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于是她叮嘱说:“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要不然姐姐下次可不跟你玩了。” 毛仔爽快地说:“姐姐,你放心,我是不会跟别人说的。” 柳叶很高兴,给他扣上衣服,“好,姐姐相信你,姐姐做点好吃的给你吃,你下次再来好吗?” “好,” 听说有好吃的,满口就答应了。 柳叶其实也是在为自己考虑,让他在来这里玩得好,吃得好,你下次不叫他来,他自己也会来的。 于是她笑着说,“你跟我来。” “诶”毛仔跟着她来到了厨房。 柳叶煮了四个糖水鸡蛋,盛上一碗,放在餐桌上,“来,快来吃。” 毛仔闻到了那香味,早就流口水了,他一跨脚就坐在了长凳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雪白的蛋白吹了吹就送自己口里,烫地他嘴巴动着,哈着气,“喔,好烫,好烫。” 柳叶坐在了他的对面,扑哧一笑,“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好吃,好吃。” 他吃得很急。 柳叶心道,虽说他二十有五,但性格跟十岁的孩子一模一样,就光自己吃,连假意叫她吃一点都不会,但他天真无邪,这比那些臭男人又强了百倍。 有时候缺点即是优点,看你站在哪个角度,柳叶如是想着,用手撑着脸,看着他,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真是可笑又可爱。 吃完了鸡蛋,又把汤给喝了个干净,他抹了抹嘴,又摸了摸肚子,“真好吃。” “嗯,你下次再来,还有好东西给你吃。”柳叶笑着。 “那我天天来”毛仔高兴地说。 柳叶斥道:“傻瓜,你要是天天来,不把姐姐给吃穷了?” “哦,那倒是”毛仔天真地笑着,“那我就隔天再来。” 柳叶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傻瓜,姐跟你开玩笑,你要天天来,姐当然高兴,但是你可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要不然人家会说姐养汉子,到时候,你就不来再到这来了,知道吗?” “哦,我懂了,那我明天再来。” “好,你明天来,姐还做东西给你吃”柳叶想着,要是他天天来,虽说没有那么多鸡蛋,但红署、地瓜、黄瓜家里有的是,这孩子胃口这么好,相信不会挑食,而且可以天天玩鸟儿进洞,那可真是啊! “太好了”毛仔高兴地手舞足踏。 柳叶把他送出了门,两人挥挥手告别了。 柳叶是非常的小心,但还是被隔壁的枣妮给看见毛仔从她这出来,这枣妮四十好几,男人和儿子都出外打工去了,只留下了自己和刚过门的媳妇在家,照理说,刚娶媳妇,她儿子应该呆在家陪媳妇,可是在家陪着,没钱花啊!那媳妇老想着造新房,听说公公要出去打工,也怂恿自己的男人也去打工,公婆一合计,反正媳妇已经娶进门,也圆了房,生孩子有的是时间,反正小两口还年纪轻轻,造房子要紧。 于是就剩下枣妮和她媳妇水月在家。 枣妮看见毛仔从柳叶家出来,她当即就觉着奇怪,一个寡妇,还有一个是脑子不好使的小伙子,他们在里面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话说,枣妮这个人,可不象葛方的嫂子大嘴那样嘴快,这枣妮平时可不怎么说话的,但心眼却不少,这会被她给瞧了,嘿嘿,她就憋在心里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毛仔当然是懵懵懂懂的,他急着回家,想回去看看他爸有没有给他买玩具回来。 他一路打着小跑,家里门开着,脑袋往院子里一探,果然看见他爸回来了。 他高兴地跳了进去,嚷嚷开了,“爸,我的马呢?” 坐在门槛上的方老头子,见儿子回来,他气乎乎地站了起来就骂“你死哪去了,不是叫你在家呆着吗?” 方老头子,手里拽着那竹烟斗,就要过去用那烟斗头敲他的头,教训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上次媳妇差点让别人给操了,你还不知道守着。 他正跨上两步,细凤却走在了他前面,急走两步,揪起毛仔的耳朵“你死哪去了?” “啊……” 毛仔被揪得大叫,“耳朵掉了,耳朵掉了。” 方老头子虽揪在儿子身上,疼在自己心头,但想想儿媳妇做得对,老婆管老公是天经地义,象这傻小子要是没人管,那可要翻天了,想到这,他心疼着疼着,就高兴了起来,“对,细凤,你死命地揪,不要手软,看他下次还带不带记性。” 他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个铁盒,打开来,手指捏上少许的烟丝塞进烟斗的洞里,吧唧吧唧地抽了起来,顿时就烟雾缭绕。 细凤看公公支持她管教毛仔,手上更是加在了力度,使劲一旋,毛仔是钻心地痛,痛地他直叫娘,“妈呀,饶了我,我不敢了。” “下次还出不出去了?” 细凤厉声问,那样子就象是老母教训儿子,估计毛仔的亲娘在九泉下如果看到这一幕的话,那将会何等的心痛。 但父亲会不一样,葛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为了儿子好,他还是一忍再忍,眼眶里的眼泪在打着转,不知是心疼地流泪,还是被烟给熏的,又或是两者兼有。 细凤见他诚心悔改,也就放了他,她哪知道,他的脑子还是个孩子的脑子,这次是带记性,过不了几天又该抛到九霄云外了。 毛仔抚着耳朵,仍然不忘,那玩具马的事,他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走了过来,“爸,我的玩具呢?” 葛方猛吸着烟,那红红的火一下子没入了他的烟斗洞中。 他吞云吐雾着。 毛仔急了,“爸,我的玩具马呢,你答应我的。” 葛方不慌不忙地把烟斗往墙上敲了敲了,再收了起来,站起身来,“你跟我来。” “好勒”毛仔跟着他,进了他的屋里。 葛方从柜子里拿出一匹木马来。 毛仔眼睛一看就直了,“快,给我,给我。” “诶”葛方藏到了身后,“哪那么容易?” 毛仔的手扑了空,他急得掉眼泪了,“爸,你答应了的,不能耍赖皮。” 葛方骂道,“瞧你那点出息” “我不管,你快给我,快给我”毛仔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生怕他爸不给了。 “好了,好了,会给你的。” “那你现在就给。” 葛方真的跟他傻儿子耍起了赖皮,“诶,买我是给你买来了,但是没说现在就给你啊!” 毛仔抹了一把眼泪,“那你什么时候给我?” 葛方拿着那木马在毛仔的眼睛左晃右晃,毛仔的眼珠子也随着左晃右转,那样子就象是色狼见到了美女,那眼睛是直勾勾的,丢了魂是的,可见他对那马儿是多么喜爱,他完全还是个孩子。 葛方一边晃着,一边说:“是不是很想要啊?” “是啊!我当然想要,爸,你快给我吧!” 毛仔恨不得从他手上抢过来,但是他怕他老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都望眼欲穿了。 葛方却不急,“你想,我可以给你,但要看你今晚的表现。” “什么表现?” “昨晚,你媳妇的叫声,我没有听到,不能算数,今晚你得让我听到,她叫得越大声越好,要是我没有听见,嘿嘿,那这个木马,我就送给别人了。” 毛仔忙说:“不要啊!” “你到底答不答应?”葛方严肃地。 毛仔忙说:“答应,答应,她要是叫了,你可不准再耍赖皮。” “那你得让我听得见,听不见不算。” “好”毛仔满口答应,手就去接那木马。 葛方藏到了背后,“诶,你能不能拿到,看你今晚的表现,只要你表现好,明天早上就给你。” 毛仔怕他耍赖,“你说话要算数,不行,我们得拉勾。” 葛方火起,“拉你个头,都多大的人了,再说拉勾,小心老子揍你。” 毛仔不敢吭声了,“好吧,那我们就这么定了。” 葛方大声说:“就这么定了,你老子我一口唾沫一颗钉,一个响屁一个坑,绝不食言。” “好”毛仔斜着头瞅了一眼老爸身后的那马,“我一定让细凤叫得跟杀猪一样。” 葛方则摇了摇头,“必须是鸟儿进洞的那种,你不许打她,也不许用其它的办法。” “不就是鸟儿进洞吗?我知道,今天……” 他本来想说柳叶教了他,但想起柳姐姐说过,他要是说出去,那就不跟他玩了,他急忙捂住了嘴,柳叶这招倒是高明,你要是说别的,他马上就忘了,你要说不跟他玩的事,他可比谁记得都牢,他最缺的就是玩伴了。 “你说什么?” “我说,今晚我就让我的鸟儿进细凤的洞。” 葛方听他这么一说,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我的乖仔,你要是一直这样乖下去,我的小孙子就有望了。” 毛仔稀里糊涂地混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洗过澡,便来到了房间等着进细凤的洞,不为别的,就为了那马儿。 细凤正要洗碗洗锅,葛方不乱“你去洗个澡,就去睡吧!这些交给我。” 细凤觉得奇怪,老爷子今个儿是怎么了,这么勤快。 她也没多想,没什么事,也想洗洗早点睡了,于是她拿上衣服,提上水,在洗澡间洗了个澡,就去了房里。 毛仔正坐在床上,对着她笑,“呵呵,你来了。” 细凤秀眉紧蹙,“咦,你们父子俩今个儿咋回事,怎么一个个都怪怪的?” 毛仔笑着说:“细凤来,我们玩鸟儿进洞吧!” 他真是“童”言无忌,就这么直接,连个弯都没转,就说出了老爸给他的任务。 细凤当然明白鸟儿进洞的意思,脸上赤红,“谁叫你这么做的?” 毛仔毫不犹豫地说:“还有谁,我爸呗!” 这傻瓜真是扶不起的阿斗,谁教的都说出来了,细凤明白,公公想孙子想疯了,她很不情愿,但是她答应了她爸妈,于是上了床,躺了下来,“好,你不是要鸟儿进洞吗?你来吧!”说着,她闭上了眼睛。 毛仔非常高兴,媳妇真听话,于是他得意地在她耳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我爸跟你玩这个吗?” 细凤睁开了眼睛,“为什么?” 毛仔在她耳边神秘地细语着,“我跟你说,我是想要他买的那个木马。” 一听这话,细凤差点晕了过去,天哪!我的老公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白痴,他想跟自己洞房的理由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玩具,天哪!我的命怎么会这么苦?难道我白白净净的身子就值一个玩具马? 细凤一下子眼泪就如洪水一样淌了出来。 本来是想着答应父母的话,把身子交给这傻子,凑合着过个日子,但这傻子实在太贬低自己,太气人,太让她难过了,也罢,这身子还是自己留着吧!给他也是浪费,他们家无后,与我何干? 想到这,她一把抹掉了满脸的泪,吸了吸鼻子,把上衣往上一拉,露出洁白而平坦的小腹和那粉红精致的肚脐眼,“你不是要进洞吗?我让你进。” 她的意思是让他弄她的肚脐眼蒙混过关。 谁知毛仔竟被柳叶给教会了,他笑了“嘿嘿,我现在懂了,肚脐是进不了,我得进你下面那个洞。” 细凤大吃了一惊,她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出来的,下面那洞,不就是她的逼吗?这傻子,谁教的啊? 毛仔双手放在她腰间,正脱她的裤子,可是细凤已经下定决心,就算留在那荒废了,也不给他,于是她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裤头,厉声道:“不许动,走开。” 为了他的那心爱的马儿,毛仔也用强了,他的双手把她的裤子往下扯。 细凤叫了起来,“喂……你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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