” 大根追了上去。 追上了吴玉萍,玉萍问,“你们在说什么?” “哦,没说什么,我们走吧!”大根说。 两辆自行车朝吴家桥驶去。 到了吴家桥,玉萍讲了村里的两个女人不愿去上环,怎么劝都没用,大根笑了笑,这个好办,呆会看我的。 吴玉萍带着大根一行人去了这两家。 大根一见那女的,就一副凶样,“不上环是吧?要是怀上,就拉到镇卫生院,用这么长、这么粗的针扎进肚子里,把孩子插死,然后剖开肚子,把孩子给取出来,如果还有气就活活地掐死,还要抄了你家,让你清家荡产。” 大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说得那两个女的,激灵灵打着冷颤。 听得玉萍和刘晴毛骨悚然,不过,效果不错,那两女的乖乖地上环去了。 吴玉萍没想到主任一出马事情就办得这么顺利,看来之前自己说得太软了。 办完事,吴玉萍邀请大伙到她家吃午饭。 大家都推辞过,但都经不起玉萍的热情,于是都去了。 玉萍的家不算富裕,但也不算穷,普普通通的一个院子,不新也不太旧,红石房,四处整理得还算干净。 玉萍的男人正好在家,见来了几个人,就迎上前,“你们好,你们好。” 玉萍忙介绍着,“这些都是我的同事,这位是新上任的葛主任,这位是刘晴,这位是陈田,这位是我男人阿德。” 大根忙上前,伸出一只手来,阿德忙伸出一只手来,受宠若惊,“主任好,主任好。” “德哥客气了。” 大根说着,打量了一下,阿德看起来老实巴交,个子不高,站在一起,比玉萍还矮一截,相貌也不是很好,看他们夫妇俩,一眼就让人觉得是那种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大根真不明白,以玉萍的条件,为什么会嫁他? 玉萍和阿德招呼着他们进屋。 一行人跟着走了进去,玉萍说,“你们坐,我给你们倒茶。” 大根等人客气地说,“不用客气了。” “要的,要的。” 玉萍笑呵呵地泡茶,接着又对着阿德说,“你去地里弄些蔬菜,然后买点鱼肉,我同事在这里吃午饭。” 阿德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好”说着,他踮着脚从墙上取下菜蓝子,微笑着朝他们说了一声,“你们坐,我走了。” 大根忙说,“不用买鱼肉,吃点素的就行了。” 阿德只笑不说,他走了。 看得出这个家是玉萍说了算。 大根调侃地说,“萍姐,你老公很听你的话啊!” 玉萍苦笑着,给他们都倒上茶,“他啊,老实憨厚,没有主张,所以我只有做主了。” 大根笑着,“这是好事啊!他给你做主就是疼你啊!”大根本想问她,为什么要嫁他?但是此话又不好开口,于是给咽了回去。 玉萍却说,“瞧他那熊样,他能当什么主?” 憋了老半天的刘晴,终于忍不住了,“玉萍姐,以你的条件,为什么会嫁这样的男人?” 刘睛心直口快,说话没有分寸,但却说出了大根和陈田的心里话。 他们两个都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等着玉萍的回答。 玉萍先是愣了一下,被人点中了短处当然心里不是那么好受,接着她坐了下来,缓缓地喝了茶。 于是她将自己的往事给倒了出来。 原来,玉萍是二婚,他之前嫁了一个老公,在别的村里,他前夫英俊高大,夫妻俩也挺恩爱,她为他还生了一个儿子,可是好景不长,她老公十年前的一个端午节,和村里的男人一起划龙舟,结果突然下起了暴雨,龙舟被淌急的浪给打翻了,当时就淹死好几条汉子,其中就包括他的前夫。 玉萍说到这,眼睛红红的,落下泪来,但她还是继续讲了下去。 前夫死后,她带着他的儿子无依无靠,回到了娘家,也就是这个吴家桥村,现在的老公阿德本来她是瞧不上的,但是因为她是二婚又带了个孩子,不好嫁人,而这个阿德又一直打光棍娶不到老婆,但家庭条件不算太差,于是双方父母一合计,就想让他们过一块。 阿德见到她,看她的模样儿好,很高兴要娶她,她思来想去,为了孩子,她也就勉强嫁给了他。 所幸的是,阿德对她很好,不但不嫌弃她是二婚,还把她的儿子,当着亲生,玉萍看他人好又老实,就安定了下来,给他生了一个女人。 她的故事就这样的。 听完她的故事,大家伙都明白了,也很同情她的遭遇。 玉萍擦了擦眼泪,看着大家的表情,知道他们肯定是嫌弃她老公这么矮,她又何尝不嫌,但是没有办法,人不能跟命相抗衡。 其实人矮一点也无所谓,玉萍心里的苦却只有她自己知道,阿德不但个头矮,而且他的老二也短小,这么多年来,她基本就没怎么满足过。 亲热时,阿德的那玩意儿总是进不到深处,就象在半路搅和,虽然也舒坦但总是差那么一点,没有那种与前夫亲热时的那种酥骨的感觉。 而且时间又短,时间还没到,就早早地缴枪了,可以说这些年,玉萍就象是没喂饱过的母狼。 不过她也倒安分守己。 但是今天,当她看着英伟、高大、健硕、能干的大根时,她的心就有些乱了,这会与他坐得那么近,闻到了他身上的阳刚浑厚的男子气息,她的下面竟湿了,潮潮的,黏黏的。 她的脸儿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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