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对,我妈” “傻小子,你妈,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出去了哦?” “是吗?” “应该是吧!得了,我们去练字吧!说不定你妈帮你去弄好吃的去了,走吧,好好练,你这次比上次进步多了” “是吗?那太好了。” 二溜很高兴,大根勾着他的肩膀走回了大堂。 秀玉这才从厕所里出来,真要命,就差点要到了,关键时刻二溜却来了,坏了她的好事,现在她相信大根挺能干的,弄得她很舒服,现在想想她还是跟他再做一次,否则今天做什么都没劲了。 秀玉走了回来,大根正在教着二溜,瞧着他们俩,挺象一对父子的,让秀玉再次产生了想嫁给他的念头。 两个人练字练得很认真,秀玉走了过去,站在大根的旁边,她的小手禁不住钻进了他的补裤,还是湿湿的,应该刚从体内出来,来不及擦掉,那不是那么滚烫。 大根看了秀玉一眼,冲她摇了摇头,但秀玉哪肯罢手,她竟抚弄了起来,两腿又有液体汩汩而出——秀玉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将手拿了出来,转到二溜这边,摸出钱放到二溜的面前,“二溜,看你们也练得挺辛苦的,你去小店买些糖,妈煮糖水鸡蛋给你们吃。” 二溜一听,有糖水鸡蛋,高兴坏了,练字也没心情了,“哦,糖水鸡蛋,我好久没吃了,好,我这就去,师父你不要走啊!咱们一起去。” 大根看了看秀玉,秀玉点点头,大根明白她的意思,“我在这等,尝尝你妈的‘糖水鸡蛋’”大根说着,趁二溜不注意,朝秀玉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嘴里说的糖水鸡蛋可不是真鸡蛋,而她的——秀玉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脸红了一下,朝二溜说,“那你快去吧!” “诶,” 二溜转身就走。 秀玉想到了什么,“回来”二溜回过身来,“咋了?” “你再提个篮子到地里采一些辣椒过来,晚上,妈做辣椒炒肉给你们吃。” 秀玉想想他去个小店一来一回几分钟就够了,这时间哪够啊!于是叫他去地里摘辣椒,那地方就有些远了。 二溜一听辣椒炒肉,嘴里就开始流口水了,又辣又有肉吃,他最爱吃了,于是很高兴地同意了,“好嘞”他马上就皱起了眉头,“只是——” 秀玉问“只是什么?” “只是有些远,我不是要练字吗?要不然还是你去。” “我不是还有一大堆衣服要洗吗?要不然你洗衣服。” 二溜一听洗衣服,那还是走走路舒服,“那我还是去吧!” 又对着大根说“师父,那你可要等我哦,我想和你喝一杯。” “切,小孩子喝什么酒啊!”大根斥。 “我不小了,” 二溜又转向他妈说,“我就陪师父喝一点酒,妈你就同意了吧!” 秀玉倒反常地同意了,“好,看在你师父的份上,你就陪你师父喝一点。” 二溜这才乐呵呵地笑了起来,“那敢请好,那师父,妈,我走了。” 秀玉催促着,“去吧,路上慢着点,别摔跤了。” 秀玉其实是怕他回来得太快。 “嗯。” 二溜嘴上应着,哪里肯听她的,他是打着小跑,快点去把东西弄回来,有得吃啊! 秀玉对着大根妩媚一样,不曾想,“哎呀”一声,二溜走得太急,被门槛绊了一跤,趴在了地上。 “哟,有没有事啊?” 秀玉奔了过去,对她这儿子她还是挺紧张的。 “没事,没事,” 还没等秀玉扶他,他就一骨碌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妈,我没事。” 秀玉却忍不住要骂,“你个死孩子,不是叫你慢点吗?你走这么快赶集啊!你再这么急,我就不给你做糖水鸡蛋,不也给你做辣椒炒肉了。” “好,好,我慢一点。” 二溜这才慢慢走着,可刚转了个招,又打起了小跑。 秀玉见把二溜支开了,很高兴,二溜这孩子人看上去长得机灵,可脑子却简单,竟不知妈是有意把他给支开,这样也好,秀玉冲着大根抛媚眼,“我说,他师父,你徒弟都走了,那咱俩他干什么?” “那还用问,干你的*呗。” 秀玉却一点也不介意他嘴里的粗话,反而高兴的说,“那我也干你的**” “好啊!在哪做?” “走,到我屋里去。” 说着秀玉拉着他的手进了她的屋里,将房门一关,安全了。 刚进屋,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秀玉那温热的嘴唇就贴了过来,嗯,刚刚在厕所倒省去了亲嘴这个环节,这会正好补上,大根迎接着她的热吻。 秀玉应该是很久没有与男人亲嘴了,所以这次格外有力,格外地投入,她的小嘴大开,任由大根的舌头在她润滑的口腔内搅动,同时自己也没有闲着,吸着舔着,非常投入带劲,又发出了“呼呼”喝粥的声音。 第一步还没完成,第二步就开始了,刚刚在厕所没摸她的胸,这会也一并补上,大根的一只手按在她的饱满的胸脯上,揉捏着,没想到她这球又软又沉甸甸的,很实在,内无虚物,充胀地历害,让大根大叫不错。 秀玉被他捏得也娇吟不断,“呜——” 她的小手也不能闲着,探进了他衣服里,从他背上摸着,哇,娘啊,他的背真结实,似乎浑身是劲,她的一手一路往下摸着。 两人互相摸着,第二步还没完成,第三步就开始了,脱衣服。 刚在厕所,两人都只脱了一半,现在还不得脱个光光,好好看看,磨磨,两人相互给对方脱着衣服,大根一下子把好的上身脱得精光,往下一看,哇靠,她的胸部果然好挺拔充实,里面似乎塞满了棉花,塞得实实的,两个锈尖也立了起来,象小红卫兵一样站起了岗。 真是可爱性感极了,大根将她推靠到冰冷的墙上,好在现在天气热,秀玉一点也不冷,反而觉得凉爽,她挺起了胸,似乎料定了大根要亲她的胸前那个敏感点。 果然不出她所料,大根火热的嘴一下子含住了一只,他喜欢死了,含住了就不放,吸着舔着,把秀玉弄得嘤咛不断,身子也象千万只蚂蚁在咬一样,麻痒难耐,以致她的身子扭个不停。 她不断地挺好着硕胸似乎要把其中的一只完整地塞进大根的口里,她抱着了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脖子,很用力——这一步做足了戏份,两人早已就对方挑得火急火撩的,是时候了,大根把好抱到了床上,两人便在床上翻滚上,互相碾压着对方,象是碾米花一般,想把对方碾出水来。 两人互相拉扯着裤子,触摸着下体,好一阵,两人才脱得精光,秀玉叫声不断,小手握着了它,就往自己的口子里送,大根也不能再等了,滋溜一下,再次进入了她。 亲吻着、抚摸着、撞击着、交汇着——这不但是身体的一种交流,也是情感和思想上的一种深切的交流,在这次交流中,两人的身体相互接受了对方,情感和思想了相互认同接受着,两人很快熟络了起来,是的,女人和男人的熟悉,说难也难,说简单也非常简单,一次床上的交流就可以让对方从陌生变得非常熟悉。 两人情意绵绵地爱抚着,她家的辣椒地足够远,即便二溜打着小跑,也赶不上她妈的到来,她终于满足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一次淋漓的放纵,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一次彻底的解放,她笑了,满足地笑了,她紧紧地抱住了他,千万个难熬的夜晚,似乎都已成过去,如今她怀里的他,是那么真实,那么真切,而他还在像耕地一样,辛勤劳作着,他似乎象一头牛一样不知辛劳,有用不完的力,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下的力道越来越生猛。 很显然,大根在床上征服了她,一个被男人在床上征服了的女人,很容易对这个征服他的男人产生好感,甚至喜爱,她象他的娇妻一样把他轻柔地抱在自己温香软玉的怀里,小嘴亲吻着他的耳际,小手爱抚着他的肌肤,两条分开到了极限,将自己的洞口大开,一切都交给他,毫无保留地交给他,任由他在自己的温柔乡里肆意翱翔、策马奔腾。 他充满力道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出入,都让她欲罢不能,她到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感到了痛,他实在是太历害了,他的火山居然还没有岩浆喷发。 他太强了,她忍着痛,咬着性感的嘴唇,继续让他肆虐着。 大根也觉得奇怪,今天怎么这么慢,他很想撒泡“白尿”在她身体里,以彰显此女已打上了他大根的樱,正如孙悟空在如来的五指山上撒了泡尿一样,再书上“孙悟空到此一游”的字样一样,他很想给秀玉的身体里留点东西,可是他今天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哦,想起来了,上午刚把子弹交给了梅红,所以现在是缺货,他还需要努力——他已经满头大汗,秀玉则怜惜地用小手给他擦着额头豆大的汗。 可是二溜这死孩子,赶不上他妈的高潮,到赶在了他师父的之前。 这小子没见门,声音就到了,“妈,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哄亮,这正好也提醒了正在醋战中的大根和秀玉。 两人都吃了一惊,大根赶紧把自己如拔藕一样“噗”的一下从秀玉的体内拔了出来,他有些不舍,他没到了,也没有给她留点什么,这死孩子来得可真是个时候。 秀玉疼惜地看了他一眼,哦,他还没有从自己身上得到满足,她开始责怪自己,是不是自己不够美,他干得没劲?还是自己的那里太松了,他干得没感觉?还是她的功夫不够好,没把他伺候好? 大根则忙着穿衣服,见她还没有动静,就捏了一把她在大腿,“别愣着了,你儿子回来了,还不快穿衣?” 秀玉恍过神来,一见下身已湿漉漉一大片,连床板都湿了,显然那都是她自己的产物,而他的没有,这也难免让秀玉又是自责又是遗憾,只怕人家以后不会再与自己做了,她难过了起来,不过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儿子就在外面,得想办法如何让他从这屋里出去,又不会被儿子发现,毕竟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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