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章

“你看,这里还有一瓶。” 他指着那瓶没开的酒说。 她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真……不能喝,你看,我事情还没做完呢。” 黎松转头看了看,那边她还未完成的样版,就笑着说:“好,咱不喝了。” “嗯,我现在就去忙了”说着,她站起身来,没曾想,自己的身子站不稳,就要倒了。 黎松忙跳过去,将她一把搂住,搂住了她那柔软的腰,靠得太近,他的身体都靠到了她那丰硕而柔软的胸。 “啊……” 她娇呼了一声,第一次跟黎松靠地这么近,胸部被他压扁了,那胸上传来了难以名状的快感,他浑厚的男子气息,让她心跳地历害,那有力的臂膀围着她,让她非常有安全感,非常舒服。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似乎不再羞怯,她偎在了他怀里,痴痴地看着他,魂都快丢了。 黎松见她如此痴迷地看着自己,心想她是看上自己了,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 想到这,黎松更搂紧了她,将她的大胸压得更扁,同时,他的另一手则抱住她的头,嘴凑了过去,亲住了她的小嘴不放,如吸铁石一样吸住了她的小嘴。 “嗯……” 她很意外,本能地将他推了两推,没推动,他湿滑热烈的嘴吻得她很舒服,不一会又来了快感,那快感从她的嘴上迅速像温水一样传遍她全身,这是一种久违的舒服。 她很快就放弃了反抗,回应着他的吻。 她很激动,可以说,黎松热烈而温情的吻点燃了她内心的渴望。 她不由地一手反抱住他,另一手勾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两个人的体温很快就上升了一年级。 他绕到了她的背后,一边亲着她的脸和脖子、耳朵,双手从她的腰上推拿到了她那丰满的胸部,摸到她的胸,就如沙漠中骆驼遇到了水源,他的双手疯狂地在她的丰胸上揉捏着、抚弄着,好大的胸,又软又挺拔,摸得他欲火焚身,他的老弟一下子就窜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她丰弹的肥臀上,他用老二顶了几下,顶进了她那深遂宽大的股沟,还顶到了她的私处,一下子把她的湿处给弄得潮湿。 她的嗯嗯啊啊地叫着,头脑模糊而空白,她太舒服了,舒服地忘了自己身处何地,被何人调戏,她的身子颤抖着,那种久旱而未曾得浇灌的状态,让她非常激动,她转头找到了他的嘴,热烈地吻着他。 黎松分也一只手,顺着她丰膄的身下往下摸,摸到了她的两腿,他摸到了那小鲍鱼,手里往那里面抠着,用力地抠着。 她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这时一声响亮的汽车鸣笛打破了黑夜的沉寂。 那声音是那么响亮,那么近,似乎就在店门口。 秀莲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这才发现自己在做着不守妇道的事,虽然她那老公不成气,不配做一个丈夫,但这并不能说,她可以出轨,可以做这样见不得人的事。 想到这,她羞愧难当,一下子就逃出了他的怀抱。 黎松也吃了一惊,心里在骂,他妈的,谁呀?没事,你打什么喇叭,吃饱了没事干吗? 他恼怒地转身一看,这才发现店门还是开着的,门外正停了一辆车。 应该就是这辆车打的喇叭。 麻痹的,黎松气上心头,冲了出来,到了那车的边上,车内探出个头来,定睛一看,原来是聂心兰。 聂心兰见他过来,酸酸地说着:“哟,黎大老板,您艳福不浅啊!这开个店,倒跟员工搞上了。” 黎松心里纳闷,怎么聂心兰这个时候会过来,正巧坏了他的好事。 他讪讪地笑着,“哪有的事?” 聂心兰白了他一眼,“我都看见了,你还能赖?” 这个时候,现不承认,脸皮就太厚了,他不好意思地说:“喝多了点酒,喝多了,喝多了。” 经这么一吓,秀莲清醒了很多,她看了看,原来黎松和车里的那人认识,正巧被他的熟人撞见了他和自己亲热的事,她也没脸再留下来了。 她走了过去,“老板,我先走了,明天再做。” 黎松看了看她,刚刚激情一幕尤在眼前,他说:“也好,去吧,如果太累,明天就晚点来。” “哦,明天见。” “明天见。” 秀莲忙推上自己的自行车,骑上它就急急地溜了,如做错了什么事似的,她家就住城区,而且在不远的地方,所以黎松倒也放心让她独自回家。 他目送着她离去,心中不免有所遗憾。 聂心兰见他那样又酸又气,“眼珠子掉了?” 黎松转过头来,冲着她笑,“你吃醋了?” “嗯 ,这才几天,就把我给忘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天地良心啊!我无时无刻不在念着你。” “哦,没有一时也没有一刻地念着我吧?”心兰恨恨地。 “瞧你说的,我说的是时时刻刻在想着你。” 聂心兰听他这么说,火气消了大半,但还是没好气地说:“算你还有点良心,你呀你,就是太花,这开个作坊也不老实的,还好你不是我老公,要不然,我会活活被你气死。” “聂姐,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我可要心疼死了。” 聂心兰听着,忍不罪着小嘴笑了起来,“油嘴滑舌,言不由衷。” “我可说的是真心话啊!对了,聂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出来啊?” “晚上睡不着,想你这你这个冤家了呗,顺便看看你怎么样。” “呵呵,聂姐对我真是好啊!我不好。” 心兰吃一惊,“怎么了?” 黎松笑着说:“想你都想瘦了,你有没有发现我瘦了?” 心兰噗哧一笑,“你真是没个正经,还胡说八道,不过,你真的瘦了,怎么,很忙吗?” “是,挺忙的,很多事要亲力亲为。” “刚开始就是这样,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聂心兰担心地说,她对他已经有了深深的感情。 “好的,聂姐,你也要注意身体,下来吧!我请你吃夜霄。” “好啊!去哪?” “你等一下,我去关一下店门。” “好”黎松紧走了几步,关了灯,再把门给关上了,坐上了副驾驶位,“走吧,这回,你也给咱当回司机。” 心兰笑着说:“呵呵,你小子起义了吗?” “没错,今晚上,我就起义了,我坐车,你开车,现在我命令你,小聂开车。” 心兰掩着嘴笑,“你小子出去后,长本事了。” 她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很高兴,她倒了一下车,开动了起来,“去哪?” “前面有一家做海鲜的馆子,我请你。” “哟,你小子赚钱了呀?还请我了。”黎松笑着说,“赚了点,所以今晚上好好地犒劳犒劳你。” “好,” 心兰见他有出息也很高兴,“看来,你出去发展是对的。” “嗯,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没有你的鼎力帮忙,我不会有今天。”黎松感恩地。 心兰叱道:“算你有良心。” “那当然,我可是一直把你放在心里面的,往后,不管我有多少钱,不管我有多成功,我都会把你放在心里面,永远爱你。” 黎松动情地说,心兰感动地一塌糊涂,心里也热乎乎的,“好,算我没白疼你,你小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相信,你以后会更成功。” “为什么?” “因为你有一颗感恩的心。” “哦。” 下面又开始不正经了,“聂姐,你有没有想我的大家伙啊?” “才没有呢。” 她言不由衷肠地说,其实她想死了他的大家伙了,每每想到他那硕大坚硬的东西,秀裤就湿了,有时候,在办公室也会想起那东西,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自己用手伸进去摸了摸,但自己的手就是达不到那种效果。 “到底有没有想吗?” 他的手悄悄地伸过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大腿。 心兰叫道:“你干什么,我在开车啊!” “你只管开车,而我只管摸你。” 说着,黎松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大胆地摸着,还趁机摸到她的两腿间,摸到了她的挟,在那里抠着,抠地热乎乎。 心兰拿他没有办法,只好任由他摆布,下面一下子就被他的手给弄湿了,滑滑的,她的欲火很快就燃烧了。 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她把车往右转去。 黎松感到奇怪,“喂,那饭店是直走的,你为什么往这边来?” “没法吃东西了,我下面要吃你的大黄瓜。” “哦,是这样啊!那你的叙筐就不怕装不下吗?” 他挑逗着说,心里面巴不得找个地儿把她给做了。 听着这么挑衅的话,她体内的火焰更加地炙热,她娇喘,“嗯……啊……不管你有多大,我的那筐筐任你的多大都能装得下,因为她是伸缩性强,可大可小。” “哦,原来如此,那快找个地方,我等不及了。” 她呻吟着,“宝贝,我也等不及了,姐现在就要吃你。” 不一会,她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了车。 黎松愕然,“就在这?” 她拉上手刹,熄了火,关了车灯,“对,就在这。” “不是吧!大马路上的,连个床都没有。” “笨啊!这车就是咱的床。” 听到这句,黎松也非常地兴奋。 心兰一手勾起他的脖子,把他给勾了过来,“宝贝,我下面都在滴水,你可得狠劲地弄我”说着,她火热的小嘴就贴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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