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葛钱追了上来,与她并肩朝前走,“小妹,我们两个比夫妻还亲,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 小妹边走边说:“其他的事可以告诉你,唯独这件事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葛钱不解。 “不为什么”小妹继续急急地往前走,葛钱也急急地跟着。 他说:“我听说,你怀孕是不是真的?” 小妹却说:“没这回事。” 葛钱不相信,“不可能,你妈那张嘴,从来不说虚话,你一定是怀孕,快告诉我,那孩子是不是我的?” 小妹说:“一,我没有怀孕,二,即便怀上了,也不是你的。” 葛钱却笑了:“一,你肯定怀孕了,二,肯定是我的。” “切,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葛钱突地拦在她前面,小妹悴不及防撞入了他怀里,葛钱趁机抱住她,“小妹,你说实话那孩子是不是我的。” 小妹脸腾地一下袖了,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说了,我没有怀孕。” 话刚说完,小妹就一阵恶心,她忙掩住了嘴巴。 这下,葛钱眉开眼笑了:“哈哈,你还说没怀孕,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你就是怀孕了。” 小妹拿开掩嘴的手,“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晚上着凉了而已。” “好了,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我可是过来人,说吧!这孩子是谁的?” 小妹见瞒不过他就说:“没错,我是怀孕了,不过,这孩子不是我的。” 葛钱皱起了眉头,“你这么肯定?” 小妹点点头,“我很肯定,这孩子是卫兵的。” 葛钱笑了:“你肯定你肯定个屁啊!你以为不会算啊!那几天你明明和我欢好,这孩子起码有一半可能是我的,你想问你,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这……” 小妹哑口无言,没想到碰到个会算的。 “哦,看你这神情,这孩子一定是我的。” 小妹猛摇着头,“不是的,不是的。” 葛钱抓住了她的肩膀,“小妹,你别不承认了,你越不承认,越说明这孩子是我的。” 小妹推开了他,“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 说着,她急急地朝前走。 葛钱当然不会放弃,他追上与她并肩走着,她快一点,他也快一点,她慢一点,他也慢一点,他就是跟她卯上了。 小妹气得直跺脚,眼泪都出来了,“钱哥,你干什么呀,我求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为什么不跟着你?你做傻事怎么办?要知道你肚里的孩子是我的,我要确保你们母子俩完好无事。” “都说了,孩子不是你的。” “行啊!你要是能拿出证据证明你肚里的孩子不是我,我马上调头就走,不再跟你了。” “你……” 小妹说不出话来,证据?她到哪去找证据? “找不到是吧?那这孩子就是我的。” “你无赖。” 小妹骂他。 葛钱却厚着老脸笑,“没错,我是无赖,我要不是无赖,怎么会把你这么个美人儿弄到手?” “你无耻。” 小妹骂着,继续急急地走着。 葛钱跟上,“放心,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你去哪,我也去哪?” 此刻的小妹,觉得他现在像一只苍蝇怎么赶也赶不走,但又觉得心头有些暖意,但要完成她决定的那件事,她必须想法甩掉他。 两个人陷入沉默中,一直朝前走着。 到了三叉路口,小妹朝镇方向去了,这更让葛钱狐疑,她去镇上干嘛? 他一路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妹也感到要甩开他真的很难。 这时,看见田野上,有一堆柴垛子,这里又没什么人来,葛钱突发奇想,这趟不能白来啊!个野战如何? 想到这,他乐坏了,裤裆下那东西也早早举了起来。 小妹发现他色色地看着自己,心里一惊,“你想做什么?” “我……想要你”说着,他突然一把拉着她的手,拉了就跑。 “喂……喂……你干什么?” 小妹跟叫着,但还是被他给拉着,跑下了干田。 不一会功夫,就跑到了那个柴跺边,小妹问:“干嘛呀你?” “你呆会就知道了”葛钱迅速把柴跺围成了一圈,再铺了一张床出来。 小妹立马就明白了,“你……你又想做那事?” “对呀,” 葛钱一把拉过小妹,将她放倒在“软床”上,他压在了她身上,“小妹,怎么样?舒服吗?” 小妹脸上通袖,在这种环境下做,是第一次,她害怕,但又无限期待,但嘴上还在说:“别,不能这样,万一被人看见就不得了了。” 葛钱却不以为然地说:“这里难有人啊!有几只麻雀才是,正好给我们奏乐。” 说着,他的嘴就亲了下去。 小妹没有反抗,任由他亲着,亲出一嘴的水来,他的手也不安份,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摸着她的光滑娇嫰的大腿内侧和她的内裤底下,渐渐她的内裤都被他给摸湿了,他的手从边上摸到了进去,摸到了她的桃源处,那里已成了泥河潭,他不禁笑着说:“呵,你好湿啊!” 小妹就娇斥他:“你那样摸着人家,能不湿吗?” 葛钱得意地笑着,想当初小妹那么不带见她,到现在这么顺从,实在人间一大快事。 他的手指搅了几下,她**了起来,梦呓般地叫唤着,“钱哥,伸进来,伸进来。” 呵呵,这小娘子有些等不及了,葛钱的手指钻了进去,好紧好滑好热,小妹的嘴里的歌声更加**,她叫唤着,“我要,我要,要你的大鸟”接着,她抱着他的头,疯狂与他接吻在一起,接着,她细长的舌头像蛇一样舔着他的耳根和脸颊,葛钱的欲火也迅速被点燃。 看看这环境,实不应做太多的前戏,正好小妹也等不及了。 葛钱迅速脱下她的裤子,也退下自己的裤子。 她的双腿叉开高举着,他压在了她的两腿间,两件宝贝很容易就找到了对方,又很容易地给合在一起。 小妹叫着,“好硬……用力插我” “好”葛钱很得意,小妹在他的调教下由羞涩的少女变成了一个**,看她骚成了什么样子。 “深一点……再深一点……” 小妹**地叫着。 葛钱似乎觉得自己的那玩意儿有点短,他拼命地往前推进。 “哦……好深……老公……老公……亲我的小嘴”小妹竟把葛钱叫老公。 葛钱被叫得更加地兴奋,他狂乱地吻着她的小嘴,下面也猛抽着,招招用力,直插得小妹**了起来,叫声消弥在他的口腔…… 刚完事,小妹依偎在他怀里娇喘着休息,这次真的好刺激,柴草都被她的**湿了一块,她说:“我们先歇会,等下再来一次吧!” “好啊!待会,你用嘴把我吸起来。” “去你的,脏死了。” “有什么脏的,在你那里面早就洗得干干净净的。” “呵,你个坏蛋,居然在我里面洗澡。” “你那地方本身就是用来洗澡的,你不知道吗?” “去你的,” 小妹听着,又来了火苗,“我不等了,现在我就用我的小嘴给你吸。” 小妹的身子往下移去,手把着他的鸟儿,正要给他吹箫,这时一个老汉朝这边跑来,吼着:“哪个天杀的,把我的柴草搞成那样?” 小妹吓得脸色铁青,手都慌了,裤子怎么也穿不上

小说推荐

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封面后湾村的那些事儿别雪天才少年李锦破因为与女友偷吃禁果被女友的哥哥差点打成脑震荡,从此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后又因为语言的中伤导致继母的离开,彻底孤单一人的李锦破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外出的村子里过上了卖身求饭的日子,但天才就是天才,最终走上的还是一条异于常人的道路,且看李锦破如何共度良宵……乡村风流传封面乡村风流传未提取到未提取到山野情封面山野情云上僧调皮捣蛋的农工子弟丁小俊,自从少年时被佳人睡了之后,便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从农场到县城,从县城到市里,从市里到省城,丁小俊就像只辛勤的小蜜蜂,醉卧花丛,好运连连。 从女人堆混到官场,再从官场混到商界,真可谓混得风声水起,混出了人样。丁小俊发誓:我一定当好护花使者,做女人们的保护神。 本书公告: 本书猪脚是个大小通吃的家伙!山炮唯美山村封面山炮唯美山村竹箫待吹声悠扬乡村天地广,四处都是老子的战场; 各色女人多,全都被老子照顾的乐轻呵; 别说我不行,老子就是善经营。 金钱,美女,接踵而至; 乡村,唯美,四处风景……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春满香夏封面春满香夏棺材里的笑声青松县,一个风景绝佳的好景点,住着辛勤工作的人们,纵然现实条件并非相当良好,但他们仍然卖力奋斗着。张俊也是这千百个奋发身影中的一个,如此的平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张俊、叶子、莲婶一家人应该会这样祥和、平静的过完这辈子,但现实让他们走上另一条不同的路……*情孽缘封面*情孽缘大宝诱香日月蹉跎,时光荏苒。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九月四日,上午十点多,我同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三年的同监室狱友一一道别,他们中很多人为我的出狱感到高兴,当然也有极个别的几个很是不舍,这其中当然包括“老吹头儿”,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狱友也分别把要给家属捎的口信、联系电话塞到我的口袋里,叮嘱我出去后一定要帮他们把口信带到。 当然我也留了我的通信方式,并保证出狱后把最新的联系方式写信告诉他们,以后大家有什么需要在外面帮忙的事尽可以找我。空谷幽兰封面空谷幽兰anunknown虎子简直就如一头生龙活虎的牛犊子一般,浑身有无穷的力量,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着,身后缀高高地提起来又撞入去,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每一次都是一干到底,每一次冠首顶端都触到肉穴底部的肉垫。 肉穴被壮硕的棍子带动着翻卷不休,内里翻涌着炽热的精华,在此起彼伏的“啪嗒”“啪嗒”声中,在身下的木板床“吱嘎”“吱嘎”的起伏声里,本来就阴暗窄小的木屋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闷热了。欲乱:我的寂寞后妈封面欲乱:我的寂寞后妈红杏出墙小山村留守妇女个个寂寞,我的后妈更是渴求,终于在一个天干物燥的夜晚,和我突破了世俗的禁忌。父亲外出打工,离奇死亡,竟是牵涉出一个大宝藏,将改变我的一生。乳乡封面乳乡朗卿1926年的夏天对于奉天的平民百姓来说同往常一样难熬,在难耐的酷暑不分贱贵地折磨了奉天人数个月之后,老天爷终于仿佛是可怜酷暑煎熬中的众生般降下数场大雨,将老沈阳——奉天的一处村庄泡在无边的雨水里肆意飘摇。 小村名叫槐乃村,因坐落在长满槐树的山坡之下,又盛产极善哺乳的傲人子女人而得名,又因为叫圆润村太过粗俗,村里人思来想去,把奶字偏旁去掉,又加了个槐字,于是叫了槐乃村,不过私底下打听道,还是叫圆润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