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啊——” 月桂叫了一声,对他闪着惊恐的眼神可这种眼神不会得到黎松的怜惜,因为他将把得不到月梅和被月梅拒绝的愤怒通通转嫁到她姐姐的身上。 黎松低下头,亲上了她的嘴,然后开始剥她的衣服。 月桂瞪大着眼睛,她惊恐不已,但她却没有想过反抗,她现在就算是他碗里的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等着他黎松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黎松把月桂将剥玉米一样剥了个精光。 他咬遍了她全身——最后,只听“啊——”的一声尖叫。 当然这尖叫是月桂发出的,她守了二十四年的清白身子就这样一去不复回了。 黎松狠狠地侵犯着她,没有一丝怜悯,也没有一丝温柔,因为月桂在他眼里只是个替代品,只是一个报复的工具,如果月桂知道自己托付一切的人,却是如此地看待她,不知道她受不爱得了。 月桂的眼角滑下了两滴热泪,那是痛苦的泪,也是喜悦的泪。 从现在开始,她已不再是少女,而是少妇,从现在开始,她不再需要整夜以泪洗面,而她就等着为他生儿育女,她的脸上开始绽现幸福的花朵。 她的未来真的会如她所想那么美好吗? 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正压在她身上,肆意蹂躏着她身体的男人,此时心里面却在想着另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却偏偏是她的亲妹妹。如果她知晓了这一切,她又将何去何从? 月梅换了衣服,正要找姐姐聊聊天。 越见姐姐房门关着,她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她姐姐的吟叫声还有木床摇动的声音。 月梅大吃一惊,手掩住自己快发出声音的嘴。 难道黎松大白天的在房里与她姐姐在做那夫妻之事? 月梅耳朵靠近门缝。 她姐姐的叫声,还有黎松的喘息,她听得真切,没错,她们果然大白天在里做那不堪之事。 月梅一阵脸红,心潮澎湃。 没想到黎松还挺守信用,他果真做了她姐夫,姐姐终于做了他的实至名归的妻子,她为姐姐感到高兴,姐姐不用再夜夜以泪洗面,接下来就是生孩子,相夫教子了,幸福的日子就要开始了。 可是就在刚刚,也就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黎松还在河里与她几近疯狂的亲吻和抚摸。 但这么快,这个与她亲吻、并摸了她咪咪和屁股、差点脱了她裤子的黎松居然这么快就与她姐姐亲吻、抚摸甚至做那事,这叫月梅如何接受? 月梅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黎松的那句话在月梅耳边回荡“好,你把我推向你姐姐,是吧?你不要后悔”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回悔了,难道自己把他推向她姐姐是个错吗?不,这绝不是一个错,姐姐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他们应该同床共枕、共赴。 但为什么月梅就是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些伤心和失落呢,难道自己真的对有他有——月梅不敢想了,她悄悄地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没有进去,而是看着楼下的小巴车。 发起了呆,在河里,她与黎松的激情一幕又反复在她脑海里重演。 她要怎么做才能做到既不伤害姐姐又能达到自己的心愿?——哎,这怎么可能会有这两全其美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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