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嫂子,这样不行,发烧要去看的”大根有些焦急。 秀玉却呢喃着,“你看就行了。” “我又不是大夫,我看有没有用” “嫂子需要你解一下火。” “我——” 大根被她给弄糊涂了,只觉她全身软软的、热热的,她的身子像蛇一样扭动着,杏眼也迷离着,嘴里嗯嗯啊啊的。 大根看着她的现状联想到梅红和贵花,“啊——嫂子,你是不是发春了?” “嗯——” 秀玉似乎全身没有一点力量,连说话的声音也没有。 大根一惊,这秀玉嫂子果然发春了,说来也是,她身边除了她儿子又没个男人,发春是正常的,只不过这发春来的还真是时候,恰巧碰在了大根的手里,大根嘿嘿一笑,那还等什么,从看她第一眼开始,就想着能跟她有点什么了,这会,真是瞎猫碰见了死耗子,误打误撞,“嫂子,你可考虑清楚了。” 大根还是要提醒一下她,趁人之危不是他的风格。 秀玉已经娇喘连连了,还考虑个球啊!现在是到了享受的时候了,再过几年,老娘老了,要享受也没那劲头了,她实在熬不住,用动作来回答他,只见她一条柔臂勾到了他的脖子,小手抓他的头抚摸到了下,便把他的头给勾了下来,对上了自己早就火热而口水涟涟的樱桃小嘴。 到这时,大根也不客气了,秀玉已用她的行动回应了他,那就不是他的问题了。 两人的嘴巴碰在了一起,相互吸吻着,越吻越来劲,越吻越热火,响声也很响,呼呼作响,像极了喝粥的声音,而秀玉的下身也是春水涟涟、春潮泛滥,内裤湿了,紧贴着她的肉。 她站了起来,完全拥入了大根的怀里,身体如八爪鱼一样,浑身长满了脚,抚摸着大根的躯体,当她的两腿部间触碰到他的那硬邦邦之物,她惊叫了一下,“啊——这么硬。” 于是如着了魔般用她的下身蹭着那硬物——春水把她跨下的外裤也弄湿了。 “呜——” 秀玉沉浸在这,激情和火热里难以自拔,她的小手开始四处摸索,当探进他的内衣,触摸到他那滚烫坚挺之物时,她整个人如掉进了温泉,全身酥麻——“师父,你来一下。” 二溜的声音打断了大根和秀玉的好事。 秀玉这才猛然惊醒,如触了电似地从大根的怀里跳了出来,脸色潮红,瞧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下身湿了一大片,粘粘的,身下却如撒了泡尿,她居然隔着衣服就泄身了,她羞得无地自容,转身跑了。 大根追到了厨房门口,却见秀玉跑进了卧房,然后门也关上了。 大根也能很难堪,因为他的裤子被什么东西高高顶起,这样怎么出去见人,若是被二溜看见了,恐怕是让他起疑心,哎,真是的,咋就跟做梦似的,不知道外面还有个小伙? 那二溜见大根没回应,又喊道,“师父,你来一下。” 大根这才探了个头出来,回应着,“诶,你们家厕所在哪,我先小便一下说就来。” “哦,大门的右边。” “哦,知道了。” 大根一出厨房就背对着二溜,朝厕所走去。 二溜觉得奇怪,怎么他那么一喊,他妈跑回了房间,而师父却往厕所而去,这是怎么回事?但二溜这人,别看长得人模人样,头脑却非常简单,他根本不会多想,便又认真地练起字来。 大根撒了泡尿,才给自己消了肿,这才缓缓地走了回来,一边走,一边还瞄着对面秀玉房间,却见窗子里一双充满的眼睛也在看着他,那眼睛满含着春波像望夫石一样望着大根。 大根叹了口气,心里在说,我知道你想,我又何尝不想,可是你养个这么大的儿子在这,叫我怎么上你?别看了,该干啥干啥去吧! 大根转过头来,朝二溜走去。 “师父,这个字,我怎么也写不好,你看怎么写?” “哦,这个字,要这样写,来,师父给你做个示范。” 说着,大根拿起来字,挥挥洒洒地写了一个大字,那是气势磅礴,干净有力,浑然天成,就象大根这个人一样,气宇轩昂。 “好,好字。” 这是个女声,这女声清脆而且听得出很兴奋。 大根侧头一看,不知何时二溜他妈挤了过来,端着这字,好象在端详着字,仿佛在端详一个男人,虽然她不识字,可看到这么漂亮的字,也不禁叫好。 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了她也不会相信,这可看起呼呼的人物,被自己用扫把赶过的人物,竟写得这么一手好字,她转头看了看他,眼里饱含着敬佩和冲动,但一对上大根如火般的眼光时,她的脸又红到了耳根,赶紧偏过头去。 大根看看,再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总不能当着徒弟的面干了他老娘吧?那他这个师父也太缺德了吧!还是赶紧走吧! 于是他拍了拍二溜的肩膀,“二溜,你慢慢练,今天就练这几个字,照着师父写的,反复地写,各写一百遍。” “啊——” 二溜一惊看着大根,“师父,太狠了吧!一百遍,手不是要写得出泡了” “哦,嫌少了,那两百遍。” “啊——怎么越讲越多啊!” “是不是还嫌少啊?” 二溜赶紧摊手,“够了,够了,两百就两百,早知我就不吭声了。” 二溜委屈地咬着笔头。 大根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要写出好字,就得勤学苦练,来,别苦着脸,给师父笑一个。” 二溜勉强地笑了一个。 旁边的秀玉见状,扑哧一笑,对着二溜说,“也就你师父,治得了你,哈哈哈,现在看你还野不野?” 不经意转脸看到了大根,马上她的笑就嘎燃而止,气氛尴尬了起来。 “呃——” 大根尴尬地笑了一下,“二溜你练着吧,师父还有事,先走了。” “就走啊,师父?” 二溜不解。 “对呀,吃了午饭才走了,嫂子,给你弄几个菜。” 秀玉赶紧留住他。 大根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她清瘦的脸和身形,心想,我再吃你一顿,你们自己吃什么?但他嘴上是这么说的,“看,天色还早,我村委会上还有事,有点急,得先走了,下次再来吧!” “哦。”母子俩应。 大根拍了拍二溜的肩膀,“傻小子,好好照顾你妈,她为你可吃够了苦了。” 说着,他看了一眼秀玉,就大踏步走了,他走得很潇洒。 母子俩看着大根的背影远去。 二溜手伸出一个八字放在自己的下巴上,喃喃自语,“瞧,师父的背影真帅,真有男人味,我要是能像他那样就好了。” 秀玉也用手托着下巴,喃喃道,“嗯,他真地很帅,步子还很很力。” 说到这她一阵脸红,因为她想到他那硬物了,不禁浮想联翩。 “可不,要是他是我爸就好了。” 二溜继续喃喃地说。 秀玉一喜,竟脱口而出,“你真的愿意他做你爸?” “啊——” 二溜回过神来,一看老娘说这话的时候竟心花怒放,糟了,她不会对着我师父怀了春吧?“什么呀,你可别打我师父的主意。” 秀玉被说得面红耳赤,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厚颜无耻的话,“为什么?你不想有个爸吗?” 还好,二溜是她儿子,在儿子面前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嘿,我警告你,你别乱想啊!” 秀玉试探性地问他,“如果把你师父找过来当你后爸,我说是如果,如果,你愿不愿意?” 二溜火了,“我再说一遍,你别打我师父的主意。” 秀玉有些不悦了,“为什么呀,不是你说,他要是你爸就好了吗?” “因为——因为——他有心上人了。” “啊——她是谁?” 秀玉紧张不已,醋意澎湃。 “她是——” 二溜想起,大根跟他说过,莲儿那事,他要绝对地保密,包括她妈都不能说,所以二溜立马中断了他的话茬。 “她是谁”秀玉追着问。 二溜笑了笑,“这是秘密,我跟师父之间的秘密。” “好啊,兔崽子,连妈都要保密吗?” “对,师父说了,包括你。” “啊——好啊,你这臭小子,妈白养了你这么多年,满嘴师父长,师父短的,难道妈还不如你师父?”说着,秀玉用了“一阳指”指着他的脑袋,把他的头都指歪了。 但二溜却不服软“那是,你跟我师父比吗?他就是我偶像,你懂吗?” 秀玉手指一收,一愣,“什么偶像?什么是偶像?” 二溜嗤之以鼻,“老土了吧!我的偶像就是我崇拜的人。” “你说你崇拜他?” “没错。” “哦,不是坏事,你尽管崇拜吧!妈不介意。” 秀玉心里明白,这二溜从小缺少父爱,遇到大根这么个优秀的男人,可能是动了想有个父爱的心思吧!只可惜,以前一直把他当傻子,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有眼无珠,他非但不傻,还很聪明很能干,看人家村长都当上了,又写得一手好字,连儿子都崇拜他了,他能不好吗?再加上刚刚在厨房,他那男性魅力,竟让她保持多年的纯洁,一刹那就土崩瓦解,她竟对着他发春了。他真的好有魅力,比二溜那死鬼爸,有魅力多了,只可惜,一切似乎晚了,她叹了口气“哎,晚了。” 二溜刚写了一个字,就听见她妈哀叹,扭头一问,“什么晚了?” “人家就要娶老婆了。” 二溜随口一说,“那还早。” “你说什么?还早?那就是说我们还有希望?” 秀玉心花怒放,还早,就意味,还有时间赶上。 二溜眉头一皱,盯着她潮红的脸,“想什么呢?你不会真得看上我师父了吧?” 秀玉这才回到现实中,脸上火辣辣地,“切,谁看上你师父了?胡说八道。” “那你高兴什么?脸红什么?” “我有高兴吗?我脸红吗?” “你自己照镜子看看,都老太婆了,还脸红。”二溜不屑在。 “谁老太婆了?” 说着,秀玉揪起二溜的耳朵,“你说谁老太婆?” “啊——” 二溜一惊,母老虎又发威了,“哦,你听错了,我说,你好年轻,好漂亮。” “这才差不多。” 秀玉嘴上一笑,手上也跟着一松,“算你还识相,好好练字,不然告诉你师父。” “好,我练,、别告诉我师父。” 二溜说着,马上练字去了。 秀玉扑哧一笑,“总算有人能治你”她扭着屁股走了,心想,要是把大根给夺过来,做二溜他爸就好了,一家人该多幸福,可是人家有心上人诶——想到这,她难过了起来,精神颓废,象蔫了的花儿,不一会,又精神百倍,像被注了兴奋剂,“这不还早吗?我是老虎,我怕谁?” 大根从秀玉家出来,身上血液还在沸腾着,被这秀玉嫂子挑得火急火撩的,得找个女人泄泄火才行,谁呢?贵花吗?想到她就觉得累,还是梅红吧,温柔一些,妩媚一些,就梅红吧!本来就打算找她的,正好找她泄泄火。 他到得梅红家门口,梅红正好在门口,两人对望着,似乎有千言万语,但都一言难发。 大根想想,进去再说,正要抬脚,跨过门槛,梅红却突地将门一关,“砰”大根被无情地关在了门外,他满脸疑惑,一边敲着门,一边说,“梅红姐,我想你,可你为什么一见面就关门啊?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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