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大根低声说,“我就是想见你。” “坏东西,一边说有心上人,一边又说想见老娘,你好花心啊!” 大根看了看周围,嘴巴凑过去,对她耳语了一下。 秦榕脸上火辣辣的,“你胡说八道,快走吧!” 秦榕推了他一把,说着,自己扭着屁股就走了。 大根在后面喊,“喂,你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呢。” 秦榕头也不回地说,“我不知道。” 大根挠了挠头,她自己的事怎么会不知道?大根想着想着,就笑了起来,哦,她说她不知道这个意思就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嘿嘿,那么就是说可以来见她,嘿嘿,那好事啊! 秦榕的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竟被大根解读为肯定的回答,所以他很高兴地走了。 这次来收获真不少,不但赚了一万五,还跟镇长混熟了,没少吃她的豆腐,连她的嘴都亲了,她居然还没有怪他的意思,嘿嘿,还不只这些,他的口袋里,还有卷她的艳照可以慢慢欣赏,她说不让看就不看啊!我偏要看,对着灯光看。 想到这,大根嘿嘿地笑着,出了镇府大院,便直奔镇看守所提人。 老村长正坐在牢里发呆,一看这铁窗,都老泪纵横,他想自由,想家,想妻儿。 一个看守员走了过来,“葛运生”他站了起来,“有什么事?” “你可以走了” “什么,我不走,别想枪毙我,我的罪还不到枪毙的份上。” 老村长吓得两腿发软,差点尿裤子。 “老东西,谁要枪毙你了,有人保你,你可以回家了。” “什么我可以回家?我没有听错吧!” 老村长愣在了那,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守员将他的牢房大打,“门已经给你开了,你走不走是你的事,不过老子不会再给你送饭。” 老村长拍拍自己的头,“哎呀,不知哪位高人把我给保了。” “你问问接你那人就知道了。” “哦,有人接我?男的,还是女的?” “老东西,你走不走?” 看守员有些不耐烦了,“你再罗里八索,老子,就给你关在这,饿死你这老东西。” 说着,他又要关门了。 “好,我走,我走。” 说着,老村长赶紧走了出来。 出了大门,老村长差点跳了起来,“哈哈,老子自由了,外面的世界真他妈美好啊!” 老村长大笑着,笑着笑着又哭了,“娘啊!我终于出来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很伤心。 大根一看,老村长不会疯了吧?一会哭一会笑的,怪吓人的。 他迎了上去,笑着说,“喂,运生叔,我来接您了”老村长愣了一下,见是大根朝他走来,“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是我?你们家小雪都出面了,我还能不来搭救你,你救你不是看你的面子,是看你们家小雪的面子。” 老村长两眼疑惑,“嘿,我说,大根你个兔崽子,胡说什么?就凭你,能把老子给救出来?” “嘿,我说,运生叔,做人不能这样吧!一出来就不认人了,不是我,你有这么快就出来吗?你该蹲多久,自己心里有数吧!” 老村长想想,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有人捞他,恐怕他得死在牢里了,“真的是你?” “嗯哼,要不是我,我怎么知道你现在就可以出狱,诺,这就是提你的证明”说着,大根手里摇着那张纸。 老村长接过来一看,是镇政府保的他,具体落款没有,只有镇政府大印,“嘿,你小子,什么时候攀上镇政府了?” “什么叫攀上?说得这么难听,跟你说吧!我可是耗了很大的面子和——情感才把你捞出来的,你可要知恩图报啊!” “嘿,你小子长本事了,敢跟你运生叔要报酬了。” 大根傻笑说,“呵呵,跟您开玩笑,我哪敢,要不然小雪能饶过我?” 老村长想想,事实摆在面前,他提前出来了,接他的人就是他大根,救的人就是他了,还有那张证明,错不了,“真没想到,到头来,救我的人是你小子。” 说着,老村长老泪纵横,“以前我那么对你,你还救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小子了,好,我的小雪许给你了,你好好待她。” 老村长其实不要再聪明,他又在算计,见了那个证明知道大根跟镇政府的人大有来头,那日后他还不飞黄腾达?于是当即兑现当初的承诺,将女儿许给他,自己做了他的老丈人岂不跟着享福? 大根心里在骂,早些年哪去了,现在你女儿被人操了那么多年,还多了个拖油瓶,现在要许给老子了,老子还不稀罕呢,做个小妾吧,老子肯定收,你女儿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不做小妾,象秀玉一样甘愿做老子的姘头也可以的,娶她就免了吧!但嘴上却说了别的,“好了,运生叔,咱们回去吧!婶子和小雪在家等着你呢。” “好,咱走。” 老村子步子有点虚地走,关了这么久,这身子骨有点不好使了,不过他太想家里了,竟走在了大根的前面。 “等一下,” 大根叫住了他。 “啥?” 老村长回过头来。 “这个证明我要给他们的,特意拿出来,让你看看是不是我的功劳”大根笑着,拿着那纸走向门卫。 老村长老脸兴奋着,用烟斗指着他,“嘿嘿,你小子,这么奸诈,是块做官的料。” 这样说着,老村长更觉得把小雪许给他是英明之举。 大根把那张证明递给了门卫,便走了回来,“叔,我们走吧!” “好,” 老村长非常高兴,他步子虚晃着,差点摔了一跤,大根赶紧扶着他走。 老村长嘿嘿地笑着,这会,越看大根越顺眼,“你真是个好孩子,我咋的以前没发现呢?” 大根心里在骂,你是什么眼光,狗眼看人低罢了,但嘴上却说,“现在发现也不晚,嘿嘿”——大根和老村长高高兴兴地回葛家坂,他不知道的是,这边秦榕在办公桌前,被他的耳语弄得心让如麻,这严重影响了她的工作,她喃喃自语,“他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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