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黎松对月梅说了一声,“不用理他们,我们走。” 说着,他上了车,月梅也跟着上了车。 黎松打着了火,先开了县城车站,等乘客们下完了后,再把车开到修车厂换玻璃。 他带着她找了一家馆子吃中饭,这都下午两点了,都是那群人整的,搞得他们午饭到现在才吃。 两人坐了下来,面对面。 月梅忧虑地说:“姐夫,你说他们会不会还来找咱麻烦啊?” 黎松笑着说:“我看他们不敢来,只是来吓唬我们的。” 月梅秀眉都皱到了一起,“可我觉得他们会来找咱麻烦。” “不用怕,这个是法制社会,你今天没看到他们也怕警察,他们现在还是找咱麻烦,那我们就报警。” “哦,可是我怕。” 说着,月梅的小手摸在他的手上。 黎松趁机握住她的小手,另一手则抚摸着她的手背,“不用怕,有我呢。” “姐夫,我也为你担心呢,我知道你有两下子,但是他们人多势众,你就再历害也是斗过他们的,要不然,咱不搞客运了好吗?” 月梅担忧地看着他,哪知自己正被姐夫吃着豆腐。 “不搞客运搞什么?”黎松。 “要不然,你就给那县长开车吧!” “那你呢?” “我还回葛家坂,你不用管我。” “那不行,我凑是要和你在一起。” 黎松动情地说,将她的小手握得紧紧的。 月梅这才意识到手被人家紧紧地握着,她的脸一下羞得通红,立马将手给抽了回来。 “姐夫,你也是有老婆的人,我们怎么可以老是在一起呢?” “怎么不行?我开车你收车票,不就可以长相厮守吗?” “可是现在不行了,我看,那几个人不会放过咱们的。” “那也不能因为那几个**毛就不开车了吧?我跟你说,你要是被他们几句话就吓得不敢开车了,那你往后还怎么在社会上立足,照我说,生意照做,车照开,咱们一不犯法,二不先遭惹别人,但是别人要是欺负咱们,我黎松也不是好惹。” “这……” 月梅说来说去,还是说不过他,兴许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兴许那几个人只是吓唬,她一介女流没什么主意,既然姐夫决定做下去,那她也跟着做了。 这几日来的相处,让她已经舍不得离开他了,也罢,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然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要经过那三个**毛的那个村,自己的玻璃就会被几个小屁孩用小石头砸,玻璃是砸得一塌糊涂,等你停好车,跳下车来找他们的时候,那几个小屁孩早就不见了人影,把黎松和月梅气得半死,这明显是那三个**毛唆使的。 要不然,就是轮胎被扎破,一经检查,轮胎上扎进了钉子,肯定又是那三个**毛干的,可把黎松和月梅坑苦了,经常性地补胎,乘客们也不敢坐他的车了,于是生意也越来越差,一周下来,汽油加修车费都远远超过营业额。 眼看这生意没法做了,报警吗?报过了,警察走马观花地溜了一圈,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一无凭二无据的,他们也爱莫能助,就回去了,黎松百般无奈,都愁死了,这条路又是去县城唯一的一条公路,如果改线路更不行,其他线路早没他的份了。 月梅看他发愁,急在心头,到车站的时候,她坐进副驾驶位,对他说:“姐夫,要不然,你跟那三人服个软吧!花点钱,估计他们就能放过咱了。” “服软?花钱?” 黎松瞪大了眼睛。 “对呀,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怕他们要的不仅是钱。” “他们还要什么?” “我看他们是要你。” “啊?不会吧?” 月梅大吃了一惊。 “有什么不会的,别忘了,咱们跟他们是如何起冲突的,月梅,我就算这生意不做,我也不会拿你去交换。” 黎松说着,定定地看着她。 “姐夫,我知道你紧张我,可是,不一定吧,你不问怎么知道,也许人家就是想要点钱。” “好,就算他们要钱,也肯定狮子大开口,我们肯定满足不了他们的要求,而且他们欺负了你,我怎么可能向他们服软?我要是向他们服软,那不是说欺负你是对的,这我黎松做不到。” “姐夫你说的没错,可是现在怎么办呢?照这样下去,都要亏死了。” 月梅忧心忡忡。 黎松叹了口气,“哎,看来,跑客运已经到头了。” “那姐夫,你有什么打算?” 黎松沉默了良久,从车的储物格里找出了那张名片。 月梅把头凑了过去,一看,原来是聂心兰给的那张名片,“姐夫,你真的打算给他开车?” “没错,目前来说,只有这个法子了,先在她那里做做,等吧,等机会,再出来做自己的生意。” “哦” “这件事让我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没钱就没法生活,但没权的话生计就没有保障,你看好好的生意,被三个**毛就给整黄了,男子汉堂堂大丈夫没有点势力看样子是不行的,所以这趟去做县长的司机,也趁机结交一些有势力的人,为以后的发展打下基础,等咱有了势力再回来整那三个**毛。” “哦,这就是你做她司机的原因。” “对,” “哦”月梅见他做了这样的决定,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因为那样的话,她就要跟他分道扬镳了,她的神情有些沮丧。 黎松察颜观色,柔声问:“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黎松笑了,“哦,我懂了,你是不是看到要跟我分开了,心里难舍啊?” 月梅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尽被他给看透了,她低下了头,“哪有啊?” 黎松笑着说:“呵呵,还说没有?脸都红了,好了,我会带上你的,你不用怕,我会永远跟你在一起的。” 月梅一听,心下暗喜,抬起了美眸,定定地看着他,“你都做人家司机了,怎么带上我?” 黎松朝他眨了一下眼睛,“这个,你不用管,明天你就知道了。” “你想怎么样?” 她心下一紧,双手抱着饱满的前胸,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点担心这个坏姐夫又要对她打什么主意,真是对他又爱又怕,欲罢不能。

小说推荐

三个晚辈伺候长辈封面三个晚辈伺候长辈老牛拉破车武老大吃过午饭,在躺椅上眯了一小觉。突然,他被隔壁院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惊醒了。 难道苗杏花回来了?武老大兴奋得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苗杏花是武老大的邻居,今年41岁,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大乳丰盈,眉蹙春山,眼含秋水,别有一番韵味。两年前,武老大的老婆去世后,他就和苗杏花搞上了。山野春潮封面山野春潮油茶桃花村,村如其名,那绝对是附近十里乡的一个桃花源。 整个村背靠大山,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不说这十里乡的,就连很多城里人都来山上看桃花。 村前流淌着一条水清鱼肥的桃花河,让整个村子美得仿佛置身在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一样。 不过桃花村最出名的还是两样东西,一个是桃树,一个是美女。悦女吴县封面悦女吴县老胡图众女环绕,阅女无限,女人们帮主角发展起来一个商业帝国,“让自己老婆帮自己看家,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 身边的女人越多,主角的事业越是稳步发展,生活真美好。乡村小老师封面乡村小老师发傻的呆小子乡村的夜晚是寂静的。每当晚上八九点钟,家家户户都关上门看电视,钻被窝,做着各自最喜欢做的事。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让独守空闺的佳人们又惊又喜…… 望着床前明亮的月光,李国明像个寂寞佳人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现年23岁的李国明从省师范学校毕业,因为没有关系找不到门路,被安排到贫穷落后的老家——西山村小学教书。对于一心向往大城市的生活的李国明来说,心里很无奈。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封面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忘记过去28岁才娶了一个天仙一般的媳妇,却又惹来祸事儿,王二驴报复情敌的方式很残忍,像兽医劁猪一样阉割掉。两次牢狱之灾,他没有倒下,他确实像一头犟驴一般在逆境中崛起,因福而祸,因祸又得福!他总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儿,神仙也为之蛋疼。两个字:驴*!乡村暴*纠葛封面乡村暴*纠葛佚名医生去农村给老头看病,然后老头用老婆和晚辈妇*招待招待医生,其中一个晚辈妇还是医生的前女友。农村的岳母封面农村的岳母khwangyi炎热的夏天,房间里跟蒸笼一样,就算开着空调,也湿闷的不行。老头躺在床上,浑身坦诚,已经瘦的皮包骨,皮肤上全是老年斑,下腹部芳草全白,一根长枪耸立,斑驳的冠首,正在年轻佳人的嘴里纳放…静静的村落封面静静的村落吸什么狗屁奶嘴雨下了三天两夜,天终于晴了,在北方农历五六月的时节,像这样的雨水很少,自然像这么凉快的日子也不多。天一放晴,整个空气就变得极其燥热,东东浑身浓郁稠的,他午觉睡的本来就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又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东东以为是梦,翻翻身准备继续睡,突然耳朵一痛,竟被扯了起来。采药误喝壮阳提精药封面采药误喝壮阳提精药Ren_Tor我背着沉甸甸的竹篓,走在雾隐村的石板路上。月光透过厚重的雾气洒下来,泛着朦胧的银辉,像一层薄纱盖住了四周的黑松林。 今晚的空气温润得让人心烦,夹杂着松针的苦味,我的肩膀酸得像是被石头压着,手指还被草药的刺扎得生疼。竹篓里装满了刚采来的苦藤草,散发着涩涩的味道,我打算明天拿去集市换几个铜板。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村子静得像是睡死过去,只有远处几声犬吠打破寂静。新娘上错床封面新娘上错床jiandan000这是个真实*和艺术加工参半的故事,是我援困YY县时收集的素材,现在原创成连载小说,希望狼友们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