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马书记。 马茹芳一看他爸来了,却惹住了哭,“没什么?” 说着,背过身去,抹着自己的眼泪。 马书记走了过来,“还说没事?你都哭了,告诉爸,你怎么了?是不是这浑小子,又欺负你了。” 马书记一边说着,一边手指着惊愕中的大根。 茹芳抬起楚楚可怜的美眸看了一眼大根,没错,她确实想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他爸,让他爸给她出口气,可是说来说去,是她自己先弄了一些自己的尿给他喝,人家再过来亲她,把她自己的尿又传递给自己,说来说去,自己有错在先,再说了,她一个姑娘家,跟人家亲嘴了,不管是不是自愿,他爸一定会暴跳如雷,这事要是闹大了,恐怕她嫁人都难。 想到这些,她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她满心的委屈没法诉出。 “茹芳,你倒是说话呀!你就实话实说,要是这小子欺负了你,你就告诉爸,爸定不轻饶他。” 说着,这老头卷起了袖子,似乎想打大根。 大根一看,他冷笑了一下,你打我?未免太自不量力了吧! 茹芳转向她爸,异常冷静地说,“不是,跟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身体不舒服。” “什么?你哪里不舒服?” 说着,马书记走了过来。 “我肚子痛”说着,茹芳捂着肚子,走了出去。 马书记对着她的背影说,“孩子,你没事吧!” 然后朝着大根“哼”了一下,“为什么只要你小子一出现,我女儿就有事?” 大根却陪着笑脸,“马书记,瞧您说的,我又不是她的克星,怎么会我一出现,她就有事?” “哼,我看你小子,就是一个扫把星,我可警告你啊!你离我女儿远一点啊!” 说着,马书记走了出去。 大根也出去了,这里一个镇上的人员,过来找到了他,“哎哟,大根啊,你上哪去了,秦镇长在找你呢” “找我?——哦,想起来了,她要带我去镇上。瞧我这记性”说着,大根拍着自己的脑袋。 “好了,快走吧,大伙都在等你呢。” “走。” 大根跟着那人走。 这时见一群人,在堵在了院子门口。 马书记正热情地留领导们用餐。 秦镇长摊了摊手,“不了,我们回镇上再吃”说着,她也不看马书记,四处张望着,见大根来了,马上喊了起来,“葛大根,快来,我们走了。” “哦”大根看见秦镇长向他招手,于是快步走了过来。 马书记一看,这死大根又抢了自己的风头,自己在镇长面前完全是个不入流的角色,而大根却反客为主成了焦点人物,这可把马老头给气炸了。 大根跑到了镇长的身边,“不好意思,镇长,我刚刚是找水喝,让你久等了。” “没事,来了就好,大伙上车吧!” 秦镇长一声令下,她带来的人纷纷走出去,上了一辆,小巴车。 大根一看,哈哈,这会儿,他倒是要开一下洋荤。 马书记对着秦镇长说,“哎呀,秦镇长,你看你难得来一趟,还是吃了饭再走吧!” “不用客气了,我还有事,得早点回去,” 接着,对着大根说,“大根,我们走吧!” “嗯,镇长,请”大根礼貌地做了“请”的手势。 秦镇上微笑了一下,走了,大根在后面跟着,他回过头来一看,看到的是马书记怨恨的眼光,他心里震了一下,没想到,身为一个大队书记,心胸这么狭隘,不就是抢了他的风头吗?不就是跟他女儿有点小摩擦吗?用得着这么恨他吗?看他那眼神,似乎要吃他大根的肉,嚼他大根的骨,大根暗暗告诉自己,以后要防着这老儿了。 大根走到车边,正要上车,他停了一下,向后面的院子里扫视了一下,他在找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马茹芳,因为看见这个花豹子被他弄得伤心流泪、哭泣,他有些于心不忍了,虽说是她有错在先,可是他那样强吻她,还是过份了一些。还有,这马茹芳被他亲了嘴,反倒没把这事跟她爸说,要不然,以马书记的性格,那大根就更麻烦了,所以大根倒有些感激她。 但是大根的眼光,像扫地一样,在门里面扫了一周,也没有看见这个花豹子,他心一沉,估计人家现在正躲着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伤心地抽泣,哎,大根叹了口气,心里竟然对她有一些内疚。 “大根,快上车啊!” 秦镇长从车窗中探出头,喊着他。 “哦,来了。” 大根调头转身跳上了车,他的眼睛滳溜溜地转动着,却找不到位子,只有秦镇长旁边有个空位,有个把位置,三个人挤在两个座位上,没有人坐镇长的旁边,大根明白他们是不敢,这领导猛如虎,谁敢坐她身边?何况,她是个女人,这男女有别。 大根也是个男人,他也遇到这种尴尬,早知道应该早点上来,也罢,看最后一排,应该挤挤可以凑合。 但到秦镇长身边的时候,秦镇长却挪到了里面,“大根,你就坐这?” “啊——” 大根一惊,这是何等的待遇,大根当然想坐在她旁边,因为她好美,坐在她旁边,闻闻她的体香,随着车颠簸还可以趁机占占她的便宜,可人家是领导啊!还是很有威严的那种,一不小心这乌纱帽就掉了,所谓,伴君如伴虎,就这个意思,她虽然不是君,但在这种小圈子里,她就是一个“君”她是老大。 想到这,根犹豫了起来,坐还是不坐?坐,刚刚说了,伴君如伴虎,不坐,人家已叫你坐了,到底坐还是不坐? 在他迟疑间,一只小手,突地,把他在了座位上。 这时,不光是大根自己,看到的观众都大吃了一惊,一部分人心里在骂,这他娘的大根是哪根葱,秦镇长这么对他这么关照,这么重视。另一部人则为大根捏了一把汗,哎哟,这个大根竟跟秦镇长坐在一起,这不是危机重重嘛,一旦出什么错,或是碰到了她的身子,那他就惨了。 大根没了办法,人家都拉你坐了,不能不能面子,再说,在人家面前,要表现得大方一点,特别是在女人的面前,我要是怂了,不是让人家笑话吗? 想到这,大根既来之,则安之,他坐定,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放松了下来。 车马上就开动了,一排排的房子拼命地往后倒,然后是一块块的田也拼命地往后倒,大根当然不明白,这是着名的相对论,你车往前面开,旁边的房子、农田就相对往后退,向长了脚一样,在死命地往后跑。 大根很不解,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美女镇长,他想,都当镇长了,应该能回答他的问题,但他还是没说出来,一来,还没摸透她的脾气,不知人家会不会讨厌,二来,人家是领导,万一说错话了,就会有麻烦,所以大根干脆都不说。 但他可没有闲着,他不断地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身边的她,只见她那胀鼓鼓的胸部随着车子的运动,不断地颤动着,非常诱人,更诱人的是,她的V字领下,那两包光洁白嫩的肉,高高隆起着、颤动着,看得人心惊肉跳,就快流鼻血了。 不仅如此,大根的鼻子皱了皱,因为他闻到了旁边传过来的阵阵幽香,好香啊!这香味比他睡过的任何女人更要浓郁,是沁人心脾,扣人心魂。 这香味真要命,竟勾起了大根的生理反应,再加上他的余光所到之处,他的心跳加速,呼吸局促,短裤之内那不安份的东西在雄起,大根赶紧用手遮住。 两人一语不发,车内很多人都在说话,而大根和她却尴尬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镇长一语打破沉寂,“葛大根” “啊”大根没想到她会主动跟他说话。 “你今年多大了?” “刚三十,您呢?” 大根正好也想知道她的年龄,因为她看起来,三十左右,但做到镇长,似乎又太年轻了。 “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秘密吗?要不然,你猜一下。” “哦,” 大根认真地看了一下她的脸,她却很坦然,让他盯着自己的俏脸看,因为她知道大根是借此揣摩她的年纪。 大根左瞧右瞧,“嗯,我猜,您二十七八,对不?” 其实大根把从她脸上看到的年龄又减了个两三岁,变成了二十七、八,他觉得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显年青,这个女镇长也是女人,当然也不例外。 果然只见她掩着小嘴,咯咯地笑着,“你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你看起来确实只有二十七、八”大根诚恳地说。 秦镇长看了看他的表情应该不像撒谎,也不像拍马屁,“嗯,其实你错了。” “是吗?” “嗯”秦镇长拿掉嘴上的手,还是那么妩媚地笑着,她真是美极了,“其实我只有二十五岁” “啊——” 大根吃惊不小,“那真不好意思,我真的看走眼了。” 大根满脸窘迫,开始想把人家说年轻一点,却把人给说老了,马屁没拍成,这下糟了。 秦镇长看着他那窘着的脸扑哧一笑,“哈哈,我逗你的” “啊?” 大根一惊,一个堂堂的镇长,竟会跟他开玩笑,真是不可思议,刚刚在会议室坐在讲台大谈特谈,一会训斥,一会批评,象这么一个严历的人,怎么会跟大根开玩笑?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随着,她这声扑噗一笑,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气氛不再那么尴尬了,而大根也没有那么怕她了。 秦镇长敛住了笑,“我实话跟你说吧,你说的那个年纪,再加上十岁,就是我的实际年龄了。” “啊——” 大根更是一惊,“你说,你有三十七、八,我不相信,打死不信。” “咯咯,信不信是你的事”秦镇长非常高兴,当然自己三十七八被说成二十七八不高兴才怪。 大根傻呵呵地笑了一下,“反正我就是不信,你不用再哄了。” “瞧你那傻样,我来这一趟总算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大根来了兴趣,“谁?” 秦镇长朝他嫣然一笑,“你猜啊!” “哦,一定是马书记”大根说着,眼睛都在笑,因为他觉得那老头,在镇长面前低三下气的样子,很贱,很好笑。 “不对”秦镇长摇了摇头。 大根皱下眉头想了想,哦,有了,他觉得最得最有趣的人应该就是她自己,你看,这还没多久,她就让他猜了两道谜,这不是很有趣吗?于是他说,“你说的这个人就是你自己吧!” 大根用手指指着她。 她笑着,又摇了摇头,“你又错了,再猜”秦镇长似乎很有兴趣玩这种猜迷游戏,她一点也不为大根没有猜出迷底而失望,似乎要让他猜个够。 大根又皱起眉,想了起来,她嘴里说的这个人会是谁呢? 好一会,有了,他认为那花豹子有趣,总是想捉弄他,结果反倒被他给弄得赔了夫人又折兵,对,这妞有趣,于是他高兴地说,“嘿嘿,你说的这人,就是马书记的女儿马茹芳吧?” “又错了”秦镇长也是属变色龙的,她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怪怪,“乌云翻滚,天要下雨了”啊!这个美女镇长竟一下子就不高兴了,拉长着脸,一下子变回了那个严历地让人胆战心惊的女镇长了,“这是你最后一个机会了,要是连这题都猜不出,我认为你在村长的位置也干不好,还不如换个人坐。” “什么?” 大根脑子如被雷击了一下,一个谜语就能掉官帽?猜谜跟做村长又有什么关系?这她妈的什么镇长,简直就是“地主恶霸”什么美女,简直就是“黑山老妖”这让大根切实地体会到什么叫“天威难测”什么叫“伴君如伴虎。” 完了,看她那样子,不象是开玩笑啊!天,她眼中的这个有趣的人到底是谁呢? 早知道这样,打死他也不坐她身边。 大根陷入了沉思中,能不能保住村长这顶帽子,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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