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妓院白日是不开门的。 梁冰清也是申时三刻出门,乘坐自家马车到了市集,再以要事为由命初晴回府一趟,这才孤身寻入红巷迎春院。 她依照信上所说从东侧门入内,戴着面纱和守门人对了暗号,于是被领进了东苑阁楼内。 迎春院的老鸨江湖人称“春娘”,一手将此地打造成盛京销金窟,她目光往梁冰清身上一扫,便吸了口大烟笑道:“这身段不错。” 梁冰清觉得自己衣衫整齐,却有一种被人看光的感觉。 春娘坐在她五米开外的上座,两旁分别站了几名婆子和龟公,全都朝她身上扫视,叫她不寒而栗。 春娘不疾不徐道:“王爷吩咐了,今儿就是让你来此地学规矩的,学学怎么当王爷的好奴儿。今日你就乖巧地当一回妓子,忘却自己官家女的出身。” 她惨淡一笑。反正人已入虎口,还由得她选择么?王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完事后放她离开这乌烟瘴气之地就行。 梁冰清嘴上乖觉道:“听从王爷吩咐。” 话音刚落,几名婆子一起围上来,三两下撕开了她的衣服,须臾间梁冰清赤身裸体面对众人,局促地双手捧住胸乳,粉黛羞红。 看得旁边的龟公直流口水。 春娘朝空中吐出一圈烟雾,似笑非笑道:“话才说话不管用了?” 她紧咬嘴唇,最终下了决心,便放下双臂,坦然挺起傲人的胸脯,只见莹莹乳肉宛如美玉,娇俏乳首仿若红梅,美人轻笑道:“任凭王爷处置。” 春娘的目光落在那一对炫目的双乳上,心中几分惋惜,若非官家女出身,把她弄进迎春院来,盛京的男人会将此地的门槛踏破吧。 春娘吐了一口烟,脸色冷淡道:“带下去净身。” “是。”几名老婆子抓着她胳膊将她带去浴室。 梁冰清先是被按在水中,被她们七手八脚地搓洗了一遍,只觉得自己一层皮都掉了下来,又被抬在塌上,婆子用滚烫的热帕给她擦了干净,将她身子烫成淡粉色。 接着拿出磨尺,一人抓一乳,开始磨她的奶头…… “啊啊,好痛啊!”她看到两个么么面无表情地抓着她的奶,用力地磨奶头,吓得哇哇大叫。 站在一旁身份较高的老么么说道:“这是给你磨去旧皮,用最娇嫩最粉亮的乳珠侍奉爷。” 她哭哭卿卿却也只能受着,她们磨完乳珠又开始磨乳晕,完了淋了水擦洗干净,再换软板抛光,将两只硬胀的乳头打磨得好似两只小巧精致的红樱桃。 “呜呜……”她只觉乳尖部位疼极了,身体也敏感得开始出水了。 老么么终于放过她双乳,掰开她的腿看穴。 “竟是极品蝴蝶……” “外翻成这样,包着肉棒必然吸着男人很爽。” “这阴唇比寻常人肥厚两三倍呀,都把阴穴堵住了。” 她听着她们的讨论,早已面红耳赤。 她原本阴唇纤薄精致,都是被那几个江湖男子折磨发肿再上了秘药,害她永远都要夹着这肥肉走路,脚步都得趴开走,每一步臀部摆动极大,哪里像个良家子。 么么们品评完开始揪着她阴唇,用软刷细密地清洗起来。 阴阜如今已经不生毛发,光裸着被她们用刷子来回蹂躏。 最可怕的是,洗完了外面,两把刷子突然刺入双穴内,一插到底在里头转动起来…… “啊啊啊……出去……”她屁股下意识抬了起来,受不住这粗暴的对待。 “两位爷素来爱洁。你就乖乖受着吧。”么么冷笑一声,两只毛刷在她身体里一个劲地深钻,力道又大,她下意识开始分泌液体,么么见到有淫液溢出来,冷笑一声:“骚货,装什么清高,咱迎春楼的姑娘也没你那么快出水。” 梁冰清已不想与她们说什么了,只想快点结束这“净身”,流着泪默默承受一切。 待到清洗完了,她又被推进另一处池里,这池水泛着碧色,乃是加了催情的草药汁。她并不知情,靠着一处碧池边上休息。 几个么么坐在对岸的石墩上,开始聊闲话。 这药水一般要泡一个时辰左右,烈女都能泡成荡妇。 谁成想,梁冰清身体极其敏感,才一炷香时间便神志恍惚了。 么么们听到她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且那声音愈发响亮,不知廉耻。 再往水池内望去,只见碧波下,梁冰清双手同时抠入自己小穴内,毫无章法地抚慰自己,乳头更是高高俏立着,又红又肿。 么么们不是瞎子,知道这是个大美人,如今见到她发情的模样,不得不叹道:“果真是个尤物,难怪王爷如此看重。虽说叫我等调教,却绝不许我等伤害到她。” 另一人说道:“两位主子素来风流,如此美人必然钟意。” “啊啊啊——”池水内,梁冰清扬起脖子发出绵长的喘息声,她终于找到慰藉之法,每次一搓小肉球,那快感如闪电如白光在脑海中一串而过,激爽难喻。 她疯狂虐待花蒂,渴求更多的快感…… 么么们见差不多了,围过去将她捞上来,想不到捞上岸后,她蜷缩在地上,还在使劲抠花珠,于是她双手被制住,迷迷糊糊地穿上一件红色透明的纱衣,这纱衣只及腿根,屁股一翘就露了出来,胸口处更是挖了两个大洞,饱满的双乳整个露在外面,真是穿了比不穿还淫荡。 两位主子已经到暖阁了,么么们将她收拾妥当,扶着她来到暖阁外头,高声道:“梁氏女带到!” 梁冰清听到紧闭的房门内传来连绵的女子呻吟声,那般响亮激昂,听得她花心开始滴滴答答出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进来。”萧王在里头吩咐道。 “是。”两扇对开的房门被开启,梁冰清被扶进屋,只见花厅中,两个主子一人坐一张太师椅,一美人坐在萧王身上,面对面肏穴,一美人跪在萧让胯间,以口服侍,另一美人站在萧让身旁,捧乳喂食。 么么们跪下去请安。梁冰清失去支撑,又被眼前画面刺激,一下子跪坐到地上去,两只大奶在空中一阵乱颤。 “哈哈哈,这衣服穿你身上果然有趣。”萧让哈哈大笑道。 “你们下去。”萧王一身吩咐,么么们纷纷退下,带上房门。 萧厉满意地看向梁冰清。 成衣店那一番云雨,叫他对她上了心。 几日前乌江君子宴,她盛装出场美若谪仙。 今日入了迎春院,她穿上淫贱的纱衣,仿佛成了下贱的妓子,任凭他处置。 萧厉的分身突然又硬了几分,爽得身上的女子啊啊啊大叫,口不择言道:“王爷将奴家的小穴捅穿了!” 萧让同样见她之后起了反应,肉棒粗得女子吃不下了,不得不吐出了半截。 萧让不满地睨了胯间女子一眼,她害怕地瑟瑟发抖,立马捧着阳具吹箫舔弄,含入深喉。 “过来。”萧厉朝梁冰清招了招手。 她虽然神志恍惚,人还是认得的。 她记得自己今天就是来取悦萧厉萧让的。 美人缓缓站起,慢慢走到他们面前来。 每走一步,红纱裙轻轻飘起,美穴隐隐可见,双乳更是上下震荡。 原本给萧让含乳的女子得了指令,走过来扶着梁冰清,令她爬到两位主子中间的茶几上去。 小小的茶几上,她只能勉强跪趴着,这才不会摔下去。 如此一来,她脸朝向萧厉,屁股朝向萧让,不安地扭动着。 萧让的手指将肥厚的阴唇一扒开,露出紧致的小肉穴,他呀了一声道:“几日不见,她这逼肉给谁肏成这样了?又胀又厚,瞧着好似刚刚给人肏过。” “嗯啊……”感觉到有人在玩她的穴,梁冰清媚叫起来。 萧厉看着这张瑰丽的容颜上泛起情潮,一时情动,抓着身上的女子死命抽插几十个来回,在她体内狂野释放,完事了将她推开。 两人一分开,私密处拉开银丝和爱液,全都浇到地上。 女子也不介意被推到地上,按着规矩,刚要爬过来给爷舔干净,只见萧王站了起来,将沾满白灼和黏液的肉棒伸向梁冰清的小脸,摸着她脑袋道:“舔干净。” 梁冰清见到一根粗大的肉棒沾满男女交欢的淫液,萧厉还按着她的头叫她无处可逃,呜呜,她伸出粉舌,绕着龟头唆了一口,肉棒突然剧烈地跳了跳,粘液随之甩在她脸上,美人如哭如诉道:“不好吃,呜呜呜。” 萧厉却是按着她后脑,一下子就捅了半截进她嘴里,龟头抵着她香软小舌研磨,冷笑道:“不好吃也得吃。吃着吃着你便习惯了。” “呜呜……”她发出吞咽声,小嘴被他一阵乱捅,棒身上的淫液全都灌进她嘴里。 萧让捻拨阴唇,被蝴蝶唇吸引,低头捧着她腰啃咬她花心,而他胯间的女子还在卖力地服侍。 于是他们四人一个挨着一个口交起来,满屋都是吞咽和闷哼声。 余下的两名女子站在梁冰清身边,抬着她的腰,帮两位主子玩得更尽兴。 许久后,萧厉在她嘴里射了一波,她也将萧让的脸喷湿好几回了,两位主子终于吃饱了“前菜”,要开始御女。 三位迎春楼的名妓都是知道王爷规矩的,唯有梁冰清迷迷糊糊的,被三位女子带到花厅中间,四人面面相对地跪趴下,脑袋凑在一起作为圆心,四人朝四个方向臀部高高翘起围成一个圆。 梁冰清还在怔神,只听左右两名女子突然“咿咿呀呀”浪叫了起来,同时在她身侧剧烈颤抖,娇声道:“王爷好厉害……王爷肏坏奴儿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游戏,下一瞬间,有人突然抓住她的腰猛力肏入,一杆到底,龟头啪啪啪啪撞击花心,快得好似打桩,梁冰清“啊啊啊”尖叫起来,因跪趴着看不到身后,不知是谁在折腾她。 她被猛干了几十下,小腹一阵阵缩紧,花心处喷涌一股又一股爱液,全都浇在男人的大龟头上。 “啊啊,继续,不要停……”就在她攀上愉悦的高峰时,那根肉棒突然退了出去,她感到一阵空虚,她旁边的女子又重新开始叫了起来,她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男人原来是在她们四个女子之间随意走来回动,恣意挞伐。 “回来啊,回来啊……”梁冰清难受地扭动翘臀,她感到淫液已经倒流回去了,花心空虚地搅动,却什么都搅不到,“呜呜呜……”竟是难受地哭了起来。 “这般饥渴?”她认得,这是萧王的声音,萧王的大肉棒捅了进来,对着美人嫩芯狂野律动,将美穴插得“啪啪”作响,淫液被拍打成了白沫,自她穴口溢出,打湿了男人的耻骨和毛发。 “别走了,别走了,求你了,呜呜呜……”她保持跪趴姿势,只听她和对面的女子同时在浪叫,而她两侧的女子却是苦苦求欢道:“主子回来,奴儿穴好痒啊……” 梁冰清下意识绷紧了甬道,不肯放肉棒出去,娇声道:“不许你走!”她这一夹,萧厉才知她有这般能耐,差点把自己夹射了,里头又紧又热又湿,他的欲望游走在崩塌的边缘,男人笑了笑道:“若是不想本王走就夹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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