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黎松气死了,没想到娶了个这么笨的,“你过来。” “哦,” 月桂走了过来,“什么”黎松一把将她拉了过来,一把将她拉倒在床上,他的身体一个翻滚便压在了她身上。 月桂吃了一惊,“你干嘛呀?” “笨蛋,当然是做夫妻该做的事了。” 月桂终于明白了,她瞪大了眼睛,“这是大白天,晚上要好吗?” “不行,我现在就要。” 说着,黎松就强行解她的衣服。 月桂弱弱地说:“我们大白天就这样,家里人怎么看我们?” “你真是烦死了,你管那么多干嘛,少罗嗦。” 说着,黎松像剥葱一样,将月桂给剥了个精光。 黎松两手各抓起了一只她的咪咪,好柔软,好可爱,上面那两个粉红蓓蕾也吸引人。 黎松嘴含了过去,照着那蓓蕾,又亲又舔,还咬,手把那两只大馒头捏成各种形状。 他的动作很粗鲁,很霸道,但月桂从他的粗暴中体味到了快感。 “啊……啊……” 月桂婉转低回地呻吟着,身体迅速升温,呼出的都是热气。 她身体扭动着,下面已经湿成了浆糊,下体不断地寻觅着他的宝贝。 黎松并没有做过多的前戏,两只各吸了一小会,他就拿着他的大宝贝急急地进入了她。 “啊……” 月桂的身体被一下子撑得大大的,差点裂开了。 那一刻,她舒服死了。 他在里面粗暴地抽动着,但月桂却越来越舒服,她不禁将双腿高高抬起,夹着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更紧,他毫无规律地,却让月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到来。 如果说,第一次是痛,而这第二次,则完全没有痛感,而是舒服、欢愉,这让她第一次明白原来男欢女爱这么美好,她的身子象波浪一样起伏着。 黎松双手撑着,紧接着是一阵更猛烈的,更有力、更深、更快,直把月桂捅上了天。 她的脸都爽地变了形,全身打起了摆子,她快要死了,身子轻得象一根鸡毛,她竟然在他粗暴下到了。 黎松发现她突然不叫了,以为她晕了过去,他哪管那么多,他再一次发动了攻击,动作更加生猛,这次她尖叫着,“啊……” 她竟然又到了。 黎松也随后将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在她的体内。 他疲惫地趴在了她柔软而丰弹的身上,喘着粗气,而月桂羞得用手盖住了自己的脸,真是羞死了,这大白天做这事,更难为情的是到了两次,她刚刚一定在他的身下丑态百出了。 她羞得不敢见人,不知道外面的人有没有听见,她竟然叫得那么大声,她刚刚都忘了自己是在哪里,也忘了外面会不会有人,现在想想真是难为情死了。 门外确实是有人,黎松的父亲黎正海好从她们门口路过,先是吃了一惊,但马上就喜笑颜开,摇摇头,“阿松,真像我年轻的时候,没错,果然是我的宝贝儿子。” 他背着双手高高兴兴地来到厨房,对着老伴田翠笑嘻嘻地。 田翠见他高兴的样子就问,“老头子,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哈哈,你知道阿松在干什么吗?”他笑眯眯地。 “知道。” “你说” “他呀,不就是在骑月桂吗?” “原来你知道。” 正海有点没趣,本来还想卖点关子来的。 “我当然知道了,” 田翠一边烧着火,一边说,“刚刚听月桂说,阿松叫她去房里有事,我就知道了,咱阿松正是小青年,身上有一团火,他得泄啊!你不当初不也一样嘛。” “好是,想当初,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一天能来五六次。” 田翠老脸不红,心也不跳,“你还说呢,那时候,你就像我身后的尾巴,我走哪,你就跟到哪,所以能做的地方,你都把我给弄了,现在咋都老啰。” “嘿嘿,要是再年轻二十岁该多好,你知道咱们阿松有多历害吗?” “有多历害?” “可历害了,刚刚我从他们房前路过,月桂叫的,那声音真够响的,不过真的挺好听的,象极了你年轻的时候。” 这话,正好被赶来的月桂给听见了,脸涮地一下通红通红的,“爸,你说什么呀?” 二老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真没想到月桂这么快就来了。 正海紧张地说:“没,没什么。” 心想,她的动作可真快,刚刚还在,这么一小会就出来了。 田翠则坏笑着说:“哦,你就来了,怎么不休息一会?” 月桂羞煞,看来二老都知道她和黎松那事了,顿时就想挖个地洞钻下去,她窘迫地站在那,其实她确实有些累,只不过身为新媳妇,她不想让人家说三道四,所以黎松刚从她身上爬下来,她就赶紧擦干净,穿上衣服回厨房做饭,没想到二老都知道了,她非常难堪。 田翠看她窘迫的样子,忙说“你别站着了,这里有我和你爸就行了,你回屋里休息一下吧!别不好意思,闺女,人生不就是吃、喝、拉、撒、生孩子那点事,我们还指着你早日给我们黎家添丁呢,你可要加把劲。” 月桂听着羞得更历害,忙转身就溜。 她回到房间,黎松已经睡得跟死猪一样,他也爬上床,躺在他身边,一下子就睡着了。 可是没多久,她就感觉被人压着,下体也感觉有个大东西进进出出。 她吃了一惊,忙睁开眼一看,呵,又是黎松,这家伙就像吃了春药一样,这不没多久,他又来搞了,她说:“松,你怎么又要啊?你不累啊?” “不累”黎松说着,他像一头公牛一样拱着下面的母牛。 “啊……啊……” 月桂又娇吟了起来,她紧紧地抱着他,手在他背上乱摸,小嘴贴上去,主动跟他亲嘴。 两人疯狂地吻着,下面也疯狂地交合。 这一次,时间更长,直插得月桂的下面火辣辣的,出去吃饭的时候,才发觉下面有点痛,是被磨擦过多的缘故。 她夹着腿吃饭,再加上二老老是对着她坏笑,她浑身像长了痱子一样,浑身不自在,脸也通红,通红的。 月梅问:“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这话,引得二老大笑,差点喷饭。 月桂窘窘地说:“没……没……就是有些热。” 黎松在那里暗笑,心道,你就哄你妹妹吧,改天,老子也叫你妹妹尝尝老子的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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