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大根心痒地不行,但想想兰兰要是来找他找不到,她又抱着个孩子,这么大热天的,可不是要她们娘俩的命吗? “呃——” 大根犹豫了起来。 “别犹豫了,我还想听你说说,你跟章书记说了些什么,你是怎么说动他的,走吧,给姐一个面子。” 说着,梅红的小手就伸过去拉他。 大根退了一步,往四周瞧了瞧,“姐,这里到处都是人。” “哦”梅红回过神来,朝四周看了看,还真是两人,幸好大根退了一步,要不然麻烦就大了,梅红脸上火辣辣的,今个儿为什么老是想着抓他那有力的大手? “我不管,你这次得去我家,要不然我就上你家”梅红来硬的了。 “啊——” 大根一惊,她要是上他家,那兰兰不是看到了吗?这可不行,万万不行。 “啊什么,走上你家,你请我吃。” 说着,梅红走到了他前面。 大根赶紧追了上来,“梅红姐,行,我去你家”梅红转过头,冲他妩媚一笑,嘴唇通红,牙齿雪白,又湿又润,好是诱人,大根心里咯噔一下,“梅红姐,这样,你先回家,我去跟兰兰说一声,叫她不要等我吃饭。” “这还差不多,行,我先走了,你回家打声招呼就过来,我在家——” 梅红停了一下,因为后面两个字,有点那个,三秒后,她说了,“等你。” “哦,好的,你走吧” “嗯”梅花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刚走两步,梅红突然回过头来,朝他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大根立马有种被告电的感觉,心颤了一下,要命,梅红姐竟有这功夫,这功夫着实有诱人。 梅红走了,大根也朝家里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学梅红那两眼一睁一闭,可是试了好几次都达不到那种效果,梅红的那动作深深地印在脑海中,一个眼完全闭,另一个眼却能睁得老大,这是怎么做到的?大根做来做去,最多只能一个眼闭着一个眼眯着,眼皮还不断地打着抖,完全达不到她那种美妙的效果。 梅红的这个小小动作引起了大根无限好奇,他加快了脚步,先回家跟兰兰说一声,然后再迅速折到梅红家。 路过春妞的理发店时,一个声音在喊她,如翠鸟般清脆悦耳,大根侧头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春妞,他急着回家的脚步不禁停了下来,“春妞,你叫我?” “对呀,不是叫你叫谁啊?” 春妞白了他的一眼,“你过来。” 大根走了过去,春妞则进了她的店里,大根走了过去。 春妞平静地说,“坐吧,大根哥。” “不了,有事快说,我还有事呢?” 大根还是有些心急,梅红说不定在家等着他呢。 春妞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大根哥,先喝杯再说。” “哟呵,今天对我这么客气了。” 大根傻呵呵地笑着,接过那杯水,咕咚喝了两口,开了一上午确实口干舌噪,他感觉很奇怪,平时嘛这个春妞对他还挺凶,今个儿却对他客气了起来,“嗯,你是不是有事啊?” 春妞立在他面前,沉默不语,眼睛红红的。 “咋了,你这是?” 大根走过去,勾下头,眼睛如显微镜般地看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看不到一缕皱纹,也看不到一粒斑斑,看到的是光洁的肌肤,动人的眼眸,还有淡淡幽伤。 大根有些急了,“看样子,你真的有事,要不然脸上不会有这么多的皱纹。” “什么,皱纹?” 春妞如刚从睡梦中惊醒的母狮子一下子跳到了镜台前,仔细端详着她的俏脸,用玉指比对着,左看右看,脑后的马尾辫左右摇摆着,动感十足,浅绿色紧身被她的美臀勾勒出一副柔美而动人的抛物线,如小涛般轻轻地波动着。 大根一下子看得痴了,喉结也不听使唤调皮起来,上下跳动着。 “呵,你骗我,哪来的皱纹?” 说着,突然转过身来,挥舞着小拳头,冲过来要打他。 但却触碰到两束如火般的目光,她不由地愣住了,小拳头停在半空中。 大约两三秒后,那半空中的小拳头,还是打在了他的胸膛。 大根这才恍过神来,摆出了他的招牌笑,傻呵呵地笑。 春妞羞红了脸,“你还笑,我看你是越来越不老实了,为什么要骗我说,有皱纹,你不知道女人最怕那皱纹吗?” “哈哈,我要不这样说,你还在发呆,有话又不说,我还要急着回家呢?” “急什么,家里冷了什么东西吗?” “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我还有事。” 说着,大根转身要走。 “等等”大根回过头来,“好,你快说。” “是这样的——你上次说的那个主意非常好,可是——” 春妞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现在遇到一点点的问题”春妞低下了头。 “什么问题?” “我去看了那些设备,全部买过来要上千块呢” “嗯,怎么了?” “可是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差多少?” “三百块。” (备注,在葛家坂,那个时候三百块不是小数字。 “啊,差那么多,那你怎么能说是一点点问题呢?” 大根傻眼了。 “嗯,我说错了,是不是一点点问题,而是个大问题,你看现在这种时候,有钱不借钱,没钱的也借不了我,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办?” 说着,春妞的美目滴溜溜地在大根的身上流转着。 大根一惊,大手一推“你别这样看着我,你不知道我比你还穷吗?” “我知道你没钱,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到处借了,实在借不到,如果差钱的话,你的点子就泡汤了,大根哥,你就帮帮我吧!” 说着,春妞秀气的脸上滑下两晶莹的泪珠。 “你别哭啊!” 大根也怕女人哭。 春妞玉手在俏脸上蘸了蘸,“大根哥,我知道傻只是你的外表,其实你比谁都聪明,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 大根差点晕了过去,“不是吧!你真当我是神哪,我聪明是不假,可是我也变不出三百块啊,你当我是神啊!” “好吧,我知道你确实无能为力,那就算了吧!这个计划就当作是个梦吧!” 春妞想想也是,他大哥光棍一个,要有钱,早就娶老婆了,她无奈地吸了吸鼻子。 大根叹了口气,听她这么一说,他反而想帮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估计是看她可怜吧。 “这样,你给我点时间,我想想” “是吗?” 春妞马上破涕为笑。 “诶,先不要高兴地太早了,这三百块不是三块,这年头可不是小数字,你不要期望过高,到时候,我办不到可就难为情了。” 大根马上提醒她。 “嗯,我相信只有答应帮我就一定能办到。” “停,我可没答应帮你,我只是帮你想想办法,想得到,想不到,我可不能保证啊!” “哦”春妞的心一凉,这事对大根来说,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大根给他出了那个主意之后,她对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住感。 “行,那我先走了啊!” “你看都吃午饭,要不然在我家吃顿便饭再走吧!” “不了,你正缺的时候,我都就吃你的了。” “说什么呢,粗茶淡饭的,又不花钱的。” “那还是算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着,大根抬脚就走。 春妞追了出来,“喂,吃了再走嘛!” “不用客气,你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 在大根看来,春妞请他吃饭不就是为了叫他帮忙,这个饭不能吃,吃人嘴短,吃了人家的饭,要是帮不上忙,就不好意思了,不过想想,也奇怪今个儿什么日子,怎么有两个大美人请他吃饭啊?奇了怪了? 大根说着就走了。 春妞看着他的背影远了,心想,我怎么会这么依赖这么个外表傻乎乎的人?我的脑子是不是给牛踢了?她摇了摇头,就回到店里。 大根一边走着,一边在想,现在当务之极是如果跟兰兰说,他不在家吃午饭的事,梅红请他吃饭的事,他当然不能说,说了,以兰兰的脾性肯定不让,得编个幌子,可是编什么幌子呢,要知道兰兰心细着呢,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说自己不饿,不行。说村委会有饭吃,谁会信?说有人请客,说具体就没戏——大根编的谎言被他自己一个个排除了。 大根脑子快想炸了,也想不出一个好理由,正有些烦燥的时候,突然一个柔软的身子钻进了自己怀里,那人走得太急,一个惯性过来,大根反倒被她给压倒在地上,背上摔得生痛,正面却被柔软的娇躯压得舒服,背下发凉,身上暖乎乎,这岂不是冰与火? “谁啊,不长眼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骂的。 大根还没来得及享受她的温存,那女子就从他身爬了起来。 大根还没反应过来,那女的恶狠狠地看着他的脸,“又是你?” 大根定睛一看,这不是那晚撞了他一跤的女子,“娘的,又是你?” 大根也很火,那晚被她撞了之后,害他将口水吐在他自己的衣服上,这账该算算了。 大根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拍着自己的身上的灰尘,“你谁啊你?大白天,没长眼啊!” “你才没长眼。” 那女人两手叉腰与他对峙着,杏眼瞪得老大的,似乎想把大根给一口吃了。 刚刚没注意看,那天晚上更没看清,这么面对面一看,这女人还真长得不赖。 皮肤白白细细,因发怒而有些红艳欲滴,眼珠子象嵌在脸上的两弯水中月,水灵灵的,樱桃小嘴,高翅的鼻子,脸上两小酒窝甚是可爱,身穿一袭白色连衣长裙,一看就是城里人打扮,头上挽了个发髻,额前还有几缕细飘飘的小流海,看上去,很纯美,应该是个知识分子。“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泡酒。” 那女人见他盯着她没好气地说。 大根打量了她一番后,点点头,“嗯,本来形象不错,就是太凶了,象只花豹子。” “你——” 那女子气得胸脯上波涛汹涌,“你谁啊你,怎么老是撞我,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大根一看,哟,别看她这么高挑苗条,唯独胸前倒不小,可谓壮观,有搞头,“你打算怎么算啊?” 大根不甘示弱。 “哼,有种报上你的小名,有人会找你算账。” “嘿,我吓大的啊,你听清楚了,我叫葛——大——根”大根一字一顿,“现任葛家坂村民委员会中队小组长,大不大,吓坏你了吧?” 那女的一听,扑哧一笑,但马上就嘴角一啜,转为冷笑,“哦,好大的官啊,没见过世面,土包子。” “是,我土包子,你花豹子,有种你也报上你的小名,老子也好找你算账。” “切,本秀的大名,你没资格知道。” “嗯,好——大的口气,爷爷给你取一个,就叫花豹子吧!又凶又霸气,满意了吧!可惜是个母的,再霸气也没用,哈哈哈。” 大根大笑了起来。 “你——” 花豹子气得血气上冲,俏脸红到了耳根,就想冲上去给她一巴掌,但看此人这么健壮,肯定讨不了好,“好,你个土包子,胆子不小,可别到时吓得尿裤子?” “你说我吗?我葛大根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你等着瞧,哼”花豹子鼻子一皱,转身就走。 “别走啊,花豹子,再跟爷爷聊聊嘛!” 大根冲着她的背影说。 “你才花豹子,你土豹子,土得掉渣得土豹子。” 花豹子回过头来骂。 “记住,老子给你取的名,呵呵。” 大根傻劲犯了,一边笑着,一边往家里走去。 大根想着刚刚那花豹子,气成那样,就觉得好笑,总算报仇了,大根解气了不少,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无意中闯祸了,当然这是后话。 被这个花豹子耽误了不少时间,他加快了脚步。 但直到到了院门口还没想到合适的理由,正要在门外徘徊一下,想想辙,不曾想,他还没到,兰兰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奔到了门口,一见确实是大根,好象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一样,高兴地说,“大哥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呃——” 大根想说,他不吃了,可是说不出去理由。 兰兰马上感觉到他有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这个会对你不利?” “不是。” “那你还愣着干嘛?去洗个手,我们一边吃一边聊,我倒想听听你们会都开了些什么。” 说着,兰兰就把他往里拉。 大根还在犹豫应该怎么跟她说,但兰兰已经把他拉到了井边,井边早已放好了一盆清凌凌的井水,明显是兰兰事先准备的。 事已至此,大根只有照做,他看手伸了下去,搓洗起来。 “哎呀,你这样怎么洗得干净。” 说着,兰兰抓过旁边的肥皂,一手抓起他的一只大手,另一手抓着肥皂,在他的手心手背上打上了肥皂,“嗯,好了,另一只手”大根傻笑着,听话地伸出一只手,不用说,又被兰兰细细地打了一层肥皂。 大根把双手浸入冰凉的水手,顿感清凉。 不曾想,一双小手也浸了下去,一下子就走到了他的大手,好柔好滑,还有丝暖意。 “还是我自己洗吧。” 大根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我不是也要洗嘛,大家一起洗才有意思,嘻嘻”兰兰嘻嘻地笑着,用心地清洗他的大手。 大根只觉他的手被她的小手揉洗得很很舒服,感觉得她不是在给他洗手,而是给他做手部按摩,她的十指小手指分别插进了他的手指间,揉搓着,肥皂很快化去,只剩下一双手相互缠绵着、纠缠着,带给大根无限温柔,这种温柔通过他手上的触感神经很快传递到他的大脑中枢,然后传遍他全身,涌进他的敏感地带,我的天,他眼睛睁得老大,他居然有了生理反应。 “好了,干净了。” 大根的手如条件反射急速逃离了水面,收了回来。 “哪这么快?” 兰兰脸上娇红两片,显然她也有了生理反应,但她仍然娇羞地说,“你等着还要用清水洗一遍。” 说着,兰兰拿起吊桶就要扔进井里打水。 “我来。” 大根赶忙过去抢桶上的绳子,谁知一只手正好抓在了她的一只手上,只觉软软的、凉凉着,接着他的眼睛对上一对如火燃烧的眼睛,他一紧张本能地松开了她的小手。 兰兰娇羞地低下头,把吊桶扔进井里打上来一桶干净的水。 大根赶紧把那盆浮着五光十色的肥皂泡的水,倒在了井边的水沟里,又把那盆放回了石头上。 兰兰把清水倒了进去,“来,再清一下。” 大根再次把手伸了进去,接着那双如带了电流般的小手也钻了进来。 四只手再次缠绵悱恻,大根看着兰兰那娇羞地更加妩媚的小脸,她真的太漂亮了,秀色可餐,再加上两人靠得这么近,大根闻到了她身上女性的幽香气息,他情不自禁,迅速嘴巴凑过去,咄了她又嫩又柔的小脸,哇,真的是又嫩又柔,就如一碗微凉的豆腐花。 兰兰顿感脸上一阵温热,整个人都木然,但血液却在沸腾,她悄悄地闭上了双眼,只盼大哥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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