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要死了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那女人骂了起来。 大根美美地躺在她身上,他装晕,因为躺在她身上很舒服,软软的柔柔的,还弹性十足,虽然他不知道她是谁,但管他呢,有得便宜就占呗。 “嘿,我说,你还赖着不起来啊!” 那女人叫道,把他往边上推,“你重死了,哎呀——” 那女人使劲地推他。 要装就要装得像,大根不为所动地,赖在她身上,任她推。 虽说她力气小,但使上吃奶的劲,总算把他给开了,把他翻在地。 那女人气呼呼地看着仰着躺在地上的大根,自言自语地说,“嘿,真晕了,还是不是男人?我还没晕,你倒晕了。” 那女人一看,“是你,喂喂,醒醒。” 见他没有反应,她蹲下身来用小手拍着他的脸,大根又觉得她的小手暖暖的柔柔的,拍得真舒服,跟兰兰的小手可有得一比,大根想象中,此女是一个妙龄少女。 那女人见大根拍不醒,秀眉一皱,不会是装蒜吧!她站了起来,却见大根的裆部高高耸起,她心道,嘿,晕了还有这么大的反应,果然是吃老娘的豆腐装蒜,好啊,得给你点叫训。 她脚伸了过去照着那东西就是一踢,不敢用全力,但七八力也是有的。 大根被她这么一踢,疼地跳了起来,“啊——” 他双手捂着裆部,不断地上下跳着,表情很痛苦,他一边跳,一边在骂,“你神情病啊!” “嘿,不结巴了你?” 那女人眼中发出了亮光。 大根一边跳,一边还在笑,“诶,真的不结巴了,好奇怪。” “哈哈,那你还得感谢我,要不然再来一脚,巩固一下疗效。” 说着,那人又抬起了脚对着他的裆部。 “别,别别。” 大根跳了开去,苦笑了一下,“够了,不要被你再来一踢给踢回去了。” (备注:被踢老二,结巴的人不结巴了,虽然没有科学根据,但乡下既然有这样的传闻,也不是完全不可信,被人这么一踢,打通了什么筋脉也说不定,但提醒各位,只是传闻,未有亲见,切勿模仿。 “哈哈,你怎么报答我?我可治了你的病啊!” 大根终于停了下来,一看此人,此人虽说不是他想象中的妙龄少女,她四十出头了,但姿色还很了得,肤色有点晦暗,依稀可见美人斑,但那脸蛋仍然风韵不减,特别是那身材更是诱人,体型修长而苗条,胸脯却高耸着,颇有成熟妇女的风范,看着她这身形,再想想刚刚睡在她身上那滋味,大根很有一种想把她给霸占了的冲动。但他跟她不是很熟,虽然隔着不远,但很少说话,所以刚刚大根闭着眼,大根愣是没有听出是她,此人是谁? 她就是住前面的姚芙蓉,人虽长得好,但只可惜是个寡妇,但凡在乡下守寡,村里人都会送她一个外号“扫把星”,芙蓉如此,柳叶也是如此,只不过,柳叶克死了两兄弟,而芙蓉就克死了一个,一直没嫁,独自抚养她的女儿,如今女儿已十岁,长大成人,说实在的,她不容易,大根不明白,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外间传言,她偷过汉子,可是从来没有人亲见过,所以大根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真的偷汉子,这女人也很少跟人家搭讪,一直把自己孤立起来,直到今天大根才有幸跟她聊两句。 “哼,我还报答你?差点没被你踢成太监。” “得了,我要是真要踢掉你,你现在还能这样站着跟我说话,再说了,谁叫你刚刚用心不良,还吃老娘的豆腐,老娘的豆腐有那么好吃的吗?” “我不是摔了一跤吗?这能怪我?” 大根变得伶牙俐齿起来了。 “嘿,你现在嘴巴很会说了嘛?得,大根兄弟,帮我挑担粪吧,浇一下我那地里的菜。就当你报答我了”大根是个老实憨厚的人,人家提了这个要求,他又不好拒绝,“好,我给你挑。” “嗯,这还差不多,你跟我来。” 芙蓉说着,转过身朝家里走去。 大根跟着她后面,只见她的屁股小巧而玲珑,看起来,挺有魅惑,对这个未无真正尽过人事的大根,更具有杀伤力。她夹着双腿一挪一挪,还挪得挺快,步履轻盈而快捷。 很快到了她家院外,但在粪池外的,她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大根说,“你在这等着,我去把桶担出来。” “诶”大根应着,傻呵呵地站在那等着,虽然他不口吃,但性格仍然没变,看着有一股傻气。 不一会,芙蓉就担着两只大木桶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女孩子,十岁的,脸色红润,秀气端庄,身材婀娜,后脑勺扎着两小辫子,充满着朝气。大根看着她不禁呆了,这丫头长得可真俊,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平时没注意看,今日一看,这丫头比她妈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但那丫头看见傻气的大根那样看着她,并不觉得有人在看她,她不羞不恼,依然自得,似乎没看见这大根一样,大根心一寒,自己太普通了,在这小丫头的眼里,他根本就是个透明的,或者说,她没有把他当着一个男人看,哎,大根心里更加地悲哀,难道自己真的这么不中看吗? 那丫头转向她妈说,“妈,我出去玩了” “莲儿,你又要去哪里疯?” 没错,她就是莲儿,芙蓉的独女,芙蓉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她拉扯得这么大,这么清新脱俗,莲儿哪能听她妈的,像鸟儿一样跳着,一溜烟地跑了。 大根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在说,要是能娶上她该多好,他虽然喜欢兰兰,但兰兰毕竟是他弟媳,他和兰兰是孽缘,眼下这个青春亮丽的丫头莲儿,可尚未婚配呢。但他知道自己有多卑微,但得不到还不能想吗? “嘿”芙蓉叫了一声,“没想到,你傻里傻气,还懂得看咱们家姑娘,得了,干活吧!瞧你那傻样,谁会瞧得上你。” 芙蓉说着,白了他一眼,心里在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大根又傻笑着,遮掩着他的丑态,别说他傻,他比谁都明白,“哈哈,你女儿跟你很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芙蓉听他这么一说,扑哧一笑,“呵呵,你这么傻傻地,看了老半天,就是觉得我跟她长得像啊?” “可不是?你以为我对你女儿有什么企图?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大根呵呵地笑着,成功地掩住了他刚刚的丑态。 “嘿嘿,知道就好,没想到你不但傻气,还挺有自知自明的。” 大根知道她这是在骂他,但他仍然笑着,他在心里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我不是真傻。 大根没再说话,而是拿起木长瓢,在粪池里搅了几下,芙蓉捏着鼻子,走了开,臭啊。 但见他,一瓢一瓢地把猪粪舀起来,倒入大桶里,动作纯熟、利索,芙蓉点点头,果然干活是把好料,我踢了他一脚,还能让他给我干活,有这个傻小子,往后该好好利用一下了,要不然岂不是浪费资源。 不一会,大根就装满了满满两桶,担了起来,“走吧,施肥去。” “好嘞”芙蓉走在前面,小屁股一扭一扭地在前面带路,模样很是撩人,大根盯着她的屁股想入非非,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找个机会捏她一把?也不枉给她干了这又脏又臭的重活。 兰兰做好了早饭,却找不到大根,心里在想,“这傻大哥,不会又被人骗去干活了吧?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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