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细凤依然在发呆,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正危机临近。 葛钱突然扑上去,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捂着她的嘴。 “呜……” 细凤挣扎着,葛钱越抱越紧,将她往她的房间抱去。 细凤害怕极了,手乱舞,脚试图扎在地上,葛钱只能抱着她往那边拖,离房间越来越近了。 卫兵回到家,在工具箱找不到老虎钳,哦,一定是落在了二叔家了。 卫兵折回葛方家,院子里空荡荡的,他喊了一嗓子,“嫂子”但没人应。 他心道,奇怪了,嫂子不是刚刚还在这的吗?怎么一回功夫就不见了?哦,可能出去了吧!卫兵屋檐下找到了他的老虎钳,拿起就走。 刚到院门口时,忽听一声“啊”的大叫,是男人的声音,这声音不像是毛仔的,也不像是二叔的,接着是细凤的叫声,“卫兵救我”卫兵立马知道情况不妙,细凤有危险,那声音似乎是从她房里发出来的。 卫兵转身就跑向她的房间,门关了,他推了推,推不动,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但能听到你们争斗的声音,卫兵顾不了那么多了,飞起一脚,就踹开了门。 原来是葛钱,他把细凤压在了床上,嘴被他的手给捂着,她在痛苦地挣扎,泪流满面。 葛钱被踹门声吓了一跳,他转过头来,见到了卫兵,大惊,他凶道:“卫兵不关你的事,你走开。” “他妈的,欺负我嫂子,还说不关我的事。” 卫兵冲了过来,把葛钱从她身上拖了下来,将他摔在了地上,细凤的上衣已经开了,白花花又丰挺娇嫩的都显露了出来,卫兵只看了一眼,便无睱再看,细凤本能地尖叫一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春光。 卫兵大骂:“妈的,你真是个人渣。” 骂着,就对着葛钱拳打脚踢。 葛钱也不示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两人扭打在一团,你一拳我一腿,很激烈,像两头凶猛的老虎在搏斗撕杀,椅子凳子被撞啪啪倒地。 开始的时候,葛钱还能跟卫兵对打几下,但时间一长就不行了,葛钱游手好闲,脑满肥圆,缺乏锻炼,而卫兵年轻力壮,天天做木匠,葛钱哪是卫兵的对手,很快就落了下风,累得气喘吁吁。 葛钱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了,就想跑。 卫兵看出了他的意图,“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一把拽住他后背衣服,往后使劲一掀,葛钱一个后仰,重重地摔倒在地,“啊……” 卫兵骑在他身上,对着他一阵暴打,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脸上和胸膛。 只把他打得鼻清脸肿。 葛钱叫了起来,“别打了,你想打死我吗?” 卫兵愣了一下,照这么打下去,他真的会打死他,杀人的事他不敢。 这时听见细凤蒙在被子里哭,再看看葛钱衣裳都穿着,应该还没有得手,这时候得看看细凤。 于是他一把拎起他,“快滚,下次再欺负我嫂子,老子灭了你。” 说着,将他往门外一推,葛钱没站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哎哟”他顾不上痛,一骨碌又爬了起来,叫了一声,“卫兵,算你狠,你给老子记着。” 说完,就落荒而逃。 卫兵走上前来,细声问:“嫂子,你怎么样?” 细凤从被子里钻出头来,已成了泪人儿,她叫一声卫兵,便扑入他怀里痛哭。 卫兵也好心疼,他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嫂子,别哭了,他要是再敢欺负你,我就真灭了他。” 细凤继续哭着,身子在颤抖着,她紧紧抱着他,“你都看到了,卫兵,你带我走吧,我们离开这,我不想再留在这了。” 但卫兵第一考虑的是他的二叔,如果他带她走了,二叔肯定会恨死他了,这事他不能做。 于是他说:“不,嫂子,你留下来,那秃子不敢再来了。” 细凤仰起头来,哽咽着说:“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来,我看他是死性不改,这已经是他第四次来骚扰我了,这次要不是你,我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说着,她捂着嘴哭。 “这个畜牲。” 卫兵气得站了起来,“我去找二叔,去收拾他。” 细凤摇摇头,“没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带我远走高飞。” “不,那不行,” 说着,他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 细凤跳下床来,跑到了门口,关上了房间,锁已经坏了,她的背靠在门后,她的衣服仍然敞开着。 卫兵出不去,看着她白花花丰盈的玉兔,他咽了咽口水,他转过头去,“嫂子,你把衣服扣上吧!” 细凤脸上一红,但她觉得在卫兵面前暴露没什么,因为她喜欢他。 于是她不扣反而轻轻地脱了下来,上衣滑落在地。 卫兵问:“嫂子,你扣好了吗?” “好了”细凤骗他。 卫兵信以为真,转回头来,却见她的上衣没有了,那白花花而窈窕的身子显露无遗,好是诱人,卫兵脸上一红,忙又转过头去,“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细凤突地扑入他的怀里,那柔软温热的身子贴紧着他,特别是她的一下子就扁了,紧紧地依偎在他胸膛,她抱紧了他,呼着炙热的气流,“卫兵,如果你真的不能带我走,那你就要了我吧!反正我是被人盯上了,这身子迟早不保,既然这样,我宁可把这身子给你,卫兵,我说真的,你现在就要了我吧!” “这……” 美色当前,卫兵也犹豫了,他想推开她,但当他的手碰到她软如棉、滑如绸的肌肤时,他再一次犹豫。 “别再犹豫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说着,细凤轻轻地吻上了他的脸颊,那热热的小嘴湿湿的,差点让他晕了过去,老实说,他尚未娶妻,也想享受那男欢女爱,他的手不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腰间,她的腰可真细。 细凤感觉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很高兴,她吻着他的脸,进而吻到了他的嘴,她轻轻地吻着,磨着他的唇,她的唇软得像豆腐,又湿又滑,他闭着嘴,她的小舌湿滑滑的,试图钻进他的嘴里,但是他还是紧闭着,思想在争斗中。 她更加抱紧了他,身子在他怀里细细地摩挲,传递着她的柔软和柔情。 她的小手在他背上游走,他的嘴不禁张了开,那灵动的小舌一下子就钻了进来,挑逗着他的唇舌,卫兵的体内升起一股不明的燥动,男人之物,悄然升起,顶在了她的小腹上,让细凤不禁娇吟了一声,她呼出的都是热气。 他渐渐在出卖着自己,他回应着她的吻着,手揉搓着她的细腰,突然脑海里二叔的影子跳了出来,小时候的一幕幕画面也跟着蹦出来,二叔一手拉着毛仔一手拉着他去逛街,玩具有毛仔的一份,也有卫兵的一份,他哪里是二叔的侄子,俨然是他的儿子;有一年发大水,二叔到学校去接他,回来的时候,水已经有齐胸那么高,二叔让他坐在自己的肩上,淌水过去,不让他受一点点伤害,二叔资助他读书,帮他们家干农活,二叔为他家流血流汗……等等等等,可是,他就这样报答他的二叔吗? 不,这是大逆不道,这是恩将仇报,不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的思想拼命地挣扎着,终于他的道德战胜了,他猛地推开了她,“不可以,不可以。” 他疯了似地,冲出了门。 但与一个人撞了满怀,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葛方,他刚从地里回来。 葛方差点被他撞倒,卫兵忙扶住了他,“二叔,您没事吧!” 葛方站定,他分明看见卫兵从细凤的房里跑出来,心知不妙,“你等着。” 葛方飞也似的,冲进了细凤的房里,细凤大骇,还来不及穿衣,忙用手抱着胸前。 葛方一看,全懂了,顿时大怒,气血沸腾,他摔门而去。 卫兵还在那等着,葛方跑了回来,抓起卫兵的衣领,扬手就是一巴掌,“啪”那巴掌火辣辣地落在他的脸上,“你还是我的侄子吗?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卫兵马上明白他二叔的意思,他忙说:“二叔,您误会了,我跟嫂子啥事都没有。” 葛方冷冷地笑着:“哼,啥事都没有?你真是我的好侄儿,把我的儿媳妇给糟蹋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卫兵顾不上自己的脸上的疼,忙摆着手说:“二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也没做。” “哼,没做?你嫂子衣服都没穿,你还敢说没做。” “您真的误会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卫兵一个劲地在那里解释,可是葛方的耳朵嗡嗡作响,啥也没听进去。 葛方心痛地说:“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打小,我就把你当儿子一样,毛仔有的,你也有,可是你竟这样恩将仇报,你个白眼狼,我打死你。” 说着,葛方跑去找了一根扁担,气势汹汹地操着扁担跑过来。 卫兵解释不清了,觉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况且他确实亲了细凤的嘴,摸了她白花花的身子,他让二叔伤心了,他内疚自责,算了,让他打吧,打死算了,于是他跪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二叔的惩罚。 葛方正气头上,他扬起扁担朝卫兵的头顶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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