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百合的手便在他的大鸟上套弄着,她不禁说:“你这玩意儿真大。” 毛仔却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你这傻孩子,婶子这样摸着你,你没有感觉。” “有感觉。” “什么感觉?” “感觉难受。” “难受?怎么会?你应该舒服才是?” 百合惊讶着。 “憋得难受” “要不然婶子给你吸吸,你就舒服了。” “不用了,我该回去了。” “傻小子,这么早回去干嘛?” “这里不好玩,我还是回家玩陀螺吧!” 百合差点晕了过去,“那是小孩子玩的玩意儿,你这么大的人玩那种做什么?” “我就是小孩子啊!” 百合又差点晕了过去,不过想想,也对,人家是弱智嘛,当然一天到晚想着小孩子的玩意儿,她摸着他的鸟儿,身体来了反应,下面都在流水了,她很想,一口含住它,给它亲吻一番。 她妩媚地笑着:“好,你是小孩子,那婶子陪你玩好玩,你说好不好?” 毛仔一定说有好玩的,就高兴了,“好啊!婶子要跟我玩什么呢?” “你等着。” 百合放开了手,走过去将房门给锁了上。 毛仔不解,“婶子,玩就玩嘛,你锁门干什么?” “你跟我来,后玩的在后面”百合说着,往后面走去,毛仔乐着跟着她进了后面的隔间。 里面的空间并不大,一张书一张床,然后堆了一些货。 毛仔一进来就有种压抑感,“我走了,这里不好玩。” 说着,毛仔转身就走。 百合一把拉住了他,“别走啊!我还没跟你玩呢?” 毛仔回过头来,“这么小的地方,能玩什么啊!” 百合不语,她蹲了下来,突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把他的裤子给扒了下来,那又粗又壮的宝贝就弹跳了出来,百合乐坏了,“哟,我的妈呀,真是这货啊!就不知好不好使?” 毛仔却脸拉了下来,“一进来,就脱人家裤子,一点都不好玩,我走了。” 毛仔又要走。 “别走啊!” 百合抱住了他的腿,她想既然玩的吸引不了他,那就用吃的,“这样,毛仔,你要是让我舔你的鸟儿,我就给你一个鸡腿。” “是吗?鸡腿?” “是,那种用烤的,用袋子包装的。” 毛仔的脑中浮现了那褐红色的,烤得干干的鸡腿,咬起来,那肉一丝线的,他马上吞咽了口水,“好,我要鸡腿。” “那我不叫你动,你就别动,要不然我就不给你鸡腿。” 毛仔忙点头,“好,答应你。” “嗯,这还差不多。” 百合说着,嘴凑过去,亲了一口,“嗯,没想到你个傻小子,还挺干净的。” 毛仔得意地说:“嗯,那可不,我天天洗澡。” “好,婶子就喜欢你这样爱干净的孩子。” 说着,她一口含住了那头,太大了,她的小嘴只能含住那上头一胸,手也没闲着,一手在那棍棍下部套弄着,一手按在自己的盘丝洞上。 毛仔为了那鸡腿不敢动,他站着一动不动。 百合嘴里已响起了噗哧噗哧的水声,她尽情地吞吐着,很关注,似乎很舒服的样子,不时用舌头舔着。 毛仔被她弄得啊靶,她的小嘴又热又紧,让他很舒服。 他的声音更让百合舒畅,她的快感越发的明显,下面的水渗了出来,都湿了她的外裤那一小块,热乎乎的,她更加卖力地吞吐。 毛仔那鸟被她吸得更加硬,更加滚烫,百合想一口吞没它。 于是她一直含进去,慢慢的,慢慢的,伸进了她的喉咙。 毛仔感受到那鸟儿头上,被她的喉咙套得严实很热,一下子就有股热流喷发,他射了,射在了她的喉咙。 百合差点透不过气来,急忙抽了出来,咳嗽了起来,不过那东西竟已经吃进了她肚子里。 毛仔无知地问:“婶子,你怎么了?” 百合咳停,哭笑不得,“傻孩子,婶子刚刚吃了你的那东西。” 毛仔竟问她“哦,好吃吗?” 差点让百合吐血,不过,她也不生气,这傻孩子,傻得真是可爱,她抹了抹嘴角的唾液,“吞进去了,没尝到味道。” “哦,” 百合纸巾给他擦拭了一下,那东西已经软了,她不免有些遗憾,那么大的家伙要是插入自己的盘丝洞那不是爽死了?可惜啊,自己只顾着吃,她是爱不释口,吃得太投入了,忘记了真正需要它的地方。 百合提上了他的裤子。 毛仔问,“现在我可以动了?” “嗯,可以,你现在可以走了” “哦,还有我的鸡腿呢?” 百合娇斥着:“死孩子就惦记着吃。” 毛仔眉头皱了起来,“那不是你答应的吗?婶子不会耍赖吧?” 百合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一毛不拔,刚刚情急之间,用鸡腿诱惑他就犯,就是真要给他,她还真有点不舍,但想想,要是这次失言,毛仔就不会再相信她了,以后,再要玩他的鸟儿就不可能了,因为毛仔就是个孩子脾气,你这次失言,他下次就不干。 为了跟他还有下次,百合打了一下算盘,这鸡腿还是值得的,于是她说:“瞧你说的,我说过的话,能耍赖吗?” 毛仔手一伸,“那你现在把鸡腿拿来。” “好,你跟着来。” 她说着,走了出来,毛仔也紧跟在她的屁股后。 百合从货架上拿了一只鸡腿,递给了他,“给你”毛仔赶紧接了住,乐坏了,他看着鸡腿咽着口水说,“谢谢婶子。” 百合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不用谢,你现在先回去,明天你还来,婶子再给你鸡腿吃。” “好咧,有好吃的不来,你当我傻啊!” “走吧!傻小子。” 她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将门打了开,毛仔一手拉着鸡腿,一手拿着盐,蹦蹦跳跳地走了。 百合却不好受,刚刚她并没有得到满足,正是上不去,下不来。 她不是有老公吗?她可以找老公解决一下,别提了,她老公葛怀,带着徒弟葛卫兵,出去给人家做木匠去了,对,她老公就是个木匠,经常要出外,但在家也不顶事,她是三十五,到了床上就猛如虎,可是她老公比她整整大了十岁,四十五,跟她刚好相反,一个猛如虎,一个则弱如舅,他的性功能是大不如前啊!而且总是拒绝她,不跟她做那事。 百合已经很久都没有,眼看着脸色越来越差,她愁死了,特别是晚上那寂寞难熬的日子就像是做噩梦一样,而且这噩梦是反复地发生,她哭过,流泪过。 那卫兵长得眉清目秀的,他师娘前师娘后叫着,把她的心儿都叫酥了,可是这小子不上道啊!她勾引过他,有一次,她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那小子却不碰她,就那样溜了。 还好,今天让她发现了毛仔原来有个大家伙,她就看到了希望,是该让自己放纵放纵的时候了,要不然,那块老是没人种的地,可不就成了荒地了吗?那这辈子太不值当。 想到这,百合咬咬牙,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静候毛仔明天再来。 她去解了个手,才让自己狂燥的身体降下温来。 毛仔在路上走着,就迫不及待地撕开了袋子,吃了起来,那肌肉果然咬起了一丝丝,脆而入骨,微咸而辣,老有味了,毛仔一边吃着,一边赞,“真好吃。” 他吃着,走着,就到了家,进了院子。 葛方一眼瞅进他嘴里叼了个鸡腿,就问,“毛仔,你哪来的鸡腿?” 毛仔一边咬着,一边说:“百合婶子给的。” 葛方大吃了一惊,“不可能,她那个铁公鸡会给你鸡腿,好啊!你个死孩子,咋不学点好呢?” 说着,他拿起一根竹走上前来,“老实说,是不是你偷的?” 毛仔看到那竹条就打哆嗦,他忙摇着头,“不是,爸,不是的,我没偷,真是他给的。” “好啊!长本事了?会撒谎了”说着,他挥起竹条,就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 “哎哟,” 毛仔痛地跳了起来。 “还不说实话是吧?” 说着,他又要抽来。 毛仔忙逃进了厨房。 葛方追了进来,细凤正切着菜,毛仔忙躲到她的背后,“细凤救我”细凤吓了一跳,差点切到自己的手,见葛方手里拿着竹条气势汹汹地赶来。 细凤忙说:“怎么回事啊?好好的,干嘛打他?” 葛方气得脸红脖子粗,“你问他,他好好的人不做,学会偷东西了。” 毛仔忙说:“我没有,没有,真是她给的。” 葛方问:“细凤你信不信?” 细凤放下菜刀,“爸,不是我说你,你说他偷,你又不是亲眼所见,你怎么一口咬定是他偷的呢?” 葛方愣了一下,儿媳妇说得何尝不对,“可是,我了解百合,她那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别说一个鸡腿,就是一根鸡毛也不会给你。” “那你去问一下,不就行了吗?你要是冤枉他呢?” 细凤据理力争。 “好,我现在就去问。” 说着,葛方把竹条扔在了地上,愤然走了。 细凤转向毛仔,毛仔还在打着哆嗦。 她问:“你跟我说实话,这鸡腿是哪来的?” “真的是百合婶子给我的。”毛仔。 细凤皱起了眉:“为什么?她凭什么给你鸡腿?” “她叫我不动,我就不动,她就给我鸡腿啰?” “什么?她叫你不动,就给你鸡腿?” “对?” 毛仔点点头。 细凤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你当我是小孩,好骗,到底怎么回事?说,说不清楚,我把你耳朵揪下来,炒菜吃。” 说着,细凤举起了手。 毛仔忙捂着耳朵,“我说,我说”于是毛仔把到百合家买盐,百合如何叫他不要动,如何吸他的鸟儿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听得细凤面红耳赤,呆若木鸡,她心想,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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