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葛圆本想冲进去,却见门是锁着的,他朝里面吼道:“贱人,敢偷汉子,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葛钱和小妹大吃了一惊,忙各自穿上衣服。 葛钱刚提上衣服,就去开门,这时才发现门被锁了,他跑了回来,细声跟小妹说:“不好,门被锁了,看来他们发现了我们的事。” “啊?” 小妹瞪大了眼睛,身子都打起了颤,“那麻烦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从这出去。” 葛钱朝这屋子看了看,四面就是厚厚的红石,屋顶是水泥口,出口只有窗子和门。 葛钱忙想到这,忙走向那窗子,一看就傻眼了,窗子是钢筋骨架,根本拆不掉,除非有缩骨功从那窗格里钻出去,只可惜他没有那本事,只剩下那道门,而偏偏那道又锁了。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无处可逃了。 小妹慌了神,“怎么办?我叫你不要这样的,你偏要,现在被你害死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你叫他开门,要是等卫兵和葛方来,那就不得了,你公公体弱多病我倒是可以应付一下,快,快叫他开门。” 小妹听他这么一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是早点让他跑掉好,要不然等卫兵回来,那恐怕真要出人命,于是她奔到门后,拍着门说:“爸,你开开门。” 葛圆知道自己身体不怎么好,一旦打开门,里面的男人恐怕不是他能应付的,只有拖延时间等弟弟到来,于是他说:“贱人,你还有脸叫我开门,老葛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小妹声泪倶下:“爸,我知道错了,求你,你开开门吧!” “不要脸的东西,做了这样的事,想出来没那么容易。” “爸,求你了,开开门。” 小妹妹哀求着。 葛钱知道葛圆在拖延时间等援兵,时间已经很紧迫了,情急之下,他端起一把凳子冲到门后,“快开门,不开,我砸门了。” 葛圆听出了这声音,“原来是你这个秃子,你好大的胆,我家的媳妇也敢碰,你是不想活了。” 葛钱不要听他的废话,把小妹给拉了开,砰地一声,将凳子砸在了门上。 床上躺着的金金都吓哭了,小妹忙去抱起他安慰,“哦,金金别哭,妈妈在这呢。” 葛钱吃了一惊,这卫兵做的门还挺牢固的,凳子散架了,门却一点也没有,顿时就傻眼了。 外面的葛圆手里撰着锄头朝里吼头,“秃子,你敢出来,我一锄头就敲死你。” 葛钱从门缝看了看,完了,这老头手里果然握着锄头,别说他出不去,出去了也没搞过手上有武器的葛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葛钱害怕极了。 这时,葛方赶了来,朝葛圆扑了过来,“哥,你有没有事?” 葛圆落下泪了,“方子,咱家家门不幸啊!” “哥,怎么回事?”葛方焦急地。 葛圆指着小妹的房门说:“小妹跟那秃子搞在一起了。” “什么?又是那秃子,他真的是不想活了,让我进去修理他。” 说着,葛方就要往里冲,葛圆拉住了他,“被你嫂子锁了,等你嫂子来开锁。” “哦。” 不一会,大嘴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我来开锁。” 说着,她从身上摸出了钥匙。 葛圆突然想到些什么,“等等,家丑不可外扬,老婆子,你先去把院门给关了。” 葛方也赞同,“大哥说的有道理,嫂子,你去关吧!” “好”大嘴转身正要开门,这时柳叶和毛仔进来了,大嘴迟疑了一会,她看向葛圆。 葛圆明白她的意思,朝她点点头,“都是自家人,没事,你去关上门就是。” “哦。” 大嘴走过去,把院门给反锁了上。 柳叶走了过来,对着葛方兄弟俩说:“出什么事了?” 葛圆抓着头说:“弟妹,不用问了,你呆会就知道了,但是这事千万不要说出去,家丑不可外扬。” 柳叶则说:“放心,我不会说的。” 葛方注意到葛圆手里抓着锄头,“哥,你这锄头又长又笨,换棍子。” “对,” 葛圆把锄头扔到了一边,找了两根木棍过来,一根自己拿着,另一根交给葛方,葛方说,“我不用,我空手就能对付他。” “那给我,” 大嘴拿过那木棍。 柳叶一看情形不对,就对小叶子说:“你去屋里玩,我不叫你,你不要出来。” “好”小叶子听话地往屋里走去。 毛仔说:“我也去吧!” 柳叶拉着他,“别去,这里有更好玩的,呆会有必要,你就去搭把手。” “有更好玩的?” 毛仔眼里放光。 “是”柳叶先哄着他,因为她看葛圆都拿棍子了,小妹的房里可能有一个男人,葛方和葛圆都年纪大了,但毛仔却身强力壮,待会兴许能派上用场。 “好,我就在这呆着。” 毛仔很高兴。 葛方说:“是时候了,嫂子,你开锁。” “好”大嘴把棍子夹在胳肢窝下面,摸出钥匙,打开锁,刚打开,门就突地开了。 接着一个人闯了出来,将大嘴给撞倒了,那人正是葛钱。 大嘴“哎哟”一声被撞倒在地。 葛方和葛圆齐齐过来,拦他,但此时的葛钱像刚从牢里放出来的犯人一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逃命,从葛方和葛圆的中间撞出去,葛方兄弟都没反映过来。 柳叶一惊,原来又是这秃子,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葛钱跟小妹有一腿,见他逃跑,而二老反应又慢,可别叫这秃子给跑了,要知道她对葛钱是恨之入骨,岂能让他逃之夭夭,于是她忙对毛仔说,“你抱住他算你赢。” “好”话音未落,毛仔就健步如飞,此时葛钱正在拉开院门,谁知毛仔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他高兴地大叫道:“我赢了,我赢了。” 葛钱叫道:“放开我”他挣着企图逃掉,但毛仔抱得紧紧的。 这时葛方赶到了面前,“先吃我一拳。” 话音刚落,拳头就到了,一拳打在了葛钱的颧骨上。 葛钱顿时眼冒金星,接着,葛方一手拎着他的衣领,“毛仔,你可以放手了。” “哦,我赢啰。” 毛仔放开了手,跑到柳叶面前炫耀,“看,我赢了吧!” 柳叶朝他抛了个媚眼,并朝他竖起了大拇指,“没错,咱家毛仔赢了。” 葛圆和大嘴心道,多亏了毛仔,要不然,这葛钱就跑了,一旦跑出去,就说不清了。 葛方将葛钱按在了地上,骑在他身上,抡起拳头朝葛钱的脸上身上暴打。 大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和葛圆赶来,举起棍抽葛钱的大腿。 葛钱痛地哇哇大叫,“啊……啊……别打了……打死我了……救命啊!” 正在隔壁的阿琴听到葛钱的惨叫声,手里拿着的扫把啪嗒摔在了地上,再听就没有声音了,她很担心葛钱的安危,跑了出来,却见卫兵家关着院门。 阿琴拍起了门,“开门,开门,葛钱是不是在里面。” 葛钱听见是老婆的声音,如见到了救星,他再次叫了起来,只是他的嘴已被大嘴用了块擦桌布给塞住,他再怎么叫,门外的阿琴也听不到了。 大家怔了一下,大嘴对着葛方说:“他叔,你看怎么办?” “不要理她,拿绳子来,把他先绑起来再说。”葛方。 “诶”大嘴忙奔进屋,拿了绳子出来。 葛方、葛圆用那绳子把葛钱给绑了个结结实实的,接着又用了另一根长绳子将他绑在了走廊上,跟上次,葛钱在葛方家的遭遇一样,只不过,这次比上次要严重地多。 葛钱一直在喊“老婆救命啊!” 这个时候,他叫阿琴叫老婆,平时可很少这么叫。 但阿琴他听不见啊!她隐隐感觉到不妙,而卫兵家的人又不开门。 怎么办呢?她想到了楼梯,于是冲进屋,将楼梯搬了出来,架在围墙上,爬了上去,果然见自己的老公,他现在脸都被打肿了,还有血,而且他被绑在了柱子,她基本上可以猜得出葛钱是偷了人家的儿媳妇,她泪如雨下,咬破了嘴唇,心里在说:“葛钱啊葛钱,你怎么就不学点好呢?” 但看他那样子又有些不忍心,毕竟两人是这么多年的夫妻。 阿琴从墙上翻了下来,接着奔了过来,“葛钱,怎么回事啊!” 大伙见阿琴来了,都吃了一惊。 葛方最先晃过神来,“阿琴,你来的正好,你自己问,他做了什么?” 说着,葛方走过去,拿掉了葛钱嘴上的抹布。 阿琴泪哗哗而下,“当家的,你做了什么事?他们要这么对你。” “我……” 葛钱为了保命,不得不说出下面一番话,“老婆,你救我,一切都是小妹,是她勾引我,我没有控制住自己,才跟她那个的。” 这话传到了正在屋里躲着不出来的小妹耳朵里,她真是没想到,自己爱着的葛钱竟然是这种人,她真是瞎眼了,她掩面而哭。 “你说什么?好,我拉她出来对质”大嘴已经很不冷静了,她跑进小妹的屋里,把小妹给揪了出来,推到葛钱的面前,大嘴喝道:“他说,是你勾引他,是这样吗?” 这种罪名,小妹当然不能承认,既然葛钱是这么无情无义的人,她也没必要再庇护他了,相反她恨这个男人,当初是他来强迫她、哄骗她,要不然,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结局?于是她摇着头说:“不是的,是他先一而再,再而三的强奸我,我又不敢说,后来就干脆跟他苟合了。” 葛钱马上说:“贱人,你不要血口喷人。” 小妹眼睛瞪着他,“一切都怪你,我好好的家庭被你给毁了,我做鬼也不会放了你的。” 说着,小妹哭着跑进了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安慰着孩子,对人世间,她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只是这孩子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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