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大根慌慌张张地爬了起来,结果一看,衣服还扔在外面,他推了贵花那软绵绵的身子,“醒,醒,兰兰在外面。” “兰兰?” 贵花一惊,坐了起来,跳下床来,把门开出一条缝,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探出头来,朝门外一看,“外面没人吗,院门还反锁着呢” “可是我刚刚听到兰兰在门外喊我,不会知道我躲在你这吧?”大根神情紧张地说。 贵花回过头来,看见他紧张地样子就问,“你怕她?她又不是你老婆。” 啊,但只有大根知道他跟兰兰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他当然不能跟贵花道出实情,他傻笑了一下说,“话是这么说,可是他要是发现我在这,总归是不好,这事谁知道都不好,你说呢?” “哈,现在我信了,你一点都不傻嘛,现在没事了,她过去了。” “说不定,她还在门口对着门缝看呢”大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怕兰兰。 “呵呵,不会吧?看你这么小心,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 说着,她光着身子,回到床边穿她自己的衣服。大根看着她的饱满的大屁股,不禁伸手过去,拍了两下,要不是没有了精力,他一定还要再上她一下,那屁股看着都来劲。 贵花嗔了他一下,“坏蛋,你弄了人家那么久,还要打人家。”大根呵呵地笑着,“嗯,弹性不错,象肉包一样。” 贵花妩媚地冲他一笑,“今天不行了,明天吧,明天你再来,到时可别熊了哦?” “好的,我一定来。” 大根心想,你当我傻啊,这么好的事,我能不来? 贵花穿好了衣服,这才出去给大根拿了衣服进来,扔在了床上,“穿吧,这么大的太阳,你的衣服都晒干了。” 大根一摸,“果然干了,那太好了,不用穿洗衣服回去了。” 大根高兴着把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穿罢,正要出去,这会贵花小心了起来,“你等等,我去门口帮你看看有没有人。” “好”贵花跨上几步,到院门中,眯起一只眼,就着门缝往外看,看了半晌,这才打开门,在门外瞧了一会,这才招呼大根出来。 大根如刚从她家偷了东西一样,慌慌张张地跳了出来,大根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看了看那。 贵花嘴角微微一笑,“还没看够啊,还走吧,让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嗯,姐,我走了,那小组长的事就拜托你了。” “嗯,快走吧。” 说着,贵花走了进去,跟什么事都发生一样。 大根看了看她的背影,这女人心里素质真不错,估计是偷了不少汉子吧!想到这,他一边走,一边暗这个葛章,平时仗着自己是村支书,对人吆五喝六地,没想到,被自己的老婆带了多少顶绿帽都不知道,想到这,大根心里有些鄙视他,你牛,你牛个屁,老子连你老婆都干了,你有什么好牛的。 大根越想越高兴,他傻笑了起来,冷不防一个软软的身子撞进了他怀里,中间还隔着一个婴儿。 “兰兰?” 大根一看,这不是兰兰是谁,他赶紧扶住了她的身子。 兰兰脸上一红,退了一步,“大哥,你上哪了?” “我——我刚从地里回来了啊?” 一个人要是撒了一次谎,后面的谎就会越来越多,到后来就成了习惯,而大根就处于这样的过程中。 “我抱着宝宝到地里去找你,也没看见你啊?” 兰兰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他。 “你到地里找我?” 大根一听,心里一暖,兰兰对他这么好,可是他都做了些什么? “是啊” “哦,以后不要到外面找了我,你抱着孩子,要是摔个跤什么的,不得让我心痛死?” 大根责备着,实则是不想让她再问去了。 兰兰被他说的心头一暖,这傻大哥,自从不结巴了后,连嘴巴也这么甜了,便不再他去了哪里,“饿了吧,快回去吃饭吧!” “好,让你受苦了,兰兰,你带着孩子,还要做饭。” 大根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兰兰甜甜地笑着,“做饭本来就是女人的事,要不是有大哥,一个人把地里的活都做了,我还能天天呆在家?” 大根傻笑了一下,她说的倒没错,地里的活都是他一人包了的,幸好,他力大手脚快,他一人就能顶两个劳动力。 “没什么,走,我们回去吧!来,宝宝,给我,让我抱抱。” 说着,他把锄头竖在墙根,便张开双臂,要接着孩子。 “算了,他现在睡熟了,你没轻没重,别把他给弄醒了。” “哦,呵呵,那咱回家。” “回家,呵呵”兰兰本来不在生他跟芙蓉母女俩的气,但听了大根一句暖话,气就全消了,何况她去过芙蓉家找他,他没在那,这让她很高兴。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回家去,他们并排地走着,哪象是一对伯媳,分明是一对夫妻。 大根放下锄头,洗了洗手,坐到了餐桌上,而兰兰把宝宝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也进了厨房。 大根拿着个空碗,揭开锅一看,锅里空空如也,“咦,兰兰,锅里的饭呢?” “咯咯”兰兰咯咯,声音如玉珠落瓷盘般清脆悦耳,但不语。 大根的肚子咕咕叫,“兰兰,别玩了,我真的饿了。” 兰兰的小嘴性感地呶了呶了。 大根朝她呶嘴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竹筐,上面有稻草露出来,上面用旧棉袄给包了起来。 大根用手指了指,“你是说,你饭放在那?” “嗯哼”兰兰站在那,甜甜地笑着,故作神秘,体态嫣然,清新动人,大根一下子看呆了,连自己肚子咕咕叫也忘了。 兰兰见他发呆,她脸上一红,扑哧一笑,“还傻愣着干嘛?去看看” “哦。” 大根这才晃过神来,走了过去,一看,大根就知道筐下面垫着稻草。 他回过头来,疑惑地看了一下兰兰,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兰兰还是甜甜地笑着,“打开啊!” “哦”大根一个手,把旧棉袄一层层地剥开,里面居然包着一个砂锅,再揭开盖子一看,里面顿时往外冒着热气,饭菜香扑鼻而来,原来兰兰把饭菜都藏在这,上面是用盘子装着菜,下面就是香喷喷。见此情此景,大根的眼睛里湿润了,兰兰太有心了,包地这么结实,费这么多功夫,就是为了让他吃上热饭热菜,让大根又感动,又温暖。 兰兰见他发着愣,赶紧拿了湿毛巾,“还愣着干嘛,趁热吃啊!” 说着,兰兰的小手隔着毛巾把菜给端了出来,“快盛饭啊!” 一边说着,把那菜放在了餐桌上。 大根哦了一声,迅速把眼泪给拭了去,找了把勺子盛起一大碗热腾腾的饭来,又把盖子盖了回来,就一屁股坐到了桌边。 “真粗心。” 兰兰责怪着,忙过去,又把棉袄给盖了上。 大根坐在桌边,大口地吃着饭。 兰兰则坐在对面,小手撑着她的俏脸,美目如秋水般看着他的吃相。 大根吃饭就象干那骚娘们贵花一样,有力而快捷,男性魅力四射,兰兰看得入迷了。 大根这才发现有双如火的眼睛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可能他的皮有些厚,脸红也显示不出来,怔了一下,“兰,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兰兰这才晃过神,俏脸通红,她忙把她撑着脸的手平放在了桌子上,慌张地说,“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头发和胡子是不是该理理了?瞧你,现在这副模样,都快赶上叫花了” “啊”听兰兰这么一说,他一楞,倒不是她的话让他吃惊,而是她说的话居然跟那贵花也一样,奇怪,今天竟有两个女人叫他理发,今天什么日子?“嗯,看样子,这头发和胡子不理是不行了。” 兰兰当然听不出他的潜台词,她抿嘴一笑,“这就对了,下午就去理吧!” “不急,下午地里还有不少活,明天吧!” “嗯,可别忘了。哪天,你带我到镇上,我给你挑几件衣服。” 大根一边吃着饭,一边说,“不用了吧,家里本来就缺钱,还是留着你们娘俩花吧!我没有关系的,反正没有哪家的姑娘瞧得上,穿那么好干嘛?” “可是你这么为我们娘俩,我心里过意不去,” 说着,兰兰眼眶湿润了。 “你怎么了?” 大根注意到她的眼眶有晶莹的水。 “没什么,” 兰兰用袖子将自己的拭干了自己的眼泪,但眼睛却红红的,她想哭,“这个小根出去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都不知道寄点钱回来,三张嘴全靠大哥你。” 说着,兰兰刚拭干的眼睛,还是冒出了泪花,沾着她白皙的脸,显得楚楚可怜。 但在大根看来,她是想小根,大根一阵心酸,他吃老坛子醋了,连他嘴里可口的饭菜也似乎变酸了,他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可口香浓的饭菜一下子味同嚼腊。 但他还是安慰道,“兰兰,你别这样,小根刚出去,外面打工没那么容易的,说不定他还在找活干呢,他不向家里伸手要钱,说明他能养活自己了,再过段时间,我想他就会寄钱回来了,你别急,反正家里现在有吃有喝的,日子还算凑合,就是让兰兰你受苦了,等等就好了,艰难的日子很快会过去的”大根一边说,一边笑,心酸和委屈往自己肚里咽。 “我是看你一个人肩上的担子太重了”说着,兰兰站起来,跟他挨在一起坐着,头靠了过去,靠在了大根的肩头,她轻轻抽泣着,小身子抖着。 大根心酸又多了心疼,他没了胃口,放下碗筷,把嘴里嚼着的饭菜强咽了下去,张开手臂将兰兰搂在怀里,另一只摸着凉凉而柔软的秀发,“瞧你还哭了,我没事,我不觉得我肩上的负担重,在你和宝宝我很高兴,再苦再累我也不觉得苦,不觉得累。” 大根认真地诉着心肠,句句发自肺腑。 兰兰心震了一下,大根的话没有起到安慰作用,反而成了她哭泣的催化剂,兰兰放声哭泣,她的眼睛下雨了,他的世界也跟着下起了大雨,大根手足无措,只不断地用手擦着她的眼泪,越擦却越多,他没辙,只将她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大根当然不明白兰兰是被他的话感动了,他苦笑了一下,试图让她止哭,“你这样,叫我怎么吃饭啊!” 兰兰的眼泪如奔腾中的野马一下子停不下来,她突然抬起泪眼,一只小手把他的头勾了过来,接着温热的小嘴贴了过去,紧紧地贴住他的还留着饭菜香和油光的唇,接着就张开了她的小嘴,亲吻着他,如春风化雨般爱抚着大根。 大根一怔,他没有料到兰兰会有这么一初,他瞪大了眼睛,他不是喜欢兰兰这样对他,反而是喜欢,只是他知道这样吻着吻着,接下来是什么情况,今天不行了,所有的精力都花在贵花那那里,但看兰兰闭着双眼,无比陶醉的样子,还有她汩汩而出、不断钻出眼角的眼泪,他又有些不忍心,大根知道这种时候,兰兰她最需要男人的亲吻来安慰自己的难过的心。 他只有木纳地回应着她。 兰兰显然是进入了状态,她的嘴上吻着,两只小手不知何时摸到了他的脖子,她的小手轻柔地在那里上下来回地摸着,凉凉的,柔柔的,象一块柔软的缎子。 接着,一只小手滑了下来,从他的衣角下伸进了他的上衣里,抚摸起他坚实的肌肉,所到之处给大根带来一丝凉爽,慢慢地这只手变暖了,她的嘴里却嘤咛了起来。 大根听这声音,知道兰兰需要什么,而自己下身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象凋谢的茄子一样抬不起头来,他知道这是他与贵花极尽欢爱的后果,想到这,他有些惊慌,他猛得推开了她,猛摇了两下头,脱口而出“不行,今天不行。” “啊——” 兰兰猛开双眼,她不解地看着他,心沉了一下,“怎么,大哥,你不喜欢我了?” 大根想都没想,就摇头,“不是的。” “那为什么大哥,你要推开我?” “我——” 大根不知道怎么说,总之不能把他与贵花发生的事告诉她,“呃——我怕,我不行”大根这样说,兰兰明白了他推开她的意思,这样她心里还好受一些,她以为他不喜欢自己了呢。 兰兰拭干了自己的泪痕,微微一笑,脸却红得象只熟透的苹果,“大哥,其实我可以再试试,可能是方法不对。” “啊——” 大根懵了,要知道他只是个普通人,还能刚与别人干了那么多次,又与兰兰做那事?不行,得想个辙,怎么过了兰兰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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