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可不是,你准备怎么谢我啊?”王欣问。 老童在她饱满的屁屁上捏了一把,“晚上好好地犒劳你。” “得了吧?就那你点本事,我走了。” 王欣白了他一眼,就走了。 老童也转身回了会议室。 开完会,就到中午了,一行人便到了福满楼。 叫了一桌好菜,鸡、鸭、鱼肉都齐了。 饭局刚刚开始,老童就给聂心兰送上一个大鸡腿,“聂副县长,好好尝尝,这可是山鸡,山上打来的,你们在县里恐怕是吃不到这正宗的野味哦。” 聂心兰一听说是山货的,就很高兴,如今到处都是饲料鸡,水份太多,营养也不好,口感也不好,还含有激素。 她夹了起来,顿时都闻到一种浓厚的肌肉香,轻轻地咬上一口,肉质鲜美、厚实,口感丝滑,她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饭店怎么会有山鸡?” “聂副县长,有所不知,当地有不几户猎户,专门上那鸡公山上打猎,一有货,福满楼就照料单全收,这可是稀罕物,现在这东西是越来越少了。”童书记咧开嘴笑着。 “哦,看样子,你的这顿饭可是花了心思啊!”聂心兰夸。 老童点头哈腰地说:“应该的,应该的,唯恐招待不周。” “太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 旁边的王欣在下面踢了老童,老童看着她,眼神在问,“你啥意思啊?” 她朝黎松撇了撇嘴。 老童一下子就明白了,忙笑着说“差点忘了小老弟了,” 说着,他夹起另一只鸡腿放入了黎松的碗中。 黎松顿时就闻到了浓重的鸡香味,他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一个小司机也有这待遇。 “这……还是童书记吃吧!” 他夹了起来。 童书记忙说:“老弟,千万别,我是主人,你是客人,再说了,这东西我吃过,而你没有吃过,你应该品尝品尝。” 王欣附和着,“对,品尝,品尝。” 听他们这么一说,他也不客气了,他本来就想吃的,于是他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夹了起来,咬了一口,“嗯,果然不错,野味十足啊!”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老童乐不可支,“那咱们喝点酒吧!聂县长,您喝什么酒啊?” “哦,酒我就不喝了。” 聂心兰吃着那美味可口的鸡腿。 “呃……县长,福满楼有自酿的老酒,特别香,要不然,您尝尝。”老童说。 聂心兰一听是自酿的倒来了兴趣,“既然是自酿的,那好,就尝尝吧!” 老童对着王欣说:“你去找个服务员把酒拿进来。” “好”王欣乖顺地去了。 黎松那着她的大屁股朝外扭去,想起上午跟她的激情一幕,他觉得还没有尽兴,他没有摸够她的大屁屁,也没有玩够她的洞洞,现在看来,有些遗憾了,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老童不断招呼着两人吃菜,“来,吃菜,吃菜,多吃点。” 两个人也客气地叫他自己也吃。 不一会,王欣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瓶酒,是一个瓦色的坛子装的,上面盖了一块大红布,还真有自酿酒的味道。 王欣把门带了上,“酒来了”她笑着,拿着酒过来。 老童忙起身接过那酒,打了开,顿时大家都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香。 大家心里都在说,好酒啊!这么香。 黎松咽了一口水。 “来,咱先给聂副县长满上。” 说着,他拿着酒坛给王欣倒了满满一杯。 聂心兰吃了一惊,“哇,这么多,我要喝醉的。” “没事的,这酒虽然香,但度数并不高,这种酒女人喝了还能养颜,对身体有好处。” “是吗?” 聂心兰半信半疑。 黎松心里却在骂,这老头骗谁呢,酒还能养颜,你骗鬼吧? 王欣看了看黎松,那宽厚的臂膀,那裸露的胳膊上的块块肌肉,这让她想起上午的疯狂,那时他弄得自己舒服死了,想到这些,下面就莫名其妙又湿了,她脸上也跟着红霞满面。 于是她故意换了个位置,坐到了黎松的身边。 老童给聂心兰倒好了酒又要给黎松倒,黎松忙摆手说,“不行,我要开车的。” 老童笑着说:“没事的,中午反正没事,你喝了酒,到时候,让王欣找个地方让你休息一下。” 黎松看了一眼王欣,却发现王欣的双眼灼热地看着他,他心下一喜,看来这娘们也有这意思啊! 但想想自己是个司机,要是县长有事,要用车就麻烦了,于是他看向聂心兰。 聂心兰收到他征询意见的眼神,就说:“那你就喝一点吧!中午我们可以休息一下,下午再回去。” “好。” 黎松本来就想喝,得到了她的允许,他当然高兴了,他主动把杯子推了过来。 老童笑容满面地给他倒上酒。 四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不谈工作,就是闲聊,都很高兴的。 这时,黎松感觉得到,一只小手伸到了他的大腿上,在那里轻轻地摸着。 摸到他挺舒服的,他往旁边一看,摸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欣,心里在骂,哈哈,你个骚货,上午被老子干得喊娘了,现在又欠搞了吗? 她却朝自己妩媚一笑。 不曾想,她这一笑,被聂心兰给瞧见了,聂心兰也是女人,当然明白这眼神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看来这个黎松还真是受女人喜欢,去市里被张秘书给瞄上了,在这里又被这小妖精给瞧上了,这么想着,心下酸酸的,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却还不是自己的。 黎松一边喝酒吃菜,装着没事人似的,但是他体内的邪火却在呼呼呼地往外窜,他那老弟也打起来十二分精神,将裤裆高高顶起。 那王欣外表也装着没事一样,可是那小手可不老实,没几下就摸到他那粗大的根,还火辣辣的,顿时就怔了一下,好家伙,起这么大反映了。 摸着他那大家伙,王欣自己下面麻麻痒痒的,春水直流,她想了,真要命,还在吃饭呢。 黎松被她弄得也全身燥热了,好啊,你个骚货来摸我,我也来摸摸你。 想到这,他的右手也放了下去,放到她的大腿上。 突然大腿上多了一只大手,她不由轻啊了一下,但却假装淡定地吃菜,童书记和聂心兰此时聊得正酣,也没注意到他们在干这事。 于是两个人更加地肆无忌惮,他的手索性钻进了她的裤子,直接就摸到了她的秘地,那里已是一片湿滑。 王欣是吃了一惊,在外面摸摸就好,他还钻进她的裤子,这小子胆子可真大。 她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他也回瞪了她一眼,他的食指和中指一并,突然钻了进去。 她赶紧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 黎松正对着她坏笑,王欣警惕地看着心兰和老童,细声说:“差不多行了。” 他也轻声说:“那哪行,这不才刚刚开始吗?” 他的手指在她的那里面来回抽擦着,她的春水滔滔不绝地往外流,充当了绝佳的润滑剂,使得那里无比的湿滑。 童书记突然看了王欣一眼,见她红霞满面,手捂着嘴,好像在呻吟,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眼睛悄悄斜下桌子一看,马上就明白了,原来他们在做那事,真是胆大包天,毫不知耻,不过想想,王欣只不过是他升官发财的棋子,她跟那司机玩得越火对自己不是越有利吗? 想到这,他高兴了起来,忙举起杯,朝着聂心兰说:“来,县长,我们来一个。” 聂心兰终于还是发现不对颈了,看到王欣红光满面,捂着嘴,这王欣是怎么了? 于是她问:“王所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黎松和王欣两个人一听,马上就把各自的手给撤了回来。 王欣不知所措,脸更加红了,竟说不出话来。 老童见她不说话,就催促着,“王欣,你怎么回事?县长问你话呢。”——

小说推荐

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山里的女人封面山里的女人张雪梅这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在丛山峻岭中,她苦苦等候出去打工多年未归的丈夫,在孤独落寞中找寻自己的寄托,迷惘?欲望?情爱?商海沉浮?她究竟会有怎样的人生际遇,而10年等待等来的却是丈夫不久于人世的消息……山村流氓医生封面山村流氓医生luoxiaolei青年李壮从医学院毕业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风情镇做了一名妇科医生,因为超好的医术和俊朗的外表,一时间成为了方圆数里人人景仰的名医,于是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打着妇科医生的名号,自然,美女上门的也越来越多,李壮呢,略施小记便让无数美女竟折腰,于是堂而皇之地游弋在形形唯美的美女之间……惹火村嫂封面惹火村嫂三茗这部书以一个家遭不幸的高中尖子生,遇上一个老公逼她背离借种的艳妇青玉,如此惹火的佳人,碰上情窦初开的高中生,就是不发生点什么都难。原始的冲动、狂野的激情、复杂的感情纠葛、多棱角的社会透视,究竟这对离谱的鸳鸯命运如何,多元化的社会能不能接纳这对露水夫妻。好吧,现在就开始我们这段漫长的心灵旅程。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封面江村往事――回忆我和舅妈的青春季云南时光回到十几年前,那一幕幕在眼前依然栩栩如生。 那时候我还上初中,每年暑假都会回姥姥家住几天,姥姥住在乡下,舅舅的房子跟姥爷家紧挨着。所以那时候基本上在舅舅家呆的时间比较长,一是因为舅舅有个儿子比我小几岁,去那有个玩伴,二是舅舅家有个彩电。 农村的房子大多上面都有个平房,那时候晚上大多时候都是和舅舅一家人在平房上乘凉。村光无限美封面村光无限美至尊包不同特警云帅老兄在一次国家历史博物馆的博览中,不小心碰到了奇异的事情,被无缘无故的带到了抗战时期,知道云帅老兄在抗战时期是怎么样享受灵动的吗? 身材饱满的日本歌姬,灵动的慰军妇,还有乡村的各种各样的灵动寡妇,少女、佳人、日本*妞、乡村的寂寞寡妇,日本的俘虏随从,且看包不同老兄是如何的放纵抗战时期的!我回乡的亲密生活封面我回乡的亲密生活ken_joy我叫刘洋,四川人,38岁,初中毕业。我在广州建筑工地做水电安装。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工。 我与妻子结婚16年,夫妻一直在一起。她在电子厂上班,每天12个小时坐在流水线上忙碌,工作非常辛苦,工资还特么特别低。回来成天喊腰疼。乡村暴*纠葛封面乡村暴*纠葛佚名医生去农村给老头看病,然后老头用老婆和晚辈妇*招待招待医生,其中一个晚辈妇还是医生的前女友。坚守与沉沦封面坚守与沉沦莲城狂徒沈清瑶站在车窗旁,凝视着渐行渐远的城市天际线。 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早已在她的眼前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辽阔的绿野和远处起伏的山脉。 她微微闭上眼睛,任由车内窗外的风景在她脑海中慢慢变得清晰。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感到内心的澄明与宁静。 她深知,这条路,是她亲手选择的,尽管它与曾经为她铺设的光鲜轨道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