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细凤高高兴兴地奔到她爸妈,喊了爸妈,然后迎接她的却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是乔父打的,细凤的脸上火辣辣的,眼泪就涌了出来,“爸,你干嘛打我?” “你这个不孝的女儿,你是不是指望你的侄子被打掉?” 她爸还气乎乎的。 乔母见女儿被打有些心疼,但她更心疼是儿子和沙女肚里的孩子,她伸手按在细凤摸脸的手上,“女儿啊!你为什么还不跟毛仔圆房?你看你嫂子都被关起来了,这可怎么办?” 细凤早料到她们是为这事而来,“妈,是他自己不会,不能怪我”乔母愣了一下,“他还不会?” “嗯,要不然,他一大男人,我能搞得过他?” 细凤的眼泪扑簌簌的,心里的苦只能往肚里咽,她爸妈对她冷漠了许多,特别是她爸,没拿正眼瞧她,不问青红皂白就一巴掌,细凤揪心的痛。 乔母听女儿这么一说,“哦,这样的话就有得说道了。” 说着,她拉着细凤的手“你跟我来。” 乔母把女儿拿到葛方的面前,“亲家,怎么我跟我女儿,是你儿子不会啊?” “胡说,我儿子虽说有点那个什么,但他不会撒谎,” 接着他喊了一嗓子,“毛仔,你给老子过来。” 正在屋檐下玩蚂蚁的毛仔听到他爸喊,赶忙奔了过来,“爸,什么事?” “你给我老实说,是你不会跟你老婆洞房,还是你老婆不会?” 毛仔想也没想就说,“我会鸟儿进洞的,是她”她指着细凤,“是她,拿剪刀出来抵着我肚皮,我就不敢来,然后她就叫我给她捏脚。” 葛方问,“你说的是实话?有半句假话,我就打死你。” 毛仔忙点头,“实话,我说的是实话。” 葛方对着乔母说:“你也听到了,谁的原因你清楚了吧?” 乔母转向细凤,“毛仔说的对不对?” 细凤只好低头,因为毛仔说的是事实。 乔母见她不语,就知道毛仔说的是事实,她指着女儿的脑壳,“你啊你,这是要气死你爸妈才甘心?” 说着,乔母老泪纵横。 乔父走了过来,骂道“不孝的女儿,你不为老乔家考虑,我们白养了你了,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细凤低头不语,默默流泪,她知道说什么也没用.葛方对着毛仔说:“毛仔去把你老婆枕头下的剪刀拿出来,我收了,省得她拿那剪刀吓你。” “好咧”毛仔跑去了,他早就对那剪刀很不爽了,不一会他就把那剪刀拿了出来。 葛方指着那剪刀说,“你们看,这就是你们宝贝女儿做的好事。”细凤无话可。 乔河守在门口,沙女咬着嘴唇不理他。 乔河无奈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妹妹脚下,“妹妹,哥求你,你帮忙帮到底,你也不想看哥家破人亡吧?哥给你磕头吧!” 说着,乔河的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细凤惶惶失色,“哥,你这是干嘛?” “妹妹,哥的孩子和幸福可全在你身上了。” 说着,他继续磕着。 细凤心软了,要不是有亲情在这,她早就跑了,呆在这这么久不就是盼着哥哥能成个家吗?她咬着嘴唇都咬出了血,泪如雨下,那眼泪把她的俏脸洗得晶莹剔透,“好,我成全你,你起来。” 乔河听妹妹答应了,感激地说:“妹妹,哥谢谢你,你就是哥的恩人,往后哥会报答你的。” 说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乔母对着葛方说:“亲家,你看我女儿都答应,你看,是不是把沙女给放出来?” 葛方猛吸了一口烟,鼻子里冒起了烟,“哼,我才不信,你们怎么说,没用,我就一句话,你女儿和我儿子什么把事给办成了,就放了沙女,你们这女儿太滑头了,居然咬破手指,用手指上的血代替女儿红,骗了我整整三个多月啊!你们说,你们这女儿狡不狡滑?” 这话说得乔家人想笑,但又不敢笑,乔母则训道:“细凤,你不能再这样了啊?” 细凤点了点头,眼看着自己清白的身子就要被那个低能儿糟蹋,她再一次泪如雨下,只叹自己命苦。 乔父说:“那亲家想怎么样?你总不能看着他们同房吧?” 葛父放脚底下磕了磕烟斗,他对着毛仔说:“毛仔,你这次一定要鸟儿进洞,知道吗?” “知道”毛仔忙说。 “你这次还敢再骗我,我真的会打死你”葛方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 毛仔看着直打了个哆嗦,“不敢了。” 葛方对乔父说:“这样,我不能看他们洞房,但事后,事后我看我儿子的鸟儿就知道了,那种味道,我一闻得出来。” 细凤听着一阵脸红。 乔父心里也有些不爽,那毕竟是他养大了的姑娘,却被对方拿来说得这么公开,但嘴上还是苦笑说:“嗯,高” “还有,为了安全起见,细凤的身子我会让我嫂子来验,你们别想再作弊了,门儿都没有。” 葛方说着,站起身来。 乔家人哑然。 乔母沉默了一会,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她还是太偏心了,她说:“那行,今晚你就安排吧!细凤如果不听劝,我们也不估息。”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不用等晚上了,我现在就去把我嫂子找来,你们等着。” 说着,葛方拍拍屁股就走了,锁女儿的那把锁的钥匙在他身上,他才不怕乔家人会溜走,看他们对自己女儿紧张的样子,控制了沙女就控制了一切。 葛方出了门,不一会,就把嫂子大嘴找了来,他哥葛圆也无事跟了来。 大嘴大大咧咧跨进了院子,“哟,都到了?” “哦,是毛仔的大妈吧?” 乔母主动打起了招呼。 大嘴咧开嘴笑着,“是,您是细凤的妈吧?” “对,” 两个老女人拉家常拉了起来。 葛方说:“毛仔、细凤,你们进房去,把事办了”细凤看了看她妈,乔母朝她点点头,“女儿去吧,反正你已经是砧板上的肉,早晚得挨刀。” 葛方听出了弦外之音,“亲家母,你怎么说话的?照你这么说,我女儿都挨了你们家千刀万剐了。” 乔母被他说地不好意思,“哦,我说错了话了,亲家您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葛方没好气地说:“我不管你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的女儿是人,我的女儿也是人。” 乔母马上附和,“是,是,您别生气,我无心的。” 乔父也斥道“你也真是,说话也不注意点。” 乔母不吭声了,她心里何尝不觉得女儿现在是人家砧板上的肉。 “毛仔,你愣着干什么?把你老婆拉到房间去,现在就给老子鸟儿进洞,你办不成,老子打死你,办成了,老子杀只鸡给你吃。” 毛仔是又怕又乐,怕的是被老爷子打,乐的是有鸡吃,于是他拉着细凤往自己屋里去。 “等一下,” 葛方走了过来,对着毛仔说:“你干完事,不要擦身子到我屋里,让老子给你看看,要是被你擦掉了,你的鸡可没了。” 毛仔忙点头说好,一提到吃,他就记得牢了。 葛方又对细凤说,“你也不要擦身子,我叫你大妈去给你验身,你要是敢再耍滑头,我立马就把你嫂子拉去堕胎。” 细凤心地纯良,一听要出条人命,而且这人命是她的侄子或侄女,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乔河跑了过来,哀求说:“妹妹,这次委屈你了,你可别让哥没了孩子啊!” 细凤脸现恐色,转身进了屋,毛仔跟了进去。 葛方跟过去,“快点啊!” 说着,给他们把门给关上了。 细凤把门给反锁了,想到公公在窗户看过,她把上面的小窗也用布给遮起来了。 她没有办法了,她这次怎么跑得掉?此事关心到一条小生命,她哪还敢耍滑头,她泪流满面,咬着嘴唇,直接脱了自己的裤子,上衣却不脱,直接躺在了床上,叉开双腿对着毛仔,她满面通红,这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私处,“来吧!你不是要鸟儿进洞吗?你进好了,我让你进。” 说着,她闭上了眼,眼泪还在吧嗒吧嗒地流。 毛仔走上前来,看着她的私处,呵,细凤的一小撮芳草下面,开了一条小缝,关得挺紧的,中间凹了进去,两边小山丘,中间小山谷,好可爱,他很好奇,想知道那里面包着的是不是和柳叶她们的一样,于是他低下身,用手扒开了一看,只见,她的小唇薄得像木耳一样,竟白里透红,没有一丝黑色,里面露出一线鲜红的肉,喔,好新鲜,像刚割下的新鲜猪肉。 太美了,又精致,比柳叶的还美,最难看的是枣妮那里有一撮黑鸡冠。 细凤羞煞,“你看什么看?你直接捅了我得了,别看了。” 毛仔不禁说:“太美了,我好想亲。” 说着,他的嘴就贴了下去。 一股暖流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她吃惊,“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会……你从哪学来的?……” 毛仔来这一招,这大大地让她细凤意外,她的手推着头,“你不要这样。” 但毛仔被柳叶教得有这种癖好,他紧抱着她的屁股,对着她的缝隙又亲又舔的,细凤推了几下,推不动就放弃了,就当着不是自己的东西吧!如今的自己不是人家砧板上的肉是什么? 她又落下泪来,静静地躺着。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毛仔很会用嘴功,很快她的身体就来了快感,一波又一波涌进她的丹田,再传遍她全身,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她竟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像银铃一样清脆悦耳,像动听的乐章一样婉转低回,心道,谁把这傻子教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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