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李双环见他没有回答就笑着,“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有老婆的。” 黎松尴尬地笑了。 她下了车,走到前面,满脸笑意,“下来了,欢迎来到我家。” “好啊!” 黎松走下车来。 她拿出钥匙,打开大门,接着就进去了,她守在了门口,对着黎松笑:“来啊!” “哦”黎松走了进去。 随后,她就把门给关上了。 黎松在他们家打量了一下,装修虽然简单了一点,但房子很大,有个很大的客厅。 他说:“你们家挺大的。” “呵呵,比你家大吗?” “嗯,大一些。” “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她脸带笑容地说。 “随便吧,家常便饭就行,有什么吃什么。” “好,那我看家里有什么就做什么。” “嗯。” 李双环先倒了一杯茶给他,“你歇着,我去做了。” “要不要,我帮忙?” “好啊!要不然,你帮我去抓一只鸡吧!” “抓鸡?” “对,在后面的院子里,家里养的。” 黎松一惊,“这样不好吧!我第一次上你家来,你就杀鸡,太客气了,不要了,不要了。” “没事的,我家里鸡多,走吧!” 说着,她过来,拉起他的手,往后院去。 经过一道大门,就到了后院,原来她们家后面做了一个院子,用红石围墙给围了起来。里面有十几只鸡,在那里奔跑,嘻戏。 “哈哈,你们家养这么多鸡啊?”黎松笑着说。 “嗯,我们吃一只没事。” “到时候,你爸妈回来,发现少了一只鸡会问的。” “没有关系的,我就说,我吃掉了,他们不会有意见的,别忘了,我是他们的宝贝女儿。” “哦, 那我是沾了他们宝贝女儿的光了。” 李双环听着,笑得咯咯叫,“那是。” 两个人就开始抓鸡,黎松问,“抓哪只?” 李双环往鸡群里一指,“看到没有,就抓那只最大的公鸡。” “别呀,那可是个宝贝,还是抓小一点的吧!这么大的,你爸妈要心疼的。” “就是抓大的,小的还可以长的,一回事,来,咱们就抓那个大的。” “好吧!” 两人拉开架式,一个朝南,一个朝北,中间夹着那只大公鸡,先慢慢地靠近。 双环还把手放到嘴上嘘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出声。 两个人朝鸡悄悄地靠近,然后突然同时往鸡那里抓去。 结果那鸡突地一下飞了,黎松的双手恰巧抓住了她那丰挺的胸,一手一只,不偏不倚的。 “啊……” 她叫了一声,人木然,脸上羞得通红。 黎松到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顿觉抓了两团柔软,他趁机揉捏了几把。 李双环满面通红,那两团柔软上莫名其妙传来了丝丝快感,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 但马上回到了现实中,现实中她的同事黎松双手正抓着她的胸胸,她本能地退了一步,挣脱了他的手。 黎松这才有些尴尬地说:“对不起,我……是无意的。” 她娇羞地低下了头,心里却无缘无故地有些欢喜,心里在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被人抓了那,自己非但没有一丝对人家的责怪,反而心里甜蜜蜜的,真是贱啊! 见她没有出声,黎松就说:“你不会怪我吧?” 她低低地说着:“你不用往心里去,我知道这是意外,我不怪你。” “哦,那就好,那鸡还抓不抓?” “抓,你……一个人抓,我先去做别的菜了。” “哦,去吧!” 李双环害羞地扭身走了,脸上禁不住甜甜一笑。 她进了厨房,洗起了菜,这是早上去地里采好的,正留着晚上下班回来做呢。 刚洗好了白菜,黎松就把鸡抓来了,只见他脸上、鼻子上都沾了灰尘,脏兮兮的,成了个小花脸,李双环忍不住噗哧一笑。 黎松不明所以,“怎么了?” 她一边笑,一边指着他的脸,“看,你成了小花猫了。” 黎松爽朗地笑着,“哈哈。” 李双环拿了条毛巾,打湿了,拿着,轻轻地在他脸上擦着,她满眼的柔情蜜意,黎松也怔怔地看着她,“你真好看。”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夸她好看了,她满心欢喜,脸上一下子又红了。 她的样子好娇美,好温柔,要不是他手里抓着鸡,这会,他肯定将她拥入怀里。 她把他的脸给擦干净了,就从盆架上拿下一个塑料盆子,再拿上热水壶,往盆里倒水,再递了一把菜刀给他,“你会不会杀?” “会,帮我抓着它的翅膀。” “哦,” 双环一手拿着它那两只被黎松扭到背上而靠在一起的翅膀,那鸡似乎知道要被抹脖子,狠命地扑腾着,双环吓了一跳,死死地抓住了它的两只翅膀。 黎松拿起菜刀,身子移到了水池边,“来,拿过来。” 双环把鸡拿了过来,放在水池上方,黎松一把抓住那鸡的头,另一手在她的脖子上扒了几撮鸡毛,便拿起菜刀,“抓紧了啊!” 说着,就把菜刀往那鸡的脖子上抹去。 李双环赶紧闭上了眼睛,她怕见到那血腥的一面。 黎松看她的样子,忍不住要笑,看她抓鸡那么勇敢,却怕见杀鸡,他笑着摇了摇头,手起刀落,在那鸡的脖子上飞快一划。 鸡的脖子破了,鲜红的血从它的脖子里流出,它使劲地挣扎着,整个鸡身剧烈地抖动着,吓得李双环狠命抓着它的翅膀。 他赶紧拿了一个碗接住那鸡血,他说:“哇,好多的血啊!” 他故意吓她。 双环听到了,浑身都打了个抖,“你别说了,我怕血。” “哦,胆小鬼,血有什么好怕的。” 黎松突然想,不知道她的下面流血的时候,她怕不怕?还有她被人破处的时候,见到那血怕不怕,就是不知道她还是不是处子之身,他很弄明白这些狗血的问题。 “太血腥了,我就是怕。” “哦,” 黎松的脑子里突然闪进一个坏念头,于是他坏笑着说:“哦,血还在流,你千万别睁开眼啊!” 他悄悄放好碗,放下刀,洗了手。 “好,” 她动都不敢动,手臂木纳地伸着。 那鸡挣扎了好一会终于停止了,想必是那鸡已经去见它祖宗了,心下一松。 这时,她的脸也被一双大手扭了一个方向,接着一张火热的嘴压了过来,狠狠地吻她。 “呜……” 这太出乎她的意外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她愣住了。 一只火热温滑的舌头,在不断地往她口里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竟不知不觉启开了,那只湿滑的大舌便钻了进来——

小说推荐

村色满园封面村色满园桑田田轻轻的微风带动着金色的麦穗左右摇摆,远望去是一片大好的丰收迹象,而远处的一块麦田却发生着一些不同寻常事情,原本慢慢抖动的麦穗摇动的却异常的剧烈,不时会传来浓重的吐纳声中还会夹杂着娇羞的低语声。情迷芦苇荡:山乡艳事封面情迷芦苇荡:山乡艳事粗黄瓜在外打工几年不受城里美女惦记的赵三春,回到了乡村。没想到从城里回来的他会那么受欢迎,各类美女投怀送抱让他每晚夜夜笙歌。邻家美丽可人的小丫头也纷纷围着他转悠起来,想让他说说在城里的所见所闻,谁知道,他告诉她们,城里男女行房的那些刺激的姿势……田野花香(乡村猎艳)封面田野花香(乡村猎艳)棺材里的笑声陈炎是一个混得极度没出息的大学生,阴差阳错的在阳台上喝着闷酒的时候被一个中年人吓得掉下楼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是在自己的高中时代。 经历了惨败的婚姻和现实的残酷,陈炎决定好好的利用自己机会推倒所有的美女,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MM,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了N多年的迷人寡妇。重生了,干那么多大事有什么用!手里掐着钱去糟蹋别人的闺女和老婆才是王道!乡村活寡美人沟封面乡村活寡美人沟一窝驴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 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男欢女爱(一)封面男欢女爱(一)久石从邻居的美艳佳人,到小卖店的新婚不久的嫩菊小媳妇,到班花朱娜,妇女主任,美女大学生村官,村长女儿,乡长夫人……一步步向上般,走了一道美女的阶梯,攀岩着更高耸的起伏叠嶂。我们的口号是—— 横扫全村女人!农村的岳母封面农村的岳母khwangyi炎热的夏天,房间里跟蒸笼一样,就算开着空调,也湿闷的不行。老头躺在床上,浑身坦诚,已经瘦的皮包骨,皮肤上全是老年斑,下腹部芳草全白,一根长枪耸立,斑驳的冠首,正在年轻佳人的嘴里纳放…女友乱尘事封面女友乱尘事惠天天终于要带女朋友回家了。我是一个农村的小伙子,二十多岁了,在市里一家商场卖服装,经常看到漂亮的女孩子们衣着暴露的试衣服、挑衣服,我的兄弟就突然间站起来了,每当这个时候我脑袋里就会想,如果自己的女朋友这样会是什么感觉呢?低喘。就因为当时的这个想法,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后悔不已,而又兴奋无比,说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的女朋友叫慧心,在市里一家贸易公司工作,身材那是没的说,丰胸、柔弱。这次我的母亲大人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了,让我在年前必须带女朋友回去,他们知道我有交女友,但是没见过面,心里总是不放心,这或许是所有父母的通病吧!经我和小惠(以下都用简称)商量之后,决定去我老家过年。蛮荒小村的风流韵事封面蛮荒小村的风流韵事聚宝彭主角是一名初出茅庐的小贼,因为在一次行窃中不小心上了一位醉酒女人,不料这女人竟是市公安局局长的老婆,于是遭到了公安局长的全力追杀。走投无路的他无奈之下,逃进了云南边境一个少数民族聚居的村寨。 这个小村寨地处偏僻,几乎与世隔绝,聚居着一群基本上与巨隔绝的少数民族。这里的民风开放,风俗奇特,不受世俗的约束。这名小贼在这里偷香窃玉,如鱼得水,从而演绎了一出出令人啼笑皆非又唯美无比的荒唐故事,与此同时,公安局长的女儿——女刑警叶琳也循踪追到了小山寨里。。。。。。 看点:各种民族形形唯美的美女,各种唯美而奇特的民族风情。帝王深度共振日记:我在荒岛磨练感*少女封面帝王深度共振日记:我在荒岛磨练感*少女肉po酱一场失控的探险,造就一段无法回头的渴求沉沦。 原本只是一次短暂旅游,他却在荒岛上迷航,遇见了一位由狼群养大的野*少女。 她不会说话、不穿衣服、不知道人类的礼教,但她知道怎么感*,怎么用身体表达占有与期许。 他试图驯服她,却反而被她坦诚的依恋、日复一日的深度共振所驯服。 每天醒来,都有柔软的舌尖、湿润的吐纳和跪着求爱的身体等着他。 他从男人,变成了她唯一的神,唯一的肌理主宰者。 文明?不过是回不去的幻影。 在这座岛上,他是帝王,她是感*的小母兽——每天求他侵犯、让他征服。 这不是爱,这是欲望原形的解放。耗子窝封面耗子窝zbxzll新千年的第一年,刚刚入夏的一个晚上。 在耗子窝的一个农家院落里有三间土房,土房的东屋亮着灯。只有二十瓦的白炽灯,使屋子里显得很朦胧。 在这个朦胧的白炽灯下,有三个人,俩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人,穿着上明显不同于乡下人。他在靠近炕沿边的地上站着,手里拿着一台高档数字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另外两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坐在炕中间的乡下男女。 这个拿摄像机的男人叫杜聪,他对着另外二人说:“开始。” 炕上的女人首先开始脱衣服。她的上身只是一件廉价的碎花衬衫,纽扣一个一个解开,因为没有穿抹胸,没等衬衫完全褪去,两个白白的耷拉着的软圆润就已经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她脱下衬衫,随便的丢在身边,看着摄像机的镜头,她双手拖住自己的圆润,手指搓动,缓缓的轻抚了一会儿,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朱砂,旋转着捻动。 这个女人叫赵玉,是杜聪的老舅妈。在耗子窝这个地方,老舅是指最小的舅舅,老舅妈是指老舅的媳妇,而不是指舅妈很老的意思。 赵玉是个生了五个孩子的四十三岁老娘们,胸前两个暗黑的朱砂,是个很好的说明。因为圆润柔软的关系,两个朱砂这时被她捻得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