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柳叶享受着葛方陈年有力的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相比毛仔,葛方更懂技巧,常言道,姜是老的辣,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葛方的技巧非常好,他的动作很有节奏,不像毛仔是毫无节奏可言,而且在几个有节奏的动作后,葛方会突然一次重撞,而且更要紧的是,葛方可比毛仔主动多了,柳叶被他弄得不断。 这次之后,柳叶被葛方征服了,她爱的是毛仔,然而也爱上了葛方的床上功夫,她沉迷于两个男人间不可自拔。 葛方和柳叶来往甚密,然而时间一长,葛方就把柳叶和细凤做了对比。 柳叶年纪大,又生过孩子,紧缩度和弹性都不如细凤,葛方越来越想和细凤再续春梦,看着细凤那日渐饱满挺拔的胸部,而日渐婀娜的腰肢,他就心猿意马了。 可是考虑到细凤怀了孩子,他又怕这药影响孩子,但是他又想要她,想来想去,他就想,少放点药应该没事。 想到这点,他很兴奋。 这天晚上,细凤刚吃了半碗饭,就尿急,去上厕所去了。 葛方见机会来了,就对毛仔说:“你再去厨房盛点汤来。” “哦”毛仔抹抹嘴就去了。 葛方支开了毛仔,赶紧掏出那药,直接把药下在了细凤的碗里,而细凤的碗里只下了一点点。 不一会,毛仔就回来了,细凤也回来了。 葛方说:“毛仔,你赶紧吃,吃完饭到河里去洗澡。” “好”毛仔很听话,很快把饭给吃完了,抹了抹嘴,“爸,我去洗澡了。” “去吧!” “诶”毛仔跑了出去,去房间里拿了衣服,这大热天,他早就想到河里游泳去了,难得他爸今天让他去,机会难得,他蹦着跳着,就往河边奔去了。 细凤吃完饭后,就有些头晕,她意识到她的春梦就要来了,因为每次她有这种反应的时候,接下去就有一场让人欲死欲仙的春梦,只是那春梦好久没来,她是十分的想念,这次机会,她又怎能错过,于是她说:“爸,我有些头晕,碗你洗一下,我去睡了。” 葛方高兴地说:“好,那你快去。” 细凤便摸着头去了。 葛方看着她的背影离去,脸上露出了坏笑。 细凤关上房门,躺上床,合上眼,等着那春梦的到来。 不一会,她果真进入了梦乡。 梦里,卫兵缓缓朝她走来,她满脸微笑,魅力四射,细凤为他所倾倒。 他走了过来,对着她笑,细凤身子一软,倒在了他怀里。 卫兵搂着她,亲着了她的小嘴,她张着嘴,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吻深情而温婉,如微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他轻轻地解着她的衣服,轻揉着她的双峰,让她很惬意,很快进入了佳境,她的桃源迅速湿了,接着,他的手轻柔地摸到了那儿,轻轻地搅动、挑逗。 他将她按在地上,脱掉她的裤子,分开了她的两腿,压在了她柔软的身上。 他进入了她,轻轻地动着,开始是慢风细雨,细凤如痴如罪,陷入她温柔的爱抚中不可自拔,她呻吟着,全身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然后是急风骤雨,有力而深入的撞击,让细凤全身像通了电一样,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到来,她的身体轻如鸿毛,她飘啊飘,飘到了天上…… 只是细凤梦里的那个卫兵,在现实中却是葛方,葛方正趴在她身上尽情地享受她的美色,果然比柳叶的身子更紧致、更刺激、更娇嫰、更刺激。 他忘了这次下得药力少,正如火如荼中,细凤却醒了,她感觉这个梦真的好真实,她的身子确确实实被人压着,而且她的身子确确实实被一条硬硬的东西抽动着,她大吃一惊,猛得睁开了眼,一看,她惊呆了,原来爬在她身上的人竟是自己的公公,原来她的那些个欲死欲仙的春梦全都是真的,只是男主人公不是她心爱的卫兵。 葛方也觉得不对,身下柔软的身子变得僵硬,而她那勾魂的叫声也嘎然而止,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她的脸,却对上了一对瞪得大大的眼睛,他大骇,完了,细凤醒了。 葛方顿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木然地看着她,只是他的宝贝还留在了她的体内。 细凤晃过神来,一把将他推翻,葛方重重地摔在了床下,“啊……” 他也顾不了痛,慌忙说:“细凤,是我对不起你,我该死。” 说着,他抽着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 细凤赶忙拉过床单盖过自己的身子,她哭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葛方忙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细凤,是我对不起你。” “这么说来,我腹中的孩儿是你的?” “是……不是……” 细凤泪流满面,“你不用骗我了,我一直以为那是个梦,原来都是你在搞鬼,这下,叫我怎么见人?” “细凤,都是我不好,不过,你放心,这事只有你和我们两个人知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 “可是我是你的儿媳妇啊!” “我知道,是我做错了,但我也是没有办法,眼看着,抱孙子无望,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葛家无后啊!细凤你要体谅我的难处。” 葛方已经穿好了衣服,怔怔地看着她的泪脸。 细凤觉得无脸见人,她捂着脸,“现在你说,我肚里的孩子是该叫你叫爸,还是该叫你叫爷,你说” “还是叫爷吧!” “可是你是他的父亲,他怎么可以叫你叫爷。” “一个称呼而已,没那么重要,我们心里知道他是我儿子就行了,叫就叫爷吧!以免别人说闲话。” “你真是无耻、下流、禽兽,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公公?呜……” 细凤躲进了被子里痛哭。 她的身子在床单里动个不停,很伤心的样子。 葛方知道她很伤心,有种心痛的感觉,他走过来,本想安慰一下。 没想到细凤却叫了起来,“你给我滚……” 葛方哪肯走,“细凤,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但是不要伤了自己的身子,要为我们的孩子着想,他是无辜的。” “滚……” 细凤拉掉被子吼了起来。 葛方没法,只好夹着尾巴出去了。 细凤心如刀割,她捂在床单里,哭天呛地,痛不欲生。 葛方慌慌张张地出来,正撞上了毛仔。 “哎哟,爸,你怎么从我屋里出来?” 毛仔捂着胸口问。 葛方被问得一愣,儿子回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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