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卫兵想到和玉仙的约定,今天是星期天,一个星期的最后一天,他就放下了手中的活,去了她家。 玉仙见到他时,很高兴,但嘴上还在责备着:“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 卫兵说:“忙。” 玉仙关上院门,投入他的怀里,娇斥道:“忙,你就忘了我啊?” “没有,我这不是来了吗?” “这还差不多”说着,她的搂着他的腰,跟他亲吻着,她伸出又长又细的舌头,像扫地一样舔着他的脸、耳色还有嘴唇,一下子就勾起了卫兵的性趣,在家,小妹从来不会对他这样,卫兵这人就是喜欢被动,你要这样勾引他,他才喜欢,而小妹又是那种羞涩之人,所以他们小两口没有激情,再加上现在两个人心里都有鬼,就更加没有激情,更加生份。 卫兵在这里受到前所未有的款待,有大鱼大肉伺候,还有这美艳性感的留守女以身伺候,他不禁又把她当成了细凤,这大概是他太想细凤,又得不到她,无形中就找了一个替代品。 而这个替代品就是玉仙,为什么不找小妹做替代品呢,前面说了,他对小妹没有激情,而小妹对他也一样没有激情。 他回应着她的吻。 玉仙轻轻地唤他:“你还等什么?快,抱我进房。” “好”卫兵将她横抱而起,抱入房中,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 玉仙一下子就将他拉倒压在自己柔软的娇躯之上,再次激吻、抚摸、脱衣,两个人在床上打滚。 她滚到了他的胯下,手握着他的宝贝,小舌便如蛇一般在那上面缠绕。 她那又细又长的舌头,湿漉漉的,从头上舔到他的宝囊,停留在那里,细细地品味。 她简直疯了,她甚至不嫌脏的,细舔他的股沟和肛门,所幸他事先洗得干干净净,卫兵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当作皇帝一样对待过,他的心理上和生理上一起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她舔了一会,一口含住了那小头,套弄着,她口腔里那种湿滑和温热,让卫兵非常舒服…… 他压在了她两腿间,她的上手套弄着他那棒,往自己体内拉送。 这件宝贝再次相遇,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他先是轻轻抽送,慢慢的,就变成了,猛烈撞击…… 两个人都很满足,他趴在她发烫的身上入睡…… 卫兵在玉仙那尝到了甜头,有事没事往那跑一趟,更加冷落了小妹,原来他还能隔三差五地捅一捅小妹那干涩的自留地,可是慢慢的,越来越少,就算是两人睡在一起,也很少会亲热了,这让小妹更加想念那天在厨房,被葛钱强行亲吻抚摸的情景,每每想到,她的内裤就湿了,这种时候,她就厚着脸皮主动找卫兵,可是卫兵往往又累又困,将她推了开,一下子就睡着了。 小妹默默流泪,孤单、寂寞塞满了整个心,但守妇道的思想根深蒂固,她知道只要她勾一个手指,就有男人愿意给她她想要的,可是她没有,一直都没有伸出那根勾人手指。 与此同时,葛钱夜夜想着小妹那柔软而娇嫰的娇躯,尤其是她那能捏出水来的玉峰,那天他差一点就得到她了,可惜还是功亏一篑。 不过看她那样子,反对的意思并不强烈,要是下次再加把劲,应该可以强行占有她,于是他等着机会再次出现。 果然不出一个星期,机会果真又来了。 这天,葛钱又发现,只有小妹一个人在家。 他就带了个小玩意去了她家,小妹正在大堂抹桌子,“呀,小妹,怎么搞的?他们家的人把你当佣人吗?怎么又叫你干活?可把我心疼的,我来帮你抹”说着,她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抹布,替她抹着,这回小妹没有反对,她弱弱地说:“钱哥,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来找我,让人家看到,可真说不清了。” 葛钱愣了一下,“我才不怕。” “你不怕,我怕,我是人家小媳妇,这张脸还是要的。” “怕什么?我们现在又没做什么?” 葛钱不以为然在说,“可是你呆在这,没做什么,人家也会当着做了什么的。” 说着,她低下了头,脸都红了。 葛钱扔下抹布,走了过来,突然一把将她抱起。 小妹叫道:“喂,你放我下来,你干什么?” 葛钱没听到似的,直接将她抱进她的房间,门一锁,将她放了下来,“现在你不用怕了,门关了,即使有人来,我可以躲起来,你不用怕。” “你快出去,快出去。” 小妹觉得做了很大的错事,不断地将他往门外推。 葛钱一把抱住她,“小妹,你等一下,我有东西送给你。” 小妹愣了一下,葛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镯,“来,我给你戴上。” 说着,她抓起他的一只手,正要给她戴。 小妹抽回了她的手,“不用了,钱哥,你送我的东西太多了,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不知道怎么说呢,你自己留着吧!” “你就说,自己娘家带来的,娘家带的东西他们不管吧?” “我还是不能收,你走吧!钱哥,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关心我,但是我没有办法,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要明白。”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看卫兵那不着家的样子,我敢断言,他外面肯定有女人,那天我就看见他和细凤抱在一起。” “钱哥,你不要乱说啊?卫兵不是那样的人。”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就是觉得他有鬼,要是他外面有人,而你还守着他,你不是很吃亏吗?” 小妹摇摇头,“不说他外面没有女人,就是他外面有女人,我身为妇道人家,也应该洁身自好。” 葛钱笑了“呵,你想要立个贞洁牌坊啊!你傻了你,来,哥,给你戴上,这是哥专门给你买的,戴了这个长命百姓,青春永驻,来,把手给我。” 小妹把手藏到了背后,“我真的不用。” “来吧”葛钱突然抓了她的左手过来,强行给她戴上了,“哈哈,你看,戴在你身上多好看,戴上去了,就不准摘下来啊!” 小妹脸红通通,低下了头,心也软了,“钱哥,谢谢你,你真好。” 葛钱一把抱住她,“既然你说我好,那我们就做一对情侣吧!” 小妹惊慌失措,忙推着他,但哪里还推得开,他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怎么也推不开他?她叫道,“不要啊,你推开我,我求你,你放开我……” 她的话里明显没有底气,这就好比是在鼓励着他,永往直前。 他贴上了她的嘴,一阵激吻。 “嗯……” 她的嘴逃了开。 他再度将她抱起,把她压在她的床上,他疯了似的,亲她的脸、嘴、脖子、肩胛骨,同时解她的衣服。 她护着自己的衣服,挣扎着,她很怕,怕她的贞洁毁于一旦,她拼命地反抗。 “啪,” 她一掌拍在他的脸上。 葛钱愣了一下,“你打我?” 他当即就想发怒。 小妹落下泪来,“钱哥,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不想。” 葛钱捂了捂自己的脸,她的衣服已被他解掉一些露出里面白嫰嫰的R房,这到嘴边的肉怎么能放?他不甘心,又是失败,可是她不是细凤,他对细凤完全是一种占有欲,可是对小妹,这么久以来,他不知不觉对她动了真情,他告诉自己不能残忍地对小妹,因为他看到了她的眼泪,但又甘心就这样错失良机,怎么办? 有了,他挥起自己的手掌,狠抽着自己的脸,“啪,啪,啪”小妹吃了一惊,“钱哥,你干嘛打自己。” 葛钱居然装得声泪俱下,“我恨我自己,明明我这么喜欢你,却得不到你,我没用,我没用,心爱的人得不到,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说着,他又在打自己的脸,这就是他的苦肉计。 “你看我手指少了四根,我没人疼,没人爱,我死了算了”这是悲情牌。 小妹果然中计,动了恻隐之心,她抓住了他的手,热泪盈眶,“钱哥,别打了,我不怪你,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你走吧!” 这话虽然是赶他走,但看得出小妹心都软了。 葛钱又突然扑在了她身上,再次强吻她,她措手不及,还在反抗,但明显她的反抗力度少了很多,这是他刚刚用了苦肉计和悲情牌的作用。 小妹确实心软了,她已不忍心,让他那么痛苦难受,她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小,心里的防线也越来越弱,她害怕、纠结、徘徊。 就在她纠结、徘徊的时候,她的上衣被解了开,她那饱满的双峰露了出来,像傍晚天边的鱼肚白,雪白白的,娇嫩欲滴。 他的嘴扑上去,含住那小樱桃,又舔又吸,一下子勾起了小妹体内的,她感到舒服、酥麻,下面那岩洞里,溪水滋滋地流着,麻痒痒,她想要了。 可是她心里那要命的贞洁观念,再一次让她犹豫徘徊,是放纵自己还是守住贞洁? 她不知道,她一直在呻吟,也在反抗,只不过她的反抗已经是多余的了,因为葛钱替她做了决定,这次,他一定要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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