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小武已经不满足于她嘴里的风景了,他退出她舌战,嘴巴抽了出来,顺着她的唇一滑,到了她的下巴,轻轻地亲了一口之后,一口含住她的尖尖的下巴,小武感慨,嫂子这么高挑的女人居然长这么小而可爱的下巴。 他喜欢死了这个下巴,含在嘴里是那么柔软、细滑,他紧紧地含着,留下一层薄薄的唾液后,便意犹未尽地寻找下一站惊喜。 他的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到了她的性感的柔颈,虽然她的肌肤不算白,但紧致而弹性极佳,他的嘴停留在她的美脖颈上,细细地吻着,舌尖也按捺不住冲动,勇敢突出他的牙围,夹在他的两唇之间调皮地挑弄着她那敏感的脖颈。 秋云享受着他的火热的嘴唇和舌尖带给她的舒服和刺激,她闭上着媚眼,静心品味着小武对她的爱抚,大武的形象由开始在她脑海里的挣扎慢慢淡化,到此刻,她的脑中的老公大武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小武。 小武从云香那学会了温柔和挑弄,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么性急了。 小武的吻并没有在她的温滑的长颈上做过多地停留,而是继续地往下滑去。 他的嘴巴慢慢钻进了她的衣领里,衣服成了他继续往下探索的障碍,他一边不停地轻吻她的肩胛骨形成的谷地,一边轻解她的上衣扣子,秋云有些麻痒,她笑了“这里不行,痒,你往下一点”小武笑了笑,故意在那谷地多停了一会,秋云的身子不禁骚动起来,嘴里咯咯地笑着“讨厌,你坏死了。” 小武玩上了瘾,他脱下了她的上衣和胸衣,他知道他最喜欢她的地方是哪里,但他要故意再玩弄她一会,所以他没有直奔那令人魂牵梦绕的高峰,而是拿起她的左手臂举过了她的头顶,再伏下头,秋云猛地睁眼,心知不妙,惊道“你要干什么?” 小武微微一笑并没回答,而是伸出了他那灵巧而厚长的舌尖,轻轻地在她胳肢窝里舔了两下。 “啊——哈哈,这里不行,你另外找地方”说着她左胳膊本能放了下来,紧紧地夹着她的身躯,使得她那敏感而怕痒的胳肢窝隐藏了起来。 “可是我喜欢这个地方,秋云你要忍住一下” “是吗?你喜欢这?” 秋云皱起了眉头,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没错”小武的回答很坚定,也很诚恳,他的眼神万种风情地看着她,使得秋云心软了。 “好吧,你请便”秋云允许了,她又重新闭上了着双眼,接下来迎接她的是麻痒,她也不知道自己受不受得了,但她不想让小武扫兴,只好做足了思想准备,全身放松了下来。 小武嘴角坏笑了一下,这样也行?我只是玩你而你。 显然秋云把小武的玩耍当成了对她的爱抚,她静静地躺着等着小武主动一步步慢慢地怜爱她。 小武对秋云的表现很满意,他重新抬起了她的左胳膊,而秋云没有任何反对。 小武这才发现她的腋下风光有多美,这是一片总能逃避阳光侵蚀的地方,这里是那么地白皙而细滑,中间一小撮细长而稀疏的芳草恰恰为这块低洼的谷地起了点缀作用,让这块谷地增添了不少生机,真是美极了。 小武蹲了下来,静静地伏下头,悄悄地伸出他那早就想跳出来而兴奋不已的舌头,舌尖蜻蜓点水般地在芳草四周游弋起来,秋云深呼吸着,强忍着这点点麻痒,身子轻抖着。 小武知道她忍得很辛苦,有意虐待她一番,虽叫你秋云对他时冷时热的,他并不急于撤走他那调皮的舌尖,而是纵容它,扩大了游弋范围。 秋云身子不自觉地收缩,但小武控制她的胳膊逃无可逃,胳肢窝暴露在他舌尖前,它细细地轻舔,秋云忍不住笑了两声,但很快这种麻痒便被快感取而代之,秋云第一次了解到,这地方也能让她如此欢愉,她全身放松了下来,每个毛孔由抗拒变成了迎接。 小武发现了秋云的细微变化,他没想到嫂子竟很享受他舔她的胳肢窝,这就不大好玩了。 小武放过她的左胳肢窝,跨上两步,走到了长凳的另一边,抬起了她的右胳膊,秋云仍然闭着眼,她已知了他要干什么。 小武果然如秋云所料,他伸出舌尖开始挑弄她的右胳肢窝,但显然秋云苦尽甘来已经迷上了这里被舔的感觉,同样右胳肢窝从舒麻马上转化成了舒畅。 秋云很想让他在那多玩弄一会,她猜透了小武今天是来虐待她,所以她假装痒,胳膊想放回去。 小武嘴角一笑,嗯,你怕了吗?那就好玩了。 小武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不让它收回,舌尖更是肆无忌惮地舔了起来,他的舌尖每舔一下,都会带给秋云很美妙的感觉,她一边装着难受,一边又禁不卓喘连连。 搞得小武弄不清她是真痒还是假痒。 好吧,下一个项目,小武的舌尖从她的胳肢窝往亲到了她的手指又原路折还,经过她的身侧往上爬上了她的隆起,这东西可比云香的坚挺多了,简直违反了地心引力而向上高高隆起,当他的舌头爬到大山的小山头时,她不禁吟叫了一声,他的嘴趁势含住了那小山头,那小山头居然跟一活物一样,迅速在他嘴里成长起来——秋云被他挑弄得实在是难熬,她突然坐了起来,而小武立了起来,秋云直接扯下了他的两层裤子,然后,她也要让他见识一下她舌尖上功夫,她的头低了下去,伸出舌尖在他那傲然之物上细细地亲舔起来——最后秋云又躺在了长凳上,把着小武的那个它,正要送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老天似乎真的故意让她与小武永远也过不了最后那道关口,门“嘎”地突然被打开了一道缝。 小武吓得赶紧一提裤子就躺进了那堆一袋袋的谷子后面,幸好他没有完全脱掉裤子,否则定被开门之人看了个正着。秋云也吃惊不少,赶紧拿了衣服遮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谁呀?” 门再“嘎嘎”两声开了,黄昏的光从外面透进了这光线原本有些昏暗的里屋,顿时整个里屋亮了不少,门口光亮处一幼小的身躯,稚气的瓜子脸,一双水灵水灵的大眼睛,两只可爱的小辫子在脖子边摇晃着,这人不是芳芳是谁?还好,这门有些紧,芳芳打开起来有点困难,要不然两个人不是被芳芳给抓了个现行? 躲在后面的小武大骂自己太粗心,竟没有反锁,另外,他对他的慢条斯理后悔了起来,调什么情,调来调去,结果还是功亏一匮,早知道不调了,直奔主题,不就是以为没有其他人可以好好玩一玩嘛,他太低估了这个小人的阻力和破坏力。 “妈妈,小武叔叔呢?” 芳芳闪着一对大眼睛。 “你小武叔叔?他不是回去了吗?你找他怎么找到这来了?” “我去过他家,他不在,所以我来问一下你,你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哦,我有道题不会做,所以想问一下叔叔” “哦,兴许他出去玩了” “哦,那惨了,你知道他什么回来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你等等吧” “哦”芳芳转身要走,但马上她又转身回来,因为她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妈妈,你在这里做什么呀?为什么你的衣服都脱了?” “哦,没——没做什么,衣服里好像进了什么虫子,所以妈妈脱下来看看” “咦——小武叔叔的褂子和拖鞋为什么会在这?” 眼尖的芳芳发现了她不该发现的东西。 秋云差点晕了过去,此刻她恨透了这个爱问问题、眼又尖的臭丫头,她该如何回答女儿的问题呢?

小说推荐

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封面王二驴的婚恋恩仇录(再也无法忍受)忘记过去28岁才娶了一个天仙一般的媳妇,却又惹来祸事儿,王二驴报复情敌的方式很残忍,像兽医劁猪一样阉割掉。两次牢狱之灾,他没有倒下,他确实像一头犟驴一般在逆境中崛起,因福而祸,因祸又得福!他总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儿,神仙也为之蛋疼。两个字:驴*!龙戏香村(磨练香村)封面龙戏香村(磨练香村)飘零的风女大学生:我可以给你爱情,可是,却不能够给你身体!因为,我要留着我的身体,卖出最好的价钱,来改变我家里人的生活!这,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迅速致富,可以报答我父母的方法! 疯子:花,女人身上有花!三朵花,你看到了吗? 村长晚辈:大兄弟,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你也更不是一个男人,你连一个女人的床,都不敢上!乡野痞医封面乡野痞医兰亭叙乞丐麻三在路边捡到一百块钱,为了实现多年的梦想,忍饥挨饿狠下心去找一回小姐,没想到过于激动竟死在了小姐小红的身上…… 一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叫全进的乡医身上,面对变得英俊帅气的自己,麻三真的不敢想象。这小山村风景秀美,而且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整个村子的男人因为忙于生计,都去城市里打零工,只剩下独守空房的女人们。而没有男人的生活哪叫生活啊,女人们见了他都恨不得…… 渴求难耐的麻三身心经受着巨大的考验,面对诱惑的他终于下了狠心……乡村风流传封面乡村风流传未提取到未提取到色小天封面色小天程红旗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山里孩子的成长历程。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侵犯犯,因为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因为无知,侵犯了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混蛋级大流氓,因为仅仅十四岁的他,在某些传宗接代的事情上,真的很混蛋、很流氓; 在有些人眼里,他是个最大的奸商,因为他曾经用一块钱买了个老婆,…… 其实,他只是本书的主人公,成小天!耻母封面耻母黄宗源由美一言不发地仰面躺在床上,一双白玉般的玉手遮住了脸庞。不着寸缕的动人玉体泛着迷人的肉光,修长圆润的美腿被强行分开,因为腰下被垫了一个绣着粉色樱花的枕头,诱人的高台被顶得高高隆起,粉红的细缝完全向两边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中。狭窄红嫩的蜜穴腔道在岳光粗暴地摆弄下不断地渗出光亮的*液,像是少女啜泣的眼泪。 作为一个年已三十六岁且拥有两个孩子的母亲,浅羽由美的皮肤令人惊讶的水灵润泽,连晚霞和花瓣都是令少女忌妒的粉红色。在这个美艳的熟妇身上,时间像是失去了它的意义似的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新娘上错床封面新娘上错床jiandan000这是个真实*和艺术加工参半的故事,是我援困YY县时收集的素材,现在原创成连载小说,希望狼友们喜欢。放纵竹楼封面放纵竹楼文学肾青年“我”因女友结婚,新郎却是我最好的朋友。面对女友和好朋友的背叛,心灰意冷下,结束了公司的运营,化身驴友,一次途中救起一采药人狗娃。按当地风俗,狗娃将女人和几个女儿都用来款待“我”。佳人的房门没关紧封面佳人的房门没关紧老汉推小车山高出美女,深山藏佳丽。偏远的留守村,与佳人同居的日子里,刘天祥偶然间竟发现村长在强迫村里的留守妇女。从此,天祥哥便走向了抚慰村里灵动村妇的道路,展开了一段念头交织,情裕交缠的暧昧人生。春媚芳乡封面春媚芳乡言者无罪他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有头脑会武功的英俊农村青年,无拘无束,外加功夫卓绝,于是在从风流场到官场无不混得风声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