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新婚的这几天,葛方和柳叶连日来欢爱,搞的是死去活来。 但是葛方毕竟年纪大了,体力和精力跟不上,根本没法满足如无底洞似的柳叶,她正处如狼似虎的年纪,是要了还想要,一晚上要好几次,葛方都要虚脱,再这样下去,他那把老骨头就散架了,他连连求饶:“柳叶,我也不行了,停两天再搞吧!” 柳叶有些不爽,“哼,就不行了?以后我还怎么过?” “那你就别想这事,不就没事了” “那不行,你睡在我旁边,哪能不想,你当我是神啊?” “那怎么办?” 葛方累得有气无力了。 “那我去找你儿子。” 说着,柳叶就披上衣服,站了起来。 葛方忙拉住她,“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啊?” “去找毛仔啊!你答应过我的,可不能反悔。” 柳叶回过头来看了看他。 “那可不行,你现在是他后妈,你们不能那样。” 柳叶转过身来,“呵,合着你是骗我的?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你忘了吗?” 葛方笑着说:“当时是想急着娶你才答应你的,现在你看,你是他后妈,你们两个又怎么能做那种事呢,要是传出去了,那你怎么有脸见人?” “哼,我一个寡妇我怕什么?” 柳叶拨开了他的手,转身就走。 葛方一个骨碌跳下床来,几个健步挡在了她前面,虽然他已经很累了,但他现在强打着精神。 “我不准你去。” “你让开,你不讲信用,我是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柳叶愤然。 “啊?” 葛方心道,她手里还是砝码的。 “你让不让?” 柳叶眼睛瞪着他。 提到孩子,葛方就软了,这女人要是不想给你生孩子,即使怀上了,她们也会给你弄掉,就像细凤一样,看来为了让柳叶给他生孩子,还不得不让步,“好好好,我让你跟他来往,但是,他屋里不是有个细凤嘛?你怎么去啊?” 柳叶愣了一下,没错,是还有个细凤,这急来急去的,倒把她给忘了。 “好了,你和毛仔就偷偷的,可别让细凤瞧见了。”葛方。 柳叶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了床上,心想这个细凤还真是碍事,她气呼呼地躺下睡觉。 她对旁边这个老汉已经有些腻了。 一个晚上她转辗反侧,很晚才入睡。 第二天中午,细凤做好了饭菜,一家人坐在桌上吃饭。 柳叶知道是细凤做的,就挑三拣四地,“这个太咸……这个太淡……怎么炒的菜?” 她气呼呼地将筷子啪地一下摔在了桌上。 葛方则一边吃着菜,一边说:“挺好吃的呀,不说别的,细凤的手艺是没得说的。” “去的,死老头,我说难吃就难吃,这哪是人吃的菜?” 细凤一看,嘿嘿,这个三锅头婆婆,一来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了,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于是她也不甘示弱,“你要是觉得不合胃口,你就别吃了。” 柳叶叫了起来,“你叫我别吃,是不是想饿死我啊!我看你没安好心。” 细凤也不甘示弱,她本来在这个家气就受够了,又来一个找茬的婆婆,想到这,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也把筷往桌上一拍,“你又不是没手没脚,你不会自己做吗?” 柳叶一时说不出话,她对着葛方说:“看看,你这个儿媳妇,什么态度?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婆婆吧?这事你做公公的是不是该管管?” “啊?” 葛方看了一眼细凤,细凤眼睛瞪着他,“你敢?” 葛方便不说话了,要知道他对细凤做了那种事,心里本就对她有愧,哪还敢说她。 柳叶则骂他,“你这个公公,怎么当的?” 葛方笑着说:“柳叶,你就吃罢,这菜明明好吃,你为什么说不好吃,要不然晚上你来做。” 细凤忙说:“对,晚上让她做。” “我才不做。” 柳叶嘟着嘴,端起碗吃起了饭,她把好菜往小叶子碗里塞,“叶子,多吃点,可别再在养瘦了。” 细凤就讥讽道:“刚刚是谁在说,这菜不是人吃的?骂来骂去,把自己和自己的女儿也给骂了吧?” “你……” 柳叶气得说不出话,她本来想拉着小叶子回自家吃的,但想想既然嫁到这来了,为什么还要吃自家的呢?搞都被葛方给搞了,他得养着她,往后她的日子就轻松了。 想到这,她也不说话了,低头吃起了饭,不时眼睛偷瞄着毛仔,毛仔光着膀子,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真是太性感了,柳叶这样瞄着,下面都在流水,不行,得想办法跟毛仔亲近亲近。 这不吃完饭后,机会来了。 葛方去洗碗了,而细凤去了自己房里午睡,毛仔和小叶子在大堂里玩。 柳叶叫小叶子去房里睡觉,那是葛方专门给小叶子弄了一个小房间,除此之外,还有一间空房没人住。 小叶子听话地走了,柳叶把握机会,将毛仔拉进了那个空房门,两人一进来,柳叶就把门给锁了上。 毛仔有些惊讶,“妈,你带我到这来干嘛?” 柳叶听着这个称呼有些不爽,“什么妈?我有那么老吗?” “那你是我后妈啊!我当然叫你妈了。” 毛仔虽傻,但这辈份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哎呵,你小子这方面倒挺拎得清嘛,这样,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姐。” “那有些乱啊!” 毛仔摸着自己的脑壳说。 “你就听我的,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叫我姐,叫一声来听听。” “姐。” “这就对了,继续再叫几声。” “姐,姐……” 叫得柳叶春心荡漾。 她的眼睛勾魂地看着他,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和脸,嘴里嘤咛着,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手,逐个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另一手则摸捻着自己的大胸,老实说,她的胸可真是大,这么高的人,上半身似乎只看到她的胸部了。 她极尽地勾引着毛仔,可毛仔这傻小子不解风情,他问:“姐,你在干啥?” 柳叶听着,几乎要晕了过去,但想想对啊,人家本来就是傻的嘛,想到这,她又不怪他了。 她抱着他,用嘴皮亲吻着他的嘴皮,“毛仔,这样舒服吗?” “舒服” “嗯,那姐姐再亲亲你”说着,枊叶吻着他,越来越尽兴,她的身子扭动着,摩擦着他的身体,不知不觉下面已经湿了。 毛仔在他的亲吻和摩擦下,下面那大鸟也勃然升起顶着她的小腹。 她非常喜爱地用手隔着衣服套弄它,“这样舒服吗?” “舒服” “细凤会不会这样对你?” “不会” “她是这么对你的?” “每次她都是脱了裤子张开两腿,让我弄,要不然就不让我弄,她从不会像姐姐这样亲我,摸我。” “那姐姐我好不好?” “嗯,姐姐你真好。” 柳叶听着高兴,舌头舔着他的脸、脖子、下巴、肩膀上肌肉,接着脱下了他的背心,她亲吻着他的胸部和那两颗黑色的小米粒,毛仔笑了,“姐,不要,好痒。” “没事,你忍一下,待会就舒服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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