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王福荣假惺惺地问,“茹芳,你怎么了?” “我——好热。” “哦,是不是发烧了?我扶你进房休息一下吧!” 说着,他走了过来,扶着马茹芳。 马茹芳推开了他,“不用,我自己走。” 马茹芳站了起来,她的步子有些不稳,踉跄着往她的房间走去,王福荣悄悄地跟着。 大根想提醒她,但是来不及了,她的房间在客厅里开了一个门,走几步就进去了。 马茹芳正要关门,没曾想,王福荣突然挤了进去,马茹芳吓了一跳,“你进来干嘛?你出去。” 王福荣阴笑着,“嘿嘿,妹子,你现在还叫我出去干嘛?你现在是不是身上有团火?” “你怎么知道?” “还有你现在是不是两腿间流水了?” “你——”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个男人?” “你——你给我出去。” 马茹芳脸上火辣辣,双手推着他,但却使不上力,“你——你们在汽水放了什么?” “呵呵,现在知道晚了,哥哥给你放了点佐料,哈哈,味道还不错吧?” “你——卑鄙,无耻,下流。” 马茹芳抬起一只玉手,想打他的脸,结果还没打着,就被他给抓住了。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不过咱早点把事办了,哥哥我一定好好待你。” “你滚出去。”马茹芳叫。 门砰地给关上了。 大根知道马茹芳的处境非常危险,她的表现很象是被下了传说中的春药,这会马茹芳是羊入虎口,而且如果没猜错的话,呆会马茹芳估计会主动跟他做那事,因为春药的作用他是知道一些的。 大根看了看旁边的纹身男和黄毛男,两人脸上现在已经没有了一丝微笑,换上是严峻,摆明了不让大根插手。 大根心生一计,马上笑了起来,“好事啊!看样子马上就有喜酒喝了。” 说着,大根端起了酒杯,给二男敬酒,“来,两位兄弟,我敬你们一杯。” “这就对了嘛,” 黄毛男笑了起来,“来,咱三为荣哥提前庆祝一下,来,干了这一杯。” “好,为荣哥庆祝”纹身男也举起了杯。 三人三只杯,碰了一下,大根首先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把杯子来了个底朝天,“看,我干了。” “好,是条汉子。” 纹身男说着,和黄毛男一起仰头喝酒。 大根一看机会来了,于是突地用尽全力,右掌成刀突地劈在了黄毛男的后脖处,曾听老人们讲故事讲过,辟这个部位能将人劈晕,只是听说,没有试过,不过到了这种时候,死马当活马衣了。 不过这招还真管用,黄毛男应声而倒。 纹身男大怒,“他妈的,不识抬举。” 挥起一拳打向大根的面门,大根侧过脸,躲过这一拳。 两人你一拳我一腿地打了起来,时间已经越来越紧迫,马茹芳的房里已经没有了反抗声,可能是药力发作,马茹芳也顾不上反抗了,救人如救火,这纹身男也不弱,竟与大根打成了平手,大根也顾不了那么多,他操起了一条板凳,朝他脑门上啪地打了下去。 “嘭”纹身男也应声倒地。 大根终于摆脱了二男,他冲了过去,飞起一脚把马茹芳的房门给踹开了。 只见那瘸子正趴在她身上吸着马茹芳的雪峰,马茹芳已经呻吟了起来。 大根冲了过去,照着他的后脖下又是狠地一劈,瘸子倒在了马茹芳的身上,在大根把他拉了开,马茹芳只剩下一条裤衩,而瘸子光着膀子,但裤子还没脱,显然他还没有做成,再晚一步就晚了。 马茹芳在床上,躺在那,一手摸着自己的一只雪峰,另一手摸进了自己的裤衩底部,嘴里在娇喘着,是药力发作了。 但大根此时顾不了她,一旦三人有一人醒来就坏事了,他赶紧去找绳子,所幸他在这做了几天工,很容易就找到三根绳子,把三人分别绑了个结实。 这才走到马茹芳的跟前,只见她的双眼微闭着,嘴里一边痛苦的娇喘着,一边在低喊,“我要——我要——” 在药力作用下,她判若两人,已经骚得不成样子了。 大根双手摇着她的两条柔软的玉臂,他很想趁机占了她,可是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占了她,有些趁人之危,于是他唤着她,“茹芳,你醒醒——” 马茹芳睁开了眼,看见了大根,突然双手拉他,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把大根给拉压在了她的娇躯的身上,双手抚摸到着他的背,“大根——便宜——你了——快给我——” 原来她认得他是大根,大根就问,“给你什么?” “给我的**” “你不要后悔” “我——受不——了了,你——再不——给我——我就——死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要——” 大根话还没有说完,马茹芳的小嘴就与他的嘴贴在了起来,小手还脱着他的衣服。 大根再无顾虑,他的宝物已经勃然而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可是个好机会,要不是碰到这种事,马茹芳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把身子给他。 他迅速脱了她的裤衩,并一把退下了自己的裤子,马茹芳只顾亲着他,摸着他,身子扭个不停,大根把握这良机,把着自己的宝物对准了她的早已泛滥的水田,滋地一下钻了进去,不过只进了一点点,因为他又遇到了那层坚冰,谢天谢地,花豹子和莲儿一样,也是个处。 他太高兴了,用力往前推进,随着马茹芳一身尖叫,他已经完全得到了她。 在药力的作用下,马茹芳似乎没有感到痛感,便无师自通地扭动着屁股,与他很默契地配合着他——马茹芳抽搐了好几次,大根也把滚烫的白浆给了她——马茹芳慢慢醒来,清醒地看到大根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抬起一掌,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并且哭了。 大根慌忙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茹芳,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要求我这么做,我看你那么难受,就做了,你可不能怨我啊!要怨就怨这个瘸子。” 大根说着,指了指还在地上晕着的王福荣。 马茹芳拉了床单盖在自己的身上,“你出去——把他也拖出去——” 说着,蒙在床单里伤心地哭着。 大根哦了一声,穿上衣服,把瘸子给拖了出去。 大根很高兴,没想到这瘸子,精心筹划了那么久,结果为他做了嫁衣裳,只是现在他也麻烦大了,第一,他打晕了县公安局长的儿子,人家是你能打的吗?对方肯定会报复。第二,他抢了马茹芳的初夜,这瘸子能放过他?第三,还是他抢了马茹芳的初夜,马茹芳虽叫了他的名字,但是人家现在哭成那样,明显是有违她的心意的,以后怎么办?第四,老马头知道会怎么样对付他? 以后的事肯定是非常,非常棘手的,大根看到花豹子在床上发骚的时候,脑子里满是想占有她的念头,可是做了才知道,他根本就没考虑到后果,这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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