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我——我不知道。” 刘晴惊慌失措,跑了躲进了她的房间。 刘母在后面喊着,“喂,晴儿,出来吃饭吧!” “你们先吃。” 刘母摇了摇头,“这孩子。” 说着,她走了过来,坐在了餐桌边,招呼着,“多吃菜啊!” “好,您也吃。”大根笑着说。 刘父和大根臭味相投,有说有笑,“来,再来一个。” “好”两个又干了一杯。 殊不知,大根在开心喝酒的同时,家里人在担心他。 莲儿、小雪、兰兰、芙蓉都无心睡眠,都坐在院子里等着,嘴上都说乘乘凉,实际上都在等着同一个男人大根。 一个个表面上都表现地淡定,其实心里面个个都担心。 没个电话,没个通信,一点消息也没有。 大家惶惶不安,等待让人煎熬。 莲儿终于坐不住了,她站了起来,“还是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小雪就说,“电话早打了,没人接,都下班了。” “哎,怎么回事,老公不会出事了吧!” 莲儿捏着手,走来走去,把兰兰的眼睛都看花了。 “好了,好了,莲儿,你别晃了,把我的眼睛都给晃花了,他这么大个人,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兰兰叫她不要担心,可自己担心地要死。 就连芙蓉也担心,“这个大根也是,这么晚不回来,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 另外,她还担心他的伤势。 小雪最容易往好处想,“可能是有事耽误了,这会应该在路上了。” 小雪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是七上八下,如吊水的水桶。 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刘母一个劲地看着大根,看得他都不好意思,真不知道她是给自己找老公,还是帮女人找老公。 刘母看了半晌,觉得他不但五官端正,还印堂发亮,这可是大富大贵之相啊!女儿要是嫁了他,那还不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想到这,她高兴不已,于是说,“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哦,我叫葛大根,叫我大根好了。” “哦,很实诚的名字。”刘母笑着。 “婶子真会说话,有点土而已。”大根。 “土,好啊!咱们乡下人要那么洋里洋里的干哈?你是计生主任,以后跟我们家晴儿成了,生两个胖小子,应该可以免去罚款,让我们两口子乐乐。” 大根一听,惊地差点没把嘴里的酒给喷了,这么人啊!一见面就提生儿育女的事,连免罚款的事都想到了,真是服了他了。 不知刘晴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妈,你说什么呀?” 大根抬头一看,电光下,只见她脸色红得象熟透的红柿子,再打量一下,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连衣裙,碎花的,还束身,把的胸部突了出来,还把她的细腰也彰显了出来,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大根觉得有意思了,这么一会功夫,就换了身衣服,是有意给自己看的吗? 他高兴了起来,但他还是假装没注意,招呼着,“刘晴,你也坐下来吃饭。” 刘母笑着,“看,人家大根多关心你。” 刘晴白了她妈一眼,“妈,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 她爸马上斥道,“瞧你这丫头,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啊?没大没小。” 接着对着大根笑着说,“咱们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平时太宠了,有点秀脾气,不过,人品是优良的,娶了她,那就是娶了一个宝,贤妻良母,没得说的,来,吃菜。” “叔,真是客气啊!” 大根算是明白了,难怪刘晴这么没有礼貌,连他这个顶头上司也不放在眼里,原来是独生子女,被宠坏了,不过什么样的女人到了他这,肯定就被调教地服服帖帖的,比如莲儿,那当年,真是没正眼看过他,后来呢,对他不知有多好,多顺从,多温柔。 他想,刘晴肯定也会被他给驯服,越是桀骜不驯,大根越感兴趣,越想驯服他。 “爸,你也胡说八道了。” 刘晴又羞又气,小嘴嘟得老长。 “好了,好了,坐下吃饭。” 刘母把刘晴拉坐在自己的身边——酒过三巡,大根酒足饭饱,他不敢再喝了,“今天真是谢谢叔、婶,还有刘晴,这么热情的交待,我该走了。” 说着,他站了起来,刘父忙拉住他,“这么晚了,就在这里住吧,反正还有一间客房。” “不了,我真的该走了”刘母也站了起来,“太晚了,外面这么黑,你怎么走啊?” “没关系,不是有手电筒吗?” “小伙子,你家里有什么人?”刘母。 “有弟弟,还有弟媳,还有个小侄子”大根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脸红,家里的两个老婆都省略了,他也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哦,你弟弟倒是快啊!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娶啊?” 大根苦笑着,看了看刘晴,跟她的眼光撞在了一起,刘晴马上低下了头,“哦,我跟你们家刘晴一样,没碰上合适的,所以拖到了现在。” 大根这话说的秒啊!你说我晚,那你们家刘晴不是也晚,要是我有问题,你们家刘晴也有。 这话倒让刘母心里产生了共鸣,“是,是,是,没错,我们家刘晴瞧不上那些人,这么看来,你们俩还真是有缘啊!” 大根听着很高兴,“是吗?” “是,你们太有缘了。” 刘父看着刘母说。 刘晴羞得,想挖个地洞钻,她都不敢抬头了,低着头说,“爸,妈,你们在说什么啊?” 大根看看,这刘晴真是害羞啊!好,害羞就好,他就喜欢女人的害羞,但是他又想到家里的女人们,看看天色确实不早了,得赶紧回去了,“我真该走了。” 说着,他往外走去。 刘父拖着他,“留下来住吧!没有关系的。” 刘母推了推刘晴,在她耳边细语着,“你还等什么?这么晚他怎么走啊!人家等你开口呢。” 刘晴羞煞,长这么大没有留过一个男人,这时候叫她去留人,她脸上火辣辣地,心儿扑东扑东地跳上,在她妈妈的怂恿下,她走了过来,她爸扯住了大根。 刘晴羞涩地说,“要不然,你——就住下了吧!” 她的声音很小,也有些勉强,但是这已经是破天荒的转变啊! 大根高兴了,激动了,他还真有点想留下来的冲动,但想想家里的女人们等急了,又不能通知她们,留着不妥啊! 他转过头来,看着刘晴,四目相对,刘晴的头马上又低了下来。 他笑着说,“很高兴,你可以留我,但是我真的要走了,下次吧,下次有机会住你们家。” 刘晴咬了咬嘴唇,这家伙居然不给自己面子,忽然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她气道,“那好,随便你。” 说着,她转身走了。 刘母拉住了她,“去哪啊!人家可能家里有事,留不住的话,你好歹送送人家。” “我——” 刘晴犹豫起来。 “好了,都这么大个人了,不要再让我们做父母的操心好不,去,送送他。” 刘母推着她。 刘晴又低着头走了回来,“我——我送送你。” “好”大根同意,“叔,你别留了,我一定要回去的,家里还有事呢。” “哦,既是这样,好,那以后常来。” 刘父松开了他的手。 刘晴把大根送出了门,刚出门口,大根停了下来,“你就送到这吧!外面不安全。” “好,那你小心点。” 大根心里乐开了花,不容易啊,这个冷若冰霜的刘晴也会说这么贴心的话了,“好,我走了,明天见,你进去吧!” “明天见。” 刘晴细柔地说着,头仍然低着。 “进去吧!” “哦,” 刘晴听话地进了屋。 大根依依不舍地走了,他拿出已放在口袋里的手电筒,打开,一手拿着灯,一手握着一只把手,骑了起来,朝家里驶去。 大根一边骑着车,一边想着刚刚那一幕,心里乐着,寻思着,嘿,这刘晴还真有意思,脸红成了那样,不会对自己有意思吧?那敢情好,可是一想到莲儿她们,他又纠结了起来。 女人越多越好,可是,一旦捅破了这层窗户纸,那就麻烦大了,刘晴知道他有老婆怎么办?老婆知道他和刘晴这点苗火又该怎么办?看刘晴那父母谈婚论嫁的样子,迟早会找上门来的。 想到这,大根心里乱得象路边的杂草,乱了个套。 他一路骑着,到坟地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白影从路边一座坟里爬了出来。 酒劲上头,开始还有点晕,遇到个这么个东西,酒完全醒了,惊出一身冷汗,那白影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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