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高府侍女入内,松开束缚她的绸带,给她擦干净下身,又细密地上了药。 高斐也被服侍干净,穿上便服,又成了那个翩翩贵公子。 梁冰清还赤裸地躺在床上,疼痛的余韵尚未消去,小脸皱起来好生可怜。 男人坐在床尾,拉开她的腿,瞧了瞧菊穴,安抚道:“在家静卧几日吧。爷照看着你,书院不会将你除名。” 像她这样成日不来上学的,按理是要除名的。能怪她么?还不是这些男人害的! 梁冰清气恼地嘟着小嘴,落在高斐眼中可爱极了。 他伸出长臂将她揽进怀里,含住美人粉嫩的唇瓣亲吻起来……她的气息完全被他捕获,几近缺氧,呜咽着要逃离,小嘴一张就被一条湿滑的舌头探了进来,将蜜津搅得翻天覆地,他的舌头卷走她的津液,一滴滴都不放过,呜呜好可怕……嘴巴都被他亲麻了…… 梁冰清抡起拳头捶在他胸口,却不敢太用力,男人被捶得很开心,舌头终于收回去,给她重新呼吸,他的吻却没有结束,沿着她瑰丽的小脸,慢慢移向敏感的耳廓…… “啊啊!”她猛得缩肩,要把他的脑袋挤出去。男人却霸道地压着她肩膀,舌头沿着她耳廓舔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伸到耳朵里面去打圈! “救命,呜呜呜……”梁冰清被这前所未有的感觉吓住了,求饶道,“郎君,我今日实在承受不了了,放过我吧呜呜呜……” 这一声郎君还是很受用的,高斐放开了她,抱在怀里像是给婴儿顺气般给她拍背,声音带笑道:“金疮药带回去,好生修养。限你五日内回书院。” “是……”呜呜,到底怎么样才能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梁冰清回府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菊穴终于愈合了。 他给的什么神仙药啊,康复的这么好,她还不想上学呢,呜呜! 婢女初晴见她成日里愁眉苦脸的,便劝道:“小姐如今痊愈了,何不出府走走?听闻成衣坊从江南新进了一批布料,好看极了呢,不如买回来做两件新衣吧。” 梁冰清想起上一回,她刻意避让,穿得极素净地上学,孙俪她们朝她泼墨说她扮仙女。 哼,那她就不避让了,漂漂亮亮地上学去,叫她们知道什么是仙子! “好,带上孙婆,我们一同出府。”她终于找回来一丝生气,初晴惊喜道好! 转眼间,梁府三人来到成衣坊。 成衣坊一楼开放给平民百姓,上等货都在二楼和三楼。 她们来到二楼看布料,江南云锦实在秀美至极,简直要挑花了眼。孙婆反复对比后,取了两段最好的料子,正准备去结账。 一小厮上前来,对梁冰清说道:“这两段料子已经做好了样衣,姑娘不嫌烦可以上三楼更衣室一试。” 她正想着穿在身上什么效果呢,一口应好。 初晴要跟她上楼,小厮却拦下道:“楼上有婢子专为贵女服侍。这料子金贵,穿法复杂,还是专人伺候得好。” “也好。初晴,你和孙婆在二楼稍候。” “是。” 梁冰清跟着小厮上了三楼,环顾一圈,见到三楼有五六间试衣间,各间外头排着队伍,一时间走廊上都是年轻女子。 大行王朝女子出门戴面纱,故而都看不见彼此容貌。 只不过梁冰清这身段太过窈窕,尤其胸乳丰腴异人。 她一出现,门外排队的女子纷纷看向她,眼中难掩嫉妒。 好在小厮直接领她进了一间更衣室,室门一关,外头的视线也就隔绝了。 她倒也未曾细想,为何别人都需要排队,她这间却可以直入? 梁冰清看到一旁的衣架上挂了样衣,果然精美绝伦。 她被小厮请到屏风后,小厮请她先行更衣,婢子稍后就到。说完就退了出去,带上门。 她便开始自行脱衣,不一会儿就脱了外套和中衣,此刻只剩肚兜和亵裤。 屏风后传来稳健的脚步声,仔细分辨可知是两人。 “帮我更衣吧。”她站在原地,微微抬起双臂,等婢子将云锦样衣穿到她身上。 谁知一手却沿着她纤细的腰身摩挲起来…… “你做什么?”她一低头,看到属于男人的大手停在腰间,也看到男人的衣袖上的蟠龙绣纹……这,是哪位王爷? 梁冰清抬头,见到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对男子,他们是双生子,初见无法分辨差别。 两人同样年轻英俊,贵气逼人,身上有常年练武的阳刚之气。 一个穿月牙色蟠龙袍,一个穿藏青色常服。 “你们……”她突然想到自己衣着暴露,赶紧环住自己胸脯,却不知这一勒,肚兜下的雪峰更显高耸丰满。 “你就是皇家书院里风头正盛的女学生?”那个穿月牙色外衫的男子说道。 她怯怯地看向他们,问道:“你们是谁?” “萧厉。” “萧让。” 梁冰清身子猛地一震!想不到大行王朝赫赫有名的异姓萧王会出现在这间更衣室里! 萧家出了两代名将,却在白巫山营救先帝时,中了铁坨人的阴谋战死疆场。 先帝封了当时年仅十岁的萧厉为异姓亲王,以示殊荣与安抚。 故而这个穿蟠龙袍的就是萧厉,旁边穿常服的是他双生亲弟。 梁冰清自打入了皇家书院,就成了整间书院贵子渴求之人,就连书院外的贵族门阀都有所耳闻。 萧王早已入兵部任职,也听闻了这么一位绝代佳人。成衣坊是王府布置的产业,今日她自己找上门来,如何能错过? “你们找我做什么……”她心里有不好的欲望,人往后退了一步。在这狭小的更衣室内,这一步又有何用。 “自己脱吧。”萧让轻轻一笑,却给人窒息般的压力。 “你们……你们就不怕高斐吗?”这个时候,她只能把高斐抬出来了。毕竟高斐的一句话,令书院的男人不敢靠近她。 “明面上自然要给高世子颜面,”萧王回答道,“只是暗地里又何须顾忌他?能侍奉本王和王弟,是你的福气,不必磨蹭了。” 意思是要在这试衣间里把她给办了啊!! 她心头大乱,脑子却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她看向萧王,探究道:“王爷连大行第一权贵的高氏世子都不放在眼里,必然也不会将太原孙家当一回事吧。” 萧厉挑了挑眉。 孙太尉乃是权倾朝野的重臣,与萧王井水不犯河水多年,素来友好。 他猜出梁冰清的话中话,直截了当道:“听闻孙太尉之女对你多有欺辱。只不过你身份卑微,若想利用本王与孙家结仇,也太高估了自己。” 梁冰清即刻跪下,郑重道:“我所求之事,不是让王爷将孙俪掳了或是折辱了,也不会令萧孙二家结怨。” 萧让听出了乐趣,嘻笑道:“你所求为何?说来听听。” 她沉了一口气,说出谋算。 两个男子同时惊愕,原以为她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却不想也是个心狠的。 萧让又问道:“若是答应你,你如何谢恩?” 反正她身份卑微,根本逃不开男人的侵犯。还不如坦然接受,谋算更多的利益。 梁冰清朝二人磕头,冷静道:“高斐欺我于人前。愿侍奉萧王及王弟于人后。” “如何侍奉?”萧王还不满意她的答复。 毕竟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却要萧王做出这样的安排…… 这一瞬间,她想起孙俪三番两次的欺辱,终是对自己下了狠心,抬头与两人对视道:“清儿甘愿成为萧王及王弟性奴。” 萧厉和萧让同时一惊!这个女人,远比他们所想的狠绝多了! 萧让却是坏笑道:“那就证明给我二人看。” “是。”她抛下所有矜持,在他们面前脱下肚兜和亵裤,露出白玉般精美的身子。然后膝行到二人中间,跪在他们面前,伸手解开男人的腰带。 两个男人就这么静默地站立着,一瞬不瞬地看着绝世美人为自己宽衣解带,两条粗旷的大肉棒几乎同时跳脱出来,笔直地隔空瞄准她娇俏的小脸。 她既已下了决心,就不再慌张,而是冷静下来,两只手分别摸向二人下体。 他们的分身处都长了浓密的毛发,她拨开毛发找到了卵蛋。两只手同时握住他们的子孙袋,细细搓揉起来…… 头顶上方男子的呼吸声变得急促,她仿佛受表彰一般,更卖力地讨好他们,小手在卵蛋和根部不断摩挲,见二人阳具都膨胀了,马眼处甚至溢出清液,素手转至棒身,将大肉棒分别抓在左右手心里,飞快地撸动起来。 二人肉棒就在眼前,她清楚看到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更多的精液,沿着棒身往下滑,湿了她双手。 梁冰清朝前凑近,下一瞬竟然抓着两只大肉棒同时往嘴里送! 两只硕大的鸡蛋头同时插进湿润的小嘴里,将她的樱桃小口撑成一个可怕的大洞,男人同时挺动腰身,肉棒如蛇一般往里钻…… “呜呜,呜呜!”她嘴角吃痛,发出呜鸣。 一根肉棒就有她受的了,何况同时吃两根。萧厉和萧让都只入了半截,纵使她在努力吞咽,小手服侍着外面的半截,要同时进去总归不可能了。 里头湿软香滑,仿佛仙境般迷人。 萧让用过人的意志力抽了出来,对他哥道:“你先玩她的小嘴。”转而彻底解开挂在身上的衣袍,露出雄壮的肌肉纹理。 萧厉也脱了干净,一手抓着她后脑,阳具深捅到底,重重撞击她嗓子眼。 “呜呜!”她被撞得好痛,眼泪直流。 男人的手却一寸不让地箍紧她后脑,如今她一张脸都埋在他下腹浓密的毛堆里,萧厉的耻毛扎在她脸上好痒,肉棒还在口腔里剧烈律动,呜呜,她的舌头都被震麻了…… 萧让走到她背后,蹲下身,双手拖着她的腹部,令她的臀部高高抬起来,又分开了她双腿,如此一来,她全靠双膝跪地支撑重量。 花穴朝身后的男子大开,里头早就溢出淫水,沿着光洁的阴阜滴落。 萧让的手指在湿漉的阴阜来回摩挲,感到细小的毛根在皮肤纹理间,在她身后道:“高斐给你拔毛了?” “嗯……”她费力的吞吐,根本无法说话,应了一声算回答。 谁知萧厉听了,突然发疯一般猛烈抽插她的小嘴,鸡蛋头甚至顶进食道里! 她觉得一阵阵恶心,又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承受。 “不错,清理的很干净。”萧让却是笑了笑,手指慢慢移向阴户,抓住穴口的两瓣阴唇,往左右一拉,里头的花心就像一朵蔷薇花般盛开在男子眼前,层层叠叠的媚肉芬芳吐露。 萧让自认见惯了世间美人,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花穴。他下意识就凑过去,一口将阴唇含在嘴里,舌头深入花心取露。 “呜呜!”萧让的舌头在花穴里钻来钻去,她阴户一阵阵收缩,淫水疯狂往外涌,全部被男人吸进嘴里…… 这时萧厉喷出一大股精液,竟然直接喷入食道,她只觉得一大股液体灌了进去。 萧厉又往外退了半寸,余精撒在她嘴里,叫她尝尝自己的味道,谁知她的小嘴被肏麻了,关也关不住,精液急急往外淌,沿着她嘴角滴落下去,有的溅在地上,有的溅在萧王赤裸的脚上。 萧厉见阳精吐了出来,自然不高兴,当下黑沉了脸道:“给本王舔干净!” 梁冰清见到他脚趾上的几滴精液,明白过来,顺从道:“是。” 她下半身趴在地上,两只肥硕的奶子被压成扁圆形,小脸凑在萧王脚边,伸出舌头甜剔他脚趾上的残精…… 因上半身趴下,小屁股随之撅得更高,双腿打开得更宽。 萧让索性坐在她两腿之间,捧着她的细腰,整个头颅都塞在她腿心处,舌头沿着花径打转,将她的私处千挑万碾…… “啊啊……”她忍不住嘤咛一声,萧让实在吸的太厉害了,她屁股颤颤发抖,下腹处猛地冲出一大股水泽,也不知是失禁了还是潮吹了,竟然将萧让的鼻子,脸颊全部喷湿了。 萧厉见到弟弟这般情景,对着喘息的梁冰清不满道:“舔干净!” “是,是!”她不敢再拖延了,舌头沿着他脚背,将他整只脚一寸一寸舔吸干净,舌头连他指沟处都不放过,生怕他有一点不满意。 绝世美人这般低贱地给他舔脚,萧王终于脸色转晴,声线撩人道:“奴儿方才吐出了本王的阳精,该受惩罚。” 呜呜,她都这般卖力讨好了,怎么还要惩罚她! 萧厉喊了萧让一声,两个男人一会意,将她抬到一旁的桌案,让她上半身伏在桌上,小屁股翘起来,双腿自然垂落。 她以为要被后入了,双手抓紧桌沿,双腿分开方便他们进入。 谁知下一瞬,男人“啪”得一声拍击她的粉臀! “啊啊,痛!”他们竟然是要打她屁股! 萧厉和萧让站在两边,一人拍打一半粉臀,左右同时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声响,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清脆响亮。 “呜呜,痛,奴儿知错了奴儿不敢了,呜呜!”她痛哭求饶,终于二人停下手,她舒了一口气,却听萧让道:“哥,打她只会自己手疼。不如用木拍。” “你有带来?”萧厉问道。 “这儿有。”只听脚步声离开几步又走回来,下一瞬,一个木手“啪”得一声落在臀上,将股肉震得颤栗。 “啊啊啊……!”她忍不住扬起脖子尖叫,太疼了,她都顾不得外面的人会否听到。 木手仿照男人的大手制作,下面是个手柄。此刻两个男人同时抓着手柄,一左一右拍击她已经涨红的臀部! “不要打了,呜呜呜……”她双腿悬空乱蹬,却无济于事。 臀部更快转为深红色,像发酵的面团般涨大。 原本俏丽的美人臀,此刻竟然同产后的妇女一般,胀成了肥硕的大屁股,股肉更是深红色埋藏血丝。 她虽然看不到,只觉屁股被人打开了花。 萧厉和萧让踱步来到她面前。她趴着桌子上,身体瑟瑟颤抖,对这两个男人简直惧怕到骨子里,哽咽道:“奴儿不敢了,奴儿再也不敢了。” 萧厉却是有意调教她,哪里会轻易放过。 他抚摸着她盘在后脑的乌发,轻笑道:“奴儿出了更衣室,撅起屁股给所有人看一看,绕着三楼走廊爬一圈回来,本王就放过你。” 她惊呆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他。 “若觉羞耻,就把脸埋低了。”萧让补了一句,同样笑意盎然。 她知道是躲不过了,噙着眼泪点了点头。 既然自己说了甘愿做他们的性奴,就没有半路反悔的道理。 梁冰清缓慢地爬下桌子,跪伏在地上,走到室门处,终是下了狠心推开这道门。飞快地趴下上半身,高撅臀部,爬到外面的走廊上。 她一出来,外间排队的女子们纷纷大声呼喊道:“这是什么人啊!”、“天啊!” 她在女子的罗裙间爬动,每经过一人,深红色的臀肉和滴水的花心就让人看得真真切切,只听女子们在身后尖叫道:“何处来的娼妓!”、“定然是长期服药的娼妓,淫性发作,光天化日裸奔了,天啊!” 她就在所有人的咒骂下爬完了一圈走廊,让所有人看到她这身子所受的调教。 屈辱的眼泪打湿了胳膊,脸埋的低低的不敢给人看。 好在她们都当她是下作的东西,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也没人阻拦她。 仿佛隔了一个人生,当她再次回到试衣间,关了室门。 她知道,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 尊严既然已经出卖了,便再也捡不起来了。 身份低微的人没有资格谈尊严,永远都没有。 两个男人踱步来到她面前,萧王赞了一声:“乖。” 梁冰清跪在地上,调整出一个迷人的媚笑,抬起头看向萧王道:“王爷对奴儿可还满意?” “自然。”萧王应道。 “那奴儿所求之事,王爷会否做到?”她心头剧烈跳动,一想到可以报复孙俪,整个人亢奋得血液沸腾。 萧厉看了她几秒,终是应允道:“本王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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