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秦榕驱车去买了大根所需的工具,便直奔张庚年约定的酒店,很快他们就到了这个酒店,大根一看这地方,就知道这张庚年果然不怀好意,开会能到酒店来开吗?分明是“开房”才对,大根心里在骂,妈的,真是禽兽不如。 秦榕开了个房间,这才用房间的电话打了张庚年的手机,大根心里愤愤不平,这他妈什么道,女下属送上门给他搞,还得倒贴房费,娘的,还有天理吗?就冲这一点,这个张畜生就不配当官。 张庚年很高兴地接了电话,“喂,您好。” “哦,张书记,我是秦榕啊!” 对方马上嘿嘿地笑着,秦榕怎么就觉得他那么阴险呢,“哦,是榕妹子啊!你来了吗?” 秦榕一听都快吐,谁是你榕妹子? “来了,我就在博尔雅酒店,306房,您过来吗?” 秦榕多么希望他说,不来,或者说有事来不了,可是这老色狼却乐开了花,“来,来,当然来了,我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你榕妹子的面子我能不给吗?” 秦榕听这话就心里开骂,去你妈的,如果是市长、省长来了,你妈的,会爬着来,说什么谁的面子都不给,你放屁吧!但嘴上却笑着说,“好啊!那我在这等您。” “好,天气热,榕妹子你就先洗个澡吧!” 秦榕又忍不住要骂了,洗你妈,老娘还没你黑牙干净吗?真是恶心死了,人恶心,说出的话更恶心,秦榕快要吐了,她摸住自己的喉咙说,“好吧!我一定洗得干干净净,等您的大驾光临。” “哟,真乖,上次好象没这么乖嘛?” 我呸,你妈才乖,但她嘴上却娇笑着,“上次是小妹不懂事,这次小妹懂事了” “嗯,如果再经我调教一下,你到县里来工作没有问题。” 秦榕心里忍不住又骂,去死吧,把老娘调到县里来,还不天天得让你狗日的搞,秦榕恶心地不行,嘴里却笑着说,“好啊!那就请您好好调教一下小妹吧!” “好的,哥哥我义不容辞,好了,不说了,见面咱再好好聊。” “好的,我等您。” 他还打了个洋腔,“拜拜”秦榕心里在骂,拜你妈,但嘴上却勉为其难,“拜——” 对方挂了电话,秦榕忐忑不安,也不知大根的计谋行不行。 很快秦榕就听到了敲门声,她走过去,透进防盗镜一看,这死色鬼居然来得这么快。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门,“哟,您来得可真快啊!” 张庚年一进来,二话不说,就把门给关了,还反锁了,秦榕一看这老小子警惕性还挺高的。 他咧开嘴对着她笑,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实话跟妹子你说了吧!我一路上想着你,就已经来了了,你真是想死哥哥我了”说着,就张嘴过去亲她。 秦榕马上躲了开,娇媚地说,“哟,年哥,你急什么?我既然来了,就飞不走了,你先去洗洗。” “洗什么,我等不及了,你看我裤裆一看到你,就打起了闪。” 张庚年指着他的裆部说。 秦榕朝他指的地方看了一下,吃了一惊,娘的,就上火了。 “你要洗,不洗我不干,你身上臭死了,弄得人家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没有兴趣,您也干得不爽吧!” 说着,秦榕往后又退了两步。 张庚年看看这架式不洗是不行的了,于是他悻悻地说,“好,好,好,哥哥这就去洗。” 说着,他进了卫生间,而秦榕则把门上的保险给打了开,一来,有意外情况她可以逃跑啊!二来,大根便可以进来救她不是?让他洗澡就是为了打开保险。 这才坐在床上等着,不一会,这畜生围着皂就出来了。 秦榕傻眼了,“这么快啊!” “这事跟打铁一样,得趁热,冷了就没劲道了。” 说着,他就扑了过来,把她压在了身下。 秦榕非常害怕,不知道大根这家伙会不会及时出现,她想逃,可是被他压着,她竟一点力气也没有,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娇弱,人家是何其的强大,她忙说,“我还没洗?” 张庚年愣了一下,“不是讲电话的时候就叫你洗吗?” “你来的这么快,人家还没来得及洗呢?” 张庚年色眯眯地笑着,“嘿嘿,你没洗,没关系,哥哥我不怕脏。” “啊?” “来吧!美人,让哥哥好好亲亲你。” 说着,他那满是黑牙的臭血就往她小嘴上压。 秦榕忙用手挡住了他的嘴,她瑟瑟地说,“你没有带套套来?” “怎么,你没有结扎?” 秦榕摇了摇头。 “也没有上环?” 秦榕又是摇头。 “那套没带。” “那咱就下次吧!” “下次?——不行,这就如干柴遇见了烈火,这次非让哥哥干了你不可,美人,咱就来吧!完事后,哥哥给你买药吃,保准没事,带套那多没劲?” 说着,张庚年亲不到她的小嘴,就压下去亲她的美脖,在她那细腻光滑的美脖上狂吻狂吸。 “啊——” 秦榕叫一声,“等一下,等一下。” 张庚年不理她,一直往下亲,他扒开了她的小西装,扒下了罩罩,亲到了她软绵绵的胸脯,又是一阵狂吻狂吸,更要命的是,他一口咬住了她胸上的黑豆,竟用舌尖舔了起来。 秦榕心里大叫不妙,这大根怎么到现在还不出现?她惊谎失措,“不要啊!不要啊!——” 她想逃,可是她被压着,根本无力可逃,她泪流满面,不会就这样被这禽兽给强奸了吧? 张庚年一边亲着,一边扯她的衣服,她上衣被他给脱了个光,接着就脱她的牛仔裤,她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裤头,她的牛仔裤本来就紧,再加上她死死地护着,还真给他制造了难度。 张庚年没有生意,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以往他要的女人都是自己叉开双腿的,让他上的,太容易了反而没意思,而秦榕这样的反抗让他觉得越难得到越珍贵、越刺激,他兴趣大增,欲火中烧。 他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皂,他当然是一丝不挂,他胖嘟嘟的,胸部跟女人的胸部差不多,很大,腹部象怀了八个月的孕妇,真是恶心死了。 秦榕完全慌了,“别——不要——” 她只顾死死护着裤头,这是她的本能,而上身和头部大开,毫无防备,他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摩擦着她柔软而温热的娇躯,“哇,妹子,你的身子真是好柔软啊!我搞过的女人,你是最棒的一个,哥哥喜欢死你了,哥哥实话跟你说吧!也就你,这么矜持,其它的女下属,都是自己脱了裤子,叉开两腿让我搞,不过,这样也好,哥哥我真是刺激死了,你继续反抗吧!哈哈”他说的话,秦榕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只是一个劲地在喊,“不要——不要——” “好,就这样”说着,他的嘴压了下去,可怜的秦榕,两只小手护着了下面护不了上面,这次她的小嘴被他的大嘴给贴住了,他呼呼地亲着她的小嘴。 “呜——” 秦榕心里防线快要崩溃了,她的胸脯被他亲,她的嘴也被他亲,啊——惨了——这个死大根为什么还不出现啊?哦,惨了,她忘了把房卡给他,打开了保险,他也进不来,可是他敲个门也好啊!可是他上哪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完了,完了,计划出这么大的漏子,这次恐怕晚节不保了——秦榕哭了,她一个女强人,到了这种无助而恐怖的境界,她还是哭了,再强,她也是女人不是吗?“呜——” 她哭不出声,因为她的嘴被他的嘴给压着,就是喊救命也喊不了了——她非常后悔,为什么会相信大根这么一个看起来有点傻气的男人?这次真是被他给害惨了,天啊!呜呼哀哉!——张庚年有力的双手已经格开了她那护着裤头的两手,又开始脱她的裤子了,她完全慌了,四肢乱扭着,极尽全力地挣扎着,她的长裤还是被脱到了她的膝盖以下,露出皎白性感的大腿,他用脚一蹬,把她的长裤蹬到了她的脚踝之外,两条都露了出来,只剩那条内裤了,他那滚烫坚硬的玩意已经顶在了她大腿根部,可是她的双手被他的双臂格在了外围,发挥不了任何的用处,她现在唯一的防备就是那条薄薄的内裤了,可是这薄薄的内裤就算不脱掉也挡不住他那钢*,完了,秦榕意识到一切都晚了——一切真的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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