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只有秦榕很镇定,“王局长,您别生气,其实我是受马秀的委托,并不是要管你们家的家事,不信你问。” 王局长吃了一惊,他站了起来,“茹芳,她说的可是真的,你要退婚。” “嗯,” 茹芳点着头。 王局长走了过来,站在旁边的沙发上,“茹芳,这可是我和你爸定好的,你怎么可以退婚?” 茹芳抬起了头,“局长,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子女的婚事应该由子女做主” “那你是说,你不愿意嫁给我儿?”王局长。 “嗯。” 茹芳点点头。 “为什么?” 王局长听着有些难过。 “我——不想嫁他。” “茹芳,你听伯父说,现在虽说是新社会,但几千年的传统还是这样的,你看我们家,这条件多好,你嫁给我们家福荣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局长,你说破天,我也不嫁他,我就不喜欢他。” “孩子,过到一起就慢慢喜欢了,你妈嫁你爸的时候也是没有感情的,现在不是很好吗?” “实话跟你说,我爸和我妈一直就不好,我爸在外面有女人,我妈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夫妻早就行同陌路了,这就是旧传统带来的后果,我不想我的婚姻也那么不幸福,我要自己选择。” “你——真是气死我了,好好跟你说,你不听,退婚这事没得商量”王局长强硬地说。 “局长,你不能这么霸道。” 茹芳委屈死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要退婚,我们老王家的脸往哪搁?” 茹芳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着,“你们欺负人。” 王局长站了起来,“你们可以走了。” 秦榕走了过来,坐到了马茹芳的旁边,“局长,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还是不要讲了。” 王局长知道她的话准没好事。 “您不让我讲的话,您会后悔的。”秦榕淡淡地。 “什么,我会后悔?” 王局长指着自己说。 “嗯,你一定会后悔。” 秦榕说得很肯定。 王局长皱起了眉,到底什么我不听会后悔的,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听一下地好,“你说。” 他说着,又坐了下来。 也坐了下来,对着他说,“我想说的是,这婚你还是退了的好。” “为什么?” 老王不解。 “因为马秀已经不是以前的马秀了” “此话怎讲?” “因为马秀早就有心上人,而且她早就了,你儿子娶走的话,查觉后一定会难过的,他们肯定不会幸福,再说这事要是传出去,估计你们的名声也会受影响”马茹芳眼睛看着她,说她那是没错,可是说她早有心上人,这话何来,她正要说话,但贵花拉了拉她的手,她顿时醒悟过来,原来这是秦镇长的计策,于是她坐在那不说话了。 王局长大吃了一惊,“你说什么?” “不用我重复一遍吧,这也就是马秀不想嫁给你儿子的原因,你想人家都有心上人了,而且都那样了,她还能嫁给你儿子吗?马秀一不想离开那个男人,二不想让你们家后悔,所以才退婚,还请局长三思,以你们家的家势,想娶怎样的好姑娘都可以,如果娶了马秀,你们肯定会后悔的。与其让女方提出退婚,不如你们家先提出退婚,这样你们家的面子上就不会受丁点的影响了,我这是为局长您着想啊!” 王局长懵了,没想到未过门的媳妇竟是个旧鞋,那要是娶了她,自己的宝贝儿子可委屈死了,于是他就问马茹芳,“茹芳,你老实告诉伯父,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马茹芳点了点头。 王局长心被震了一下,好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谁又有这么大胆子搞他们家准儿媳“他是谁?” 秦榕马上说,“是谁有分别吗?” 她是怕马茹芳说是大根,那样就坏了。 王局长没好气地说,“我又没问你。” 接着转向茹芳说,“告诉我,他是谁?” 贵花抓了抓茹芳的手,示意她不要说,她本来想说出大根,让这个局长好好整整他,贵花这么一拉,又提醒了她,大根是表姐的情人,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亲爹,看样子这个人他还不能说。 兰兰和秦榕都看向茹芳,怕她说出大根。 马茹芳没办法,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表姐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她就说,“局长,这是我的,请原谅我不方便说,其实她说的对,是谁又有什么分别呢,我不但心不是你们王家的,心也早已不是你们王家的,局长您就高抬贵手吧!” 王局长听了心凉了半截,这婚看样子,不退不行,就算他儿子要娶她,他这做父亲不能让宝贝儿子往里头栽,身子不在,心也不在,娶了将来也后患无穷,他无奈地说,“好,你回去跟你爸妈说,这婚是我要退的,就说我儿子不穿人家的旧鞋。” 他的话虽说有些难听,但这婚总算是退成了,三女都为茹芳高兴,更高兴的是,马上可以接大根回家了,真是太好了。 秦榕见事情办妥,便起身,“局长,那我们走了。” “走吧!” 王局长沮丧着脸,像斗败了的公鸡秦榕见他现在这样,跟刚刚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判若两人,就觉得好笑,不过她急着去接大根,便快步朝门外走去,三女也跟了上来。 四女来到拘留大根的地方,秦榕跟门口的一个民警说明了来意,那民警果然叫大根出来,“你可以走了。” 大根高兴坏了,更高兴的是,在门口,他见到了秦榕、兰兰、贵花,还有一个人他没想到的那就是花豹子马茹芳,他也是来看他的吗?大根太高兴了。 秦榕、兰兰、贵花都非常欣喜,高兴地都落下泪来,恨不得抱住他,可是这里人多不行,何况她们没有一人是大根的真正老婆,所以她们激动着,喜悦着,脸上挂满了笑,那么别后重逢的笑。 秦榕整了整他的衣服,喜不自胜,“出来了就好,出来了就好。” 大根也动情地说,“榕姐,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秦榕娇媚地噌着,“去你的,你还跟我客气?” 接着,小嘴凑到了他耳边,“人家可想死你了,你看吧!你要是真想谢我,你就好好奖励我。” 大根明白她的意思,笑着说,“放心,一定,一定。” 兰兰也很激动,握着他的手说,“大哥,你出来太好了,咱们一家人又可以团聚了。” 兰兰说着,泪如雨下。 “瞧,你出来了,你反倒还哭,这两天你们受苦了,看你都瘦了。” 大根轻拭着她的眼泪,心疼死了。 兰兰赶紧换上了笑脸,“我这是高兴,我没事,好着呢。” 大根又转向贵花,“贵花姐,你怎么也来了?” 贵花却伸手揪他的耳朵,“臭小子,要不是姐来帮忙,你小子还出不来呢!” “哎呀,刚出来你就揪?” 大根叫着痛。 兰兰和秦榕不高兴,一同说,“你们怎么可以揪他?” 贵花白了她们一眼,“怎么不可以?我是他认的姐姐,我不光要揪你,我还要打你,你个臭小子做那缺德事,可把我茹芳妹子给害惨了,我要打死你才好!” 说着,贵花扬起了手掌,但停在了半空,她舍不得打了。 听贵花这么一说,大根看着马茹芳,她正背对着自己,抽泣着,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他走了过去,在她背后轻轻地说,“茹芳,对不起,但你今天能来看我,我很感激你。” 茹芳抹了抹眼泪,“谁要你感激?我要不是看表姐和——的份上,我才不会救你,你不要自作多情,我跟你的事,还没完。” “啊?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大根吃了一惊,原来她还在恨着自己。 茹芳不理他,走了。 秦榕走过去,拍了拍大根的肩膀,“此地不宜久留,要是那老头改变主意就惨了,咱们快走。” 兰兰和贵花也附和着,“快走,快走。” 四人赶紧走着,但在走廊转角处,一人立在那挡在了路口,正是王局长,他喝道,“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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