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梁冰清被送入储芳殿。从这一日起她就不必再穿衣服了,她脖颈上系了红绳,上面挂了一只铜牌写着“十六”,这是她的编号。 储芳殿里住着十六名御女,她被分到一个四人间,床位靠着墙角。 原本担心会遇到欺凌,可真的见到其他御女,便发觉自己想多了。 这些女子双眼无神,早就被调教成没有自我意识的肉玩具。 没有人跟她说话,所有人都乖乖的,没有皇帝召见便按时就寝。 她裸身缩在被窝里,目光望向窗外的月色,有些难以置信,自己一辈子就要被锁在这座深宫里。 她主动退婚高家,以后自然也不会有人敢娶她。 要不就孤独终老,要不就进寺庙当道姑……或者,就拼一把,入宫为皇妾。 若有朝一日等成为嫔妾,甚至贵妃,皇帝也会恩泽梁家,弟弟甚至可以入朝为仕。反正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拼一把怎对得起自己。 可还是太天真了……看看储芳殿里其他的御女,或许她还未晋升为嫔妾,就要被皇帝玩坏了…… 心很痛。 离开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投入另一个残暴的君主怀中,命运从未待她半分仁慈。 梁冰清浅眠一晚。 次日,所有储芳殿的御女们都在正厅里,受司寝局尚宫大人的教导,无非就是教她们用各种方法取悦皇帝。 “跪趴。”尚宫大人一声令下,殿内十六名御女同时跪地,上半身紧贴地面,下半身高高撅起,双手握住脚踝。 这个姿势皇帝昨天手把手教她的,她自然不敢忘。 可她等了好久也没有下一个指令,偷瞄一眼,原来阮尚宫正一个一个纠正姿势。 阮尚宫手里拿着一根皮鞭,鞭身经特殊打磨,抽在御女身上极疼,却不会留疤。 “腿再分开些!”阮尚宫在梁冰清身后呵斥,一鞭子抽在阴蒂上,位置分毫不差。 “啊啊啊!”她痛得浑身抽搐,眼前冒白光。 梁冰清努力再分开腿,阮尚宫却是有意调教新人,用皮鞭在她肥美的花唇上又抽了几鞭子,只听空中响过啪啪啪啪的声响。 “呜呜……”梁冰清仍在奋力保持跪趴姿势。 下一瞬,皮鞭竟然被塞入花穴中,尚宫握着鞭柄,将鞭身一个劲往里塞…… “大人,要坏了,呜呜……”好可怕,她塞不下呀…… 阮尚宫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皇上新封的御女,按规矩要仔细调教,免得皇帝的大肉棒插得太猛烈见血了,惹皇帝不快。 皮鞭折成数段,一寸一寸被塞进去,迫使窄小的花径扩充成前所未有的宽度。 阮尚宫突然按了一处机关,里头的鞭子长出无数凸点,每一个都尖尖的却又不会勾坏女体,阮尚宫便握着鞭柄转动起来…… “啊啊,要去了……”梁冰清尖叫连连,阴精更是扑哧扑哧往外淌。纵使这样,她都不敢松开握着脚踝的双手…… 今日调教结束时,阮尚宫意味深长对她说:“皇帝陛下的调教再辛苦也得受着。既已入宫,便没有退路了。”她身为尚宫,见过不堪折辱自寻短见的女子,也见过被皇帝赐死的,今日给梁冰清“开穴”,也是帮她提前适应皇帝的巨物。 梁冰清点了点头,眼角含着泪水。 夜晚来临了,整座后宫的女子都在观望着皇帝的御撵。 嫔妾以上都是大族女子,皇帝在性事上残暴的一面并不会在她们面前表现出来。但是储芳殿储藏着诸多裸女,却是后宫嫔妾人所皆知的。 每次皇帝移驾储芳殿,后宫娘娘们便自行歇息了。 储芳殿内,皇帝经人服侍,已经褪下龙袍,露出精壮的身子坐在床榻上。 十六名裸女分列左右两侧,全都赤身裸体,颈戴铜牌,跪地不语。 宫婢给皇帝奉茶,他接过,喝了一口,唤道:“小五过来。” “是。”编号五的御女膝行至皇帝榻前,乖巧地凑到他腿间,一口含住了龙根。 她素来口活好,皇帝喜她吹箫,通常一吹就是小半个时辰。 皇帝的眸光掠向众女,见到人群中那个身材分外妖娆的女子,几分玩味道:“她编号多少?” 赵禄答道:“回皇上,十六。”转身对梁冰清呵斥道:“还不快过来!” “是。”梁冰清用同样膝行的姿势爬到皇帝跟前。 一天前,她还敢在御案上撩拨皇帝,一天后,她乖巧的好似一只待宰的羚羊。 和帝王比起来,她实在太嫩太嫩,没有一点招教的余地。 他看着一路晃动的豪乳,心中邪火窜烧。 “唔!”因龙根瞬间膨胀,小五不当心咬到了龙根,她吓得脸色煞白,含着皇帝的阳具忘了动作,抬头看向主子。 皇帝自然也感觉到了,将小五推开,阳具从她口中释放,冷笑道:“朕素来疼爱你,哪颗牙齿咬的便拔了哪颗。” “皇上,求皇上开恩……”女子瞬间泪流满面,素手攀着皇帝大腿,不肯退下。 “朕已经开恩了。若换了别人,便是整口牙了。”皇帝轻笑着拂开她的手,很快,宫婢们入内拖走了光裸的女子。 殿中众女惶然不安,生怕被皇帝点名服侍。 梁冰清自然也是吓得发抖,她已经爬到了皇帝近前,那根猩红狰狞的阳具翘起正对着她的脸。 “过来吃。”皇帝下令道。 “是。”她将嘴撑得最大,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龙根,小舌头更是抵着下齿,生怕咬到他。 皇帝已经有了射意,抓着她的头猛烈抽插,只听女子“嗯嗯,呜呜”地轻哼,不一会儿一大股浓精便送入她食道。 她张开喉咙全部接受,却不想皇帝又将她的头拉开半分,阳精悉数喷入她口腔里。 “含着。” 她关闭食道,用嘴盛入他的龙精,小脸都被吹鼓起来了。 终于,他喷完了,阳具撤离了她的口腔。 梁冰清依然鼓着小脸,含着满嘴的精液。 “给朕看看。”他这是要检查呢…… 她仰着头,朝皇帝打开小口,给他看里面满满的白浊,小舌头还在嘴里滚了滚,搅拌着阳精,仿佛一只贪吃的小妖精。 “乖。吃下去吧。” 梁冰清咕噜咕噜吞下去。 皇帝很满意,拍了拍床榻道:“上来伺候。”

小说推荐

玲珑眷属封面玲珑眷属茶叶面包本文改编自rking的H武侠《玲珑孽缘》,这是非常经典的老作品。但对于有精神洁癖和强迫症的我来说,不能接受那个悲惨的结局及无止境的绿,所以就动了改编的念头。改编《玲珑孽缘》其实很多作者和读者都做过,但是我觉得都不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就亲自*刀,整个改编,除了保持大致的主线和人物不变,又要纯爱和眷属结局,困难是非常巨大的,不亚于全新创造,所以我重新取名《玲珑眷属》,希望大家能喜欢。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枕玉枝封面枕玉枝浮白若雪少年登基,有太后欲逃离眷属。 “本宫说了,从今日起我将垂帘听政,尔等有谁不服,尽管开口!”慕凌雪身袭凤袍站于大殿之上,震声道。 大殿后的屏风,宫女尚在忙活,赶紧点,陛下说了要在天黑前,把娘娘的被褥都搬到寝宫里去。 三日后,少年陛下扶着腰坐在龙椅上:“太后累了,今日由朕上早朝,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将军慕行之斗胆上言:“还请陛下废黜太后!” 少年陛下一惊!!尔好大的胆子!!!继父是恶毒驸马封面继父是恶毒驸马公子缺斤少两长公主出了名的荒唐,生下的女儿都是父不详,还看一眼就非常讨厌的丢给皇帝。皇帝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头疼的管了,毕竟是他的阿姊啊,他不尽量护着就真没人护了。 可就是因为他替长公主遮男宠的事,大臣数次对他表达了不满,送上来的奏折都是骂他昏君。 皇帝杀又杀不过来,只能一个人抗下了所有事。 长公主喜好男色,天天没事就招男宠来公主府,还看上谁就要皇帝下旨嫁了。这么几年,长公主都嫁了两任驸马爷了。枕瑶钗封面枕瑶钗东涧老人清真居士这一首《关河令》,只说那夜深人静,欲火怂恿,男男女女没一个不想成双着对,图那股下风流快活之事。大凡男子一经漏泄,尚可消受片时,妇人家承接雨露,愈显娇艳,偏那男子恋极身下春光,既便弄得形削骨化也不肯休,却是何故?只因男子是火*,被水一浇,那火便灭了大半;妇人是水*,被火一烧,那水反热几分。鸳鸯锁封面鸳鸯锁风吹草动嘉宁二十三年冬,漫天风雪遮蔽人眼,清河县城东宋家大宅举家挂白,为病逝的老夫人宋刘氏治丧。 宋家世代经商财富累累,修桥补路为国进奉,在本地颇有威望,因此来吊丧之人颇多,都是县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宋家大少奶奶将丧事办得井井有条,各房的丫鬟小厮都被抽调出来,安排在各处引路服侍、端茶倒水。 一个身穿孝服头戴白花的丫鬟从宴饮处端空壶来灶间,换好热水离开后,几个小丫头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神玺书封面神玺书默默猴长孙旭漫步在兴宁寺外的水渠边。 夜风扑面,掺杂了河水、木舟,乃至熟食的香气;远处象征子时的梆响,与擦肩而过的熙攘人声呼应着。四处垂挂的大红灯笼之上,浮挹着流晕霞霭,虽是金灿灿的夺人眼目,却也凸显出烛照未及处的夜沉,可说既迷幻又现实,无论意识到哪一面都令人战栗不已。 越浦是座不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